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雜談：全靠演技

讀者說來見我，我有些害怕。為什麼？若是他把我想像的太好，那麼會失望而歸，因為懂懂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他自己想像出來的，並非是我。我與那個形象肯定有差距。一對比，就失望。我以前寫過，大家都把華佗想像成了仙風道骨的形象，若是你見了真華佗肯定就一個感覺：這哪是華佗？臟乎乎的老頭。我只是一個極其普通的老百姓，可能有優點，一定有缺點，甚至時不時的用袖口擦擦鼻涕……平時，我總是壞壞的角色，不正經，球友對我第一印象普遍不好，這簡直就是一個江湖混混，咋動不動就攬女球友的肩膀？還給每個人起綽號，家長怎麼教育的？可是，時間長了，多數又成了很好的玩伴，為嘛？感覺我無害，而且很可愛。於是，我喜歡上了這種交際方式，明明自己有60分，我只給別人10分的印象，越接觸越覺得你好，因為他有驚喜感，哇，你竟然還寫過書？哇，你竟然還出過國？哇，你竟然還……沒辦法，我能讓你哇哇叫個不停。不要怕別人不識貨，真不識貨的人那是草包，終究有人懂你，因為高人都會察人，通過蛛絲馬跡就能看出你肚子里是否有貨。我這種壞壞的男生是泡不到妞的，因為妞早都對我啟動了防禦模式，所以看著我調皮，其實我跟任何女生都沒關係，因為她們都覺得我不正經，誰又會喜歡一個不正經的男人呢？什麼男人最可怕？正經的男人！這些年，我見過最最最最最最會裝的一個男人，是一個居士，是我一個讀者，大慶人，我們相約爬嶗山認識的，眉清目秀的，不善言辭，1米8的大個子，跟他一起爬山我總覺得像西遊記，他就是唐僧，有那個氣場。他自己起的藝名叫：盤龍。無論從哪方面，你都挑不出他的毛病，誰爬不動了，他就幫誰背著包……大家給他的評分都是120分。太完美了。我是男人我都喜歡他。我喜歡吃肉，他喜歡吃素，因為他，我們都改吃素了，覺得吃肉是罪孽，我極少讓讀者住我家，他是第二個被我領回家的，我覺得這男人放心呀。從青島回家的路上，他還在車上看經書。我越想越覺得自己俗氣，你看看人家，生意做的那麼大，還這麼虔誠，據說他家是做紅木加工的，產業很大，他負責互聯網市場拓展。據他自己介紹，他大學是學心理學的，擅長親子教育。告訴我們應該怎麼教育孩子？讓我和媳婦平時在家的時候，隨手要拿著書，兒子自然會耳濡目染，我們家做書架，包括我們裝樣子看書，都是受他指點的。有效嗎？不知道，反正我兒子的確喜歡看書。盤龍太勤快了，每天晚上睡覺前把自己的內褲、襪子洗乾淨，曬在陽台上，這是很難得，畢竟是一個男生，讓人覺得真講衛生，男生的普遍做法是內衣可以多穿幾天，無妨。晚上10點多就睡著了，早上4點就起床了，在陽台上打太極。我為什麼把他帶回家？就是想讓他感染感染我，他太高雅了，我太俗氣了，我要提升一下自己的LEVEL，那就需要讓高手來耳濡目染我。我媳婦總是罵我，嫌我起床也不整理被子：你要是有盤龍師傅的1/10就好了。盤龍的確愛乾淨，每天都曬被子……盤龍的主業是紅木傢具，那咱自然就要跟他談談紅木傢具，我對家具有自己的認識，例如當年膨脹的時候我也買了一些紅木傢具，感覺挺牛B的，其實並不實用，至少我不喜歡坐在木頭上，另外我總覺得古代的傢具不好看。我認為紅木傢具的核心是紅木，也就是木頭。為什麼我們不創新一下呢？例如借互聯網的東風，例如我們可以推出現代風格的紅木傢具，例如日式風格的，例如田園風格的，大膽地創新，迎合的是什麼群體？既喜歡好木頭，又喜歡現代設計的。有這樣的群體嗎？有呀！