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萊塢：浮華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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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於看世界2月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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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萊塢：浮華背後
文 /鄭羽
另一個印度
多年前的一個雨季的午後，一位雲遊四方的長者乍到孟買，在維多利亞火車站附近的一個片場，他與一位正在仔細觀察電影拍攝細節的年輕編劇攀談起來。長者問道：「你熟悉印度電影嗎？」
「知道，也不知道。我是看過一些印度電影，但還沒有弄清印度電影拍攝的來由。現在電影大概脫不了我印象中的樣子，畢竟，能有什麼改變呢？那些拍電影的人從來不會像一個真正的印度人那樣看電影，他們有私人的庭院。而屬於印度百姓的電影院，卻在那些狹窄的街巷，在那些因為空間狹窄而讓觀眾汗流浹背的角落裡。燥熱的雨季，電影院里雖號稱有冷氣，卻總處於『維修』狀態，總也沒見它有修好的時候。影院里潮濕的印度氣息，夾雜著身上新出的汗味，那才是屬於印度的電影體驗。」
這段對話如實記錄在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奈保爾的作品《印度：百萬叛變的今天》里，對話中的那位「長者」正是奈保爾本人。奈保爾出生在特立尼達和多巴哥，卻是地地道道的印度裔。他三次遊歷印度，而這段對話記載的正是上世紀80年代印度電影工業開始崛起時的景象。
不過，不論是奈保爾這樣的外國遊客還是編劇這樣的業內人士，都不會預料到寶萊塢會發展成為今天這樣舉世矚目的產業。
2010年，印度電影產業產值已經高達32億美元。而美國電影協會主席克里斯·多德預測，在2014年這個數字將膨脹至超過50億美元。寶萊塢已堪稱全世界最大的電影王國，這裡有100多家電影製片廠，每年出產逾1200部電影，覆蓋全球超過36億觀眾的市場。而地球對面的好萊塢，每年只出產300部電影，佔據的市場只有26億人。
據說今天在任何一個國家飛往印度的航班上，鄰座隨時可能遞來一張名片，上面頭銜赫然印著：導演。印度的「導演」已經像某國的「經理」二字一樣泛濫。有人感嘆道，在印度，只要和一線電影搭上關係，一年只接一部片也能賺大錢。
更為耀眼的當然是那些電影明星。與電影強國中導演對電影擁有絕對掌控力不同，在印度，電影明星的號召力和知名度遠遠高過了導演。當前，印度公認的一線男星包括阿米爾·汗、沙魯克·汗、薩勒曼·汗和赫里尼克·羅斯漢，這些演員往往出身於電影世家，同時具備極高的表演天賦。如阿米爾·汗飾演《三傻大鬧寶萊塢》中的角色時，實際年齡已經超過44歲，卻成功挑戰了十幾歲的高中生蘭徹一角，使全球億萬觀眾為之傾倒，在印度本土賣出了三倍於好萊塢大片《阿凡達》的票房。
