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作家今年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嗎?
近日,在線博彩公司Ladbrokes和Unibet均開出文學獎賭盤,公布了本屆諾貝爾文學獎預測獲獎名單的賠率,中國作家莫言和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佔據了頭兩名的位置,成為今年獲獎的熱門人選。(8月27日新京報)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這則消息,對作為一個曾在中文系混過且曾經狂熱追逐過文學夢的筆者來說,不由感到無比興奮:看來今年咱們中國作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是大有希望了!
事實上,今年3月就有消息傳出,2012諾貝爾文學獎共有來自世界各國的210位作家入圍,其中我國作家莫言、曹乃謙和張一一入圍這份大名單。但由於負責頒布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文學院從不公布候選者名單,所以人們對這一消息的可靠性還是沒有多大把握,從而也沒表現出更多的關注。
不過,按照慣例,每年4月份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都要確定一個20人的候選人名單,10月份暨諾獎頒獎前再確定一個5人名單供評委進行秘密投票。從上述兩家博彩公司開出的諾獎賭盤來看,莫言進入20人候選人名單已確定無疑,但能否進入5人名單並最終摘得諾獎還是個未知數。
有意思的是,由於文學獎不像其他科學獎項可以從最新重大科研成果來分析評判獲獎人選,因此便成為最具懸念、最難預測的一個獎項,也正因為這一點,博彩公司才專門為每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開設賠率表。一個作家在賠率表上的排名越靠前(即賠率越低),就說明其獲得諾獎的可能性越大。更有趣的是,這個賠率表有時非常靈,Ladbrokes就曾經在2004至2006年連續三年猜中過獲獎者。按照這種猜中的概率看,現在莫言在兩大博彩公司的排名都進入了前兩名,筆者以為莫言此次獲得諾獎的可能性幾乎達到100%,原因除了其被博彩公司看好外,還有兩個很重要的因素,一是在諾獎這麼長的歷史中還沒有一位中國作家獲得過諾獎,這對諾獎來說應該是個遺憾,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相信諾獎評委不會錯過的;二是莫言以「紅高粱」為代表的作品充滿了民族性和一個古老民族的神秘感,在世界文學中獨樹一幟,影響巨大,如果不把諾獎授予給他,實在有失公允。所以,對莫言獲獎我深信不疑,列位看官如若不信的話,就靜候10月份傳來中國作家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好消息吧!(孟木二梓)中國作家:誰有資格問鼎諾貝爾文學獎(2012-10-06 15:09:22)[編輯][刪除]轉載▼
標籤: 雜談 | 分類: 轉帖 |
誰都知道,諾貝爾文學獎是國際性的文學大獎,一個作家如能得到這個獎項,無論是個人或是國家,都是一種巨大的榮耀。近幾年來,中國作家輕扣「諾獎」大門的人越來越多,但其效果不過是月宮折桂——可望而不可及!「諾獎」懸在那裡,讓人眼熱心跳,它成了中國作家欲罷還休的苦澀,「剪不斷、理還亂」的一縷情絲……它掛在高高的枝頭上,紅得醉人,熟的快要墜落,可中國作家就是摘不到也接不住那枚誘人的「果子」。關於「諾獎」,當代著名作家王蒙曾有過這樣的表白:「諾貝爾獎好,不如文學作品本身寫得好。我一直覺得,諾貝爾文學獎不能代表文學本身。作家寫得好而得不到,那是諾貝爾獎的悲哀;寫的不好反而得到了,那是諾貝爾獎的透支。」王蒙的話有兩層意思:一是寫的好而得不到,「諾獎」漏掉了好作品;二是寫的不好反而得到了,「諾獎」的評選標準讓人質疑。弦外之音是,這個高規格的國際性獎項,也並非絕對的公平、公正。