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終於亮出了她的底牌

　　各位不必猶豫了，是跟著龍先生站在綠營一邊為台灣爭取作為全球第十五大貿易國的國際空間還是堅守心中兩岸統一的底線，即刻決定即可。一向標榜獨立公正的知識分子一旦擺明了站隊，其言論就沒有多少可供玩味的思想價值了——何況她的思想本來就乏善可陳，煽情倒是與瓊瑤阿姨有一比。 　　龍先生的綠色情結不是突然迸發的，舉《你可能不知道的台灣》為例：該文可謂一箭多雕：開始是借公演紅燈記和就義共產黨員照片展覽攻擊泛藍的歷史問題，然後宣揚台灣民主楷模，即影射大陸又暗挺民進黨（在她那裡國民黨和共產黨是不同的專制代表，只有民進黨是台灣民主制的功臣和傳承人），順帶著讓大家覺得她不偏不倚，完全為民生說話，整個一民主鬥士。終於陳水扁當了兩屆「總統」爛的可以也完全臭掉了，於是來了一篇《我怎麼上「陳水扁」這一課》，她不去談台灣的民主是怎樣淪為權貴的工具，不去談民眾的權力是怎樣被交給了謀取私利的政客，不去為民眾謀取更多的權力，反而將陳水扁的作為說成是為實現民主的代價，反而質問民眾：當初不是你們選的陳水扁嗎？現在他有問題，你們彈劾他不完了嗎，幹嘛要搞上街遊行阿。且不說民眾淪為權力鬥爭的附庸，非得大家有火不能撒都老老實實在家呆著才合你意？其他文章，大抵是這些套路，無非用人權民主言論自由的煽情言論來反對國共兩黨，再把台灣的民不聊生說成試驗民主的代價；然後標榜自己不媚外，不主張全盤西化，自己是要充分吸收理解中國傳統文化精華的；最後說自己也不民粹不排外，自己是主張要充分與國際接軌的。立了這麼多牌坊，該搶的制高點都佔了，最後她的主張呢概括起來就是在島內樹立「台灣核心價值」，在島外爭取「台灣國際空間」。她是哪派政治勢力的代言人總算是不言自明了，先前我對她僅存的一點懷疑終於也煙消雲散了——我並沒有冤枉她。 　　龍先生的文章呢，充滿了義正詞嚴的說教，習慣用修辭手法煽情，經常上來先各打五十大板（同樣的五十大板，奧妙就在對不同派別有輕有重），喜好標榜不偏不倚為台灣民眾代言。龍先生的思想簡單但不單純，筆鋒犀利卻很飄乎；龍先生文章最大的特點，就是用簡單的列舉現狀代替深入的分析原因，用簡單的質問號召代替深入的理性思考；龍先生喜歡找到一個話語制高點然後爬上去用棍子去捅下面的每一個敢於懷疑的人，龍先生希望一語封喉，讓人抓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最好這制高點能高不可及，高到對手連仰視都困難，這樣她才好放心揮動她的那根又長又粗的棍子。 　　這次在華府的發言，龍先生問：「難道是因為台灣的民主，所以要受到國際的懲罰？」 　　這種質問十分有趣，可以稱為「龍氏質問」；你當眾被這麼猛地一問，會覺得口舌阻塞有口難言，龍先生文章追求的，就是這「當頭一棒」的效果。 　　倘若講點邏輯，自然不會受限於這個愚蠢的問題，我們可以「龍氏反問」龍先生：「難道是因為台灣的民主，所以國際社會就要對台灣的特別關照？」「難道是因為台灣的民主，所以國際就要給予台灣國家主體的對待？」也可以這樣問：「如果台灣不民主，那麼國際社會是不是就應該忽視台灣了呢？」「如果台灣不民主，那麼國際社會就要給台灣懲罰？」 　　硬生生的把民主和不相干的問題掛鉤是龍先生慣用的棍子，國際社會給予一個政權什麼樣的待遇，是和這個政權的實力相關的，是和這個政權的合法性相關的，卻從來沒有哪條國際準則說要和該政權是否民主相關。事實上，「中華民國」佔據聯合國席位的時候，正是龍先生說的台灣被國民黨獨裁統治的時候。國民黨政權在當時能繼續留在聯合國，是拜其此前的中國合法政府地位遺產所賜；但是退據台灣之後，中華民國政權無非就是一個武裝割據政權，和鄭成功政權、井岡山政權、車臣政權並無二致。聯合國把中國常任理事國席位給予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權，是完全基於中國現實的，也是基於聯合國各常任理事國和各會員國同意的，是完全具有合法依據的。