印度的女星則不乏那些電影工業很成熟的國家才會有的「影壇常青樹」。當前最富盛名的印度女星阿什瓦婭·蕾早在1994年就因為榮獲世界小姐稱號而出道，曾被《時代》周刊評選為全球100位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如今，年近不惑的她依然是寶萊塢片酬最高的女演員，被印度媒體評價為「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但正如奈保爾的書中所談及的那樣，印度電影和明星們的光鮮亮麗鮮明對照著大銀幕外的另一個印度。雖然比起奈保爾遊歷印度的時代有了很大的進步，今天的印度仍有4億人處於赤貧當中。但這些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為電影工業貢獻了巨大的票房——全印度的2萬多家電影院里每天有超過2000萬的觀影人次。
除了德里和孟買的高級影院，大多數城市的放映廳依然像奈保爾記憶中的那樣烘熱潮濕，製冷系統損壞頻頻。然而這一切都不妨礙物質匱乏的觀眾看得眾興緻勃勃，這些平時不捨得吃肉的印度百姓樂於花50盧比（合人民幣6元），觀看動輒長達3小時的寶萊塢影片。
當阿什瓦婭·蕾們在銀幕上隨歌起舞，扭動著小蠻腰時，印度觀眾樂意用吹口哨表達內心的歡愉。到了影片的間隙時間——這在動輒三個多小時的印度電影放映過程中並不鮮見，印度觀眾則會沖向售票廳前的小賣部，享用那些五顏六色甜得膩人的廉價甜點。
寶萊塢顛覆傳統電影業
一位天才的科學家投入了自己的全部青春，終於製造出一款和自己形似的智能機器人。可機器人天賦過人又異常機敏，運動、計算能力超強，還差點搶走了科學家的女朋友。這讓科學家和機器人之間逐漸有了分歧。一直躲在暗處的反社會分子利用了這一點，將機器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利用它謀劃著一場對人類社會的報復行動……
高智能機器人、低情商科學家，還有永遠不嫌多的愛情點綴，這一定是某部好萊塢大片的經典情節。這時，影院的擴音器里突然響起了經典舞曲，正派反派同時合著拍子跳了起來。看到這裡人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銀幕上是寶萊塢電影。
這部在中國大陸普遍翻譯為《寶萊塢機器人之戀》的印度電影當時耗資16.5億盧比（約3500萬美元），是寶萊塢史上最貴的電影。而它在創造海外票房佳績的同時，也顛覆了外人心目中印度電影的普通形象。
有人評論道，這部電影讓以往寶萊塢大片的單核模式被打破。雖然也有一些題材別樣的賣座電影在印度上映過，但過去，寶萊塢電影的核心通常是單一的「愛情故事」。一位在西方工作——通常在美國或者英國——的印度人因為兒時的指腹為婚回到故鄉，突然發現之前所有的印度傳統價值還在這個國家流傳，而主人公深深愛上了這個傳統。在通常佔去整場電影三分之一時間的三四場歌舞戲後，男主人公和來自印度都市卻似乎從未被塵世沾染的女主人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而以《寶萊塢機器人之戀》為標誌，近年來寶萊塢電影的「大片兒」套路逐漸清晰，科幻和動作戲逐漸成為印度電影的兩個主打元素。最新上映的《Dhroom 3》在中國被翻譯作《幻影車神3》，就是一部主打動作戲的電影，老戲骨阿米爾·汗在這部片中扮演一位與黑社會鬥智斗勇的馬戲團演員。
業界以往認為印度無法接受「好萊塢」式樣的影片，認為印度電影多半是為印度本土觀眾打造的，生產的電影具有強烈的自身印記。在印度，除了侏羅紀公園系列和邦德系列電影，沒有太多好萊塢電影又叫好又賣座。
但出人意料的是，《Dhroom 3》在印度上映短短一個月以來，竟然成了印度電影史上的又一個里程碑，創下了印度電影票房的18項紀錄，在全球拿下了6100萬美元票房，成為全球範圍內賣得最好的印度電影。可以看出，印度電影市場已經完全接受好萊塢式的製作方式，尋求工業流水線化的製作，追求宏大的場面和賣座的現代題材。
