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淫合法化可行性初探

合理引導、管理—合法化與掃黃打非的徘徊之間唯一正確的選擇（西南政法大學 張同濟）一、回眸歷史—娼妓始於何時？性服務者，社會上又稱「賣淫女」[賣淫：通常指婦女為了取酬所做的放任混亂的性交或性行為。《牛津法律大辭典》]、「小姐」、「三陪女」等等，相信很多人都不會陌生。賣淫現象在世界各國人民的歷史上早已有之，史料一般認為，在我國，早在春秋時期，齊國的管仲就設置了「女閭」，成為官妓的創始人，堪稱世界官妓之祖。與官妓不同的還有另外一種形式是為軍士開設的「營妓」，以及私家蓄養的「家妓」。與現代意義相近的娼妓，是大約出現於唐朝的「私妓」，到了宋朝，私妓隨瓦舍酒肆的興隆而興盛，到明朝進入繁盛時期。明代長篇小說《金瓶梅》中西門慶妻妾成群還要到妓院找「粉頭」的描寫，京劇《玉堂眷》中公子哥兒王金龍與蘇三悲歡離合的故事，短篇小說《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中杜十娘的不幸遭遇，給我們勾畫出了一幅明代私妓狀況的簡略圖。清朝，進入了以私妓為主的時代，其規模等方面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鴉片戰爭以後，中西文化激烈碰撞、交流，娼妓也出現了很多新的特點：（1）妓女與妓院的數量猛增，門類明顯增多；（2）已經由古代娼妓業崇尚歌舞技藝，詩詞曲賦轉化為赤裸裸的出賣肉體的賣淫行為；（3）侍侯對象擴大到社會各色人物；（4）賣淫成了公開普遍的現象。其實，鴉片戰爭以後的娼妓模式，與當前的模式已經沒有什麼實質意義上的差別，可以說，現代意義上的娼妓業，在鴉片戰爭以後就已經形成了。二、中國娼妓業的現狀—小姐多嗎？神州大地，從首府心臟到西南邊陲，從冰雪北國到椰島天涯，有誰敢說，哪一個縣級以上的城市沒有妓女。甚至有很多地方，由於競爭激烈，很多妓女為開拓市場，已經把發展的眼光擴展到了鄉鎮上。筆者記得中考考體育時（在隔壁一個較大的鎮上考），一位「哥哥」晚上請我們吃飯後帶我們去逛街，去尋找妓女，說給我們的眼睛打牙祭，他一家家問那些旅店老闆「今晚還有貨沒有？」 現在想來，真是好玩。妓女活動的場所，說「營業地點」更形象點吧，主要是賓館、卡廳、酒店、洗頭房、洗浴城、娛樂城、歌舞廳等。 當然，在其他地方，也有一些低端市場，如車站周圍等，這些地方一般價格比較便宜，經營模式主要為「皮條客」式的經營，一般是路邊站著個女的問你要住旅社不住，或者直接問你要不要玩小姐，筆者在六盤水車站附近經常遇到。要問中國目前有多少在職小姐，估計誰也說不清，因為目前沒有正式的官方統計數據。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中國的娼妓業已經達到了異常繁榮的地步，有學者根據抽樣調查作過保守估計：中國目前在職小姐至少在 100 萬人以上（北京零點調查集團也曾做過這方面的調查）。三、追根溯源—娼妓業為何如此發達？關於中國娼妓業為何如此發達的原因，很多似乎性功能已經枯竭，清心寡欲，天天坐在桌子面前搞學術研究的老前輩，很籠統地、不分青紅皂白地（也代表了官方意志）說賣淫是腐朽的資本主義的產物（太奇怪了，不好的都是資本主義的，好的都是社會主義的）。無論是從理論上說，還是從現實上看，這種說法都是絕對錯誤的。事實上，賣淫現象的產生和發展，有著其深刻的社會根源。 筆者斷言，在人類進入共產主義社會之前 （或者說地球爆炸之前），賣淫現象必將成為一種客觀的歷史現象並長期存在。娼妓業的發達，歸根到底，離不開人的性本能的衝動。人天生就有性的動機，渴望得到異性的親密和愛撫，通過性達到滿足。說具體點的原因，先看看下面這段「一位三陪女在法庭上的精彩陳述」：審判長先生：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莊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笑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XX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穫竟不夠上繳鄉里的稅費、村裡的提留。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幹部便來家裡捉豬牽羊拉糧食。