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斯圖裡卡、小津安二郎，戈達爾... 他們都是射手座

天馬行空、酷愛自由的射手月來了！痴狂、自戀、熾烈、不安分的射手座，又熱衷於像吉普賽人那樣的流浪生活。總有人以為射手花心，殊不知是他們太害怕束縛；他們更願意成為散播快樂的遷徙之鳥，而不是籠中雀。同時，射手座的直率也是被眾人吐槽最多的一個特點。

縱觀電影領域，射手座藝術家往往閃耀著萬人迷一般的光環，如布拉德·皮特、傑克·吉倫哈爾、李小龍、陳可辛、斯皮爾伯格、詹妮弗·康納利、淺野忠信、鍾漢良、宮崎葵、古川雄輝、久石讓、椎名林檎、蔡琴、董子健等等，個個魅力難擋。

本文折選了我個人最愛的17位射手座導演。其中包括5位法國導演，3位美國導演，3位日本導演，1位英國導演，1位德國導演，1位南斯拉夫導演，1位墨西哥導演，1位葡萄牙導演，1位韓國導演。

看庫斯圖裡卡的電影，幾乎每一部都有打滿分的衝動。那些張揚恣肆的熱情與想像力，看似獨屬於南斯拉夫，卻又擁抱住所有熱愛電影的人群。至今都深切記得看《地下》結尾時內心升騰起的光，那是電影史上少有的神跡時刻。——陸支羽

導演簡介：

埃米爾·庫斯圖裡卡，前南導演，生於1954年11月24日，被譽為迄今最傑出的南斯拉夫導演，更是世界影壇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憑藉1985年的《爸爸出差時》和1995年的《地下》，庫斯圖裡卡曾兩次榮獲戛納金棕櫚大獎，拍於1988年的《流浪者之歌》則拿下了戛納最佳導演。他的作品充滿了超現實主義與黑色幽默，常涉及吉普賽人的流浪生活，配樂奇妙而大膽。庫斯圖裡卡目前居住在木頭村，這是他為了拍攝電影《生命是個奇蹟》所創造的村落。

作為與陀螺、岡薩雷斯齊名的墨西哥三傑之一，阿方索·卡隆始終巧妙游刃於商業和藝術之間，我對他的好印象可以用《人類之子》中的一句話來形容：最後一個死掉的人請關燈。——陸支羽

導演簡介：

阿方索·卡隆，墨西哥導演，生於1961年11月28日，從小就想成為導演和宇航員，不過因為不想參軍而放棄了宇航員的夢想，這個夢想直到他拍出《地心引力》才算切身實現。1995年，他憑藉第二部長片《小公主》闖入奧斯卡，可惜戰績平平。2001年的《你媽媽也一樣》是他前期最受推崇的佳作，曾入圍公路電影百佳。2004年執導《哈利波特和阿茲卡班的囚徒》，備受好評，2006年的《人類之子》同樣成為了科幻新經典，而《地心引力》則幫他圓夢奧斯卡，拿到了好幾座小金人。

有人形容尤斯塔奇是又一個被遺忘的天才，我深以為然。那部片長217分鐘的《母親與娼妓》，就像一場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死嬰之夢，永恆的俄狄浦斯，永遠長不大的亞歷山大，築成法國新浪潮最好的終曲。——陸支羽

導演簡介：

讓·尤斯塔奇，法國知名導演，生於1938年11月30日，1981年11月3日在法國巴黎去世，在其短暫的一生中共拍攝過大約15部電影作品，並多次獲得戛納電影節獎項。1963年，尤斯塔奇執導了他的第一部電影《甜蜜壞朋友》，該片上映後獲得好評。之後又執導了《藍眼睛的聖誕老人》《母親與娼妓》《我的小情人》《下流故事》《阿歷克斯的照片》等，並憑藉《母親與娼妓》獲得戛納電影節國際影評人費比西獎，《阿歷克斯的照片》獲得戛納電影節短片類凱撒獎。

恐怕很多人都像我這樣，僅僅因為《銀翼殺手》便愛上了雷德利·斯科特，即便他日後拍的電影遠遠不再那麼完美，都勢必會在最喜歡的英國導演名單中為他預留席位。——陸支羽

導演簡介：

雷德利·斯科特，英國導演，生於1937年11月30日，他的作品以風格多變、題材廣泛著稱。1979年的《異形》和1982年的《銀翼殺手》都是享譽盛名的科幻影史經典傑作。2000年曾以《角鬥士》榮膺奧斯卡最佳影片，之後執導了描述十字軍東征的古代戰爭片《天國王朝》，關於美國對索馬利亞軍事行動的《黑鷹墜落》，以及奧斯卡影帝羅素·克勞和丹澤爾·華盛頓共同主演的《美國黑幫》。近幾年的代表作有《普羅米修斯》《黑金殺機》《法老與眾神》，以及剛剛上映的《火星救援》。

