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裡面的人生夢

散文隨筆

風雨裡面的人生夢

於公謹

天空的浮雲，有些沉悶；雨，停住，是暫歇，還是有更猛烈？氤氳的水汽，有些密集，散落在天地之間，在不斷旋轉。遠遠的看過去，有些模糊，有些躊躇，就這樣懸在了山上，而有海的方向，很遠的地方，則是和天空的雲銜接在一起，隨著海浪不斷涌動漣漪。那些拂動的雲，帶著疑問，皺著眉頭，留下了幾縷憂愁。有些飄渺，也有些驕傲，嘴角也帶著几絲嘲笑，就這樣看著我，看著我心中的忐忑，還有那些揣測。

路邊的雨水，不斷被車碾的破碎，四濺而起，留下了迷離；那些低洼之處，有著雨水的猶豫；而遠山的迷霧，在不斷掩去了曾經的天路。走過的路，還是沒有足跡；而趟過的水灣，總是有些涼寒，卻留下了水跡，在不斷涌動著所有的記憶。雨，這幾天總是會有些斷斷續續，總是會不斷地掛著絲絲縷縷，總是會不斷地調皮，高興了就會落下幾分神奇，帶著雷聲，帶著轟鳴，來到這裡，落在了土地；不高興的時候，就會讓風涌動著心頭，就會開始哭泣，無聲的淅淅瀝瀝，不斷遍布著歲月裡面的凄迷。或許，這就是雨的戀戀不捨，因為它有著羞澀，所以不肯說出它心裡的秘密，只是想讓別人開始猜測；或許是它許許多多的情感難以割捨，所以就這樣地做出著它的選擇。這是它的情緒變化，也是表現著它內心的掙扎，卻從來就沒有希望我們能夠回答。

那些樹葉，在微風中搖曳；那些濕潤的、黏在葉上的水珠，有的就會直接掙脫樹葉而去，落在了地上，發出聲響；有的則是緊緊地擁抱著樹葉，任風搖曳。慢慢而行，踏著自己人生的旅程，並沒有因為雨而有所改變，也沒有因為雨而有所夢幻。還是那樣的腳踏實地，還是那樣的在歲月裡面悠動著漣漪，只是心中，就像是外面的霧一樣帶著幾分朦朧，也帶著幾分多愁善感，在不斷蜿蜒，也在不斷地蔓延，也在不斷地綿延。

有的雨珠，在樹葉上面隨著風開始沉浮，就像是我的腳步，在不斷悠著歲月裡面的迷霧。而風雨的衝擊，使幾片樹葉開始迷失，靜靜地落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張揚。而風雨依舊還是那樣蕩漾，並沒有因為樹葉的失落，而開始變得手足無措；只是嘆息著蹉跎，刻畫著日子裡面的輪廓。而霧所籠罩的天地之間，平添了幾分流連；也多了幾分蒼涼，還有幾分滄桑，還有幾分悲愴，且如風一樣，在不斷說著日子裡面迴響。

並不想找什麼借口，經過了風雨的十字路口，總是會有著一個人在默默地等候。這並不是風雨的長久，而是心中的追求，在乎的是曾經的擁有。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從來都是這樣看著紅塵裡面的誘惑，從來就是這樣看著歲月的風在交錯。並沒有任何的承諾，只是心中總是會有著執著，在不斷地進行著訴說。並不是徘徊，只是有時候風雨灑落在胸懷，讓肌膚有些寒冷，也有些難以忍受的平靜，在不斷涌動著歲月冷漠，還有寂寞。

風伴著雨，伴著人生的路，在慢慢地向前走動，慢慢地刻畫著人生的旅程。我的夢，就這樣從風雨中，掛上了人生的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