然而,我認為,「寫得好而得不到」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諾獎」面對的是世界各國頂尖作家的作品,這就猶如挑選珠寶首飾一樣,難免也有看花眼的時候,選掉或漏掉幾件也在情理之中。那麼,「寫得不好反而得到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根本就不存在。我想,這個獎項之所以能得到世界各國的公認,靠的不僅僅是人氣還有鐵的制度和嚴格的評選規則。從我閱讀的獲得「諾獎」的作品來看,哪一部不是經典之作?泰戈爾的《古檀迦利》、川端康成的《雪國》、《千紙鶴》、肖洛霍夫的《靜靜的頓河》、海明威《老人與海》……隨便舉一個作家的作品,就足以證明「諾獎」的含金量,如果不服氣,我們還可以就作品與作品來個等量齊觀,自我稱量一下,有比較才有鑒別嘛!攻擊「諾獎」的不是,這其實就是「吃不到葡萄反而說葡萄是酸的」的妒忌心在作怪。中國作家的悲哀,不是得不到「諾獎」的悲哀!中國作家的悲哀是缺乏自我審視和自我價值的客觀評判,明知差距而又不承認差距的虛偽作派,擺大師的架子卻又身體虛浮吃不住勁的無奈…… 據說,魯迅對「諾獎」也有一個最明確的表白。1927年,來自諾貝爾故鄉的探測學家斯文海到我國考察時,在上海了解到魯迅的文學成就以及他在中國文學上的巨大影響,這位愛好文學的瑞典人,與劉半農商量,準備推薦魯迅為諾貝爾獎的候選人,魯迅婉言謝絕了。他在回信中寫道:「請轉告劉半農先生,我感謝他的好意,為我、為中國。但我很抱款,我不願如此,諾貝爾賞金,梁啟超自然不配,我也不配,要拿這些錢,還欠努力,世界上比我好的作家何限,他們得不到,你看我譯的那本《小約翰》,我那裡做的出來,然而這作者就沒得到,或者我所便的,是我是中國人,靠著『中國』兩個字罷,那麼與陳煥章在美國做《孔門理財學》而得博士無異了,自己也覺得可笑。我覺得中國實在還沒有可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人,瑞典最好不要理我們,誰也不給。倘因為黃色臉皮的人,格外優待從寬,反足以長中國人的虛榮心,以為真可以與別國大作家相媲美了,結果將很壞。」讀完這段文字,我忽然想到一句被人經常引用的話:孔子登泰山而天下小。這所謂的「小」,實是大胸襟、大視角、大境界。魯迅說他不配拿「諾獎」,並非不配,而是他不想開這個先河。他認為中國文學與世界文學比較,還存在一定的距離,我想魯迅的眼光是敏銳的,他看到了「虛榮心」是中國作家身上最大的敵人,如果不戰勝這個「敵人」,即,不承認差距,不踏踏實實一步一步地走,作家的道義和責任必將被功利所淹沒,到頭來,「諾獎」只會離我們越來越遠。魯迅說他不配,是不是說,我們當代作家就配了,就完全有實力去問「諾獎」這個鼎了?先不說我們與「諾獎」的距離有多遠,按文學史分類,現代和當代是否也存在一定的差距?我依次說出一串名字:魯迅、郭沫若、矛盾、老舍、巴金、曹禺、沈從文、錢中書、徐志摩……和他們比,我們有優勢嗎?捫心問一問有好處。寫到這裡,我還要提一提魯迅,這幾天,我正在翻閱他的一部長篇學術著作《中國小說史略》,郭沫若曾將這部書與王國維的《宋元戲曲史》譽為小說、戲曲史學科的「雙璧」。這部十五萬字的學術著作,他耗費了十年的時間,從29歲到39歲才完成。一位學者指出:魯迅的這部學術著作,寫出了中國小說史的發展概況,不少觀點深刻精當,文筆典雅優美,至今還未有同類著作可以媲美,遑論超越,信為巨著傑作。我贅上這段話,是為了說明一個道理,無論是魯迅或同時代的其他作家,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作家學者化。他們眼界開闊,學養深厚,不但作品寫得好,而且學問也做得好,然而,就是在這樣一個群星燦爛的時代,一個巨匠與大師輩出的時代,也沒有哪一個獲得了「諾獎」。 我們談與「諾獎」的距離,還不如說我們與前輩作家的距離,當我們真正超越了前輩作家(如魯迅、矛盾、老舍等等),當我們沉靜而不再浮躁的時候,當激情像岩漿從我們的胸口迸發的時候,當文學與生命合為一體的時候,那才是「諾獎」與我們結緣的時候……中國作家今年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嗎?
