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春秋】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的葉劍英同志

▲八一南昌起義 油畫

　　葉劍英同志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締造者之一、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開國元勛，是長期擔任黨、國家和軍隊重要領導職務的卓越領導人。這裡介紹的是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葉劍英同志為了黨和人民革命事業出生入死、機智勇敢地和敵人戰鬥的非凡經歷。

智阻敵人上萬追兵

　　1927年7月中旬，中共中央為了反擊國民黨反動派，使革命走向復興並奪取勝利，決定在南昌舉行武裝起義，並成立了以周恩來為書記的黨的前敵委員會領導這次起義。與此同時，一批中共黨員幹部相繼到了九江，具體組織和領導起義工作，國民革命軍第四軍參謀長葉劍英也隨軍部到了九江。這時，他已經正式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只是他的黨員身份是秘密的。8月1日凌晨，南昌起義爆發了，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激戰，起義軍全殲城內守軍3000多人，佔領了南昌城。當天，起義總指揮賀龍就將這一重大事件通報給了在九江的葉劍英。他在九江密切地關注著張發奎第四軍的動向，決心千方百計地阻止這支部隊干擾南昌起義軍的行動。

　　南昌起義爆發後，國民黨反動派驚恐萬狀，在南昌的蔣介石和在武漢的汪精衛急忙下令調集各路部隊討伐起義軍。汪精衛多次電令朱培德、張發奎速調贛東、贛南各處駐軍到南昌進剿，務求將賀龍、葉挺等部消滅在城內。張發奎接到汪精衛的命令後，親率第25師師長李漢魂乘火車由九江到了馬回嶺，企圖阻止中國共產黨控制的部隊到南昌加強起義軍的力量。然而，張發奎的行動已經晚了，第25師的一些部隊在聶榮臻、周士第等領導下迅速向德安集中，已經先期向南昌開去了。張發奎聞訊後氣急敗壞，讓25師師長李漢魂跟他火速返回九江。回到九江後，張發奎更加惱怒，眼看自己的一個軍和兩個師的部隊跟著共產黨跑了，也無法阻止。慌亂中，他趕忙召集黃琪祥、朱暉日、葉劍英等高級將領開會，商討對策。在會上，張發奎首先介紹了南昌的戰事，他說，葉挺、賀龍公開「叛變」，於公於私均不可諒解。隨後讓大家就如何派兵增援南昌發表看法。朱暉日說，南昌發生兵變，如果不能馬上撲滅，日久必將造成更大的禍患，他主張立即派兵追擊。面對這種情況，葉劍英心裡十分焦急。如果張發奎聽了朱暉日等人的意見，真的去追擊葉挺、賀龍、聶榮臻、周士第等部，起義軍就會面臨腹背受敵的危險。葉劍英經過仔細考慮，決定利用張發奎一直想重回廣東立足的心理，勸阻他放棄追擊起義軍的計劃，以保存南昌起義軍的實力。於是他說：葉挺、賀龍已率部撤離了南昌，南下廣東了，廣東的李濟深必不能容他們，一定會派兵追擊，這樣又會造成廣州城防空虛，這正是我們第四軍南下廣東、大有作為的好時機，如果我們第四軍打起「援師討逆」的旗號直下廣東，比跟在葉挺、賀龍的屁股後面打，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要好多了。

　　張發奎聽了葉劍英的意見，覺得說得在理，便採納了葉劍英的意見，放棄了尾追葉挺、賀龍所部的企圖。然而，張發奎又是一個瞻前顧後的人，他怕給蔣汪留下把柄，造成通共之嫌，便命令部隊虛張聲勢，派出一部分兵力追趕南昌起義南下的部隊，以敷衍蔣汪。8月5日，張發奎電告汪精衛說：「職部積極進剿」，「本日先頭部隊已抵塗家埠」，正「速向南昌追剿」。實際上，張發奎的部分部隊只是象徵性地趕到南昌，在那裡逗留數日，待葉挺、賀龍所部南下到了臨川、宜黃，才在南昌城裡放了一陣空槍，便班師回營了。

