轉基因食品安全性之我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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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國轉基因食品爭論的是是非非

自2009年農業部頒發轉基因水稻和轉基因玉米安全證書以來，國內對轉基因食品的安全問題爭論不休，可以說盛況空前。我看過一些網上言論和電視辯論，以轉基因專家為主的「挺轉派」和以崔永元等消費者代表為主的「反轉派」，觀點尖銳對立，兩邊都走向極端化，挺「轉」派一直「神化」遺傳基因工程，宣揚為農業發展的新革命，要加大產業化開發，而對它的負面危害、潛在風險卻閉口談及，且認為十分安全。而反「轉」派則過分誇大危害，甚至到民族危亡、斷子絕孫的程度，建設封殺轉基因食品。挺「轉」派罵反「轉」派科盲、愚昧。「反轉派」罵挺「轉」派自私、漢奸。每年兩會都會成為挺「轉」派和反「轉」派的角逐場，兩會代表既有抵制轉基因產業化的呼聲，也有迫不及待要求加大轉基因產業化的叫囂，成為重要議題之一。比如2012年兩會上，羅援將軍等提出構建生物國防，警惕轉基因危害，應高度重視國家生物安全問題，警惕轉基因物種的無序迅速擴散和外國插手中國疫苗生產過程，警惕敵國以轉基因物種和特種疫苗等為武器，針對中國人口發動新型戰略打擊。為此，羅援將軍建議成立生物安全國家實驗室暨鑒定中心。遭到部分農業官員和轉基因專家的口誅筆伐，密集圍攻。

這場論戰中我國挺「轉」派當然會佔據上風，「反轉派」想全面封殺轉基因食品遭到失敗，這不難理解，因為：

（1）國內轉基因食品確實尚未出現重大安全事故（當然吃了不會馬上中毒或死人，出現的幾起都被否定是虛假的，沒有相關性）。

（2）挺「轉」派佔據了話語權。中國轉基因專家的科普，實際上是利用自己「科學家身份」佔據主流媒體平台，利用公眾在科學問題上的專業壁壘，進行信息欺詐和真相屏蔽。只聽到轉基因專家自賣自誇的在那兒炒作，肆意誇大好處，效果，甚至一些幻想、設想及還未成功的東西就拿出來大肆吹噓，「忽悠」得人云里霧裡，而閉口不談風險及可能的潛在危害。而一些反對的聲音大多遭封殺。網上查了一看，許多說轉基因食品不是的、有風險的網頁都打不開或遭封號了。

（3）生物、農業有關科研院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據說已經花費了1200多億，絕大部分農業或生物研究所都在搞和想搞轉基因研究，因為沾上分子、轉基因什麼的具有神秘感，是「高科技」，更容易「忽悠」領導，申請項目容易，手上就有大把的錢。但實際上有條件研究生就可以做。花了這麼多錢，擠佔了其它農業項目的研究經費（投入轉基因研究經費比常規育種研究經費要高出幾十倍乃至上百倍），總要總結些成績吧，更不能說搞出來的東西是有潛在風險的、是有害的，只能說「好」。

（4）轉基因專家有些是院土層次的高級研究人員，頭銜大得嚇人，能量也大，農業行業的官員當然會聽取他們的意見。再說官員需要政績，轉基因是新東西，正好是抓手。更不會把自己領導的行業說得有安全問題，既使有些問題，「家醜不可外揚」，也只能說「好」。

（5）受利益集團操縱，內外勾接、上下聯動，輿論引導，科普宣傳，誘導消費者食用轉基因食品，干擾中央高層的決策。再說進口美國轉基因農產品也是中美博弈手中的一張牌，不可能完全禁止轉基因農產品的進口。

四、「十問"轉基因專家

1、轉基因作物高產是許多轉基因專家認為的第一大優勢，請問其理論依據是什麼？

轉基因作物能夠提高產量是轉基因專家的一張王牌。但據我所知，目前大部分轉基因作物都是轉入的單基因，但控制產量的基因並不是單基因決定的，而是由非常複雜的基因組或者基因群決定的。轉入提高產量的複合基因還有相當的路要走。提高產量百分之多少這個數據我不知怎樣來的，如果你與原親本為對照相比，理論上還可能減產呢，因為多產生一種抗體蛋白會消耗更多的能量。如果是用公用對照比，增產也不是轉入基因的功勞，是雜交優勢的效果。就算是因為其減少了蟲害和雜草造成的損失而間接增加百分之幾的產量，這個增產效果傳統育種技術完全可以達到至至超過。