2012年08月28日 07:47來源:千龍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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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線博彩公司Ladbrokes和Unibet均開出文學獎賭盤,公布了本屆諾貝爾文學獎預測獲獎名單的賠率,中國作家莫言和日本作家村上春樹佔據了頭兩名的位置,成為今年獲獎的熱門人選。(8月27日新京報)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這則消息,對作為一個曾在中文系混過且曾經狂熱追逐過文學夢的筆者來說,不由感到無比興奮:看來今年咱們中國作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是大有希望了!
事實上,今年3月就有消息傳出,2012諾貝爾文學獎共有來自世界各國的210位作家入圍,其中我國作家莫言、曹乃謙和張一一入圍這份大名單。但由於負責頒布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文學院從不公布候選者名單,所以人們對這一消息的可靠性還是沒有多大把握,從而也沒表現出更多的關注。
不過,按照慣例,每年4月份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都要確定一個20人的候選人名單,10月份暨諾獎頒獎前再確定一個5人名單供評委進行秘密投票。從上述兩家博彩公司開出的諾獎賭盤來看,莫言進入20人候選人名單已確定無疑,但能否進入5人名單並最終摘得諾獎還是個未知數。
有意思的是,由於文學獎不像其他科學獎項可以從最新重大科研成果來分析評判獲獎人選,因此便成為最具懸念、最難預測的一個獎項,也正因為這一點,博彩公司才專門為每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開設賠率表。一個作家在賠率表上的排名越靠前(即賠率越低),就說明其獲得諾獎的可能性越大。更有趣的是,這個賠率表有時非常靈,Ladbrokes就曾經在2004至2006年連續三年猜中過獲獎者。按照這種猜中的概率看,現在莫言在兩大博彩公司的排名都進入了前兩名,筆者以為莫言此次獲得諾獎的可能性幾乎達到100%,原因除了其被博彩公司看好外,還有兩個很重要的因素,一是在諾獎這麼長的歷史中還沒有一位中國作家獲得過諾獎,這對諾獎來說應該是個遺憾,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相信諾獎評委不會錯過的;二是莫言以「紅高粱」為代表的作品充滿了民族性和一個古老民族的神秘感,在世界文學中獨樹一幟,影響巨大,如果不把諾獎授予給他,實在有失公允。所以,對莫言獲獎我深信不疑,列位看官如若不信的話,就靜候10月份傳來中國作家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好消息吧!(孟木二梓)
中國為何無緣問鼎諾貝爾文學獎(2010-12-31 23:25:23)轉載▼
標籤: 雜談 |
中國是一個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國家,單是四大發明就足以讓我們中國人引以為豪,。從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浪漫主義的源頭《楚辭》到中國古典四大名著,再到現當代文學,中國文學從不乏優秀之作。中國可以說是一個文學大國,然而遺憾的是自從諾貝爾文學獎頒發以來,百年過去了,中國始終沒有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這成了中國文壇上的一個「結」,為此許多人紛紛撰文指出其原因提出建。探究其原因有必要從諾貝爾文學獎的由來和評選標準說起。