為廣州起義積蓄軍事力量

　　1927年8月下旬，張發奎的第四軍冒著酷暑南進。葉劍英離開了軍部，親率教導團沿贛江南下，開始了千里跋涉。他不僅堅持徒步行軍，與大家同甘共苦，而且要日夜操持全團的生活，事無巨細，都要親自過問。在教導團的這次千里行軍去廣東的途中，葉劍英把部隊的休息地變成了課堂，利用這寶貴的時間進行政治教育和軍事訓練，為中國共產黨精心培育參加起義的武裝力量。9月底，葉劍英率領教導團到達廣州，繼續擔任張發奎第四軍的參謀長。不久，葉劍英與中共廣東省委軍委的負責人黃錦輝建立了單線聯繫，並接受其領導。黃錦輝代表黨交給了葉劍英幾項工作：一是要在張發奎的隊伍里站穩腳跟，準確地掌握敵軍的動態；二是要加強對教導團的控制，管理好這支我們黨發動廣州起義的基本武裝；三是要利用敵人的矛盾，分化削弱敵人的力量，壯大革命力量。黃錦輝提醒葉劍英，不要對張發奎抱有任何幻想，要提高警惕，處處謹慎小心，要防止敵人暗算，千萬不能暴露自己。葉劍英根據黨的指示精神，秘密地、緊張地開始了廣州起義的準備工作。

　　10月，葉劍英根據中共廣東省委軍委的指示，在教導團發展了一批新黨員。這樣，在全團1300多名教官和學員中，有200多名共產黨員和革命積極分子，3個營長中有兩位是中共黨員，其他各級幹部中也大部分是共產黨員。11月下旬，張發奎採納了葉劍英的建議，守軍全力出城迎擊反攻廣州的桂軍，使廣州只剩下了我黨直接領導的教導團，為廣州起義創造了極好的時機。

　　這時，中共廣東省委軍委認為，我黨直接掌握的武裝力量過於薄弱，必須迅速加強起義部隊建設。為此，黃錦輝又一次找到葉劍英，要他想辦法再擴充和組建一個警衛團。葉劍英接受任務後，即去面見張發奎，說現在廣州城防特別空虛，需要籌建和擴編我們的警衛團。恰在這時，張發奎也正為工人罷工發愁，他想通過擴編警衛團來鎮壓工人暴動，於是很爽快地接受了葉劍英的建議。葉劍英趁機向張發奎推薦中共地下黨員梁秉樞擔任警衛團長，張同意了。團長問題解決後，張發奎告訴葉劍英，其他的事交給葉自己去處理。他便巧妙地安排張詩教、陶劍寒（陶鑄）、蔡申煦等擔任警衛團內的主要領導職務。於是，警衛團的主要領導人選就都按葉劍英的意願安排妥當了。

　　12月7日，中共廣東省委書記張太雷在廣州召開工農兵代表大會，正式決定12日舉行武裝起義。在這次大會上，張太雷高度評價由葉劍英同志組織起來的教導團、警衛團這兩支革命武裝力量，並將其與蘇俄十月革命時列寧格勒兩個團的進步士兵的作用相提並論。

　　由於起義計划走露了風聲，12月11日凌晨3時30分，黨的前敵委員會果斷決定，提前打響廣州起義的槍聲。參加起義的部隊主要由教導團和警衛團及工農群眾參加。11日上午，廣州市蘇維埃政府和臨時工農紅軍總指揮部在公安局宣布成立，蘇兆征任蘇維埃政府主席（未到職），葉挺任工農紅軍總指揮，葉劍英任副總指揮，後被補選為中共廣東省委軍委委員。由於敵眾我寡，13日下午，廣州全城被敵人佔領。

　　廣州起義失敗以後，葉劍英暫時隱蔽在沙面租界里。後在我黨的地下交通員、廣九鐵路職工李運全的掩護下，裝扮成鐵路工人，由沙面搭省港的航班到了香港。1928年上半年，葉劍英在香港與中共地下黨員梁廣、柯麟等人保持著密切的聯繫，秘密地從事革命活動。