我就是！當時，我給盤龍的建議是推出兩款產品。一是紅木書桌，日式的，極其簡約的，使用比較低端的紅木，售價在3000~6000元，會很受歡迎的，現在淘寶上日式實木書桌也在5000元以上，銷量還真不錯。二是小茶几，具有現代藝術感的茶几，配四個小木凳。這兩款產品的特點都是便於運輸，同時適合年輕人。例如，我是寫文章的，偶爾也畫畫，那麼我就喜歡給自己一個很牛B的書桌，我不喜歡古代的花紋和設計，我總覺得辦公室里擺滿了紅木家具有點像我又穿上了漢服，我喜歡現代藝術，因為人們的審美在不斷地發生變化，你可以看奧迪A6的款式變化，越來越好看，未來的比現在的還好看。因為，人們的審美隨著時代的變遷而在變化。我帶著盤龍參觀了本地的日式傢具設計作坊，看看美術生是如何玩轉淘寶的，雖然賺不了大錢，一個月兩三萬的利潤，但是至少養活了自己，關鍵是他喜歡，把自己的設計理念真的變成了產品。盤龍認為這種操作模式不符合紅木，因為紅木的購買群體還是以傳統人士為主，他們接受不了創新。我沒有跟他爭論。實用主義+極簡主義會越來越盛行的，我舉個例子，例如我剛開始玩車的時候，也喜歡玩誇張的，例如3萬元買的JEEP2500，裝得花里胡哨的，讓人覺得挺牛B，現在我在街上看到呼嘯而過的長城H6，連車牌都不掛，彷彿唯我獨尊，我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我，而我現在喜歡什麼車？我喜歡D22皮卡，很簡單的車子，甚至走在車流里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跟5萬元的皮卡沒啥區別，但是它能拉貨，又不掉鏈子，長城H6能玩的花活，咱也能玩，甚至會玩得更好。這就是人們的心態變化。剛開始喝茶的人，桌子上擺滿了N個茶壺，這個泡大紅袍，那個泡嶗山綠茶，很講究，有一類人，是老茶客了，他怎麼泡茶？就用那種簡單的玻璃泡茶神器，什麼茶都用這個泡，簡單直接。什麼串味，你自己想像的而已。牛哥每天都喝茶，也是個蠻講究的人，但是你看他泡茶，都是這麼泡，極其簡單。簡單是最終極的美感藝術。本地有個妹子是開紅色猛禽的，我以前寫過她，做紅木傢具的，零售，我們屬於皮卡圈的，我把盤龍介紹給了她，為什麼介紹呢？第一、盤龍是廠家，可以給妹子供貨呀，價格肯定有優勢。第二、他們倆都屬於「貴族」出身，應該蠻有共同語言的。我有沒有擔心過盤龍會泡妹子？沒擔心過，他是修行之人，咋可能有我們這種俗心呢？盤龍在我這邊住了20來天，其中一半時間是住在我家的，一半時間是住在妹妹店裡，妹妹晚上回自己家。盤龍走後，妹妹總是找我，一聊天就問盤龍的信息，我能感覺到她魂不守舍，經過我一番開導，說了實話。我的意思是盤龍是修行人，你別打人家主意。其實我理解錯了，是盤龍把妹子睡了，妹子還幫盤龍買了一部蘋果5，妹子以為盤龍未來會長期居住在我們這裡，在電信辦理的蘋果套餐，是盤龍的生日禮物。盤龍生日？我咋不知道？也許是真的。這個事，我沒往深處想，因為玩戶外的女生本身就豪放，我們以前玩皮卡的時候，我們尿尿都是排成一排，妹妹就走幾步去尿，我們總是能看到她的屁股，沒覺得有啥，我覺得應該是妹妹主動辦了盤龍。盤龍回大慶，走濟南。那我肯定安排牛哥去接待呀，牛哥問我接待標準是什麼？我說，很值得交往的一個哥們，修行之人。牛哥信佛呀！於是，盤龍又住進了牛哥家裡。住了兩天吧。牛哥給我發了個信息：我覺得他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神……我說，接觸的時間還是太短，我跟他相處了一個多月，很完美的人。