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X了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市委書記XX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笑生涯！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幹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里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肉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市委書記XX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我從沒寫過入黨申請書，現在卻成了有著五年黨齡的黨員。我的黨員身份是騙來的，這沒有錯。但是，那些白天講廉政，晚上搞腐敗的官員們，他們的黨員身份莫非就貨真價實嗎？我不過是一名遭人唾棄的「游妓」，一年前卻坐上了局長的交椅。我的局長職務的確是市委書記XX賞賜的。但是，市委書記XX親手賞賜的局長職務有幾十個，這些人誰沒有給他上過大供，送過大禮！他們花的全是公款，而我出賣的只是自己的肉體。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市委書記XX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乾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市委書記XX白天給別人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以上內容看起來有點荒唐，但是靜下來想一想，也能夠從中間發現一些娼妓業為何如此發達的影子。筆者經過調查了解，分析，認為娼妓業如此發達，主要有以下這幾方面的原因：（一）、社會原因（1）市場經濟的發展，是娼妓業發展最重要的原因。首先，自由思想是市場經濟的必然要求，在這種背景下，女性的思想得到了極大的解放，貞操、守節的傳統觀念對她們已經沒有太大的約束力，有了從事性服務的思想基礎。其次，社會分工的細化，使市場經濟的觀念直接作用於賣淫者的心理，有的賣淫者認為，你給錢，我脫褲，是一種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公平交易，沒有什麼不對的。再次，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各行各業都形成了統一的市場，在這種情況下，人才的重新配置使人口的流動成了必然，人口的流動，形成的是一個陌生人社會，這對形成統一的性市場有巨大的推動作用。人際關係的短期化效應為娼妓業的發展提供了方便，陌生人社會，誰也不認識誰，做什麼都無所謂，做什麼都不用考慮臉面。君不見，那些賣淫小姐一般是不會在本地從業的。（2）社會的動蕩。現代觀念和生活方式對女性產生了強烈的衝擊。超前消費要求以金錢作為基礎。在大鍋飯年代，女性從中得到的實惠最多，邊上班還可以邊織毛衣邊聊天。因女性自身的生理特點和社會對女性的偏見，改革開放以來最受衝擊的也是女性，女性在競爭中明顯處於劣勢，在以經濟效益來衡量一切的今天，女性、女工受到普遍的排斥，不能在同一起跑線上與男性競爭，內心壓力較大。對物價上漲、生活變動的心理承受力遠低於男性，這種客觀存在往往容易導致一些女性的心理發生變化，轉而直接利用「女人獨特的生理優勢」撈取外快，以提高自己的經濟地位和社會地位，緩解生活壓力，達到心理平衡。（二）、賣淫小姐方面的原因（1）貧窮：生活的貧窮，使有的女性選擇了這種職業。報載，江蘇省最貧困地區之一的灌南縣山口鄉閘口村，有個16歲的少女潘某，因家貧離家來到徐州，被一個「皮條客」介紹給某個體旅社老闆，睡一夜給600元，後被政府收容，母親來接她回家時，死活不肯走，一個勁說「我不走，回咱那窮窩去幹嘛啊」。（2）懶惰：很多懶惰的女性選擇了賣淫這一不需要付出艱辛勞動就可以獲得豐厚報酬的職業。這是件真實的事：暑假去昆明玩時表哥手下的一個工人說，有次他去玩妓，估計抽動了5分鐘左右，他要求換姿勢，那妓女對他說，要怎麼換你自己換，我懶得動。