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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5

舌診的歷史

中醫舌診歷史的記載可追溯到3000多年前的西周年間，到了春秋戰國、秦漢時期作為一個中醫診斷方法已形成存在，當時我國現存的中醫經典著作《黃帝內經》上涉及的舌診相關知識，包括舌質、舌苔、舌覺等方面的內容已經出現。

漢唐時期舌診在中醫實踐中又不斷發展驗證，東漢中醫名家張仲景（公元150年——219年），將舌診之重點放在觀察舌質上，而唐代中醫名家孫思邈（公元581年——682年）則把舌診觀察舌象作為辯證臟腑的理論根據。

宋金之時期，中醫學界流傳下來的醫著表明，中醫理論和臨診學術著述頗豐，舌診在此時期有較大發展。

明清至民國時期，明末至清代中葉，中醫溫病學趨於成熟，把「衛氣營血辨證」「三焦辨證」結合起來，形成「溫病察舌」的辯證原則，其中葉天士、吳鞠通更是將辨衛、氣、營、血、察津液存亡，將舌診運用於辨溫病屬性、察三焦病位，成為指導施治的指標，至民國時期《舌鑒總論》、《察舌辯證新法》、《辯舌入門》、《舌診學》等舌診著述層出不窮，舌診就更有了成熟充實的境況。

六十年來舌診在傳承與創新上操作實踐

新中國六十多年來，中醫舌診學在中國研究院校，以及中醫專家學者的臨診實踐和科研推動下，使舌診在客觀化、規範化上有了很大的發展。

但也需要指出，我在現代中西醫的比較學的考量中，發現中醫的舌診是其優勢，在中西醫比較學中舌診是中醫所獨有的，而且從其通過舌的觀察的角度，從舌質、舌象、舌苔的現象上規納出證候，並與臟腑陰陽證候聯繫起來，與三焦辯證，溫病察舌聯繫起來，加強了中醫向現代化辯證施治的步伐，尤其為化繁為簡的舌診提供了規劃整理的條件。

