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 WANGKAI：你所見必是你所思

王 凱WANGKAI作品

中國當代藝術家王凱（WANGKAI）在2011年杭州人可藝術中心的個展《自審》曾引起了眾多觀者的驚奇。此次展覽的作品在三個既獨立又關聯的空間中以裝置、繪畫、攝影、文字、綜合媒材圍繞對自然、歷史與人文、語言與圖像為背景做了一次「自我審視」。這意味著王凱跨越了近三十年的藝術生涯在這個展覽空間得以呈現。展覽中《列寧哲學筆記》這樣的綜合性作品意在激活個人以往內心的思辨狀態，也讓觀者跨出當下的語境，進入純粹的記憶之中。而《死者之在》則以一個紅色玩具兔為象徵物，表達作者自我的存在感並自嘲自諷地預示著「共同」的「我們」——也許「活著」僅僅是「死」的折射。《人生四境》以特殊的鋁板材料為媒介，讓文字與圖片從宋詞內容的背景下表達了作者的提示性話語並混同了詩人艾略特的「經典」詞句，對一種新的存在感進行了重新闡釋，其內涵溢出了可視的閱讀範圍，改變了人們觀看作品的體驗方式。當作品再次由中國美術館展出時即被視為「詞與圖」之經典被永久收藏。王凱以往作品所遵循的「可見」與「可思」在《自審》展覽中實現了其作品意義的價值呈現。

我相信你所見必是你所思，自然與思想的隱秘性總是深藏於視覺之中，只要你不停止觀看，「變」就會是永恆的。藝術是「可見」的「思想之變」。

──王凱

▲王凱WANGKAI 2011年 工作室照片照片提供：韋迎軍

王凱WANGKAI

《自審》作品展

展覽時間：2011年4月30—2011年5月31日

展覽地點：杭州人可藝術中心 · 中國

▲王凱WANGKAI 2011年《人生四境》鋁板綜合 100X80cmX4 2012年中國美術館收藏

▲王凱WANGKAI《死者之在》裝置 尺寸可變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東風西風》布面丙烯 270X190cm 《書之書》布面油畫 60X50cm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不在卻在》鋁板綜合 100X80cm 《劃痕》鋁板綜合 100X80cm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陽光燦爛》布面丙烯 270X190cm 《我思故我飛》裝置 尺寸可變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列寧哲學筆記》裝置 尺寸可變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或者》繪畫裝置 尺寸可變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出己歸己》裝置 尺寸可變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宋》裝置 尺寸為不定型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圖與詞系列作品》鋁板綜合 100X80cmX3 2011年 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自由的重負》鋁板綜合 160X112X15cm 2011年《自審》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詞與圖系列》鋁板綜合 100X80cm 畫冊《王凱的藝術》

▲王凱WANGKAI《語境文本》紙本 100X80cm 畫冊《王凱的藝術》

▲王凱WANGKAI 《人生四境》鋁板綜合 100X80cm 畫冊《王凱的藝術》

▲王凱WANGKAI 《素描作品》／《準新娘》 畫冊《王凱的藝術》

王凱善於用稍加組合加工而成的圖片與詞句形成對視覺觀看的異樣感受來引導觀者進入作品本身。在這個階段中，繪畫作為輔助手段去實現「意義的追問」是王凱藝術的特徵。因此，繪畫只是幫助語言的有形存在。在《東風西風》這樣的文字繪畫中，雖然遠觀是印象的風景，但實際是由文字來繪畫，是作者去除繪畫意義而朝向思想呈現的一種努力。這些文字還包括了刻印在鋁板上的句章，並最終固化成為紀念碑式的個人書寫。

每逢情緒低落時，我會依靠閱讀去獲得向偉大人物致敬的激情，去收穫更確鑿的個人力量。

──王凱

▲王凱WANGKAI 《馬拉已死》裝置 尺寸可變 2015年 杭州人可藝術中心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馬拉已死》裝置局部 2015年 杭州人可藝術中心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2011年 工作室內