倒是台灣現在的政權，除了金錢外交買來的幾個「建交國」外沒幾個國家承認。我很想問龍先生對以上事實是一無所知還是裝聾作啞？國際法是實力均衡下各國遵守的協定，豈能由你隨便定奪標準！ 　　「台灣的民主雖產生不成熟的亂象，但仍是世界新興民主國家的模範生」「一個民主國家怎麼可以不參與國際社會？」民主棍子揮來，真是呼呼做聲，簡直有點要挾國際社會要把扼殺民主的罪名從中共頭上轉移到國際社會頭上的意思。 　　台灣的民主很值得自豪嗎？社會動蕩怎麼解釋？民不聊生怎麼解釋？權貴腐化怎麼解釋？貧富分化怎麼解釋？按她的邏輯，龍先生一定無法在將文革說成災難這點上自圓其說：就算文革是災難，那也是人民大民主雖產生但不成熟的亂象，仍是世界新興民主國家的模範。什麼？文革造成社會動蕩？台灣不動蕩嗎？文革造成民不聊生？台灣底層人民生活得很好嗎？文革造成權貴腐化？陳總統腐化了，毛主席腐化了么？文革造成貧富分化？好象文革中不怎麼貧富分化把，倒是鬥私批修清算了一大批國家幹部？總統腐化還賴著不下台的民主還好意思拿出來炫耀，龍先生還嫌給綠營貼金不夠，妖魔化泛藍和大陸不足？ 　　 　　各位追隨龍先生的時間想必也不短了，時至今日，已不必再將龍先生當作家看待，直接看成政治勢力代言人就行了。如果她堅持作為自由主義傾向的作家陳言民間疾苦，我還對龍先生多少有些敬意——那也是對立場的尊敬而非對智商的讚賞——此外純學理的自由主義如果不實施在經濟上，也不至於直接禍國殃民。或許龍先生本意並非要投靠強權替強權政治訴求著書立言奔走呼籲，最初出發點也許只是迷戀作為大眾明星的感覺罷了。現在既然龍先生的話語體系和邏輯道理跟阿扁並無二致，各位直接追隨阿扁就好了。 　　我覺得各位有些人現在已經認清龍先生的面目了，另一些人則可能做最後的抵抗——畢竟龍先生已經稱台灣為「國家」了，很難再為她做更多辯解——中國政府不等於中國這個國家（很多人持此論調），中國文化傳統不等於中國政府（龍先生的雄辯） 　　關於第一種抵抗意見，我願意引用楊帆的回答來消除各位對國家安全利益和主權領土等的漠視： 　　 　　楊帆：這是典型的自由主義口吻。以專制沒有合法性為理由，否認國家民族利益的存在。國家有3個要素：土地，人民和政府。你把國家等同於政府，在概念上有誤。 　　　　中國是誰的國家？是絕大多數中國人民的，而不是極少數人的。這絕不是空談。如果有什麼大災難，少數人可以去美國，加拿大。說中國是他們的，他們要這個中國嗎？ 　　　　絕大多數人還是要在中國混，因為發達國家最害怕的就是中國窮人大量移民。有錢有勢的根子在美國，把中國這片國土留給那些沒錢沒勢的，考不上大學的，給老闆打工的，下崗以後沒有社會保障的，這些被市場經濟淘汰的人，幾億，十幾億，怎麼會接受自由主義那一套？這就是自由主義和其他右翼思潮不可能在中國真正紮根的根本原因。 　　　　專制還是民主，都是制度層面的東西。制度萬能論，不是真自由主義，而是斯大林主義。中國有幾項根本問題，如計劃生育，治理環境特別是水，農村問題，無論計劃還是市場都解決不了，民主和科學也解決不了。說明我們應該超越左右翼去考慮問題 　　　　中國歷史上的專制主義，很少對外用兵，專制主要是對內的。中國的所謂「原始積累」，少數人暴富，主要搶的是國內資源，而不是到國際上和外國人搶資源。未來有一種趨勢，就是聯合外國人一起搶中國的資源。所以你不必擔心上層和美國人衝突，輕易衝突不起來的。 　　　　專制必然腐敗，腐敗必然賣國。我主張愛國主義，民族主義，愛的就是中國大多數老百姓，而不是專制制度。對外反對賣國與對內反對專制，是一致的。我談國家利益，和中國大多數老百姓的利益是一致的，因為他們不可能出賣國家利益，想出賣也沒有資格。他只能夠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或者老婆孩子，或者賣血賣命，象南丹煤礦，20000元一條人命，是完全符合自由主義原則的，契約自由。 　　　　中國未來真正的危險根本不是自由主義者擔心的，窮兵黷武，在台灣不宣布獨立時去打台灣。而是拉丁美洲化，幾年以後自廢武功，國內親美利益集團把持了政治，社會矛盾激化，內耗極大。