舌診屬於中醫的望診，主要有望舌質，望舌苔二部分。舌質反映五臟精氣的盛衰，陰陽辯證的狀況，舌苔反映病邪的性質和病位的深淺，同樣也為陰陽五行的辯證提供了施治的證候。

望舌診主要望舌神、舌色、舌形、舌態。望舌苔主要包括舌苔的性質和舌苔的顏色。

1. 望舌質

（1) 望舌神

望舌神主要判斷有神舌或無神舌。

a. 有神舌

無論什麼舌色，都是「活色」。

舌象：舌質鮮活，紅潤，有光澤，活動靈敏自如。

辯證：有神舌證明五臟正常，正氣未損，精氣充盈，氣血榮潤。

b. 無神舌

不管什麼舌色，都是「死色」。

舌象：舌質晦暗，乾涸，呆板而一無生氣，運動獃滯。

辯證：無神舌，正氣大傷，五臟功能衰竭，胃氣耗竭，病勢危重。

（2) 望舌色

望舌色時望舌質的顏色，除淡紅色舌是正常的無病舌色，其餘淡白、紅、絳、紫、青都是病色。

a. 淡紅舌

舌象：舌色淡紅，紅潤鮮活。

辯證：臟腑機能正常，或患病輕淺，包括溫症，實症，熱症，虛症均系輕淺。

b.淡白舌

舌象：舌色淡白，重者蒼白無血色。

辯證：淡白舌為虛寒，氣血不足，為氣血兩虧之象。現代醫學病症的貧血，營養不良，慢性疾病等。

淡白瘦薄舌

舌象：舌色淡白，舌體瘦薄，舌苔薄白。

辯證：氣血兩虛，臟腑失養，疲睏乏力，心悸自汗，頭暈目眩。

治療：補益氣血，溫補脾陽腎陽虛，但又需警惕該體質易虛不受補，溫補時也要適量滋陰。

淡白肥嫩齒痕舌

舌象：舌色淡白，舌體胖嫩，舌緣有齒痕，舌上白膩水滑。

癥狀：脾腎陽虛，畏寒怕冷，腹瀉腹脹，易染浮腫風濕。

治療：健脾利濕，補腎陽。

淡白舌，白膩苔

舌象：舌色淡白，苔白乾裂，中間有兩條厚膩苔。

辯證：脾腎陽氣虧損，濕阻中焦，脾胃陰陽兩虛，津液不能上承，易口舌生瘡，口乾渴，形寒肢冷，腰膝酸軟。

治療：滋養脾胃陰陽兩虛，滋養肺陰，溫補腎陽。

淡白夾紅舌

舌象：舌色底色淡白，舌象尖部紅，苔為黃膩薄苔，潤澤。

辯證：脾虛濕滯化熱，口乾渴，胃易不適，心肝鬱熱，煩燥易怒，精神抑鬱，失眠多夢。

治療：健脾益氣，清熱利濕，補脾陽，滋胃陰，舒肝理氣，理氣解郁，安心養神。

c. 紅舌

舌色比正常舌紅，舌體愈紅，熱邪愈重。

舌緣紅

舌象：舌色基本色為淡紅，舌邊緣紅，苔白。

證候：肝火上炎，煩燥易怒，眼睛易紅腫，頭痛，胸肋脹滿。

治療：舒肝解郁理氣。

舌尖紅

舌象：舌色基本色為淡紅，舌尖色紅，苔白。

證候：心慌失眠，五心潮熱，煩燥易怒。

治療：滋養心陰。

舌緣尖紅，寸脈緊浮數。

舌象：舌色基本色為淡紅，舌邊緣尖部赤紅，苔白左邊較厚，舌基本色幾乎不見（從大夫的位置論）。

證候：溫病襲表，邪氣在表，伴有惡風寒、發熱頭痛、咽喉痛、咳嗽、脈緊，浮數。

治療：辛涼解表，安泰金陰、水陰寶。

舌紅黃厚乾苔

舌象：舌色赤紅，黃厚乾裂苔，少津液。

癥狀：邪熱熾盛，此舌象在外感病和內傷皆有，要從辯證分析，不論外感或內傷都為邪氣熾盛，正邪相爭，臟腑出現陽熱徵象，為肝、腎、胃經陰虛陽亢，臨床多見發熱、汗出、面紅目赤、心煩口渴、大便乾燥、小便短赤、脈數有力。

治療：清熱生津，如外感陽明病，當以安泰肺陰、康泰腎陰、康泰陽明調理之，如內傷心肝肺陰虛陽亢，當以康泰肝陽或辯證輔肝陰、心陰、清胃、陽明、腎陰調理之，按子午流注陰陽節律調理之。

舌紅焦黃，灰黑苔

舌象：舌紅焦黃灰黑苔，舌質蒼老，乾燥裂紋。

證候：胃腸熱壅，氣血瘀滯，三焦實熱，燥屎內結，煩燥口渴，小便赤黃，神昏譫語。

高熱不退，煩燥汗出，脈沉實有力，此一舌象為上一舌象發展加重而來的。

治療：清理大腸火盛用康泰陽明、祛感冒用康泰腎陰和安泰肺陰，濕邪疫癘，當加上辛甘寶，調理之，急下存陰，清熱養津。

舌紅黃膩苔

舌象：舌質色紅，苔黃膩。

證候：由熱邪熾盛煉液成痰，凡屬痰熱症，經常現此舌象，如痰火所致的中風、眩暈、咳喘以及肝膽、脾胃、大腸、膀胱等臟腑的火盛。

治療：清熱化痰，清熱利濕，因根據病情辯證，施以康泰肺陰、陽明、腎陰、肝陽、肝陰調理之，並酌虛實之情，如中風，適當加活血化瘀之安泰木陰寶。

舌紅無苔

舌象：舌質色紅，舌體瘦削，無苔。

證候：此為虛熱陰虛舌象，在外感溫病中多為熱邪初退，津液大傷，內傷症為心、肝、脾、胃、肺、腎陰虛熱之症，如：五心潮熱，煩燥易怒，口乾口渴，大便燥結，乾咳，咽痛，尿黃。

