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的心理免疫學說與應用

羅京因癌病逝周年 提改治癌沉痛悼念

我提出的心理免疫學說與應用

王元（對東北大學離退休教職員工的學術報告講稿）

我在十多年前提出心理免疫學說。我們的理論中心點是心理因素與免疫的關係。當時我在講免疫學和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症——超級癌症艾滋病（A I D S）。曾發表許多文章和論文。我早已發現心理因素會影響人體免疫機能和免疫力。如有的艾滋病感染者被發現和告知後僅活了2～3年就因併發症死亡。有的感染者卻活很長時間，如美國黑人球星感染艾滋病毒，寄生於血中丁淋巴細胞中,他已帶艾滋病毒生存二十多年了，如今仍「帶艾生存」。對癌症更應如此，癌是體內細胞突變所致癌症可帶癌生存應與癌共處和癌症進行「持久戰爭」。我主張不僅是心理平衡來面對疾病，而更主要的是樂觀的、正確的、科學的對待疾病和癌症。包括特級殺手艾滋病，敢於面對現實，克服悲觀思想情緒，更要克服和改變癌症性格，別自我封閉，沉悶抑鬱，要想的開、看的遠，不要怕癌更不要痛苦呻吟，萎靡不振、悲觀喪志，要樂觀地正確對待。我認為：醫生在醫病時首先實行心理治療，勸解開導，關懷心身更首要的是使病人消除恐癌心理，所以治癌專家認為因為：癌症患者中大約66%患抑鬱症、10%患精神衰弱症、8%患強迫症，而因精神崩潰者有治療後出現轉移和複發，這時就需要家屬來完善和延續臨床生理康復和心理治療。事實上，家庭式抗癌更利於患者如果每周與家屬共同參加一些集體活動，其生存期要比單純接受治療的患者長。因此，家屬要先振作起來，用「自家人」身份打消患者的恐懼和盲目心態，使患者由消極被動接受治療，轉變為主動參與治療。家屬給患者進行心理輔導時要多強調腫瘤是慢性病、帶癌生存、適度治療等新觀點，以激勵他們的抗癌鬥志。必要時請心理醫師諮詢或以癌友的現身說法加以安慰和鼓勵，榜樣的力量是巨大的，是最有說服力的，在思想情緒穩定，再因人而異的實行人性化的治療，和個性化的治癌，把病人看成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被麻醉後的病人，更不應該看成行屍走肉，如無靈魂的被動之人或解剖台上的人。我認為：性格和個性和心理因素、人的因素更是重要的，這些常被醫生忽視，或推說是心理門診的事。過去特別在十年動亂時期，以突出政治為主，心理問題也看成是思想問題。解決辦法常是「批鬥會」或「鬥私批修」和打棍子，戴帽子，關「牛棚」。改革開放才稍有重視心理，但仍不普及，許多醫院尚無此科，較少用在醫療或臨床實踐中發揮作用這讓我引為憾事！在五十多年前的美國希賽爾內科學上就提出50%的內科病人與神經、心理有關，已開始提出心身醫學和社會醫學等等。我認為許多病就是心理因素所致的病，如神經官能症、婦女更年期及神經、內分泌病等是心身病、或稱身心病。權威人士最新指出：癌症是一類多基因病，目前認為其基本發病的機理是由於基因表達調控失常，生長基因部分功能失常，信號傳導異常等多種原因，而使細胞發生惡性增殖而發生的，因此從理論上分析，從分子水平調控細胞的基因表達過程是治癌症轉為理想的手段和途徑。近年來分子療法已經開始用於癌症的治療，靶向定向為剿癌細胞而不損害正常細胞，因是新興先進技術用之時間不長尚未發現更多的優缺點，比較缺少資料與觀察，我們也在密切注視中……

2010年6月24日我給東北大學離退休教工做抗癌學術報告時，我提到我與羅京於2008年同月患癌。他英年早逝，而我已近八旬我比她大30歲，女演員李鈺比羅京小15歲！也因癌死去，我仍然健在，原因很多，如我把羅京稱為「冷麵小生」，難見笑容，更少做到如相聲演員姜昆那樣「笑面人生」。論年齡，我該死，他該活……。而現實結論恰恰相反，是白髮老人送黑髮人們入土為安！……」怎不令人悲切遺憾！