▲王凱WANGKAI 《詞與圖系列》鋁板綜合 100X80cmX2 2016年

▲王凱WANGKAI 《偶然存在與偶然消失》鋁板綜合 92X72cmX5 2017年 中德當代藝術聯展 · 雲藝術中心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人生四境》鋁板綜合 100X80cmX4 2012年 《圖與詞—從瑪格利特到現在》中國美術館展覽現場

王凱在之前較長的時間裡，希望通過閱讀去過一種「文人」生活，而在視覺作品中則不斷地製造問題來反思反省，也從中詮釋他周圍的世界，探索個人藝術的根基，精心構建自我的身份，這個過程讓他的藝術暫離了一種慣性，遊戲般地混合了「多義」與「不確定」為表徵的趣味化。在私底下，他長期進行著詩歌寫作，並與藝術創作保持一致。王凱的作品始終具足了一種詩性，並盡量讓語義的複雜性服從簡單的外在形象。正如他在《自審》之後轉向更明確的繪畫探索一般，「王凱之變」成為了他自己的標誌——畢竟，藝術屬於個人，在過去與現在之間，在傳統與當代之間，還隱藏著偉大的縫隙。藝術家希望在求變中去留痕，這不是什麼創作上的搖擺，只是從心而為。

繪畫是離我最親近的東西，她們是最貼近我肉身的思想影子。

──王凱

▲王凱WANGKAI 《遺忘》布面油畫 作品局部 2011年

2015年以來王凱WANGKAI繪畫作品

從近年來王凱的思考與興趣之變，可以看出他不再是之前對「意義」的窮追不捨，而是更傾向於對「所見」的當下體驗。在此，「變」的可能性與歸屬感已成為了他的價值觀。正如他所言：「我不追，也不守」。順心才能歸心，亦必會處處收穫驚喜。

說到底，對王凱而言，繪畫仍是他擅長和舒服的方式，除此之外尋找「母語」就是獲取一種生命的伴隨和講述方式。現在看起來，《自審》只僅僅是「出示自我」的開始，接下來那些「如空花影」般的繪畫作品則自然而然地混合了過往的詩意或思辨，使圖像本身豐富成為王凱創作的核心。

我現在的心情是：既不追，也不守。盡量讓思想中的「閃念」擺脫固有的束縛，自由——更自由一些。

──王凱

▲王凱WANGKAI 《彩旗飄飄》布面油畫 225X185cm 2012年 上海當代藝術博覽會 · 上海展覽中心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旗》紙本丙烯 74X50cm 2015年

▲王凱WANGKAI 《墜夢》／《殘餘》布面油畫 225X185cm 2015年 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WANGKAI 紙本手稿 2015年

王凱的繪畫作品是意象的，她們走在具象與抽象的中間地帶，這不僅是一種視覺想像，也是對視覺的肯定。我們可以從意象中去找到一種個人生命政治與開放性的文明基因，它們來自王凱內心之中「多元文化」的一種深度融合。

現實之上的另一個真實是激發藝術家將語言信息匯聚在「互視」和「內視」的個人氣質之中，才能有新的賦予。王凱的藝術在遵循獨特性原則的基礎上回歸到「個人心性」中去探討傳統與當代的關係，拓展或重估了繪畫的價值。

藝術家通過個人的觀看和想像去探索對生命的認知，這出於本性。繪畫既不表達「客觀」，也沒有什麼延伸的「意義」，它們只對「失去的記憶」起作用。

──王凱

▲王凱WANGKAI 《如空》／《花影》布面油畫 200X180cm 2017年 寶龍藝術中心展覽現場

▲王凱WANGKAI 《關係》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綻放》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今夜》布面油畫 50X40cm 2017年

▲王凱WANGKAI 《然後》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關照》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如空花影系列之一》布面油畫 200X180cm 2017年