為革命事業不怕征程千萬里

　　1928年秋，中共中央決定派葉劍英同志去蘇聯學習，他非常高興。葉劍英是個孝子，忠孝難兩全使他感到內疚，通情達理的母親讓他安心從事革命事業。於是，他告別了母親和家人，安頓了家裡的事情，由香港去了上海。12月20日，葉劍英一行從上海出發，經過大連、哈爾濱、滿洲里，越過國境線，改乘火車，行程上萬里，終於到達了莫斯科，被分配到中國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學習政治理論。

　　葉劍英入學後，被編入特別班。參加特別班的多是中共黨內年齡較大、文化水平較高且有豐富的革命鬥爭經驗的同志。董必武、何叔衡、林祖涵（林伯渠）、徐特立、吳玉章、夏曦、李國琛等都編在這個班；也有一些比較年輕的同志，如吳亮平、唐友章、楊之華（女）、李哲石（即李文宜，女）、趙世炎、張志立等，共17人。在校期間，葉劍英為人謙虛謹慎，好學深思，並且注意做年輕同學的思想工作。葉劍英是個多才多藝的人，在緊張學習之餘，他喜歡拉琴，喜歡和同學們一起唱粵劇、京劇和革命歌曲。

▲葉劍英

　　1930年夏秋之交，葉劍英與吳玉章、徐特立、林祖涵等20餘人，結束了在蘇聯中國「勞共大」兩年多的留學生涯，踏上了回國之路。他們從莫斯科乘火車到海參崴，然後從那裡越過國境，經哈爾濱、大連、青島，最後到了上海。1931年1月下旬，由上海經香港、汕頭、閩西到達江西瑞金，組織決定他負責中央軍委參謀部的工作。11月25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簡稱「中革軍委」）成立，朱德任主席，王稼祥、彭德懷任副主席，葉劍英任中革軍委委員兼總參謀部部長（一般稱總參謀長）。

　　1932年12月，寧都會議後不久，中共臨時中央電令蘇區中央局，令葉劍英和劉伯承對調，葉劍英開始擔任中國工農紅軍學校（簡稱「紅校」）校長兼政委，同時兼任瑞金衛戍區司令員。1933年5月8日，中華蘇維埃臨時中央政府任命葉劍英為中國工農紅軍總參謀長兼第一方面軍參謀長。12月4日，中革軍委決定成立建寧警備區和廣昌警備區，任命葉劍英為建寧警備區司令員。他到任後，又兼任閩浙軍區司令員。1934年4月，葉劍英奉命到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福建軍區任司令員。

　　1934年10月，中央紅軍開始長征，葉劍英以軍委第一縱隊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的身份主持紅軍總司令部的日常工作。湘江戰役後，紅軍繼續艱難前進。敵人的飛機來了，葉劍英命令部隊在路邊隱蔽，敵機越飛越低，突然向著葉劍英及其部隊隱蔽的山腰處投彈，一顆炮彈正落在他附近爆炸了，葉劍英摔倒在地。經醫生檢查，發現彈片打進了靠近臀部的地方，有好幾公分深，由於環境和技術條件的限制，無法取出彈片，只好留在體內了。醫生對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葉劍英便坐著擔架，繼續上路了。遵義會議期間，葉劍英在總司令部協助周恩來、朱德指揮作戰。日夜守候在作戰值班室，處理緊急軍務，他拖著帶傷的身體，不分晝夜地工作，有時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遵義會議後，中央紅軍決定北渡長江，與紅四方面軍匯合。一天，中央紅軍行軍到了一條山谷，突然從北邊的半山腰處衝出來約一個連的敵人，向中央機關人員猛烈開火，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等都在敵人的射擊範圍之內，情況萬分危急，中央機關的人員只好躲進了附近一條流水的水溝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劍英帶著通信排從後面跟了上來，迅速衝上了南面的高山，集中火力向從北面壓下來的敵人猛烈射擊。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不知所措，摸不清紅軍部隊的底細，不敢再往前沖了，雙方對峙了一陣，敵人撤退了，化解了險情。中央首長對葉劍英的果斷行動甚為讚賞。