我們常常調侃，不是所有導演都叫特侖蘇；而《生命之樹》的巨大爭議性，又一次次將生性隱逸的泰倫斯·馬力克拉到喧嘈之中。即便我也對這部金棕櫚之作不是那麼熱衷，但我猶然記得《細細的紅線》中的那座孤島：沒有另一個美好世界，這是唯一的世界。——陸支羽

導演簡介：

泰倫斯·馬力克，美國導演，生於1943年11月30日，他的首部作品是短片《蘭登·米爾斯》，1973年的長片處女作《惡土》作為紐約電影節閉幕影片亮相，根據未成年情侶連殺11人的真實事件改編，有人認為這是繼《公民凱恩》以來，美國導演最偉大的處女作。1978年，第二部電影《天堂之日》令馬力克聲名大噪，獲得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以及戛納最佳導演獎。然後馬力克移居法國，並且在大銀幕前消失20年之久。直到1998年憑《細細的紅線》回歸，獲得柏林影展金熊獎，提名七項奧斯卡。近年作品有金棕櫚《生命之樹》，及《通往仙境》等。

在紐約以外的人看來，伍迪·艾倫屬於偉大的第二眼大師，他深植於紐約，卻又有著捅破文化壁壘的魔力。在他卷帙浩繁的作品序列中，我們總能看到一些璀璨的靈感，夾雜在文史哲「內行人笑話」的言語狂歡中。——陸支羽

導演簡介：

伍迪·艾倫，美國導演、劇作家、演員、爵士樂單簧管演奏家，生於1935年12月1日。他的第一個電影劇本是1965年的《風流紳士》，嘲弄了上流社會男女。1969年自編自導自演《傻瓜入獄記》，揶揄了三十年代強盜片中的英雄。1977年的《安妮·霍爾》是他的最佳作品之一，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等四項大獎。1979年的《曼哈頓》表露了城市人精神生活的空虛孤獨。伍迪·艾倫寫作的主題不外死亡、性和不道德行為，諷刺對象上至政治、文化、宗教、性，下至電影、電視、猶太人習俗等等，挑剔的法國人稱他為「美國電影界惟一的知識分子」。

有人問，放在電影史的坐標繫上，應該如何評價戈達爾？另一個新浪潮旗手特呂弗說，電影史可分成戈達爾之前的電影和戈達爾之後的電影。而在我看過36部戈達爾電影之後，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偉大的定位；就像明白了為什麼小津比成瀨、侯孝賢比王童更偉大的原因。——陸支羽

導演簡介：

讓-呂克·戈達爾，法國新浪潮導演，生於1930年12月3日。1960年，戈達爾拍攝了他的第一部長片《筋疲力盡》，獲得了柏林影展最佳導演。此後，戈達爾的電影生涯可劃分為數個時期。在不同時期里，他有不同的拍攝方向和主題。戈達爾的第二部電影是《小兵》，女主角安娜·卡里娜成為了他的首任妻子，後又主演了《女人就是女人》《不法之徒》等。戈達爾的電影通常被視為挑戰和抗衡好萊塢的拍攝手法和敘事風格。他也把自己的政治思想和對電影發展史的豐富知識注入他的電影。在他作品裡可以經常發現存在主義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影子。他後期電影著重場面美感和安魂曲式孤寂，近年新作有《社會主義》《再見語言》等。

前年北京電影節，我終於有幸在大銀幕上重溫了一遍《M就是兇手》，眾人審判及兇手自白那場戲，時隔多年依然震撼到我；弗里茨·朗的詩意暗流也依然閃耀著德國表現主義獨有的神級光芒。至於朗的《大都會》，其偉大程度也絲毫不亞於庫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遊》。——陸支羽

導演簡介：

弗里茨·朗，德國導演，生於1890年12月5日。他於1919年自編自導第一部影片《混血兒》，隨後又導演了《切腹》《蜘蛛》等片。1921年執導了表現主義電影傑作《疲倦的死》，講述了一個少女為了讓自己死去的戀人復活，和死神打交道的故事。次年執導《賭徒馬布斯博士》，表現了他的現實政治態度。1924年拍出了《尼伯龍根之歌》，獲得廣泛好評。隨後拍攝了當時耗資巨大的影片《大都會》，這是他一生中拍攝的最重要的影片，也是德國電影史上最重要的影片之一。1931年，他拍攝了自己的第一部有聲電影《M就是兇手》。

