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路上

人生是什麼？每個人都有一段時間去體驗，或長或短，或多或少，或激蕩或平靜，或高亢或低沉。不同的曲調成就不同的歌曲風格，多彩的顏色書寫亮麗的畫卷。人生的道路不可能大家的曲線都是相同的，那樣就少了生命的唯美，也沒有了生命的多姿多彩。但是，我想有一點也許是我們大家都共同擁有的，那就是我們都活在路上，並且我們都應該活在路上。人生是一場不知道終點在何處的馬拉松，也許在某個轉角就嘎然而止，也許翻山越嶺也還不會達到彼岸的極樂。在馬拉松的賽事中我們渴望的是到達要遙可及的終點，而在人生的旅途中，終點意味著生命的一個輪迴。人生似一場馬拉松，而不是「是一場馬拉松」。生命的目的不是終點，而是享受這個過程，痛苦也罷，快樂也罷；成功也罷，失敗也罷；這都與生活無關，與生命無關。我們需要的是人生這個過程，而不是美好的或者糟糕的這個結果。在路上，本身就是生命的最美好的一個特質。起點，與我們無關；終點，亦與我們無關。人生的一夜存在於旅途中。最近常常坐公交車，早出晚歸。在忙忙碌碌的來來往往中，我突然開始關注生命的意義，仔細想想，不管起點是哪裡，也不問終點是哪裡，難道我們人生的時光就是為了去糾結於起因或者結果？我想，多享受一下這個人生或痛苦或快樂或得意或失意的過程，其實也是一種財富，其實也是一種人生的升華。人為什麼要活著？因為我們還不夠完美！因為我們身上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當已經開始懂得這個世界，開始完善了自己，那麼離人生的結果就進了，離墓碑也就不遠了。雖然很多東西都需要一個美好的結局來安慰愛慕虛榮的心理，但是人生卻不在於結局的好壞，而在於生命的這個歷程。於是我猛然頓悟，蹦出了活在路上這個奇特的想法。也許我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對於人生而言，過去已經成為寫在歷史長河的書卷，不管渾濁還是澄清，都已經想刻在敦煌石窟上的壁畫一樣不可複製和篡改；結局就是墓碑上的文字，千古的唾罵也沒有讓秦檜爬起來認錯，歌功頌德也不會讓聖賢輪迴為我們多編寫一部教誨的書。只有在路上，才是真正的我們。生命，與起點無關；亦不和結局相連，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不管怎樣，我們始終要活在路上。文/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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