一生謹慎 大事清醒

　　1935年6月,中共中央和中央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在懋功勝利會師。7月22日，中革軍委決定以原四方面軍總指揮部為紅軍前敵總司令部，徐向前兼總指揮，陳昌浩兼政治委員，並應四方面軍領導的要求，任命葉劍英為參謀長。這是他軍事生涯中的一個重大事件。在熟悉的紅一方面軍工作、戰鬥，突然一下子要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去工作，如何協調好各種關係、順利地開展工作、保證黨中央和中革軍委戰略意圖的落實，著實對他是個不小的考驗。

▲葉劍英與彭德懷、周恩來等人的合影

　　葉劍英接到任務後，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他向毛澤東、朱德、周恩來等領導同志告別，隨後，他帶著紅軍總司令部機關的李榮、畢占雲等十餘名作戰參謀和機要幹部立即從黑水出發，去毛兒蓋紅軍前敵總指揮部（實際上就是紅四方面軍前敵總司令部）報到。1935年8月18日，葉劍英帶著嚮導老李，率領30軍264團、265團向草地出發，為右路軍開路，程世才、李先念率領的30軍主力隨後跟進。在草地走了三四天之後，帶的乾糧都吃光了，葉劍英就同大家一同吃野菜。部隊經過幾天的艱苦行軍，好不容易到了草地北端的班佑。葉劍英抓住在班佑小住的時間，繼續找嚮導老李和當地藏民了解去甘南的行軍路線。待毛澤東、周恩來、徐向前、陳昌浩等陸續到了班佑之後，葉劍英向毛澤東報告了先遣部隊一路的情況和下一步部隊的行動意見。他向毛澤東建議道：「按照原計划去拉卜愣，還要走四天的草地，一路上會遇到敵人的許多騎兵，不好對付，如果我們從班佑這裡向東北轉彎，越過巴西，佔領包座，很快就可以到達甘南了。」毛澤東和周恩來等同志研究後，認為葉劍英的意見非常好。此後，右路軍即從這裡改道，向巴西、包座、俄界前進。葉劍英對中央紅軍選擇最佳的戰略行動路線做出了重要貢獻。

　　9月9日，中共中央致電張國燾並徐向前、陳昌浩：「北上方針絕對不應改變，左路軍應即速北上。」張國燾不但不聽毛澤東等人的勸告，反而命令右路軍南下，並企圖分裂和危害黨中央。張國燾在給陳昌浩、徐向前的電報里說，要堅決南下，否則就要徹底解決。這時，葉劍英在張國燾司令部里任參謀長，葉劍英識破了張的陰謀，感到事態已經到了異常嚴重的地步，趁著陳昌浩在會議上大發感慨的時候，葉劍英從會場上悄悄地出來了，在第一時間把電報送給了毛澤東。毛澤東感到事態嚴重，隨即同張聞天、秦邦憲趕到第3軍軍部駐地，同在那裡養病的周恩來、王稼祥等人一起進行了緊急磋商。為避免紅軍內部可能發生的武裝衝突，決定率紅一、三軍和軍委縱隊迅速轉移，脫離險境，先行北上。1935年9月10日凌晨兩點，葉劍英率領軍委直屬隊悄悄地離開了張國燾的右路軍，在拂曉時分，追趕上了毛澤東、周恩來、王稼祥率領的北上的隊伍，葉劍英也自此結束了在四方面軍任總參謀長的軍事生涯。這就是毛澤東事後多次為葉劍英賦詩「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的來龍去脈。這裡面包含兩層含義，一是毛澤東誇獎葉劍英同志一生謹慎，大事清醒；二是把葉劍英比作蜀國的重臣諸葛亮、宋朝的宰相呂端，言外之意是說，葉劍英是能夠擔當大任的。