我還是講個故事吧！「臭老九」剛變香時我和一位也是文革前畢業的大學生一起教書，在體檢時發現他患肺癌。從此他不吃不喝，靜等死神的到來。其人很好，工作認真負責、一絲不苟、兢兢業業、精益求精、性格內向、沉默寡言。我稱他是典型的癌症性格，也稱e類性格。我們去他家看他時，他拒不開門，令我嘆息！他是被癌症嚇死的。在癌症面前是個逃兵，不戰自退，是他自己惡性心理害死了自己。僅十多天就被死神接走了！是誰害死了他呢？是他自己。答案是清楚的。而當然不是具有e類性格的人都患癌，設想如果他不知已患癌，至少是會活的長久些，或許待自身免疫力增強時即不治自愈。可惜他是個知識分子，而死於無知，死於對癌的無知與恐懼，值得回味與深思。我僅姑舉一例還在其餘，希在癌症面前此悲劇切勿重演！要堅強活下來，總會有辦法。

在早年肺結核傳染猖獗時，人類還未發現「卡介苗」時，有的結核病人自愈了，有的人死了。我在給大學生講免疫學時提出「讓小孩得次肺結核好」，因小不懂事好的快！至到長大，X光透視時，已經鈣化了，現在也如此孩子在一年內有幾次小感冒感染不必大驚小怪，這有利於增強免疫力。調動免疫系統，如同軍事演習……

我在前文提到《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就是典型的癌症性格或稱肺結核體質，書中林黛玉因肺癆（肺結核）而死。在前文我已提到我真敬佩導演選演員的眼力，在眾多人中選出陳曉旭。她後因患癌而死。她身後留下萬貫家產。正是「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這也是我早年提出心理免疫學的理論與實例之一……

目前有的學者指出：「死亡的癌症病人三分之一是被癌症活活嚇死的，而70%～80%的癌症病人都存在這樣或那樣的心理障礙，主要表現為抑鬱焦慮、煩燥或思家人、愁後事的恐懼心理悲觀情緒。這些不良的心理因素又成為隱形殺手。在推波助瀾，助紂為虐，治癌權威指出：」而這些心理狀態又常被醫生、護士、家人忽視，誤了更大事……」依巴甫洛夫學說不告訴病人病情，那更會引起病人的猜疑和顧慮，胡思亂想。也許他想的比真病情更嚴重可怕！不然為什麼有的人患癌後用自殺來解脫……如果治癌醫生先做好病人心理工作，告訴病情並說出治療方案和辦法的人性化的治療。會得到病人的理解和支持。會把醫生看成知心朋友，醫患之間心心相印，何愁不能攻破治癌難關！這是我的心理免疫學說的中心之一。適合成年病人、慢性病人和癌症。巴甫洛夫學說適合兩歲以下的幼兒，這是我與他的基本區別點。如加上家人的理解安慰更為重要，家庭式的抗癌溫暖關懷體貼入微，尤應提倡或學習護理技術很有益處。