治療：養陰清熱，外感病應安泰肺陰、腎陰，陰虛內傷症為辯證分別對陰虛之臟腑證候調理，如肝陰、心陰等等。

d. 黯紅舌

黯紅舌是中老年經常會出現的舌質，中醫所說的「痰濁阻脈」，「痰風」，這同氣滯血瘀有關，尋其病緣之本，與脾經的運化，肝經的疏泄，腎經的陰陽失調有關，人的衰老過程與氣血的盈虧，氣血的供給狀況關係很大，與心腦血管供血不足，心腦血管硬化，也都與氣滯血瘀有關，而它們又都在舌質上有其反應，這就是程度不同的黯紅舌。黯紅是比淡紅顏色靠黯，不夠鮮活，程度有所不同，越黯表明氣滯血瘀越嚴重。

證候：舌質黯紅，胸悶氣短，脾氣抑鬱。血管硬化，血脂高。

治療：舒肝理氣，活血化瘀，調理脾胃肝膽腎陰陽，改善運化疏泄水平，氣血供給狀況。有力改善心腦血管狀況。

（3).望舌形

舌形常見有蒼老舌、嬌嫩舌、胖大舌、腫脹舌、瘦薄舌、裂紋舌、齒痕舌等。它們也是內在臟腑氣血發生寒熱，虛實病理變化的反應，與望舌神、舌色一樣，它們也都是各自角度了解全身整體癥狀的方法，但更應注重舌色、舌苔的變化，這裡對舌形簡略介紹之。

a. 蒼老舌

舌象：舌質蒼老，紋理粗糙，舌色深暗，舌上起刺或裂紋。

癥狀：蒼老舌無論舌苔是什麼顏色，病屬實證，熱證，亦會出現芒刺，紋理不細膩，主病邪氣亢盛。例如：慢性肝炎，大三陽。

治療：祛邪扶正。

b. 嬌嫩舌

舌象：舌質紋理細膩，浮胖嬌嫩。

證候：舌色不論是什麼顏色，嬌嫩舌多主虛證，臨床表現為一系列虛弱，衰退，不足的癥候，舌質在嬌嫩的基礎上可見色紅和嬌艷。

治療：補益陽氣，滋陰降火，視辯證相關而治。

c. 瘦薄舌

舌體瘦小而薄，瘦薄舌主病氣血兩虛，陰血不足。

舌象：舌形瘦薄，舌色淡白。

證候：舌體無氣血濡養，屬氣血虧耗，主要見嚴重的貧血，長期的脾腎陽

虛，腹脹，大便時干時稀，體寒肢冷，頸椎肩背腰酸痛。

治療：補益氣血，調理脾腎陽虛。

d.裂紋舌

舌面上出現各種形狀的裂紋、裂溝，多少不等，統稱裂紋舌，多屬氣血陰液虧損，主要見於心火，胃火熾盛可見此舌象。

舌象：舌色紅絳或淡白，舌有裂紋。

證候：常見於外感熱病後期熱盛傷陰，內傷病雜病陰虛火旺。

治療：滋陰降火潤燥，辯證根據相關臟腑調理脾腎陰虛，或陰陽兩虛。

e.齒痕舌

舌象：舌體的邊緣有牙齒的痕迹，舌多胖大，也有正常舌和瘦薄者。

癥狀：此舌象多見於水腫、貧血，脾虛水濕內停，脾腎陽虛患者。

治療：健脾利濕，補益氣血，滋補脾腎陰陽。

2.望舌苔

(1).望苔質

苔質主要指舌苔的厚薄、潤燥、腐膩、顏色、剝落、滑長、有根無根等。

厚薄

舌象：舌苔的厚薄以見底不見底為標準，凡舌苔不能遮底的稱「薄苔」，而舌苔覆蓋不能見底的為「厚苔」。

以舌苔的厚薄來判斷病邪的輕重，是「厚薄」的臨診定義標準，凡舌苔薄的，病情多輕，予後較好；反之，凡舌苔厚的，病情多重。另外，舌苔的厚薄變化，也可反應病勢的進退。一般，舌苔由薄變厚，說明邪氣漸盛，為病進，舌苔由厚變薄，說明正氣勝邪，為病退。