寶萊塢電影對白中摻雜著不少的英語單詞短語，甚至整個句子。電影還往往被製成兩種或三種語言的版本，就是為了吸引歐美及不同地區的市場。歐美明星也開始走進印度電影市場。昔日拳王邁克爾·泰森表示有意棄「武」從影后，就曾被寶萊塢知名製片人尼拉傑·沃拉邀請，為電影《終極傻瓜》拍攝了幾分鐘的拳擊片段。
印度電影向好萊塢靠攏的一個原因或許是國內市場近年來日漸被侵蝕。過去，寶萊塢的大部分電影都能最後盈利，現在由於衛星電視和進口電影的普及，能賺錢的電影少了。但隨著在英、美、加拿大等西方國家的印度移民逐漸增多，寶萊塢在國外取得票房收入也相對容易多了。
電影分級由來已久
印度電影在向好萊塢借鑒學習的過程中，不僅學到了先進的製片理念和電影觀念，也收穫了一套能讓整個電影工業體系進步的秘訣。
例如，在電影分級制度上，一向以保守著稱的印度反倒比周邊國家前衛不少。印度早在殖民時期就開始制定一套嚴格的電影分級系統，將電影分級為U、IA、A和S四個級別，其中A級代表成人級，其中可能涉及性、暴力和髒話情節；而IA和U級則適合所有人群，只是前者可能包含少量輕微的涉及性等成人話題的場景，建議兒童觀影時有大人陪伴；另外S代表特殊級，僅限醫生等特殊人群觀看。
電影分級後，印度電影市場上看起來更具吸金潛力的A級電影並未佔據製作的主流。就以2011年為例，印度本土製作、本土上映的影片一共有1255部，其中有將近一半為U級（46.77%），有33.78%為UA級，剩下19.46%為A級，沒有S級影片。
同時，分級系統催生了一大批敢於挑戰傳統的新電影，印度的編導們能夠輕車熟路地將印度和西方的文化陳列在一起加以對比，卻沒有打破電影工業的任何陳規，還總能帶給觀眾新的驚喜。如《阿育王》這樣思想性、藝術性和跨文化感染力都突出的佳作，甚至能夠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的提名，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誕生的。
在今天的印度，電影工業的過度膨脹也讓寶萊塢在縱深發展方向上顯得稍稍有點力不從心，儘管印度的觀眾依然寬容，讓寶萊塢的票房紀錄一再被刷新，越來越多的印度電影也像好萊塢的眾多平庸製作那樣，開始唯電影的商業收益馬首是瞻。
在每年上千部製作的今天，印度電影為了迎合更廣闊的市場，免不了對自身文化進行迎合西方口味的解讀，將自己的文化神秘化甚至誤讀。這樣，好萊塢的故事硬核配上印度的輕歌曼舞和絢爛服飾，又沒有錘鍊足夠的劇情搭配，就成了大多數印度電影內容的硬核，結果多少顯得不倫不類，太多的電影沒有守住傳統，也談不上創新。
印度的大多數演員也開始不以電影事業為重心，很多人同一個檔期內身在多個片場，以至於阿米爾·汗一年一部電影的「慢」速度竟然讓大多數印度影迷為之驚訝。
即使是那些不以商業利益為唯一導向的電影，終究也難以規避因自身製作實力所受到的製作周期短和預算少的限制，這就自然產生了電影所想要表達的宏大訴求和仍然捉襟見肘的製作實力之間的隔閡。缺乏足夠精良的編劇，讓印度電影對好萊塢的學習甚至是「複製」式的，有人估算，印度對好萊塢的剽竊行為已經「非常頻繁」。
更聳人聽聞的是，印度電影的模仿甚至並不限於借鑒情節，好萊塢的場景、甚至音樂都成為了被「模仿」的對象。有人專門建立了IESPANA網站，收錄被明確記錄抄襲的好萊塢電影名稱。不過，多數抄襲都能蒙過好萊塢的眼睛，畢竟1200部寶萊塢電影中的絕大部分美國人聞所未聞，而廣大印度觀眾對美國電影和音樂的熟悉程度也有限。
儘管印度電影界需要反思，但背後反映的整個現實是印度的大土壤並不適合蓬勃發展的印度影業。印度對版權保護不力，影片的盜版DVD碟片往往在院線公映前就已經上市。由於鄰國巴基斯坦政府禁止進口印度電影，盜版DVD甚至成為了印度電影在巴基斯坦的唯一通行方式。此外，整個東亞、東南亞無數的電視公司播出印度電影時，也不支付任何報酬。這種盜版泛濫的風氣造成印度國內版權意識淡薄，商業目光短淺，也就不難解釋印度電影面臨的一些困局了。