當時，我們一起爬嶗山的有個妹子是濟南大學的，說是妹子，其實年齡可能比我大，離異，單身。盤龍從牛哥那邊走了，跟妹子聯繫上了。這個沒啥，隊友交往是應該的。盤龍走後。我詐妹子：睡了？妹子很生氣地回復我：你以為都跟你似的。但是，後來通過妹子的表現我斷定，睡了，而且妹子損失不止是人，應該借錢給他了。這是我接觸過最完美的男人，包括他泡了妞，我也覺得完美，只是略有反差，你說你如此的虔誠，咋還四處泡妞呢？你泡妞就泡吧，關鍵是你不能泡我身邊的妞啊？你泡我身邊的妞就泡吧，關鍵是你不能要手機呀，我自己都用的諾基亞……從盤龍以後，我就再也不相信完美的人了，反而相信像我一樣壞壞的男人。前些年玩皮卡的時候，我特調皮，誰我都敢惹，我們跟日照大隊去煙台摘蘋果，日照大隊里有個女生，也是教書的，教美術的，80年的，特正經，特嚴肅，據日照大隊的隊友介紹，沒人敢惹她，小辣椒……我敢！不就是挨頓罵嗎，有啥？美術鑒賞屬於我大學的專業課，對於美術我是略懂一二的，忽悠一般人肯定沒問題，即便是忽悠一個美術老師，應該也能忽悠住。我很正經地找她探討了一個問題，就是國畫的寫意與素描的寫實有沒有衝突？她認為，素描是一切藝術的基礎。可是，我又提出了疑問，齊白石、張大千都沒學過素描，國畫也畫的蠻好的？她說，徐悲鴻、李可染是學過素描的，實踐告訴我們，不學素描，當然可以直接學中國畫。而學了素描，就有更強的抓形的能力，擴大了能力。我問，有沒有可能學了素描以後，畫的中國畫像西洋畫呢？她說，有這個可能，所以需要跳出來。我問，那學剪紙的，到底是應該照著動物園裡的老虎剪呢？還是照著祖宗傳下來的樣圖剪呢？她說，這個我沒想過。我說，若是照著真老虎剪，那丑的要命。她說，民間藝術是誇張+想像。我說，陝西那邊有石刻老藝人，刻了一輩子獅子，但是沒見過真獅子，有人帶他去西安動物園看了一次，他盯了好久：這不是獅子。她撲哧笑了。我說，我美術老師是李一，你應該認識吧？她說，認識，扎個大長辮子。我說，對，說話特隨意，敢在講台上講黃段子。她說，她一直都很有個性。我說，我們班男生沒有不喜歡她的，女生沒有喜歡她的。她問，你學過素描嗎？我說，沒有，我學的是美術歷史與美術鑒賞。她問，貼紙設計呢？我說，學過，還記得從圖書館跳樓的那個男生不？那是我們班貼紙設計最有天賦的，李一特別喜歡他。她說，這個事不知道。小辣椒還是個微博達人，4萬粉絲，在山東微博達人里排前100名，她是每日一畫，鉛筆畫的，有素描的感覺，有漫畫的感覺，搞了一些蠻幽默的段子。我說，我微博也很火。她問，多少粉絲？我說，1000多。她問，真實的？我說，是的，我覺得一個人若是有300個天然粉絲就是非常不得了的。她說，看來你是真懂。我說，你的4萬粉絲如果是真實的，那不得了。她說，沒刷過一個。我問，有沒有間斷過？她說，沒有，有時有靈感了，我會一次畫個五六幅，所以有大量的備用。我問，你搞不搞素描培訓？她說，一直都在做，視頻培訓，學生每天交作業。我問，多少錢？她說，500元/學期。我說，那很便宜。她說，是的。我問，成年人學的多嗎？她說，都是成年人，不帶學生，就是那些有藝術特長需求的。我問，是不是那些微博大V？她說，有，但是不是主要群體。我問，你如何看待互聯網？她說，我覺得互聯網有兩大作用。第一、輸出才華。第二、教學平台。我說，是個人成名的絕佳平台。她說，可以這麼理解。我說，但是你有一個獨特的優勢，就是老師，還是教大學的。她說，我不是教大學的，職高。我問，你出來旅行，是否與推廣相關？例如讓你的粉絲看到你整天在旅行？她說，有關，但是不是主要原因，我本身就喜歡。