我的天，這世間居然有如此懶惰的人， 就當是作為一種職業，最基本的職業道德也應該有啊。（3）收入高：筆者調查過很多地方的市場，除雲南那邊價格相對便宜（在雲南，小姐主要靠「薄利多銷」，呵呵）以外，其他地方的價格好象都形成統一定價一樣：市場等級低端市場中端市場高端市場服務方式快餐通宵快餐通宵快餐通宵價格100元或50元150元200元500元或600元表一:幾種娼妓市場價目比照表高端市場的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一般分布在星級賓館、酒店等，別說是搞調查了,就是真的是去搞交易,一般人士也根本無法問津,價格也不盡相同,只有那些有錢的商業老闆,部分吃飯從來不用自己買單的政府官員, 才是這些地方的常客。這些地方的價格很難調查到,不過有人透露,在這些地方,有時間單是一個處女的＂出場費＂就是幾萬元或者更高。難怪有傳言道妓女是這樣調侃背簍的：貴陽南明河畔，一群穿著超短裙的妓女上班前在草地上舒展筋骨，下班回家的幾個背簍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們時，一妓女很得意很自信的說「看什麼看，老子"皮帶一松，頂你幾個月的工』。」開學來學校筆者打的去車站（貴州安順站）時，從的哥那裡了解到，在安順的很多酒店，有漂亮的重慶妹兒在那裡面從事性服務，由於長得漂亮，皮膚嫩，生意特別火紅，每天掙1000多元的時間很多,說有的干一年,就可以在安順市區買房,的哥還嘆息,他媽的老子一天沒日沒夜的跑,能掙200元一天的時間還要靠運氣。一年能買房,我擔心咱西政的好多知名教授怕都沒有這樣強的經濟能力哦.職業的哥普通中學教師賓館小姐月收入4000元200020000表二:貴州安順市區幾種職業月收入比照表這一行＂利潤回報率＂如此之高，使得娼妓業成為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產業。(4)吸毒: 很多女人一旦染上毒品,傾家蕩產之後,不可能像男人那樣能通過暴力性犯罪搞到金錢, 只能靠出賣肉體來維持昂貴的毒品開支。(5)就業壓力: 不可否認,在有著龐大的人口基數的中國,越來越嚴重的就業壓力,已經成了令政府頭疼的社會問題。很多內地女孩,未完成學業便被迫到廣東,深圳等大都市打工, 可那夢中的城市並沒有像她們想像的那樣接納她們, 由於能力、技術的限制，她們無法找到適合的工作（哪怕只是一份工資很低的工作），在 「老鄉」，「皮條客」等好心人的介紹下，她們走上了這條路，有的甚至是不歸路。（6）生活所迫—小姐亦有情：筆者在調查中遇到這樣一個叫雨的小姐，她說她哥哥在昆明上大學，有次出學校玩時被車撞斷了腿，司機逃逸，傾家蕩產只湊了70000元錢，醫好哥哥後欠債100000餘元，父母和她被迫外出打工還債。她說她以前在飯店酒店當過服務員，每月就300元的工資，她說如果繼續幹下去的話，是不可能還得清債的。後經人介紹，幹了這行，說第一個月就掙了4000多元，並打算繼續幹下去，先還清哥哥的醫藥費再做打算。我邊聽邊記錄邊偷看她，發現她邊說邊擦眼睛，還說看我長得也像大學生才對我說這些的。看她才20歲的樣子，我想她沒有理由要去這樣「演戲」吧。 願雨早日與親人團聚，好人一生平安！（三）、男人（嫖客）方面的原因（1）男女性別比嚴重失調：男女性別比嚴重失調，使有的男人無法通過正常的途徑獲得性的滿足，他們只能選擇這種「來得快」的方式解決。第五次全國人口普查結果顯示，如今中國的男女性別比嚴重失調，為116：100。在有的貧困農村，女孩子嫁出去了，男人卻娶不進來，找不到老婆，成了「光棍」，產生了「光棍村」。就拿很多進城務工的農民兄弟來講， 「低素質，沒文化，與各種犯罪有聯繫」這幾乎成了很多城市人不需要舉手表決就能夠一致通過的對他們的約定成束的評價。一方面，他們要承受這似乎不客觀的評價，另一方面，他們要承受繁重的體力活所帶來的身體勞累，以及沒有女人的孤單，離開親人的寂寞。晚飯過後，昏暗工篷的外面，傳來的是一家三口林蔭道上的歡聲笑語，自己有什麼呢？走出工篷，看到的是歌舞聲醉的霓虹燈區，人非聖賢，這時，除了去找小姐，似乎沒有其他的辦法，因為自己是年輕人。學校重慶大學西南政法大學西南大學男女生性別比8：11：11：2表三：幾所大學男女性別比比照表不說全國總體的男女比例失調，小範圍的男女比例失調，也能給娼妓業帶來巨大的市場空間。