2、轉基因是解決我國糧食安全的根本出路甚至是唯一出路，養活中國13億人主要靠它，果真如此嗎？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基本上沒有發生任何饑荒問題，就是近幾年進口比例也不高，說明我國已成功地找到了解決糧食安全的關鍵，那就是通過糧價提升、基礎設施改善、種糧直補、配套技術推廣等綜合措施來解決，單純地依靠轉基因技術不可能解決我國糧食安全問題。目前我國糧價低，大量的土地在低效地耕種，沒有規模效應，尤其是一些丘陵山區，不少過去種糧的土地現在不再耕種，拋荒或者兩季改種一季，耕地並沒有得到有效地使用，我老家的村近一半土地都拋荒了。因此建議（1）加大耕地的基礎建設，作為下一步新農村建設的重要方向。據國土資源部不久前完成的《中國耕地質量等級調查與評定》結果，我國耕地優等地和高等地僅佔32.6%、中等地佔50.6%、低產地佔16.7%，如果中產田改造為高產田，將低產田提高到中產田，我國糧食提升還有很大的空間。（2）加大土地流轉，在政策上加大鼓勵和優惠投資農業項目的力度，由目前小農戶結構逐漸轉變為大農場模式，實行機械化生產，公司化經營，才能產生規模效應。還能使部分農民工返鄉，解決就業壓力。（3）較大幅度提高農業補貼，實行生態種植，禁止進口轉基因產品。價格上去了，自然就有人種植，如果不提高農業收益，什麼技術也難以提高農民的種糧積極性。

3、轉基因食品安全環保成了挺轉人士的口頭禪。請問抗除草劑轉基因大豆、玉米是環保的嗎？

針對草甘膦特性而研發的轉基因作物(玉米、大豆等)，在噴洒草甘膦後雜草死亡，但作物能存活，因此應用轉基因種子，就必須配套使用草甘膦除草劑。可是作物同樣吸收了草甘膦並殘留於體內，而且隨著種植，雜草產生抗性，只有加大劑量，大量草甘膦釋放到土壤和環境中。據中國醫學科學院對進口轉基因大豆及其製品轉基因大豆油和釀製醬油進行農藥殘留分析，草甘膦3.908mg/kg、氨甲基膦酸3.364mg/kg。農殘含量嚴重超標。而且國際癌症研究中心2015年鄭重宣布：在動物實驗中「有充足證據」證明劇毒農藥草甘膦是致癌物。再說除草劑的用量將增多，相應的土壤和水體中除草劑含量也將增多，最終會污染土壤、水生生態系統。

4、有轉基因專家說，「轉基因技術有基因的轉移，傳統的雜交技術也都有基因轉移，不會額外增加風險」。把傳統的雜交也說成是轉基因的一種方法，雜交與轉基因兩者有本質的區別，能混為一談嗎？

具備些常識的人都知道生物分類為：「界、門、綱、目、科、屬、種」。雜交的「基因轉移」一般只在「種」內發生，最多不超過「屬」。雜交分為近源雜交和遠源雜交，近源雜交一般是種內雜交，比如黑人和白人結婚，生下混血兒。近源雜交的後代是有繁殖能力的。遠緣雜交是種間雜交，但是也必須是遺傳密碼近似的種類才行。比如驢和馬雜交生出騾子，獅和虎雜交生出獅虎獸。遠源雜交因為父本母本遺傳密碼差距較大。產生的後代是沒有繁殖能力的。而轉基因則是一個跨「界」的、突破了植物界和動物界之間的基因轉移活動。轉基因所發生的「基因轉移」實際已打破了物種之間的天然界限和生殖隔離，這能一樣嗎？故意混淆轉基因和雜交的區別，拉上傳統雜交技術墊背，混淆視聽、欺騙公眾，這實在令人大跌眼鏡。

5、美國是不允許轉基因小麥種植的，小麥是他們的主食，是底線。我國有底線嗎，底線在何處？

美國人吃的轉基因食品總量並不多，其主食為麵粉、牛排和橄欖油。小麥百分之百不含轉基因，一般天天吃的主食佔據總食品的百分之七十左右。大量生產的轉基因玉米和大豆根本不是美國人的主要食品，主要用於飼料、生產酒精和出口。而加工食品種類雖多，但含量很低。可能含有一丁點兒轉基因原料作微量添加劑的成分，比如餅乾或罐裝飲料里含有一點轉基因玉米制的糖漿，或乳製品里含有一點轉基因大豆制的植物蛋白成分。因此所謂百分之七十的美國食品是轉基因或者百分之七十的美國人都吃轉基因的說法是偷換概念，混淆是非。而我國人民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的主食大米和小麥等，是否也需要禁止轉基因。

6、轉基因育種周期短是轉基因專家炫耀轉基因技術的又一特點，把雜交育種技術說得非常落後和不屑，請問轉基因育種能離開傳統育種技術嗎？

轉基因育種是根據育種目標，從供體生物中分離目的基因或直接運載進入受體作物，經過篩選獲得穩定表達的遺傳工程體，並經過田間實驗與大田選擇育成轉基因新品種或種質資源。可以把外源目的基因直接導入優良推廣品種或品系以改良個別性狀，也可將轉基因植物作為親本在育種中使用。可是沒有傳統育種哪來優良推廣品種和育種材料供你轉入，可以說轉基因育種永遠離不開傳統育種技術，只是一種創造遺傳變異的方法而已。再說，選育成功後還要進行營養學、毒理學、致敏性等食用安全性評價，往往推向市場比傳統育種花費更長時間。