「牆外開花」的獨立電影
「你的故土在遠方，紅銹遍地茫茫。這裡不屬於你的家，你不屬於……」
2011年，印度獨立導演為一首唱遍南亞次大陸的歌曲《你不屬於》創作了同名紀錄片，表達印度社會不同領域的迷茫情緒。隨著歌曲的成名，這部並不屬於「寶萊塢」大製作的電影也紅遍了全印度。許多印度人第一次知道，原來印度也能拍出擺脫寶萊塢電影套路的獨立電影。
印度獨立電影的題材廣泛，包括政治、家庭、城市和邊緣人群。在《你不屬於》拍攝之前，獨立電影在印度已經有了很長的製作歷史，並且敢於對較為敏感的事關勞苦大眾的政治事件進行記錄，彰顯了強烈的政治指向性。
如《猶如戰爭》，實際是導演迪帕·丹瑞亞對印度政府富有爭議的計劃生育項目進行的控訴。印度獨立後，曾推行計劃生育項目，但後來由於推廣注射避孕、雌性荷爾蒙植入和墮胎引起過大的爭議而不得不夭折。《猶如戰爭》講述的就是這項計劃背後由跨國集團操控的問題，印度人民也第一次得知，計劃生育推廣背後還存在著不為人知的利益集團。
一些成功的獨立電影由於在印度底層能夠引起共鳴，因而往往也能進入院線取得商業成功。《禁止吸煙》講述廣告人K沉溺於煙癮，為了戒煙來到一個只能進入卻無法回頭的「實驗康復中心」。這裡由「當權者」控制，K的任何抽煙的念頭都被「當權者」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嚴懲。影片最後，K由於無法遏制對香煙的渴望，導致自己的心上人被「當權者」釋放的煙霧窒息而亡。
雖然影片的表現方式實驗前衛，而且表達的主題是對制度僵化的恐懼與厭倦這樣相對深刻的內容，但因為影片生動緊張的情節，也獲得了印度觀眾的認可。還有部分紀錄片將鏡頭對準了「家的隱私」。在《佳人如我》中，女主角拉努作為一名歌手，深諳如何周旋於男人的世界。影片的製作者經過拉努同意後深入她的家中，進行了連續拍攝，探討這樣一個看起來風光無限的藝人背後的複雜世界。
不過，如今的印度主流電影界已經注意到了寶萊塢電影浮華外表背後的空中樓閣並不穩固，因而也開始轉向本土的獨立電影學習，將鏡頭對準了冷冰冰的現實印度。影帝阿米爾·汗如今被更多印度人熟知是一檔自演自導的電視節目《真相訪談》。在電視中，他與不同階層的印度人對話，議題甚至觸及在印度一向被認為敏感的女嬰墮胎、兒童性侵和婚姻、賤民等話題，吸引了近5億觀眾收看，被翻譯成了7種語言。因為這檔節目，《華爾街日報》稱他是「印度版歐普拉」。
印度導演山亞姆·班尼戈爾說：「作為電影明星，阿米爾·汗做到了許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他利用寶萊塢手法討論重大議題，打動印度主流觀眾。」阿米爾·汗在訪談來賓時落淚也許是在寶萊塢鍛煉的演技，但他現實的拷問卻是深入人心的。
「我的女兒和她的朋友們都問，他們是否能推選阿米爾汗當印度總理？」印度一位新聞主播在Twitter上寫道。
不論是阿米爾·汗還是獨立電影，寶萊塢的星光大道將會以另一種方式閃耀。
史上全球票房最高的五部印度電影
第一名：Dhoom 3 幻影車神3
主演：阿米爾·汗，阿皮謝克·巴真
講述了一個原本在馬戲團混日子的男人，為了給父親報仇，決心去芝加哥一家腐敗銀行搞破壞，隨後兩位孟買警察對他一路追蹤的故事。幻影車神是寶萊塢最賣座的系列電影，Dhoom 3在聖誕檔全球上映後創造了18項印度票房紀錄。
第二名：Chennai Express 金奈快車
主演：沙魯克·汗，迪皮卡·帕度空
講述講了已經40歲的甜品店主拉胡爾坐金奈快車到果阿的河裡灑下他爺爺的骨灰，卻發生了一系列奇妙的經歷。色彩艷麗的紗麗，美女仙兒似的美，加上不限款式的歌舞，一派開掛青年的熱鬧勁兒，印度電影總有可愛的地方。