治療：解表、清里。複診根據舌苔厚薄變化，判斷自己過去的診治是否切合病症，切合者由厚變薄，不切合的，由薄變厚。

a.潤滑燥糙

舌象：舌面潤澤，不幹不濕為「潤舌」。舌面水液過多，伸舌欲滴，流口水，為滑苔。舌面無津，燥干無液，為「燥苔」，舌面粗糙，乾裂如砂，為「糙苔」。

癥狀：潤苔說明無大病，病為輕證，滑苔為寒濕重證。三焦陽氣衰微，脾腎陽虛，水濕痰飲內停。

燥苔為二種原因，其一，感受溫燥邪氣，高熱，大汗，吐瀉，致出燥苔。其二，痰飲水濕阻遏蒸化津液，故見燥苔，糙苔由燥苔發展而來，成為熱盛傷津。

治療：白滑苔，外感應辛溫解表，畏寒者，康泰腎陽，脾陽，陽虛火熱者補康泰肺陰、康泰腎陰。內傷病脾腎陽虛應溫補滲濕，康泰脾陽、康泰肺陰，黃滑苔，宜健脾滲濕，燥苔，糙苔則用清熱生津。

b.剝落

舌象：舌苔部分脫落，脫落處光滑無苔，稱為「剝苔」或「花剝苔」。

癥狀：久病，重病導致胃氣，胃陰不足，或氣血兩虛，不能上承續生新苔，舌苔就出現剝落，其中猶以陰虛舌紅苔剝最為常見。

治療：滋補胃陰，補益氣血，康泰胃陰輔以康泰脾陽、康泰腎陽。

c. 有根，無根

舌象：臨診觀舌苔，緊貼舌面，刮之難去，為「有根苔」，若舌苔不著實，似

浮塗於舌上，刮之即去，為「無根舌」。

癥狀：臨診觀舌之有根或無根苔，有重要的臨診意義，有根之苔，無論厚薄，

均為正氣未衰，而無根苔則不論厚薄都為正氣衰竭，多見脾胃腎的氣陰大傷，必為虛證。

(2).望苔色

望苔色在中醫臨診中佔有較重的位置，主病的苔色有白、黃、灰、黑四色，在

病程發展中，還有兼色，如黃白苔、灰黑苔，白苔者，病在表；黃苔者，病在

里；灰黑苔，病在腎；苔色由白而黃，由黃而黑者，病日進；苔色由黑而黃，

由黃而白者，病退；看舌苔顏色，用於辨別病邪的輕重、表裡、進退。

a.白苔

白苔在一般臨診中，表示病情不太嚴重，予後尚好，在某些特殊情況下，白苔

也見於熱症，如：一些急烈性傳染病，內髒的化膿性感染，另外，邪熱入里迅速，都有白苔、白糙苔、白粉苔出現，在臨診中，除對白苔的主表主寒之外，也要注意特殊情況下的熱症感染病情。