不完全統計，重慶大學的男女性別比約為8：1，算是比較懸殊的了，在這種情況下，重慶大學門口的那條街，布滿了什麼「美髮店」、「洗頭房」之類的，筆者有次到重慶大學找同學玩，見此情形，心中大生疑義，重大的學生真有這樣多的頭來洗嗎？於是便以洗頭為名和同學走進了一家洗頭房，我們邊洗頭邊表現出對小姐這方面有興趣，那洗頭小姐乾脆就直接問我們要不要連「小頭」一起洗，我們終於明白她們是干這行的。閑聊中，那小姐還告訴我們，說她們那條街上的洗頭房在很大程度上是針對重大的學生開的，重大的男生是她們的主要客戶。（2）異地工作、分居：異地工作、分居，也是有的男人在外面找小姐的原因之一。男子在外地工作，到外地出差或辦事，在離開妻子一段時間後，性慾的釋放受到了阻礙。這樣，有些饑渴的男人無法與老婆接觸，往往便花點錢，把性在賣淫女身上實現。羅素說過：「長期航行後初登海岸的水手，不可能去耐心等待一個只是出於愛情而找上門來的婦女。」（3）有錢男人性霸權心理的推動：俗言道「女人有錢會變好，男人有錢會變壞」，這句話在娼妓業得到了最好的證實，不過有錢男人的性霸權行為，一般只發生在高端市場。有記者做過暗中調查，每到周末，總會有不少名牌轎車停在北大校門，等著「小蜜」的到來，那些爆發戶說，什麼事情他們都做過，只差北京大學的美女沒有上過，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天之驕子也改變了自己高中時政治老師教導的人生價值觀，選擇了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四、不容迴避—賣淫對社會有較大的危險性賣淫對社會具有較大的危險性，因此，各國政府似乎都對賣淫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打擊。只可惜，賣淫現象似乎與宗教一樣，是一種必然的歷史現象，有其自生自滅的歷史規律，是不能以行政手段就可以取代的。所以，一陣打擊熱潮過後，一波賣淫灰又起，政府真的有些束手無策。概括起來，賣淫主要有以下幾方面的危害：（一）、傳播性病，艾滋病，危及人類健康：這是賣淫對社會最主要的危害，也是人們對賣淫深惡痛絕的原因。據統計，有很高比例的小姐，從業一年以後（甚至不到），都會不同種類、不同程度的染上性病，在艾滋病患者中，通過性傳播染上的，比例也很高，約佔14%左右。性病，艾滋病，會嚴重損害人類健康。（二）、引發其他連帶犯罪：賣淫小姐異鄉從業，往往首先需要尋求安全保護，這樣，有的就和黑社會的攪在一起，接下來，她們很容易受到黑社會職業犯罪集團的的操縱，吸毒、酗酒鬧事、棄嬰、偷竊、拐買等一系列犯罪活動可能就隨之而來。（三）、腐蝕社會風氣：應該說，目前，除了部分學者，年輕人對賣淫表示能夠理解以外，大多數人對小姐還是持否定態度的，認為賣淫腐蝕社會風氣，造成不良影響。五、淫不好賣—小姐的無奈及現行對黃政策的缺陷（一）、小姐的無奈：如果把娼妓看著一種職業，那麼它和任何一種職業一樣，都是有風險的，先看這首詞：卜運算元·詠妓清晨睡懶覺，暮色嫖客到，已是全裸膚如雪，猶有雙乳俏。呻吟帶吹蕭，魂迷臀自翹。待到夜深客去時，她在數鈔票，靠，假鈔，白挨幾炮！這是朋友發過來的一條娛樂簡訊息，可這種情況絕對有可能發生，發生類似的的情況小姐怎麼辦？答案是，她們無法通過《勞動法》或者《合同法》等來保護自己的利益。小姐們還擔心的是，會被警察抓住，給予敲詐性的重罰，包括真警察，假警察，這也是她們要尋求安全保護的原因之一。小姐們的另一個困惑，就是萬一染上病了去醫治時，經常會受到白眼，來自醫生的，其他人的。至於嫖客的粗暴，無禮，那倒是司空見慣的，不足為奇了。（二）、現行對黃政策的缺陷：中國現行的對黃政策，基本上是由公安機關唱獨角戲，而且說坦白點，他們的手段和目的完全合一，可以用兩個字足以表達：罰款（所罰款項絕大部分私入腰包，小姐敢要發票嗎？），當嫖客和小姐都沒有錢時，便輔之以收容、拘留、通知單位、通知家人等方式相威脅（目的只有一個：無論如何你得想辦法把錢弄來），因為他們手中有「權力」這張王牌，還有，工作久了，他們個個都成了「人精」，他們深諳嫖客小姐「怕被暴露無臉見熟人親人」的心理。這有意思嗎？與其說是掃黃打非，不如說是國家權力在部門之間的分配不均，給了部分治安警察一條方便快捷的「生財之道」。六、合法化有理—合法化的理由不止一個有的人大代表在京開會時就提出了給小姐辦上崗證的建議，筆者認為，實行賣淫合法化，有很多好處：（一）、從稅收的角度看：中國稅法只強調對合法收入課稅，這實無必要。