玩皮卡的多是胖男人，有紋身，金鏈子，愛喝酒類型的，所以我這種貌似很有文化的人出現時，往往是出奇制勝。我問小辣椒對我有好感嗎？她說，不討厭。關係升溫的核心就四個字：趁熱打鐵。從煙台回來，我接著又約小辣椒去桃花島豁沙，就是在海邊玩沙子，一個車子不敢進，容易陷了，前些日子新聞上還報道了一輛越野車被海水淹了，肯定是單車下去的，太自信了。玩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吃飯。我聊了聊互聯網教學。很多人錯誤地以為自己不是頂級專家，沒有資格教學，其實你想多了，一個讀過兩年中專的人都能當中學老師，你咋沒有資格教學呢？你有！例如教音樂的老師，有幾個上過大舞台？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教學群體，你的教學未必適合所有人，現在最大的市場其實是自學市場。例如，我想學鋼琴，想學羽毛球，想學健身。我沒空去專業的學校，我想找個老師教我，每天他在視頻里講，我們在家裡練，定期交作業讓老師驗收……這裡面最核心的點有兩個：第一、要展示自己，給自己積累一定的粉絲。第二、要拆分教程，循序漸進。例如我想用200天學習羽毛球，那我希望有人能給我設計200天的訓練計劃，我每天錄一些訓練視頻給他，這200天是循序漸進的，200天以後我會成為一個羽毛球打得不錯的選手。這就需要會設計課程，會打羽毛球的人很多，但是能設計課程的人很少，我和笑笑跟著教練學了一個月以後我們就處於單飛狀態了，我們都是各自在網上拜師了，網上的老師給我們每天出訓練計劃，我們當初的同門師兄弟呢？已經被我們甩得很遠了。我跟米姐說過，有機會就設計365天的寫作教程，每天訓練一點點，一年後就能培養出一個優秀的寫手，從點到面的設計，每天可能只需要寫140字，但是他的寫作意識越來越好，思考角度越來越好。你的寫作班越來越有名氣。咋可能不火呢？可是，人們習慣性的自我否定，認為自己沒有這個本事。莫言也未必會教學。我建議小辣椒錄製教學視頻，在網上連載，別怕東西泄露了。中國學羽毛球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李在福的，他只是一個韓國胖子，為什麼在世界羽毛球圈裡這麼有名？因為他錄製了一個羽毛球教學視頻，叫《追球》，300多分鐘，什麼概念？相當於3部電影的長度。所以，他是神一般的存在。別怕，你想錄製就錄製，但是要做好挨罵的心理準備，就如同無數人罵李在福是一樣的道理，有多少人喜歡你，就有多少人不喜歡你。小辣椒越來越喜歡我了。幾乎每周我都去找她，每次進步一點點，從拉手，到擁抱，到親吻，一直到……她表現出了另外一面，格外的瘋狂。此時，我又在想，到底哪個才是她呢？是一本正經的時候是她呢？還是瘋狂放蕩的是她呢？其實都是她。通過她，我又想明白了一點，其實每個人內心都深不可測，絕對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我們習慣性的通過一個人的長相、打扮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淫蕩。其實，我們的判斷往往是錯誤的。每個人都是淫蕩的，前提是遇到那個讓她徹底釋放的人。太讓我意外了。那天，我問了腚疼一個問題，腚疼屬於超級老實的男人，但是他有什麼秘密經不起我詐，例如他去過哪個店，做過什麼消費，我一詐就詐出來了。我問腚疼：你相信一個女人有兩面嗎？時而超級正經，時而超級不正經。