我記得2008年7月當我被醫生確診為癌症時，我就當面和醫生討論病情和治療方案，推心置腹，各抒已見，很快達成一致的協議。之後，我寫表揚信給院方，為及時發現癌表示謝意。我表示：「我十多年前提出的心理免疫學說中，首先提到在心理上具有戰勝癌的信念，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掌握主動權。」二位主任醫師表示讚賞。……我比喻癌也似一種慢性病，癌如彈簧，你弱它就強，反之，你強它就弱。經過鬥爭甚至是長期較量，才能最後取得勝利。人心情好、雜念少就會睡的好，吃的好，有營養、有力量，多吃抗癌食品，其中包括蔬菜、水果。因癌症類型而異來選擇，不要忽視補充蛋白質、維生素、纖維素、微量元素其中的硒和鍺。更重要因為免疫細胞和免疫球蛋白和糖蛋白的構成都需要蛋白質和氨基酸。在補充營養也很有學問的，不幫倒忙。在治療癌症前期和期間及以後，都要注意營養，準備對癌進行持久戰！並應用中藥的抗癌用藥膳好自古「葯食同源」，我手中有很多的抗癌藥膳方及書。甚至在放化療有反應時更應用藥膳，不知羅京的經治醫生和主治醫是否用了？為什麼？效果如何？還是漫不經心……。美籍華人陳昭妃女博士提出營養免疫學說就叫的響，我支持，而我提出的心理免疫學說知者甚少，我過去因此又受到批判過，原因很多不去探討。後來我看到她也提出放化療是「狂轟濫炸」似乎比我更引起人們的注意！對此我並不生氣！因為國情不同，情況相異，我們相信治癌的專家、權威學者，但不應是高高在上故步自封，因科學在前進，知識在更新，應廣開思路，因人而異、因癌而異，採取最先進的科學的方法，中西醫結合各自發揮優勢，取長補短，打消門戶之見，中西醫和心理醫生多學科參與共同會診各抒已見，最後選定方案和方法。一切為了治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放下架子，認真調查研究，反覆論證，因癌而異，辨證施治再制訂治癌方案。據聞：羅京放化療後有反應，又欲進行重建免疫系統而骨髓移植，在重建時等於身體內無免疫力，免疫空白易於感染，而英年早逝！設想如果依據我們提出的中西結合，剛一入院在治療前先依中醫藥大補元氣，從而增強免疫力，建立基礎，有了斗癌的力量和鞏固的根據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就可避免悲劇發生，這就是我們所提出的中西醫結合具有中國特色治癌、抗艾斗病毒的思路和方案，希評論、指教。當然這是艱巨持久的遠大規劃和任務。能否成功，取決於科學實踐與社會支持，但我和學生們堅信最後會取得勝利的。會闖出國門，為國爭光！走向全球，造福世界！

對治癌我們研究所同仁提出的運作方式：在中西醫結合前先實行心理免疫，中西醫結合先用補藥，加心身養生，運用中西藥食療營養免疫，以科學的發展觀，以人為本，關愛生命。對癌症病人實行人性化的關懷人文化的治療個體化的內外因的辨癌施治。要對病人不搞一刀切式的千篇一律的「大眾化」或「統一化」的治療辦法，要瞻前顧後的治療，估計到效果，更要預計到風險及惡果，治到什麼程度醫患心裡要清楚，最好是預見治療效果或簽約治療。保證程序和治療的療效與後果。醫患雙方平等協商，共議治癌大計。治癌方案及結果和予後也可通過法律公證。以示重視。

我在前文已提到我是學西醫的，後教免疫學後知到了中醫與中藥對免疫的作用和認識，又學了《易經》理論，感到中醫博大精深，堪為國粹。我曾與資深的治癌西醫老專家討論，我提到學中醫時，他們說當年在大學沒學過，對中醫知之不多，中藥用的也少，一知半解……。」也有西醫專家對中藥製品頗為熟知，甚至講解宣傳。如果再用上中醫理論，再進一步的中西醫結合就更完美了，更獨具中國特色。令我驚奇的發現，在日本、韓國、香港、台灣很重視中醫藥。見到香港為中醫藥走向世界架起金橋，推廣到美國、加拿大、泰國、新加坡等國，貢獻不小。更令人欣喜的是美國醫學治癌權威也發現了放化療用之不當會降低病人免疫力，加速死亡。採用中醫中藥靶向治療企圖通過「中西合璧」而打破治療癌症依賴西藥的僵局。我們認為：這是治癌新路子，為之歡呼，對此國內權威專家們有何感悟？遼寧中醫研究院院長，國醫大師，李玉奇說：「我有治癌方法，未被重視，當前也不重視中醫藥，而日本很重視，把中成藥「六神丸」改名「清心丹」，一年銷售額達數億美元」。國寶丟失，不覺痛惜？這是科技之戰，爭奪國寶是無硝煙的「九一八」，也許須經「八年抗戰」`難道不值得警惕與深思嗎？