薄白苔

舌象：舌質如常或略淡，苔白色，薄白而潤，舌之本色可略見或不見，外感中風或傷寒證者，舌質略干。

癥狀：外感表證或內傷雜證，如：脾腎陽虛，但病情尚淺。

治療：解表，對證施治，肺衛受邪，衛氣鬱遏，肺氣失宣，辛溫解表，用安泰

肺陰、在疏散之中，略加扶正。如僅為脾腎陽虛則以康泰或安泰水陽、坤陽、康泰十全或對證辯證施治。

白厚苔

舌象：苔白，不見舌質之底。

癥狀：風寒邪盛，寒邪有化火入里的趨勢，如為內傷雜證說明寒濕，痰食邪氣正盛，如舌質色紅或較紅，表示正氣尚盛，正邪相爭正需醫助。

治療：辛溫散寒，溫里利濕，表證以安泰、康泰肺陰，辛溫散寒，內傷雜證，需根據陰陽狀況，陰虛滋陰，陽虛補陽，為對證辯證施治，相關臟腑陰陽調理。

白膩苔

舌象：苔色白，苔質細膩顆粒密緻，粘生舌面，刮之不退，白膩苔易出黃泛。

癥狀：濕邪即可出於外感，又可由於內生，為濕邪內停陽氣被遏之象。

治療：健脾利濕，辯證虛實，當調理脾之陰陽並注意調治疫癘之氣。

白膩乾苔

舌象：與白膩苔相同，但舌苔較乾燥。

癥狀：濕邪痰飲可阻遏津液的傳呈輸布，上下達口舌。「生濕不生津」，故現白膩乾苔。

治療：化濕生津，調理脾陰及陽明經，並注意調理肺陰。

雪花苔

舌象：舌苔白如雪花，積於舌面，舌質淡白。

癥狀：脾陽衰弱，寒濕凝滯中焦，脾腎陽虛，屬重病象。

治療：溫補脾腎陽虛。

b.黃苔

黃苔乃外邪入里化熱，主里證，熱證，黃苔多與紅降舌同現。

黃苔雖主里證，熱證，但在某些情況下，也有表證，虛寒證，風熱，暑邪在表，也能出現薄黃苔，由陽虛寒濕，痰飲等停滯，郁久化熱也可見到黃滑苔，多為肝脾陰虛陽盛，肝脾相制約，一般會出現口乾口苦，胃痛，呃逆，煩燥，頭痛，胸肋脹滿，重則會出現如胃炎、腸炎、肝炎、膽囊炎等，均在苔上現黃色。

薄黃苔

舌象：舌苔在淡白之上兼有淺黃色。

癥狀：風熱表證或風寒化熱未甚。

治療：表證當解表，表證已清，方宜清里。表證當以上午安泰肺陰、康泰腎陰，下午康泰肺陰、康泰肝陽，清里則待表證已清再辯證施治。

黃厚苔

舌象：舌苔黃而乾澀，顆粒粗而疏鬆，滿舌厚積，舌質紅絳。

癥狀：實熱津傷，此舌象為里熱亢盛，熱盛傷津之象。

治療：清熱生津，苦寒攻下，辯證施治分別酌情，康泰陽明、康泰肺陰、康泰肝陽、康泰肝陰、康泰心陰、康泰腎陰。

焦黃苔

舌象：苔色黃灰黑相兼，苔質如燒焦烤糊的鍋巴，舌質色紅。

癥狀：腸胃熱結（陽明腑實證），邪熱太盛，胃腸津傷，熱邪與腸中粘液互結

成團，大便秘結，人體好像個密閉之大烤爐，舌苔之焦黃色。

治療：苦寒直析，急下存陰，康泰陽明急下，酌情輔以康泰肺陰、胃陰、康泰腎陰等急下，如有炎症，當配消疫癘的辛苦甘寒之味調治。

黃膩苔

舌象：苔色黃而粘膩，顆粒緊密膠粘。

癥狀：苔黃為熱，苔膩為濕，為痰，為食滯，故黃膩苔主濕熱交結，痰熱交結，食滯化濕等證。

治療：清熱化濕祛痰，酌情辯證施治，分別康泰陽明、安泰脾陽、康泰胃陰、康泰肝陽、康泰肝陰、康泰肺陰等。

淡黃滑苔

舌象：舌苔淡黃，舌質淡白胖嫩，有裂紋。

癥狀：脾腎陽虛，濕郁化熱。

治療：溫陽化飲，兼以清熱，康泰脾之陰陽、腎之陰陽、康泰肝陰等。

c.灰黑苔

舌象呈灰黑是病重之象，為里證，無表證，黑苔是熱極或寒盛之象。如舌苔黑而且水滑，是陽虛寒盛，它是從淡白水滑舌苔發展過來的，由紅絳干黃苔演變而來的灰黑苔並乾燥糙裂，此象是熱極之證。

膩灰黑苔

舌象：舌苔溫滑，舌質淡白胖嫩，舌緣尖為白膩苔，舌中根部漸顯灰黑苔。

癥狀：脾腎陽虛，寒濕水飲內停。

治療：溫中散寒，康泰脾陽、康泰腎陽。

焦黑乾燥苔

舌象：苔質焦黑，舌質色紅，邊緣光剝。

癥狀：熱極津傷，苔黑燥裂，舌質紅絳，芒刺滿布，為熱極之象。

治療：清熱生津，苦寒攻下，辯證酌情施治，康泰肺陰、康泰陽明、康泰腎陰、康泰肝陽，黑苔只要舌是有神舌，就不是危重之象，只是熱極之象。

從舌的整體來分析，舌尖的部分是反映心經的狀況，一般舌尖紅是心陰虛，易出現煩燥易怒，失眠等狀況，舌兩邊緣紅是肝經上有火或肝鬱。舌後根部是腎的反應區，如有白苔為腎陽虛，舌的中上部是脾經反應區，這裡有白苔是脾陽虛，質糙有裂紋是胃陰虛，舌中間是反應肺經的狀況，如有裂縫是肺陰虛，質淡是肺陽虛，質色深或黯是肺陰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