▲王凱WANGKAI 《發生》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港口》布面油畫 50X40cm 2017年

▲王凱WANGKAI 《海灣》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仰望》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尋找》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謎形》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後山》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出口》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顯露》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繪畫》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凝結》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之後》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上空》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套》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浪》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光芒》布面油畫 40X30cm 2015年

▲王凱WANGKAI 《如空花影系列之二》布面油畫 200X180cm 2017年《 二元性》布面油畫 95X6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觀看》布面油畫 50X4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泳者》布面油畫 61X51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月光下》布面油畫 61X51cm 2016年

▲王凱WANGKAI《秘密》布面油畫 53X38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故國》布面油畫 80X50cm 2015年

▲王凱WANGKAI 《寫生》布面油畫 80X50cm 2016年

▲王凱WANGKAI 《涌動與消逝》布面油畫 370X225cm 2017年

▲王凱WANGKAI 《天上花之一》/《天上花之二》/《天上花之三》布面油畫 180X145cmx3 2016年

▲王凱WANGKAI 《花影之二》布面油畫 180X145cm 2017年

▲王凱WANGKAI 工作室內

▲王凱WANGKAI 工作室內 2017年 照片提供：Craig Easton東石

展覽時間：2015年5月1日——5月31日

展覽地點：杭州人可藝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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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擊相關閱讀之三：王凱訪談：改變是對自我本性的重塑

關於王凱WANGKAI

王凱WANGKAI1962年生於蘇州。青少年時期主要學習中國畫，後考入蘇州工藝美術學校繪畫班，繼續研習中國畫。期間涉獵了包括素描，色彩，漆藝等不同造型藝術與材料的實踐，同時對西方藝術及哲學，詩歌產生了興趣，初步形成了個人對藝術的認知。其作品主要以繪畫入手，探索從印象派至表現主義及中國水墨畫的創作方法。1985年考入中央工藝美術學院裝飾藝術系，主修壁畫專業，在經歷了中國「85新潮」藝術的激蕩之後，努力尋找個人自由表現的藝術語言。此時他的作品延續了表現主義，抽象表現主義和中國寫意畫為特徵的技術風格。受西方藝術大師的作品影響，開始從西方藝術史的路徑尋找表現個人體驗下的「意象繪畫」。以此對王凱1989年之後的藝術起到了奠定作用。

1989年9月，王凱從北京至上海華東師範大學開始了長達近30年的教師生涯。在此期間，王凱的作品呈現了多樣性和複雜性，似乎同時開啟了多個「頻道」並同時「播放」，但歸結起來可分為三個方向：一，以紙上手稿和拼貼的方式將日常的所思所見日誌般地做繪畫記錄。二，架上繪畫，無論布面還是紙本，作品均以書寫性的表現風格為主，間或也涉及影像與攝影的探索。三，在2000年之後，由於一個偶然的機緣，王凱從印刷廠的廢棄鋁板材料上獲得了靈感，使用工業化的材質配以文字，詩詞，圖片等多種元素進行了合成。看似冰冷的材料頓生了人間的溫暖感，藉由某種意想不到的反光效果，作品與周圍的空間環境相應成趣，此類作品也成了王凱藝術的特徵之一。

王凱在近三十多年的藝術實踐中從未停止對藝術的追尋與追問。正如著名藝術批評家與策展人張晴所說：「在王凱的作品當中能夠讓我們回溯到一個藝術家在藝術面前的嚴肅性和嚴謹性。毫不諱言地講，他是被我們這20年乃至30年來，當代藝術家、研究者和批評家們所忽略的一個極為重要的藝術家。在他的作品中我看到了他兩個方面：一方面是自由意志的飛翔，另一方面則是很苦悶地在上海這個大都市中保持一種獨立的精神，這也貫穿在他嚴苛的「自審」精神之中」。