第三名：3 Idiots 三傻大鬧寶萊塢
主演：阿米爾·汗，馬德哈·萬，
法罕、拉加與蘭徹同處一室結為好友。在嚴格治校的皇家工程學院，蘭徹非常出眾，從不死記硬背，還公然頂撞校長。他以開放的思維和樂觀的精神影響著身邊的人。影片中隨時穿插著幽默的語言和行為。
第四名：Ek Tha Tiger 代號：猛虎行動
主演：薩爾曼·汗，卡特莉娜·卡芙
印度情報局懷疑一名英國教授向巴基斯坦提供導彈情報，便派出猛虎前往倫敦執行任務。猛虎認識了任務目標的家庭保姆佐雅，一個性感魅力的舞蹈學院學生，當猛虎動心時，卻意外發現佐雅是巴基斯坦的特工……
第五名：Yeh Jawaani Hai Deewani 那些年我們瘋狂的青春
主演：迪皮卡·帕度空、蘭比爾·卡普爾
邦尼和兩個朋友徒步旅行，恰巧遇上了性格單純善良的學霸書呆女娜妮娜，從此4個人踏上了一段奇妙的旅程。旅途中發生的種種趣事，改變了娜妮娜的人生觀，同時漸漸萌生了對邦尼的愛意……
豆瓣評分最高的五部印度電影
第一名：3 idiots 三傻大鬧寶萊塢
第二名：噢，我的神啊 OMG：Oh My God!
主演：阿克謝·庫馬爾，帊來士·茹瓦
評論：影片拍出了聖徒單挑頑固不化的教會的感覺，破除宗教組織權威，依法不依人。同樣也會讓人想到一句詩人的名言：離教堂越近的地方，離上帝越遠。
第三名：Eega 功夫小蠅
主演：納尼、薩魯莎·帕布
評論：導演的獨闢蹊徑令一個復仇的故事減弱了悲傷的情緒，多了份歡樂，而這份歡樂也因一份情感的存在，生出幾許溫情。
第四名：English Vinglish 印式英語
主演：希里黛玉，阿迪勒·海珊
評論：電影主題不是英語，而是隱藏在身份之後的種種情愫的追尋，母女、夫妻、異性、異國、種族，簡單之中卻處處可見導演的用心。
第五名：Taare Zameen Par 地球上的星星
主演：阿米爾·汗，達席爾·薩法瑞
評論：每一個鏡頭都寓意很深，主人公的才華有目共睹。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我想很多人都會有強烈的代入感想到自己的童年吧？小時候，在家長的壓力下，不得已放棄那些看似幼稚卻是我們心中真正渴望表達的東西。在既定的規則下，我們失去了兒時的那份純真，逐漸淪為社會規則的犧牲品。
印度最著名的五位女明星
阿什瓦婭·蕾 Aishwarya Rai
這位美眉的大名可以說是如雷貫耳了，她1994年當選世界小姐，至今仍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漂亮的世界小姐，一雙像貓一樣的藍綠色眼睛成了她的標誌，甚至某種程度上成為印度美女的標誌。早年她曾有志於當一名建築師，當選世界小姐後開始從影，1997年參演第一部電影，2003年出任戛納電影節評委，當年她和同為評委的鞏俐在戛納海灘的合影登上了世界各大娛樂雜誌的封面。
卡琳娜·卡浦爾 Kareena Kapoor
生於1977年的卡琳娜，長相頗具東方氣質，出身演員世家，她的曾祖父、祖父、叔祖父、父親、母親以及她自己的兩個兄弟都吃過或正在吃演員這碗飯，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好事者組織他們全家出演一部戲。她於2004年曾主演史詩巨片《阿育王》，這在習慣小成本製作的印度要算是一個很高的榮譽。
普麗緹·澤塔 Preity Zinta
天生就長了一張娃娃臉，嘴邊的酒渦使她在很小年紀時就為許多產品代言，但也正是因為這副長相使普麗緹現在仍在演一些沒心沒肺的小姑娘角色，戲路老是不見拓寬。1999年，普麗緹在孟買大學學習犯罪心理學時，被一位印度星探看中，力邀她出演電影，一下海，普麗緹就接了三部片子，而且這三部影片都很叫座，不知這和她的犯罪心理學功底有沒有什麼關係。