筆者認為，無論是著眼於對違法行為的懲戒，還是立足於增加國家的財政收入，以及考慮賦稅公平，都應該對非法收入一併徵稅。如美國，將某些非法收入也納入所得稅的徵收範圍。 再則，賣淫者的收入高卻不用繳稅，這明顯有違稅收公平原則。（二）、允許賣淫合法化可以減少犯罪，維護社會治安：筆者暑假在法院實習，在和那些法官討論一個強姦案件時，有個法官還幽默地說：「如果只是出於生理需要的話，花點錢到街上解決就是了嘛，現在小姐這樣多，又何必傻痴痴的冒這樣大的法律風險呢。」 確實，根據司法統計信息，可以發現，近年來，強姦案件逐年減少，應該說，小姐們功不可沒。加之，實行合法化經營以後，小姐們沒有必要再與黑社會勾結，有利於社會治安的維護。（三）、合法化以後，可以進行產業化經營，加之有相關的制度、措施做保障，可以最大限度地消除目前這種運作模式下的種種弊端。可是，賣淫真的能合法化嗎？ 肯定的答案是：短期內絕無可能。 在偉大的社會主義中國，別的先不說，單是政治阻力這一塊就幾乎永遠無法突破。 更何況，賣淫合法化可能涉及對傳統倫理的完全顛覆，需要對整個社會道德體系進行重建。再則，單說合法化所需要的相關配套制度，也是一項十分龐雜的系統工程。所以，中國肯定不會在短期內實現賣淫合法化。那麼，性服務業，何去何從？七、一馬當先—是誰吹響了合法化的「號角」（一）重慶市：前不久，重慶市九龍坡等5區縣先後啟動了「100%使用安全套工程」，要求所有洗頭房，娛樂城等提供性服務的場所，必須100%使用安全套，並準備派督察人員扮作嫖客前往調查，一旦發現沒有使用安全套的，將做出嚴肅處理。這項措施在整個重慶甚至全國都產生了強烈的反響。這時候，以中國政法大學的XX教授為代表的反對派又跳出來了，他說：「這是對合法化的默許，將導致倫理道德的淪喪」。 此項措施有多強的可操作性，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我們拭目以待。（二）、哈爾濱市：哈爾濱市疾控中心艾滋病預防控制所則採取了超常規的方式，來防治艾滋病。他們通過各種途徑，召集小姐，統一授課，給他們講解如何正確使用安全套，以及有關性病艾滋病的防治知識，並根據收集到的信息，為防愛志願者繪製了《哈爾濱市區暗娼人群分布圖》，《哈爾濱市區性病診療機構分布圖》等地圖，幫助志願者行動。現在，已經有老闆帶著自己旗下的小姐到疾控中心進行艾滋病檢測。（三）、河南省：河南省工商局、文化局、衛生局聯合下決定，對小姐上崗前要求體檢，培訓，實行嚴格的准入制和實名登記制，並報政府備案。囿於法律規定的滯後性，河南省的做法，不具有合法性，但卻是一種被公認的很務實，很人性化和具有合理性的規定，有專家建議在全國推廣娼妓業的「河南模式」。八、協調配合、求真務實—筆者對「如何管理性服務業和進行艾滋病防控」的制度構想（一）、小姐上崗實行嚴格的資格准入，定期體檢：由衛生部（而不是公安部）牽頭，工商稅務部門配合，對從業小姐實行實名登記，上崗前必須實行身體健康狀況檢查，合格後方可從業，並帶「健康證」上崗，並定期體檢（如5天一檢，10天一檢），定期體檢合格後註冊生效。嫖客有權要求小姐出示「健康證」，並可以對小姐進行監督，從源頭上切斷傳染源。所需經費由財政撥付，對小姐按收入徵收個人所得稅。（二）、政府出面，建立高水平的性病專科醫院，實行大眾化的醫療價格。現行對性病艾滋病的防治，主要有以下幾種模式：（1）打著國家機構的名義卻大把大把收取患者狠心錢的疾控中心；（2）設在相關大醫院的衛生局性病定點治療中心；（3）一般醫院的皮膚病性病專科；（4）私人診所。前三種地方的收費一般都很高，他們往往利用手中的稀有資源，。狠很敲詐消費者，有人透露，向患者收取1000元才能夠治好的性病，其所用藥品成本價一般就是幾十元。私人診所龍珠混雜，讓人無所是從，且醫療水平值得懷疑。所以，應該由政府出面，建立專門的性病醫院，並實行大眾化的價格，讓患者有病能醫，不成為新的傳染源。所需經費由財政撥付。九、結束語不合法，但具有可行性，雖說只是權宜之計，但一定有其存在的價值。願隨著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開展和各方面的努力，能夠使賣淫現象以及性病艾滋病，能夠從這人間消失，人類大踏步進入共產主義的春天，讓陽光普照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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