我認為：中醫是宏觀醫學，博大精深，主張整體治療，提高並增強正氣的。一、提高免疫力的整體的是內因治療未扶正祛邪。二、西醫是微觀醫學，注重局部之癌，設法除去癌，殊不知，不注重提高正氣增強免疫力，癌症基因尚在，癌細胞又死灰復燃，東山再起，或躲避、轉移，不從根本解決問題癌症會複發，治而未愈，多次治癌，加重患者的精神、身體及經濟負擔，甚至是越治越糟，越轉移。三、因沒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使病人身體更弱，免疫力更低，心身疲憊。花費頗多，甚至是債台高築，變賣家產。因癌致貧，人財兩空，遺害子孫。四、有人不堪心身和經濟重負而走自絕之路。家人怨聲載道，或醫患引起糾紛，對簿公堂的結局不足為奇！

前文我已提到：西醫學受德國病理解剖學家魏爾嘯的理論影響，特別注意局部病理的精細，忽視整體，更忽視心理因素。把人看成解剖概念的人，已百年有餘，仍有影響如大醫院中的科室分的過細，如以腹部為例：上腹部、中腹部、下腹部等科室，分工明細，那麼活的整體的人和思想情緒、心理因素，與之有無關係嗎？而又被分割到哪去了？與腹部有何關係？所以我們提出心身的整體醫學綜合分析，治癌抗艾及各種慢性病、特別是久治未愈之病尤應如此。西醫設備先進、儀器精良、診斷精細，定位癌變明確標準。如全面檢查可不漏點滴，精確和微小到納米或分子醫學和受體的程度，這是中醫所不及的，這些特點和長處是值得敬佩學習和使用的，建國後不久提出中西醫結合後來又提出西醫學中醫，我認為中醫也要學西醫，互相學習，打破門戶之見。不然中醫對西醫的各種儀器診斷數據先進的圖像會看的目瞪口呆，眼花繚亂，而不解其意怎談診治，會貽誤診斷和病情，所以我再提一下中也要學西。不只是西學中，而是互相學習，融會貫通，發揮各自特長成為全面手，中西醫結合的專家。我的這一提法較新奇，當否？請賜教！現在中醫方面的流行口號「西醫的診斷、中醫的治療。」我覺得欠妥當，是拒學的託詞，為何不爭當中西醫結合的骨幹或精英或多面手。

我認為西學中是對的，但中也要學西，互相學習都放下架子，打破界線，成為全面的醫生。我這一看法是新奇的，不及動是全面的並未違背有關政策歡迎指教。中醫生應是既會西醫、又懂中醫、力爭做中西醫結合的全面醫師會受世界歡迎的！會成為具有中國特色醫學的先鋒或骨幹力量，有關部門如領導的得力，這並不是我在喊高不可攀口號或天方夜譚。