一
諾貝爾文學獎是以諾貝爾命名的六項獎項之一。瑞典著名化學家和工業家阿爾弗里德?諾貝爾(1833~1896)終身未娶,孜孜不倦的獻身於科學事業,曾獲255項發明專利,其中最重要的是炸藥,他主要是通過製造炸藥成為巨富的。諾貝爾不但是一位科學家同時也是一位為學愛好者。他當初研製炸藥是為了給人們生產生活帶來福音,不想後來統治者用炸藥製成了各種各樣殺傷力極大的武器,使無辜的百姓在戰爭中深受其害,,這與他的初衷完全相背離,為此他在生前立下遺囑,將其資產的絕大部分約3122萬5千克朗設為基金,每年年利分為五份,獎給物理、化學、醫學(包括生理學)、文學以及和在平事業方面做出傑出貢獻的人。諾貝爾文學獎從1901年開始頒發。
按照諾貝爾的遺囑,各種獎金由指定的機構分別負責,獨立自主的評選出各自的獲獎者。諾貝爾文學獎的評選,由瑞典學院主持。
瑞典學院創辦於1786年,它效法的是法蘭西學院,由十八名終身院士組成,其中一名為常務秘書。有關章程規定,當一名成員去世後,由其他成員補選一名填充空缺。成員中有半數左右從事文學創作,其他人也是瑞典文化界的重要人物。在語言能力方面,除本國語言外,院士們大多掌握英文、法文和德文。熟悉其它語言吃的只是個別人,如馬悅然精通漢語。
處理評獎事務的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由五位或六位院士組成。每年九、十月間,委員會向歷屆獲獎者,與瑞典學院相類似的學院、機構、協會的成員,世界著名的文學史和文學專家教授,各國作家組織的領導人發出上千封徵詢函件,請他們以個人名義推薦諾貝爾獎候選人。次年一月,可收到三百到四百份提名函,加上瑞典學院院士的提名,一般可集中為100至150名候選人。經篩選壓縮之後,評委便集中閱讀這些作家的作品。這項工作十分浩繁,有的作品還要臨時到國外購買,有的還需要請人翻譯成評委們掌握的語言。在大量快速閱讀和反覆磋商的基礎上,委員們提出一個五人候選名單並準備好有關材料,其他院士也可對這個名單提出修改意見。在十月底、十一月初,由瑞典學院以無記名書面方式選出獲獎者,投票院士人數不得少於12人,選擇的範圍可以超出候選名單。
至於評選標準,其主要依據是諾貝爾的遺囑:文學獎應授予「曾經寫出有理想傾向的最佳文學作品的人,他們不受國際影響」。此外,還規定獎金只授予在世的作家。
這就是諾貝爾文學獎評選機構和評選過程的基本過程。由此不難看出,它是相當嚴格的。因為諾貝爾文學獎是目前最具影響力的國際性文學獎,以至於很多人把自己國家的作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與否看成是本國文學是否走向世界的標誌。這似乎是把諾貝爾文學獎誇大了。
二
中國文學走向世界首先遇到的是一個語言的瓶頸,那就是翻譯的問題。先不看其它,但看李白的一首《靜夜思》兩個英文版的翻譯:
Before my bed
There is bright moonlight,
So that it seems
Like frost on the ground.
Lift my head,
I watch the bright moon,
Lowering my head,
I dream that I』m home.
(Arthur Cooper 譯)
Before my bed a pool of light—
Can it be hoar-frost on the ground ?
I wonder if it』s frost aground .
Looking up ,I find the moon bright ,
Bowing ,in homesickness I』m drowned .
