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菲對撞 南海博弈進入中國時間

阮春福訪華被視為是中越關係回暖的跡象（圖源：新華社）

正在首次訪華的越南總理阮春福9月13日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會晤，兩人表示要管控好分歧。阮春福此前在與中國總理李克強會晤以及越南防長吳春歷8月底訪華時同樣強調了這一點，展現了中越兩國在南海問題上的合作姿態。

在過去半年的時間裡，越南在南海問題上保持了剋制的姿態。吳春歷在5月東盟國家防長會議上未就南海問題發難中國。南海仲裁案後，越南國內爆發的抗議也遭到鎮壓，未藉機刺激中國。在剛剛結束的東盟峰會上，越南也未公開提及南海仲裁。

而另外一個在南海問題上高調的國家——菲律賓也轉變了態度。一改阿基諾時期拒絕與中國對話，杜特爾特政府多次表示願意出了合作的姿態，派出前總統拉莫斯訪華破冰、東盟峰會上不主動提南海仲裁結果、希望年內與中國對話、派出24人政府官員代表團出席第13屆中國-東盟博覽會等一系列的姿態都說明，菲律賓在為南海問題降溫同時，希望改善與中國關係。

與之相比，美菲關係出現波折。8月7日，杜特爾特辱罵美國駐菲大使是偽娘，東盟峰會前，美國總統奧巴馬也遭到辱罵，兩人隨即取消正式會談，只是進行了非正式會面。之後，杜特爾特拒絕出席美國-東盟峰會。12日，杜特爾特向美軍下逐客令，要求在菲律賓南部棉蘭老地區的所有美國特種部隊離開，這讓美菲之間的齟齬再次升級。

儘管美國一直強調兩國的關係不會發生根本性質的變化，但是，菲律賓防長洛倫薩納13日透露尚未決定10月前往夏威夷出席美國-東南亞國家聯盟國防部長會議。菲律賓新政府在對美外交上的一系列動作表明，美菲關係重回阿基諾時期恐怕很難了。

此外，在東盟各國之中，印尼、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在南海立場一直比較中立，反應最為激烈的菲律賓和越南也雙雙降溫，意味著中國與東盟之間最大的「障礙物」已經掃除。要知道，從2012年的東盟峰會起，菲律賓和越南在歷屆會議上都與美國一道將矛頭指向中國，批評中國以大欺小、在南海進行軍事化行動，兩國在2016年7月的東盟外長會議上還要求東盟發表有關南海仲裁的聲明。而現在，菲越兩國都轉變對抗姿態，實屬北京南海外交的一次勝利。

同時，中國與東盟整體來看也在一步步推進合作。7月25日，中國與東盟承諾放棄在現無人居住採取居住行動，被視為重大妥協。8月15日，中國與東盟各方就下一步推進南海行為準則磋商達成共識，希望2017年年中完成準則的框架草案。8日結束的東盟峰會達成了設立外交高官熱線以應對緊急事件和通過《海上意外相遇規則》兩條重要成果。中國既與東盟整體的分歧在逐漸減少，又有東盟內部的個別國家在緩和關係，這讓南海局勢暫時進入了一個平靜階段，更是一個關鍵時期。

其實，美國已經在南海問題上顯示出抽身跡象，美國國務卿克里早在7月的東盟外長會議上就表示南海仲裁案已經翻篇。中國外交部9日在東盟峰會後表示，「只有日本和另一個國家提及所謂南海仲裁案」，並未直接點名美國，表明中國也不想趁機為難美國。

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劉振民9月11日坦言，仲裁案這一頁已經翻過去。即便與中國存在利益衝突的一些國家也儘可能維持對華友好關係，這是對中國有利的轉向，無怪乎《福布斯》雜誌會感嘆， 「歷史會記住，在寮國，天平已經開始倒向中國」。

(紀瀾 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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