　　10月19日，中央紅軍到達陝北吳起鎮，葉劍英協助彭德懷指揮部隊擊潰了尾追的敵人騎兵2000多人，至此，中央紅軍歷時一年的長征勝利結束。

陝甘革命根據地的建設者和革命力量的保護者

　　1935年11月3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決定成立中國工農紅軍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同時決定恢復紅一方面軍番號。彭德懷任司令員，毛澤東任政治委員，葉劍英任參謀長，同時被任命為西北革命軍事委員會參謀長，他協助毛澤東、彭德懷指揮了直羅鎮戰役。殲敵一個師又一個團，俘虜敵人5300多人，繳槍3500餘支。1936年2月至5月初，葉劍英協助彭德懷指揮並參與紅軍的東征，穩定和擴大了陝甘革命根據地。隨後，葉劍英回到西北軍委參謀部，積極地投入了紅軍西征戰役的準備工作，參與制定了西征戰役計劃。

　　1936年8月17日，中共中央將東北軍工作委員會改為洛川工委，葉劍英任書記，劉道生、歐陽欽、左洪濤、李仲英為委員。並決定葉劍英為中共中央常駐代表秘密地趕赴西安，進一步開展對東北軍、西北軍和整個西北地區的統戰工作。在西安，葉劍英與張學良商談了關於紅軍與東北軍聯合抗戰的作戰計劃問題。在商討中，葉劍英根據黨中央指示，向張學良提出借款5萬元，另給紅軍解決1萬套棉衣的要求。張學良當即表示同意，他說，借款的事將努力去辦，棉衣問題，馬上可以解決，只是不便直接送往紅區。他建議，可先派車從西安送往蘭州方向，再由紅軍在半路上取走。

　　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爆發後，在中國共產黨和平解決事變的全過程中，葉劍英協助周恩來日夜奔忙，他會見了各方面的人士，同他們進行座談，聽取意見，還採取出席報告會、個別出訪等形式，積極地開展統戰工作，並將遇到的問題和解決的意見及時地向周恩來和中共中央請示彙報。西安事變和平解決以後，1937年2月23日，周恩來奉命返回延安開會，並等候與蔣介石進行談判。葉劍英則留守西安紅軍聯絡處（後改為八路軍辦事處），與國民黨方面的顧祝同等保持聯繫，繼續磋商國共合作事宜。葉劍英在紅軍聯絡處，還肩負著一項重要的任務，就是營救西路軍蒙難的戰友。經過他的不懈努力，許多失散和被俘的西路軍將士獲得了自由，他們積極投入到偉大的民族解放戰爭中，為中華民族的獨立自由而戰。

　　西安的七賢庄1號，既是中共在西安的公開的統戰機關所在地，也是中共地下黨的一個聯絡點。黨中央經常交代葉劍英負責辦理各地地下黨組織的各種事宜。葉劍英利用自己的公開合法身份，做了大量的秘密工作。一些愛國青年學生和進步人士前往陝北，先到西安，再由紅軍聯絡處負責安排。著名作家丁玲從上海到了西安，葉劍英幫助聯繫車輛，派人護送到了保安。不少紅軍的幹部戰士，也要經過七賢庄聯絡處，由葉劍英負責安排他們去要去的地方。還有一些紅軍的負傷人員，如賀炳炎、譚友林等將領，也得到了葉劍英同志的護送，到達後方醫院治療，痊癒後又踏上了抗日的征程。

　　從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葉劍英同志的革命足跡可以看出，他在關係到中國共產黨生死存亡的一些重大問題上對革命是有大功的：南昌起義後智退敵人重兵，為廣州起義發展我黨領導的武裝力量，遵義會議後在危難關頭保護我們黨的領袖，在反對張國燾分裂主義的鬥爭中及時地為中央領導人提供至關重要的決策信息，西安事變前後為陝甘紅軍籌款和保護革命力量做了很多有益、有效的工作，為中國革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文章來源：《文史天地》第171期

作者: 李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