早在《阿黛爾的生活》之前，我就曾因為《穀子和鯔魚》而對阿布戴·柯西胥頗有好感，直到重口味的《黑色維納斯》真正震撼了我。它使我相信，噁心到極致，就是美。——陸支羽

導演簡介：

阿布戴·柯西胥，法國知名導演，生於1960年12月7日。在擔任編導之前，一直從事演員工作。2000年他編劇並執導了首部作品《伏爾泰的錯誤》，自此成為各大電影節的常客。2003年與2007年分別憑藉影片《躲閃》與《穀子和鯔魚》兩次獲得凱撒電影獎最佳導演大獎。並憑藉影片《穀子和鯔魚》《黑色維納斯》兩次入圍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2013年又憑藉電影《阿黛爾的生活》，獲得第66屆戛納電影節金棕櫚大獎。

儘管老馬丁的《雨果》只是一封寫給梅里愛的蹩腳情書，但至少讓更多人見證了來自這位電影魔術師的古老的魔力。假如費里尼和庫斯圖裡卡是電影造夢最具藝術性的高潮，那梅里愛無疑是第一個真正的造夢人。——陸支羽

導演簡介：

喬治·梅里愛，法國早期導演，生於1861年12月8日。他原是喜劇演員、戲劇導演、魔術師、攝影師，後從事電影。他是世界電影導演第一人，他對電影技藝作出了極大的貢獻！創造了快動作、慢動作、停機再拍、疊印、淡出、淡入等特技攝影。他所攝製的幾百部電影，都是以戲劇結構的電影表現形式，影片大都是自編、自導、自攝、自剪。科幻片《月球旅行記》是梅里愛最負盛名的代表作。2011年，馬丁·斯科塞斯《雨果》致敬了梅里愛。

當我開始看卡薩維茨的時候，他似乎已經去世20多年了。但他的電影看起來卻一點都不過時，反而有一種超前的、潮流之上的力量。——陸支羽

導演簡介：

約翰·卡薩維茨，美國導演，生於1929年12月9日，被稱為美國獨立電影之父。1956年，約翰·卡索維茨開始在位於紐約的工作室教授表演課程。一次即興的表演訓練激發了卡索維茨的靈感，創作、導演了他的第一部作品《影子》。為了拍攝這部作品，卡索維茨到處籌錢，向親戚、朋友，甚至向深夜電台脫口秀《夜貓子》的聽眾尋求贊助。《面孔》是卡薩維茨的第二部電影，之後又執導了《夫君》《權勢下的女人》等。1977年的《首演之夜》是他最耗費心血的重要作品，1984年的《愛的激流》被泰國導演阿彼察邦選為個人影史十佳之一。

我眼中的寺山修司，熱愛有毒的幻想，敬畏赤裸的娼妓，迷狂，絕望，又敢於直面自我。他的大腦就像一座幻想馬戲團，充滿了畸形人的歡歌和馬戲團的狂想。至今，我依然能夠感受到當年初看《死者田園祭》時的顫慄。——陸支羽

導演簡介：

寺山修司，日本著名詩人、評論家、電影導演，前衛戲劇的代表人物，生於1935年12月10日，1983年肝病去世，年僅47歲。寺山在1967年組成了演劇實驗室「天井棧敷」，以劇作家、詩人、和歌創作家、演出家等身分活躍；在藝術上表現手法，等同於達利、畢加索的抽象主義，在當時保守的亞洲藝術界開啟前衛創作先端。1971年，35歲的寺山修司拍攝完成他的首部長片《拋掉書上街去》。1974年的《死者田園祭》被稱為是「一部有民間風味的前衛電影」。此外，他的電影代表作還有《上海異人娼館》《草迷宮》等，以及《再見箱舟》，改編自馬爾克斯《百年孤獨》，也是寺山修司的遺作。

影史最長壽的導演頭銜，無疑非奧利維拉莫屬。然而，柔軟的生命終究拗不過頑固的時間，今年106歲的奧利維拉壽終正寢，固然也是一樁喜喪。回味初看奧利維拉時的狀態，就像捧起一本本蔥鬱古老的長篇小說，投入跨世紀的長河。——陸支羽

