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365天後的第一次親密

新婚365天後的第一次親密袁通根2005年5月1日,是齊魯青新婚一年的日子,也是他真正「新婚」的日子。在過去的一年裡,因為一個女模特聖潔的身體始終存在他的腦海里,使他和妻子始終無法過上夫妻生活……青春期的迷亂, 漂亮女模特讓我患上「聖潔戀」1999年春,20歲的我從湖南省洞口縣高沙鎮來到廣州,由於只有中專文憑,很難找到一份好工作,我只好進了一家電子廠做員工。一天晚上,我回到租住房,發現對門空著的房子終於住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這個女人留著長發,著一襲黑色長裙,襯得膚色異常白皙,美麗的她讓我眼前一亮,精神也為之一振。我偷偷看她的時候,卻不小心讓她也看見了我,她笑著對我說:「你好,我是剛搬來的!今後我們就是鄰居了,有時間就來我這裡玩。」我臉一紅,慌忙低下頭。從此以後,這個叫李晴的模特成了我偷窺的對象。一天晚上,我到她房間里閑坐。她如同往日一樣,拿來一瓶椰子汁為我打開,說:「你先坐著看電視吧,我去洗個澡。」十多分鐘後,她穿著一套很薄的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她和我並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那種剛出浴的芳香使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她似乎看出我的異樣,關切地問:「你不舒服嗎?」我沒有言語,猛地一把抱住她,顫顫地說:「李晴,我想……」我用力把她壓倒在沙發上,瘋狂地把嘴貼近她的臉。她用手擋住了我的臉,喝斥道:「快放手,不然我要生氣了!」「我不!」此時的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我。我摔倒了,也摔醒了。我拉開門就跑,沒想到誰在地上扔了一塊西瓜皮,我一腳踩上去,「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這一跤摔得很重,我的頭磕在了一塊石頭上,我感覺到頭上有流動的液體,我用手一摸,是血。我忍著疼痛爬起來,李晴追出來,看到我頭上流下來的血,我聽到她長長地嘆了一聲,走過來攙扶著我去了不遠處的一家私人診所。醫生為我消炎包紮後,李晴又把我送回房間。她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時,我終於叫出了聲:「晴姐,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李晴又恢復了往日的微笑:「把過去都忘了吧,以後不要再干這樣的傻事了!」她又走回來輕輕地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就像一位姐姐安撫受傷的弟弟。從這以後,我只敢躲在家裡,透過窗戶,在夜幕中欣賞她修長的身體輪廓。一個月後的國慶節,廠里放三天假,李晴見我呆在家,就過來對我說:「這些天你沒事幹吧,有一位攝影師要為一家電視節目拍攝一部有關人體攝影的電視專題片,請我去做人體模特,你陪我去吧。」第二天清早,我就坐上了李晴他們的麵包車,在清遠一個偏遠山區下車後,他們立即開始拍攝工作。在拍一個室外人體的攝影鏡頭時,李晴面向著那片老屋,雙手合在一起,平放在腰間。在這樣柔和的下午,陽光照在李晴健康光滑的肌膚上,帶給我一種強烈的視覺美,讓我感覺到生命的美麗。我立即明白了李晴的用心良苦!她是想通過讓我欣賞人體的純潔來疏導我,使我走上正軌。回來後,我不再躲避李晴,像往常一樣經常到她家裡去串門。李晴此時在我的眼裡變得美麗而聖潔起來。新婚之夜, 我想到了李晴聖潔的身體2000年4月,我離開了那家工廠,來到一家公司跑業務,住地也跟著更換了。但是我還是會忙裡偷閒去看李晴。不久,我就聽到了她和男友結婚的消息。後來,又聽說李晴去了北京發展。一晃3年過去了,這3年里,我在努力適應著廣州和我的工作。由於發表了大量的打工小說,我最終成了一家報社的記者。進報社不久,我和一個叫媚媚的女孩戀愛了。對於愛情,我投入了全部的青春和情感。2004年5月1日,我和媚媚終於走完了戀愛的路程,踏上了婚禮的聖殿。新婚的第一個夜晚,洗漱完畢的媚媚先上了床,我脫了衣服,她便纏住我,她的雙手在我身上撫摸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當初我對李晴時,李晴地努力抵抗,可媚媚的大方讓我的心中湧出一個個問號。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一種後悔的感覺油然而生,便轉過身去不理她。媚媚見我好一會兒沒動靜,終於不耐煩了,一骨碌坐了起來:「阿青,你到底怎麼了?!」我來氣了:「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一位美麗而純潔的女孩,想不到你會這麼主動,我很失望!」「你是不是男人啊,不愛我為什麼要和我結婚?我為什麼不能主動?我是你的妻子啊!」她更生氣了,「將處女身留給你這種迂腐的男人,真是不值得!齊魯青,你是不是有病瞞著我?」她哭著跟我鬧起來。「你才有病呢!」「那你來啊,我現在就要!」她賭氣似的一下子掀掉了身上的床單,躺在那裡……我勉強翻過身去,想努力,卻力不從心,媚媚傷心地哭泣著,說我騙了她。第二天晚上,我還是無法讓自己進入丈夫的角色,每次一到關鍵時刻,我就想到了李晴那聖潔的身體,想到了媚媚的主動,彷彿她就是一個不潔的女人,頓時興緻全無。此後每次嘗試,到最後我都失敗了。後來我乾脆和媚媚分房而睡。我常常躲著媚媚,晚上總是很晚才回來。一回來也是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睡覺。媚媚曾幾次催促我到醫院去檢查一下,我死活不同意,怕丟面子。媚媚只有暗自流淚。幾個月下來,我的身體垮了。