台灣，西藏，新疆乘機獨立，各地方爭奪資源特別是水源，國家沒有力量制止的問題。 　　 　　政府的確不等於國家，但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毫無疑問是中國的合法代表，台獨損害的首先是中國國家利益，然後才是中國政府的利益。想用「專制」來否定國家利益的，再看一遍上面楊帆的話。假設台灣獨立了，由於所處戰略位置及其關鍵本身又沒有強大的軍事力量，必將成為日美反華前哨，美軍免不了要直接駐軍，到時台灣人民的生活可就不好說了。各位不會是力主這麼一種結果把。把台灣推到美國的懷抱成為美國的炮灰難道是符合中華民族利益的？ 　　 　　關於第二種抵抗意見，也就是龍先生費力爬上去的制高點——中國文化傳統 　　請看：「我對「祖國」的看法和定義從來沒有改變。對我而言，「中國」代表的是我的文化、我的傳統。在這一點上它永遠是我的祖國。然而，若將「中國」以一個「政權」或「國家」(「state」)的形式定義──也就是現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答案很清楚：它，不是我的「祖國」」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龍先生以前的文章不主張全盤西化而是攀上了中國傳統文化這個高枝，那實在是為以後的獨立宣言留條後路，害怕被罵成中華民族的叛徒。 　　她的「文化」「傳統」的祖國對她來說實際並沒有說明她個人做的什麼選擇，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台灣人可能「去中國化」嗎？如果能去掉—— 　　「請先告訴我什麼叫「去中國化」。 　　　是把歌仔戲中的劇目——陳三五娘、目蓮救母、中山狼、狸貓換太子……全部去掉嗎？是把媽祖信仰——宋朝的林默娘去掉嗎？是把龍山寺裡的朱熹和華陀去掉嗎？是把唐詩宋詞三字經去掉嗎？是把草藥針灸去掉，把太極拳禪宗去掉，把舞龍舞獅去掉，把祭祀、掃墓、春節中秋去掉嗎？是把門楣上的「潁川」、「隴西」刻字去掉嗎？是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孔子思想去掉嗎？是把端午節的屈原和白素貞去掉嗎？是把故宮裡的世界珍寶去掉嗎？是把福建來的閩南語去掉嗎？是把漢字書寫去掉嗎？ 　　　這些都「去」掉以後，我們還有什麼呢？ 」 　　那麼，你所謂的「「中國」代表的是我的文化、我的傳統。在這一點上它永遠是我的祖國。」 　　無非是說這些中國文化傳統都是與生俱來的烙印，想去也去不掉而已——因為這是無法選擇的。而在可以選擇的部分呢？她不但連「政權」的祖國不認，連「國家」的祖國也不認了。 　　 　　——按龍先生的邏輯，這豈非是說，每個炎黃子孫，因為出生和成長都打下了中國文化傳統的烙印，無法改變，所以就可以不認同作為政權和國家的祖國，就可以謀求國家的某塊領土獨立了？ 　　 　　我最後想奉勸龍先生的是：不管你怎麼構建怎麼追求「台灣核心價值」，怎麼樣標榜秉承中國文化傳統，歷史將會證明：凡是謀求台灣國家主體地位的，為台獨吶喊奔走的，終將接到中華民族的公正判決——那就是成為中華民族的民族罪人。 　　鄭成功割據台灣與政府對抗，他沒有謀求台灣的國家主體地位；蔣介石割據台灣與中共對抗，他沒有謀求台灣的國家主體地位；到了李登輝和陳水扁這裡，人們才由綠營的民族敗類看清原來前面二位不管功過是非如何評說，深明民族大義國家利益這點是沒問題的。不要說跟我扯說你是為台灣人民的人權考慮，你如果真為了台灣的民生，真為了台灣的普通老百姓，必然要盡一切可能避免戰爭，就必然不會宣揚台獨。這是因為台獨必然導致戰爭，就算你戰爭打贏了台灣獨立了兩岸還是敵對局面，台灣還會淪為美軍基地；到那時，台灣人民的生存狀況，怕要遠遜現在！台灣人民對幸福的追求，豈能被你這樣的綠營代言人曲解矇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