導演簡介：

曼努埃爾·德·奧利維拉，葡萄牙最為德高望重的電影大師，生於1908年12月11日，2015年4月2日去世，享年106歲。1931年拍攝了他的第一部影片是紀錄片《杜羅河上的苦工》，可看出他的藝術風格受到法國先鋒派和蘇聯紀錄電影影響。1942年執導了一部充滿夢幻的故事片《街頭少年》。然而，從1942年後的二十多年內，他一直處於息影狀態，幾乎完全脫離了電影圈，直到1963年才捲土重來。80年代，步入古稀之年的奧利維拉寶刀不老，拍攝了《亞伯拉罕山谷》《測不準原理》《世界源頭之旅》《弗蘭西斯卡》《食人族》等七部影片，成為國際影展和知名雜誌十佳影片的常客。

小津電影獨樹一幟的風格定律，註定是很多導演喧囂過盡妄圖回歸寧靜的精神聖經，低角度固定機位，正面拍攝人物，充滿東方智慧和幽默，總是窩在宅子里取景，除了拍火車。——陸支羽

導演簡介：

小津安二郎，日本導演，生於1903年12月12日，去世於1963年12月12日，正好經歷六十載春夏秋冬。1923年進入松竹映畫的蒲田攝影所當攝影助理，在1927年正式升格為導演。早期他廣泛的拍攝各類影片，其中又以青春喜劇類居多。戰後則主力於以一般庶民日常生活為主的小市民電影，尤其以《晚春》《東京物語》為他一生中的代表作。他的低視角仰視拍攝方式獨樹一格，成為後來導演的效法學習對象。笠智眾是他電影中永遠的父親，原節子時他電影中永遠的女兒。

園子溫是一個能讓人從內心勃起的導演，他的血腥重口，他的瘋狂暴走，他的迷影情結，以及那顆死磕命運的拳拳之心。正如他借角色之口在《愛的曝光》所吶喊的，我是變態，不是虛幻！而對影迷來說，這輩子最難戒掉的兩件東西，一個是電影，另一個便是愛。——陸支羽

導演簡介：

園子溫，日本導演，生於1961年12月18日，他17歲開始寫現代詩，被稱為鬼才詩人導演。從大學休學後開始從事影像創作，作品以探討人性和社會體製為主，總是散發出一股濃重的B級片味道，同時也沒有拋棄詩人般的浪漫主義情懷。2005年的《神秘馬戲團》和《紀子的餐桌》是他前期的重口味代表作，2008年《愛的曝光》是他的集大成之作，2010年《冰冷熱帶魚》，以及威尼斯獲獎片《庸才》提升了他的國際知名度，也捧紅了染谷將太、二階堂富美等新生代演員，近幾年的作品有《希望之國》《地域為何惡劣》《我們都是超能力者》等。

我曾說，西里爾·科拉爾的《野獸之夜》是我看過的最深刻的同志片；在驚嘆於他超凡才華的同時，也扼腕於他的英年早逝。科拉爾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更早隕落的德里克·賈曼，嘆惋之餘，更多的是對他僅存影像的珍視。——陸支羽

導演簡介：

西里爾·科拉爾，法國攝影師、演員、青年導演，1957年12月19日出生於巴黎。1983年他在影片《為了我們的愛》中出任小角色時，被導演莫里斯·皮亞拉發現，成為他的助手。1986年他剛完成小說《愛情罪犯》時，由於感情和性生活混亂，他患上了艾滋病。臨死前拍出《野獸之夜》，榮獲四項凱撒大獎，這部類似自傳的電影成了他最後的輝煌，從而使該屆愷撒獎在法國電影史上寫下了沉重一筆。

愛上李滄東和洪尚秀之後，我們似乎覺得金基德不再那麼獨一無二，但回頭想想，倘若沒有《漂流欲室》和《空房間》的哺乳，我們恐怕還不知道何謂邊緣的暴力，何謂扭曲的疼痛。——陸支羽

導演簡介：

金基德，韓國導演，生於1960年12月20日。1996年籌資拍攝了第一部電影《鱷魚藏屍日記》，從此走上職業電影人道路。1999年，《漂流欲室》入圍威尼斯電影節競賽單元，驚世駭俗的影像在國內外引起軒然大波。2001年憑藉《收件人不明》再度入圍威尼斯，依然飽受爭議。2003年推出《春夏秋冬又一春》，當選韓國當年十大佳片之一，並有幸代表韓國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2004年憑《撒瑪利亞女孩》獲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獎，後又以《空房間》獲得威尼斯最佳導演。近年代表作有威尼斯金獅《聖殤》，自我療傷的《阿里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