「人生如空花影，一切成空」。五十歲之後的王凱似乎更依賴從觀看自然，觀看自己入手，以更加堅定的繪畫方式去面對看似絕望，實質是對生死與愛有了更坦然的禪悟。他希望越過個人的生命焦慮朝向更遼闊的「心靈空影」。繪畫是心與手之間的「私活」，王凱自2015年開始的繪畫探索是從內心意象中提取了「空的秘密」來表現世界之大或之小的「變數」，將個人敘事歸置於形與態之中，若隱若現地呈現出片段與整體之間的呼應。這是藝術家的幻象與永恆之間構建的情感模式，是王凱又一次從所見所思之中獲得了新的滿足感？

天地無常───鬼谷子說：「從外製內，事有因，由而隨之。」藝術之變也由心相隨去俘獲外部的形形色色───這麼看，王凱的藝術探索則還在路上。

──艾文青

王凱WANG KAI 1962年出生於中國蘇州,現居上海。1980年—1983年就讀於蘇州工藝美術學校繪畫班，主修中國畫專業。1985年—1989年就讀於中央工藝美術學院裝飾藝術系（現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繪畫系）主修壁畫專業。現任教於華東師範大學美術學院，綜合藝術系主任，碩士研究生導師。

個展：

2015天知道——王凱作品展人可藝術中心中國杭州

2012又在途中——王凱·張浩雙個展人可藝術中心中國杭州

2011自審——王凱作品展人可藝術中心中國杭州

2000靜穆之詩——王凱作品展中國台灣

1987 ——王凱作品展清華大學中國北京

主要群展：

2017海上延伸——上海藝術家聯合大展中華藝術宮中國上海

2017態度——中德當代藝術大展上海雲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17水色深呼吸——上海藝術名家邀請展劉海粟美術館中國上海

2017刷新——當代藝術展我們畫廊中國上海

2017開放的天空——當代藝術聯展人可藝術中心中國杭州

2017共生與再現——聯展大壺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16浮光時影——當代藝術邀請展寶龍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16宴飲藝會——當代藝術家繪畫雕塑群展春美術館中國上海

2016記憶 Liang Project中國上海

2015當代藝術邀請展明園美術館中國上海

2015城市目光——上海當代藝術大展雲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14象界——上海當代藝術家巡禮上海雕塑中心中國上海

2014追夢時空——上海雕塑藝術邀請展上海雕塑中心中國上海

2014書房——當代藝術家聯展 jewelvary空間中國上海

2013與紙糾纏——國際紙質藝術展翡翠中國中國上海

2012 「圖與詞」馬格利特到現在中國美術館中國北京

2012中日當代藝術家聯展人可藝術中心中國杭州

2010上海國際當代藝術展上海展覽中心中國上海

2009當代藝術邀請展上海南岸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08北京798藝術節主題展北京798中國北京

2008數象時代成都空港10號中國成都

2008沉香視平線藝術中國上海

2007亞洲青年藝術家推介展上海展覽中心中國上海

2007藝術家提名作品邀請展元典畫廊中國上海

2006抽象藝術大展上海明園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06海平線聯展劉海粟美術館中國上海

2006當代藝術大展海上學院文化海上海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06當代攝影展外馬路倉庫1178號中國上海

2005 85致敬——聯展多倫當代美術館中國上海

2004上海雙年展上海美術館中國上海

2003不同的選擇——60年代出生藝術家邀請展半島美術館中國上海

2003狀態—聯展海上山藝術中心中國上海

2003油畫大展上海美術館中國上海

2001上海美術大展上海美術館中國上海

1997水墨抽象展巴黎文化中心法國巴黎

1995中國當代藝術展美國芝加哥

1993上海青年美術大展上海美術館中國上海

1989第七屆全國美術作品展中國美術館中國北京

出版個人作品專集《王凱的藝術》,並編著多種學術著作。作品被美術館，機構或個人收藏。

《王凱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