拉妮·瑪克赫吉 Rani Mukherjee
她有著一張典型的印度臉龐，大臉、大眼、大嘴，還只喜歡吃印度餐，而且經常自己在家下廚，這被認為是她的一個美容密訣。拉妮出身於一個電影導演的家庭，2005年她一口氣出演了三部影片，其中在BLACK一片中她飾演一位盲女，得到了影評家和影迷的讚賞，另外一部Paheli曾入圍2006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角逐。更可貴的是，年紀輕輕的拉妮熱心慈善事業，多次為印度的殘疾人組織和盲人學校捐款。
佩麗冉卡·曹帕拉 Priyanka Chopra
佩麗冉卡幼年時被送到美國讀中學，曾經想作一名軟體工程師或者犯罪心理學家，但2000年，18歲的她在世界小姐大賽中一舉奪魁，命運和前途就此轉變，擠破了門檻的片約和廣告使她再也無法繼續在美國的學業了，終於還是不能免俗地投身於演藝界。有意思的是，她父親從軍隊退役後，現在當起了女兒的經紀人。
印度最著名的四位男明星
沙魯克·汗 Shahrukh Khan
對於大部分印度人來說，沙魯克·汗如同一個「印度夢」。他雙親早逝，出身平凡，憑藉自身努力成為了寶萊塢近20年來最具影響和代表性的人物。1992年進入電影圈，1993年開始拿最佳男演員獎，此後憑著努力、敬業的態度和出色的演技獲獎無數，成為印度頭號男影星。本世紀初，《阿育王》和《寶萊塢生死戀》成就了他的國際巨星身份。他每次去英國出席頒獎典禮都如同一場風暴來襲，2004年前往芝加哥拍外景時曾造成萬人圍觀，交通堵塞。2010年出品的《我的名字叫汗》更像是他代表寶萊塢向好萊塢發起的一次挑戰。
阿米爾·汗 Aamir Khan
出身演藝世家，8歲時就是國民童星。隨後卻堅決不願從影，但最終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重返影壇。被許多業內人士認為是印度影壇最具才氣和創造力的明星，2001年還以製片人的身份獲得了奧斯卡外語片提名（《印度往事》），就藝術成就而言，他甚至高於沙魯克·汗。他是片酬最高的印度演員（約2000萬元人民幣），也是唯一主演一部電影時從不接受其他工作的明星。
薩爾曼·汗 Salman Khan
父親是印度電影界最著名的劇作家，1988年出道，憑藉在《家庭秘密》和《我的愛人吉婭》中的出色表演而成名，一直是印度最有人氣的演員，2010年出演的史詩片《威爾》也取得不錯口碑。薩爾曼·汗的人氣還來自他銀幕下頗有爭議的私生活——他脾氣暴躁、放蕩不羈，1998年因獵殺瀕危動物瞪羚而入獄，2003年又因醉酒駕車導致一死四傷；他和印度第一美女艾西瓦婭·雷分分合合、比皮特與朱麗更具肥皂劇效果的愛情故事，更是印度民眾最不可缺少的八卦談資。或許哪裡都需要壞小子吧。
赫里尼克·羅斯漢 Hrithik Roshan
印度天王級電影明星。出演了多部印度大片，以其陽剛粗獷的男性魅力和魅惑的舞姿，強壯的體魄而著稱，也因此被稱為史泰龍、布拉德·皮特和邁克爾·傑克遜印度版的三合一。近年來除「三大汗」外最成功的印度男演員，有著極高的舞蹈造詣，他的第一個電影角色就是個跳舞的男孩，2000年的《這就是愛情》為他贏得了廣泛關注和讚譽。他還曾與導演父親拉克什·羅斯汗合作過不少影片，最著名的就是2006年那部科幻動作大片《印度超人》。2008年的《阿克巴大帝》把赫里尼克·羅斯漢推向了和「三大汗」並駕齊驅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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