他說，我信，我就遇到過，可讓我意外了。我們有個球友，特自信，她總是說誰誰喜歡她，誰誰忘不掉她，甚至說她的初戀會對她一輩子好，哪怕她變得再落魄，也不會放棄她的……我說，以後你說話請加上三個字：我認為。你出了車禍，一條腿了，也毀容了，臉上爬滿了蛆蟲，你還指望別人對你好？咋可能呢？一切都是你以為。你以為的，不一定是事實。我在漢庭旁邊買了個門面房，面積很小，我想把外牆應用起來，做個攀岩牆，自從打羽毛球以後，我對胳膊肌肉訓練就蠻感興趣的，例如翻輪胎、捏礦泉水瓶子，我什麼都玩，就想讓自己變得強壯起來，後來就喜歡上了攀岩。當然，我不行。整個臨沂市沒有攀岩館。我去青島考察了，感覺這個市場不錯，特別是我這邊更有優勢，漢庭住滿了遊客，20元可以爬一次，15分鐘爬到頂的不要錢，無數人想挑戰，一天賺個幾百元沒有任何問題，關於物業我可以協商，安全保障也沒有問題，可以使用雙保險繩的方式。那我就需要聯繫真正的行家。找到了，四川人，在成都寬窄巷子開客棧的，屬於圈內的達人，個頭不高，一臉鬍子，跟野人似的，他爬10米高的也就是30秒……他有個攀爬館。一聊，還是戶外達人，從大一開始玩戶外，曾經徒步過中途（？），出發時只帶了50塊錢，半年後回來的，他用勞動換食宿的方式，幫牧民放羊，幫人割麥子，什麼苦力都干過，人生經驗相當的豐富。實事求是的講，若是我是女生，我是不會跟他睡覺的，那鬍子太嚇人了。我問他，粉絲多嗎？他說，超級多。我問，是不是女生初入戶外圈很容易崇拜老鳥？他說，是。我問，那豈不是你泡過的妞無數？他說，女生見了我都後悔，所以很少。我說，你可以寫本書，那些年泡過的妞，應該有《辭海》那麼厚。他說，很多人建議我寫寫戶外經歷，泡妞方面沒想過。我說，你老婆肯定是你的戶外驢友，睡多了，選來選去，選中了一個。他說，不完全對，的確是驢友，逢子成婚。我說，你現在一出門，媳婦肯定這麼囑咐你，希望你不要遇到下一個我。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一維空間里，誰優秀，誰吸引眼球，誰皮卡開的最帥，誰容易受追捧，羽毛球誰打的最好，誰是偶像，就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徒步厲害，攀岩厲害，那麼他的粉絲也多。只是他不如我會寫，否則那還了得？我要是有他那麼豐富的經歷，我就寫寫那些年我泡過的妞，我說我不泡妞沒人相信，在很多人眼裡，我應該是花花公子。我還玩過一段時間的跑車，STI，我們喜歡跑新修的公路，例如長深高速還沒通車的時候，我們天天去跑，現在偶爾就跑東二環，平時也沒啥車，就是會遇到駕校的車，一對一的。會遇到什麼故事？教練跟女學員鑽溝。我靠邊停車的時候還真遇到過……要說泡妞厲害，非駕校教練莫屬，為什麼？也是一維世界的緣故，你崇拜他，又是你的老師，又是一對一教學，即便發生點啥也沒啥，你情我願。可以百度一下：駕校教練泡妞。看看多火。這個世界不是我們想像的樣子，我們的一切想像都需要加上三個字：我認為！性，其實是中性的。可是，我們往往把它打倒了，成了貶義的，骯髒的，道德敗壞的，大家都在呼籲性自由？什麼是性自由？給你一個標準的解釋：選擇性夥伴、性場所、性目的的自由。忠貞，只是一種選擇，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你生活在古代，皇帝召你入宮做皇后，你是選擇一頭撞死呢，還是選擇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