我感覺自己活得真累,人也消瘦了許多,食慾大不如以前,對什麼事都失去了熱情,看到人家開心的生活,我卻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在夜裡總睡不著,我常做噩夢,出冷汗。我真擔心自己有一天會精神崩潰。無法給媚媚正常的夫妻生活讓我很內疚。等到自己稍稍平靜下來後,我想見一見李晴,那個給我溫情的女人,如今是怎樣生活的。2004年10月的一天,我和報社的一名同事去北京出差。我約了李晴,當遠遠地看到李晴走近時,我的心狂跳起來,李晴用略帶驚喜的眼神望著我,那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卻又被我刻意藏在心底笑容,讓我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溫暖。我隨著李晴去了她家,我們倆聊著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忽然間,她說:「我和他離婚了。」我心裡一驚,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李晴說是那個男人辜負了她。看得出來,她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坐在沙發上,她握在一起的雙手竟然在發抖。我在她的茶杯里加了水,說:「他怎麼能這樣傷害你,要不要我找人去修理他?」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哭了起來:「你就會說這樣的空話,有什麼用,這麼多年的感情,他都這樣不珍惜,我還能相信誰呢?」我欲言又止。在北京,我一共呆了一個星期,我住在外面的賓館裡,白天跑出去採訪,晚上有時會到李晴那裡去吃飯。她總是做了飯菜等我一起吃。在這一個星期里,每當想到李晴漂亮而聖潔的容顏時,一個令我欣喜的場面出現了:我的身體有了反應。只是這樣的時候讓我很尷尬,我總是趕緊扒拉了兩口飯後,就借故從李晴家裡逃了出來……愛妻讓我的「幸福時光」 終於來臨回到廣州後,我感到自己已找回了做男人的自信。我滿懷信心的和媚媚躺在床上,然而令人沮喪的是我又失敗了。在媚媚的反覆詢問下,我終於把自己和李晴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媚媚。媚媚這次沒有和我大吵大鬧,她的理解卻讓我愧疚地低下頭。在媚媚地勸說下,我終於同意去看心理醫生。但當我坐在心理醫生的面前時,面對著陌生的人,關於李晴,關於青春期的那次衝動,關於她聖潔的身體,我真的無法啟齒。最後我還是借故上洗手間,拋下媚媚倉皇逃離。媚媚為此非常難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勸我再到心理醫生那兒去,可我除了搖頭,就是逃避。我向媚媚提出了分手,我說媚媚,這一生,我就一個人過吧。媚媚急了,她說你說什麼傻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媚媚的一再堅持終於讓我答應了去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在去醫院的路上,媚媚不停地給我講笑話,我知道她在努力讓我快樂。當我再次坐在心理醫生面前時,終於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心理醫生給我做了分析:「新婚之夜,由於你妻子主動示愛,你就懷疑她,並且會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位女模特聖潔而美麗的身體,於是你拿妻子和她作比較。你知道嗎,這是不公平的比較!你要知道,所有的標準都是人為制定的。任何一個標準都不可能適合所有的人。你這種比較除了導致心理失衡之外,沒有任何意義。在生理上,由於你懷疑妻子,你感到自己在瞬間被另一位男性打敗了,從而就失去了正常的夫妻生活。所以,在夫妻生活方面,精神因素佔有相當的分量,它與人的心理狀態是密不可分的。其實,你和妻子完全可以通過雙方的協調配合,開始正常的生活,但因為女模特聖潔的身體在你的潛意識中不斷作祟,一次又一次不自覺地影響了你的行為,這種潛在的比較,導致了你的生活受到破壞。」最後,醫生為我開了一些葯,還叮囑我:「今後當妻子和你纏綿時,你要專註於她的愛撫和親吻,愛人的親吻和愛撫,其實是最美妙的,當你學會陶醉其中的美好滋味時,還要感覺與妻子融為一體的境界,而不是那位女模特的身體。」此後,我積極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我竟漸漸可以主動擁抱和親吻媚媚了。2005年5月1日勞動節,由於單位放7天假,我帶著媚媚回到家鄉。一到家,幾個朋友就在鎮上一家酒店要為我和媚媚接風洗塵,媚媚由於太累就沒去。那天晚上我回到父母家已是深夜十一點多了,當我悄悄地打開二樓的房門,卻吃了一驚:在月光的照射下,躺在床上的媚媚那光滑豐滿、凹凸有致的胴體竟散發出無窮的魅力,修長的腿,性感的臀,圓滑的肩……一切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我屏住呼吸站在那兒,我竟然發現自己有感覺了,我脫了衣服,想撲向媚媚,可媚媚卻側身,笑嘻嘻地看著我:「傻瓜,這麼猴急幹什麼?還不去洗澡,全身臟死了。」原來她是在假睡,我樂滋滋地去洗了澡,記得洗澡的時候,我還哼起了小曲。那天晚上,我和媚媚終於在365天後過上了真正的、甜蜜的夫妻生活。這一年來,我一度用李晴那聖潔的身體來衡量妻子,但當它與婚姻、夫妻生活相違背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些記憶是早該刪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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