(許淵沖 譯)
從中我們看出兩位譯者的翻譯水平是不錯的,第一篇譯文基本上做到了對原詩內容的忠實,或者說達到了「意美」的傳遞。許淵沖的譯文則更好地傳達了原詩的「形美」和「音美」。但是無論它們怎樣忠實原文,怎樣「美」,還是失掉了其原有的意蘊,讀來似白開水般無味。
小說相對於詩歌來說翻譯要容易些,但翻譯的再好也不能完整的再現其內在的文化內涵,充其量只是準確的轉述原文,翻譯不能等同於原著這是不爭的事實。翻譯者的態度對翻譯出來的作品質量有一定影響。馬悅然曾說:「巴金的《家·春·秋》的英譯本,對話部分翻得還可以,但很多敘事部分因為譯者覺得煩瑣竟被大量刪除,偷工減料。五十年代我請老舍吃飯時,他就說有人把他《二馬》的結局改成好萊塢式的大團圓,真是哭笑不得。我在翻譯中文作品時一般要看三遍,才動筆。」可見嚴肅認真的態度是如何的重要。然而對於以翻譯作品為生的作家來說,稿費不高是個問題。馬悅然曾直言不諱的說,他翻譯李銳的一部長篇只有一萬元港幣。當然對於馬悅然這樣經濟上充裕的專家來說,稿費多少無所謂。但是對於需要養家糊口的翻譯者來說呢?為求數量翻譯的作品質量無法保證。
翻譯歷來是一個難題,對於我們是這樣,對日本、冰島等國家也是如此。但為什麼日本的川端康成、冰島的拉克斯內斯等人能獲獎?所以中國的文學要真正通過它的價值和水平來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不能單指望和依賴翻譯。
有論者很早就指出諾貝爾文學獎受到政治因素的影響,這是毋容置疑的。不用說國際性的,就是我們中國的各種文學獎評選也會受到政治因素的影響。世界上的任何評獎活動都不可能做到純客觀。文學藝術自身特性來說,它屬於上層建築的一個分支——意思形態的範疇。它既要接受經濟基礎的統治,也要受到上層建築中的政治制度的制約,它總是與一定的社會、一定階層的立場觀點和願望聯繫在一起。縱觀諾貝爾文學獎的歷史下列的政治因素有一定的負作用:
1.政治制度、意思形態吃的不同。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蘇聯的高爾基曾被多次提名,但專家的報告認為「他從事和他祖國文化生活有密切關係的政治活動」(余之《諾貝爾文學獎史話》)。因此不予推薦,這裡的政治價值取向是顯而易見的。
2.道德、宗教觀點的不同。曾經呼聲很高的托爾斯泰也未能獲獎,當時的一位瑞典學院院士已經承認,從文學的造詣來說,這位《戰爭與和平》的作者是完全有資格獲獎的,但由於「他對道德表示出懷疑的態度,作為一名文學家,他對宗教缺乏深刻的認識,居然批評《聖經》」。因此把他排除在門外。作為文學獎,其本身具有政治寓意的層面,人們也會從政治觀點方面對其作出不同的闡釋。但他們的著作在文學史上的地位和價值是公認的。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不一定是最優秀的作家,沒獲獎的作家也不一定寫不出最優秀的作品。這絕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從諾貝爾獎的評選機構和過程來看,我們知道最後誰將獲得諾貝獎的投票權是掌握在瑞典學院的十八位終身院士手上的。作為作品讀者的評委,會受到主觀偏好的影響。馬悅然說過作品的文學價值是非常主觀的,愛讀的作品文學價值就很高。18個院士也不要意見一致,只要半數以上通過,這個獎就給誰。
三
中國至今未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那是不是評委們完全不了解中國文學,不認同中國文學甚至歧視中國文學呢?我想不是的。諾貝爾文學獎只授予在世的作家,原本最有希望獲得這個獎項的是老舍和沈從文。不幸的是,老舍在1966年投湖自殺,結果川端康成獲獎。而沈從文1987、1988年連續兩年被提名,當時評委已經決定將這個獎頒給他了,不料他在1988年離世。至此中國與諾貝爾文學獎失之交臂。直到2010的今天,中國仍未獲得諾貝爾文化獎,我想更多的原因在於我們自身,而不能一味的歸於外部條件。
首先,很關鍵的一點是作家的創作動機,功利性太強。文學是「人學」,諾貝爾文學獎注重的是「人性」,比如客觀的描述社會的真、善、美與假、丑、惡,反映普通人的人生苦難,弘揚民主、自由、平等、博愛,彰顯人道主義精神等等,這些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重要因素。但是反觀我們的很多作家都在寫些什麼呢?如果說「十七年文學」是因為革命剛取得勝利,人們歡欣鼓舞,情不自禁、感恩戴德的創作那是情有可原,,其中也有些清心優秀之作。但是文學被過多的階級性、政治性所代替,那要如何揭示「苦難」,揭示「人性」?我們的許多作家如今依舊在那寫歌頌君主政體的作品,為歷代君王立傳,歌頌他們如何勤政愛民,在市場上很是暢銷,且在國內文藝評獎活動中屢屢獲獎然而這類作品與諾貝爾文學獎的取向南轅北轍,,縱然在國內有再大的市場,獲得再多的獎也和諾貝爾文學獎沾不上邊。