我回想起六十多年前提出「一邊倒」，建國後更是一切向蘇聯學習的政策，蘇聯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在醫藥衛生界也向老大哥學習，開展學習蘇聯的巴甫洛夫學說和保護性醫療制。那時我很年輕，充滿朝氣，熱血沸騰，在醫院附院任科領導時，我不僅技術革新，創造發明已發表六篇學術論文。有篇論文被定為建國十多年來肝病診斷新成就之一（見1959年中華內科雜誌，第11期）之後，我為響應黨的向「科學進軍」和「百家爭鳴」的號召而書寫評蘇聯巴甫洛夫學說的文章因其主要中心內容是「不要把病和病情告訴病人，這避免惡性信號刺激」是以狗試驗的「條件反射」而推論到人身上應用於醫療界。我認為人與狗有相同之處，更有明顯的不同之處，人有思維，有語言，有思想，有理智等心理活動，有理性認識和主觀能動性等等。病人住的是結核病院，能不知道自己是結核病嗎？或住的是癌症病房，而不告訴病人的病情，豈不是掩耳盜鈴嗎？我認為應採取不同方式，因人而異，適當的科學的方式告訴病人，以便使病人配合治療，發揮病人的心理作用和主觀能動性共同抗病，醫患合力提高療效。我的看法和論點，在那時理所當然的遭到批鬥，其理由和根據「就是反蘇，因蘇聯都是先進的、對的」掄起政治大棒把我打的落花流水，頭暈眼花，心身遭到嚴重摧殘，但在真理面前我不服，而被迫沉默，更加學習心理學、哲學、邏輯學，自強不息地在逆境中爭取活下來、支撐下去但我的主張和理論並沒放棄！我知道法國拉馬克的「用進廢退」學說，是在他死後五十年得到證實和平反，恢複名譽的……。「十年動亂」時期，我逃出單位的「牛棚」去京上訪告狀時見到許多被打倒的「反動技術權威」和失寵的大官和大人物，大多低頭認罪，盼官復原職，而唯獨提計劃生育的馬寅初教授，使我最佩服，他沒被北大的三千張大字報嚇倒，而單槍匹馬應戰，戴上右派帽子仍在宣傳其主張，「一對夫妻二個孩，優生優育，人口控制。在八億最多不超十億」。黨棍、奸相康生背靠權勢把馬寅初比成馬爾薩斯，我稱其康生是不懂科學，不學無術的胡言亂語，造成亂育，家家有4-5個孩子而食不果腹，衣難遮體！後來，遺禍於民造成中國的獨生子女，接踵而來的是中國的少子化的後患！我永遠沒忘記馬老在頤和園僻靜處，要我拜他為師，繼承其志繼續宣傳計劃生育。為此我曾奔走呼號，發表文章，但孤身奮戰，收效甚微。我對獨生子女提出今後建議和提出大學畢業就業安排的建議，也無人理，令人感到氣憤與無奈。繼承馬老宏志，我已寫出三萬字的《新長恨歌》和三萬字的文章無人欣賞，感到凄涼！我已年近八旬又患癌症，將不久於人世。全力尋找我一學生，將繼續宣傳計劃生育和科學的防癌共舉起治癌抗艾斗病毒的中國特色大起旗堅持舉下去，我深知此任重道遠，困難重重，但我與學生深信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崎嶇的，事業是艱難的，中國人民最終會勝利的！中國在若干年後會克服的奸相黨棍康生留下的災難與後患完全徹底實現馬教授遺願的而勝利向前。會經受事實的考核和歷史的判決，正義萬歲。人民萬事如意，人民萬壽無疆！改革開放後，關閉了「帽子和棍子工廠人民敢說話了，敢發表不同的看法和見解。

我早年寫出評蘇聯巴甫洛夫學說主要之點是他不相信人的因素和心理因素，人的精神力量。過於強調條件因素，而不許把病情告訴病人，我們主張因人而異不但把病與病情告訴病人，而且病人要配合醫生的治療提高信心，共同抗癌和其它疾病。我知道：美國里根時代，曾公開宣布里根患癌並及時發布病情，全國震驚！治癒後舉國歡慶，我更是感到高興！我四十多年前的主張，在美國已找到了答案和證實，我會心的笑了！感到勝利在望。近年，在美國有些醫院在對癌症治療前先請心理醫生諮詢，癌症病人對此舉非常欣慰並感到科學與現實！近年美國某些權威人士提出治癌要用中醫藥結合。不知我國治癌權威人士有何感想？我的理論學說和文章後果自當，文責自負。

上個世紀末國內有人提出：「讓中醫退回民間論時」，我所全體人員著文駁斥，我之論文刊於我國《中華臨床醫學論文集》中，獲優秀論文並獲世界醫壇首腦才華獎，我在此大聲疾呼，中醫不能退出，醫界而是更要發展前進和治未病，更要發揮特點要加入治癌、抗艾的行列。中西醫結合併駕其軀攜手共進，團結起來高舉我們提出的具有中國特色醫學共同大旗走在治癌、抗艾斗病毒的光輝大道上，一定會取得最後勝利，我非權威，又非治癌專家，但要吶喊：有關人員請降低癌病死亡率吧！癌友們團結起來，共同抗癌，我們依法對癌和病情有知情權，挺起胸膛，想的開看的遠，心裡明，頭腦清和醫者共同抗癌，直到取得最後勝利因為生命只有一次，太寶貴了，健康快樂太重要了，勇敢地站起來吧，這是世界人民的期盼，走中西醫結合之路，勝利在前。和癌與病斗到底，心廣體壯的活下去。下面我講講自己抗癌的經驗，供大家參考指教！主要重點精神如下：