7、有研究者認為，食用轉基因食品容易患腫瘤及不孕不育症，中國是轉基因食品致癌人數最多的國家。有充足的實驗證據證明與轉基因食品無關嗎？

據中新網2016年2月4日報道，在中國，癌症已成為疾病死因之首，2015年中國有280多萬人死於癌症，平均每天7500人，且發病率和死亡率還在攀升。癌症死神每15秒降落在一個中國人身上，癌症已經成為國人的頭號殺手。有研究者認為，這與多年食用轉基因食品有關，僅舉幾例：（1）2010年，由俄羅斯全國基因安全協會和生態與環境問題研究所Alexei Surov博士等科學家聯合實驗，選擇農業中廣泛應用的含有不同比例轉基因成分的普通大豆，餵養具有快速繁殖率的坎貝爾倉鼠2年。結果證明，轉基因生物對哺乳動物有害。（2）法國科學家塞拉利尼2012年在《食品與化學毒理學》發表實驗報告稱，使用抗除草劑孟山都轉基因玉米NK603飼餵老鼠，容易患腫瘤及內臟損傷。（3）2013年黑龍江豆協：轉基因大豆與腫瘤和不孕不育高度相關。分析指出，河南、河北、甘肅、青海、上海、江蘇、廣東、福建等地，基本都是我國轉基因大豆油的消費集中區域，這些區域同時也是我國腫瘤發病集中區。山東居民以食用花生油為主，湖南、湖北、浙江、貴州等主要吃菜籽油為主，腫瘤不高發。認為轉基因油抗癌成分含量降低，維生素E又稱生育酚除低，對人不利於生育。（4）2015年，國際癌症研究中心鄭重宣布：在動物實驗中「有充足證據」證明劇毒農藥草甘膦是致癌物。玉米、大豆抗除草劑轉基因種子，就必須配套使用草甘膦除草劑而殘留在食品中。（5）2017年10月2日據俄羅斯衛星網報道，《科學報告雜誌》期刊發表的一篇文章稱，美國生物學家和遺傳學家們發現，轉基因大豆油中積極和消極的屬性都有。一方面，不會嚴重刺激肥胖，但比普通的大豆油更容易損傷肝臟。對於這些問題，我們官方和轉基因專家至今沒有拿出權威的證據面向公眾。比如進口大豆、玉米原料和轉基因食用中有無草甘膦等農藥殘留、轉基因食用油中是否抗癌成分及維生素E降低、小白鼠餵養試驗結果等測試報告打消公眾疑慮，只是一味強調轉基因食品的安全是沒有說服力的。

8、轉基因生物有潛在的巨大風險是科技界的共識。取得安全證書的轉基因食品其安全性也是相對的。目前的安全鑒定水平能否做到萬無一失？

按邏輯來講，未發現不安全不等於就一定是安全的，現在安生未來未必安全。用類似司法制度「疑罪從無」推定，對有關人民大眾的健康食物是不負責任的。對產品的營養學、毒理學、致敏學等試驗是否做到了極至。比如小白鼠飼餵三個月是否就足夠，許多人就有不同的看法。首先人不是小白鼠，小白鼠吃了沒事不等於人吃了沒事。其次小白鼠的壽命大約是兩年時間，3個月是其生命的1/8，而人的壽命平均大約80年，10年是人的生命的1/8。就象人喝酒一樣，連續頓頓喝3個月可能沒事，連續喝幾年、十幾年可能就有問題。再說法國科學家用200隻小白鼠做的轉基因毒性試驗的結果表明， 餵食3個月時間的小白鼠癌症發生率不明顯，超過3個月就慢慢地顯示出轉基因的各種慢性毒性，3個月是小白鼠癌症出現癥狀的臨界點，餵養6個月時小白鼠的癌症癥狀就非常的明顯了，餵養兩年時間小白鼠的癌症發生率高達2/3。當然這個結果遭到否決，認為是不科學的，可又沒有拿出有力實驗反證比如飼餵2年情況怎樣，後代有無變異等。

9、單個轉基因生物也許是安全的，但是不遠的將來，動物、植物、微生物都被轉基因了，我們周圍被轉基因生物包圍，造成基因污染，是否會增大疾病流行的風險？

如果我們一次次突破底線，動物與植物、微生物與動植物、甚至人與動植物之間相互轉基因了，造成生態環境的基因污染，打開了生物自己的保護壁壘，這將會是一個怎樣的局面？疾病更容易在物種間流行傳染，對人類究竟有何好處。

10、轉基因專家口口聲聲說不吃轉基因食品的大眾「沒有科學素養」，請問吃轉基因食品是價格便宜還是健康環保？

許多消費者的心態是，轉基因食品又不保健、又不治病還可能存在有風險，我為何非要吃，除非沒得選。這與有沒有科學素養沒有關係。因為轉基因食品與綠色環保的潮流不相符合。再說價格也不便宜，按理論來講，就算增產百分之幾，1斤大米也才便宜毛把錢，可以忽略不計。(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