我們的一些作家,一旦出了名多被提拔為行政官員,而繁瑣複雜的官場對作家的創作是十分不利的。王蒙就曾說:「做官與創作完全是矛盾的。」從郭沫若的創作可以看見一斑。新中國成立後郭沫若的行政職務越做越大,但是文學創作方面卻在下滑,寫出來的文學作品遠比不上沒從政時的作品。作家長期在官場,想什麼、做什麼首先都要考慮政治因素,漸漸的演化為御用文人,喪失了真正意義上的獨立。也許正是看到了從政對文學創作的不利影響,前上海戲劇學院校長余秋雨辭去了官職,四處遊歷專註於創作,才寫出了代表作《文化苦旅》,這部有深沉文化積澱的作品。
作家的可貴之處在於敢講「真話」,難處也在於「講真話」。巴金先生生前坦誠最難的是「講真話」。如果連「真話」都不敢講,那麼諾貝爾文學獎只能是鏡中花、水中月。改革開放之後,創作環境已相對自由、寬鬆。但種種限制還是存在,不可能像西方那樣自由。有論者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作家是相對自由的,人們想寫就寫,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真是如此嗎?雖說在互聯網時代,只要想寫想說都可以在網上發表,但真的觸動到「敏感神經」往往會遭到刪帖的命運,更不用說集結出版了,還要通過重重審批,當然現在不是「文革」,在自己的空間里抒寫也不用擔心哪天會被關進牛棚,但只有作者本人是作品的唯一讀者,再好的作品也是沒有意義的。中國的文學和政治走的太近了,其實相當不利於文學的發展。別的不說,就說一度引起社會廣泛關注和熱議的電視劇《蝸居》,在電視台播出不久就被廣電總局「封殺」了,而它其實反映的只是一個老百姓最關心的問題之一——房子,似乎就觸動了某些「敏感神經」,匆匆下台了。當然《蝸居》算不上什麼大作,但至少是真實的反映了一些社會問題、百姓的生存狀態。讓我們多些認識和反思,沒必要進行「封殺」的。
在市場經濟之下,文學創作變成了文學生產,作品成了商品。很多作家創作首先考慮的就是它的經濟效益,根本不考慮作品的文學價值,而是根據讀者、市場的需要,投其所好的進行創作。無疑這類的作品擁有廣大觸動讀者群,作家的錢袋子也裝的滿滿的。可謂一箭雙鵰。80後作家郭敬明有句「名言」:「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想努力掙錢。」他或許對諾貝爾文學獎毫無興趣,但從側面反映出的是一些作家的創作取向,這種創作取向對於文壇的發展是弊大於利的。作為作家應當有的社會責任感和擔當,很多時候我們看不到。
作家的創新性不足。創新是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學若沒有創新它便是死的。近幾年掀起了「國學熱」,什麼「品三國」、「水煮三國」、「論語心得」等「著作」也賣的很火,但創新之處又在哪呢,只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罷了。更兼有商業炒作之嫌。拿來消遣大眾可以,可怎麼能「消遣」得了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們呢。
當代作家整體而言,創作理論基礎相對比較薄弱,知識面不寬,因而影響了作品的高度和深度。在現代文壇,像魯迅、胡適、錢鍾書、徐志摩、老舍等大家都是學貫中西、博古通今的,具有很高的學術理論建樹,所以才能創作出《阿Q正傳》、《圍城》、《茶館》這一類大作。在互聯網時代,信息傳遞多元化,社會浮躁,能真正靜下心來做學問的已經為數不多了。另一方面又對傳播進來的眾多文化食之不能消化,以至於文學創作水平的提高舉步維艱。
我們不要求文學大家是大哲學家、美學家與藝術家集於一身,但是他們創作的文學必須是純潔的,有鮮明的民族或地域文化特徵,展現「人性」。是執著的,有不為物慾橫流誘惑的堅定性,如黃牛般默默耕耘,耐得住清寒和寂寞,那麼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那一天才會真正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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