如何提高身體免疫力：　　　

　我在前二文的提高免疫力，防病防癌不傳染及羅京與我同月面對第二殺手——癌症，等文中已經論述人體免疫器官與免疫系統，把免疫分為細胞免疫和體液免疫二大類，今再把其等的功能作用簡介如下：血液中白細胞有許多種類，如顆粒白細胞，肥大細胞，單核吞噬細胞，抗原遞呈細胞，特別是淋巴細胞系統中又分五種，都是細胞免疫的骨幹力量，擔負著對外監視病原微生物的入侵，對內監視細胞的癌變和免疫應答而消滅或清除，避免癌症或疾病的發生。如同武警部隊；B淋巴細胞是擔負體液免疫，生成免疫球蛋白如IgM，IgG,，IgA等。IgG免疫球蛋白相當於胎盤球蛋白，人類已經創造和生產出許多T細胞免疫和體液免疫的系列生物製品和藥品及保健品。在中藥中有許多能提高免疫力的中藥材，如：人蔘、靈芝、黃芪、冬蟲夏草、紅景天、常青態、刺五加等，不僅在深山老林中或青藏高原有，也有人工裁培，現已擴展到海洋等等。品類繁多，目不暇接，真偽難分。如何選擇和應用是個重要問題，值得研討和注意。權威人士提出：「人類疾病有90%與免疫有關」，特別是與免疫力低下有關係。我支持這觀點，可見其重要性。我主張提高免疫力，脫離亞健康，中醫稱人體免疫力為「正氣」、「真氣」、「元氣」，有「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邪之所湊，正氣不足」。中醫把免疫力稱為「正氣」是內因，是抗病的免疫力，而致病因子，致癌因素是「外邪」，免疫力強大了，邪不壓正，正氣驅邪！這就回答了同樣生活一個環境中，有的人就生病或患癌，有的人就安然無恙，關鍵取決於免疫力，中醫提倡「扶正固本」，即是提高免疫力，如何提高免疫力或增強體質，這是個令人關心的大問題，目前眾說紛紜，諸子百家，各有主張。可供選擇，量體裁衣，適宜為主，因人而異，不應牽強。

抗癌心得體會：

一、先運用並實行我的心理免疫學說：醫生和家人戰友可以策略的告訴病情和治療方案及辦法並做好病人心理和思想工作，使病人充滿信心，產生增強和癌症作鬥爭勇氣和心態，必要時在治療前可請心理醫生諮詢或請癌友介紹抗癌的敢於和癌斗善於和癌鬥爭。

二、要在生活中提高病人睡眠質量，要安靜的良好的睡眠極為重要，特別是晚11-夜半2時是抗癌斗勇士T淋巴細胞生成轉化的時間，要注意此而保證安靜睡眠，提高睡眠質量。只有睡的好，才吃飯香，有精神，有力量。

三、多吃抗癌食品和中藥葯膳，這要因癌而異的選擇，必要時諮詢醫院的營養師，多吃水果蔬菜更須有特別是補微量元素含硒有的食品，以加強抗癌的有生力量，在放化療期及之後期間也應吃相應的葯膳。和抗癌預防毒副反應措施。

四、住院治療剛開始就應用中醫藥耒大補元氣——用提高免疫力的藥品，包括西藥和生物製劑，特別是中醫藥尤為重要並顯效，吃富含鍺、硒的靈芝等各類產品，要請醫院的有關專家幫助選擇如紅參、西洋參、靈芝類藥品、黃芪、紅景天，長青態等，用的要科學，因癌選擇不可過濫，以防過量和毒副作用。

五、在治療期間力爭住院特別是做手術，以及必要的放療，化療和其它有關療法，醫患合作共同協商選擇，後期休養或恢復階段，條件允許也可在家療養，定期複查，家中有溫暖家人照顧，體貼入微的關懷有時勝過住院。

六、因癌而異，病人可適當運動或活動，癌是一種慢性病，康復期較長，也理應算經濟賬，對藥品、食品、各種保健品要有選擇，忌吃致癌食品如油炸、污染及生冷食品、忌酒忌煙，忌看有傷感、悲哀或激情的影視，多看歡樂、愉快的節目，多聽相聲、看小品等文藝節目。

以上六條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