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一本撥亂反正的科普佳作 

一本撥亂反正的科普佳作

——記張操教授和他的《穿越時間可能嗎？PK<時間簡史>》

重慶當代系統科學研究院研究員王天奇

我與張操教授第一次見面是2013年10月在上海中山公園內，那次因為他急著趕飛機去河南參加一個關於超光速的實驗，未能深談。第二次是兩個月之後在海南三亞。在三亞他那臨海居處，他和夫人董蓓蕾女士熱情地接待了我和我的夫人郭亞女士。董夫人有著東方女性特有的嫻雅，很難將她與一個長期在美國從事宇宙射線物質研究的實驗物理學家聯繫起來。張操教授則是一個率真的性情中人，見面後沒什麼客套，便直奔物理學話題。在物理學領域，我們共同感興趣的東西很多，但當他談到在西方國家，科學前沿探索的資源配置也是被某些學術利益集團把持，確實讓我有些吃驚：原來科學也有著真理高尚性與社會世俗性的雙重屬性。

能與一個醉心宇宙時空探索四十年而興緻不衰的智者在一起，在中國最南端美麗的海濱城市，對著海天一色的蒼茫，一起探賾索隱，問對天道，思緒飄渺，神乎游於六合之外，這是何等的愜意！。我突然想到了印度聖哲泰戈爾那刻在日本鎌倉海岸邊的兩句詩：「哦，大海，你說的是什麼？你說的是永遠的疑問！哦，太空，你說的是什麼？你說的是永遠的沉靜！」

分手時天色已晚，他將僅帶的一本他寫的《穿越時間可能嗎？PK<</FONT>時間簡史>》贈送給我。回來後的當天晚上，一口氣看完了全書，頓有一種迴腸盪氣的痛快感覺，一種想寫出那種痛快感受的衝動便覺得難以控制。

張操教授是美籍物理學家。1942年出生於上海，復旦大學核物理專業畢業，畢業後在國內從事核物理研究。1980年留學美國麻省大學物理系，後長期在美國Alabama大學等高校任教授，主要從事空間物理研究。在中國和美國曾教授過電動力學、近代物理等課程，尤其是對相對論有著長期的教學和研究。在美國退休後回上海居住，一直保持著對時空物理學研究的濃厚興趣，筆耕不已，先後出版中文專著《物理時空理論探索——超越相對論的嘗試》（上海科技文獻出版社，2011年10月出版）和科普讀物《穿越時間可能嗎？PK<</FONT>時間簡史>》（復旦大學出版社，2012年6月出版）等三部著作。

1.霍金造成的負面影響有多嚴重？

張教授在《穿越時間可能嗎？PK<</FONT>時間簡史>》（以下簡稱《PK》）的扉頁上題詞是：「謹把本書獻給中學生以及科學真理的求知者」，《PK》是一本科普讀物，但它又不是一般的科普讀物，而是針對中國科普界當下流行的背離科學精神的科普讀物及科普宣傳所造成的惡劣影響，其中將霍金教授的《時間簡史》作為典型代表，所以說《PK》是科普領域為撥亂反正而寫的一本科普書。

霍金造成的負面影響有多嚴重？這要先從霍金在中國有多大影響說起。汪森雷先生（國家文化傳播集團董事長（香港））在為《PK》所作的序言2中寫道：「霍金是誰？中國的中學生們大概沒有人不知道霍金的。這是全世界著名的大科學家。…《時間簡史》是一部什麼著作？在中國，許多人可以不讀馬克思的《資本論》，可以不讀曹雪芹的《紅樓夢》，但是不能不讀霍金的《時間簡史》。因此，中文簡體字版的《時間簡史》才有了據說200萬冊的驚人發行量。」

張教授在《PK》的前言中寫到：「以霍金為代表的現代物理學家編織了一件現代版的『皇帝的新衣』他們的手法要比古代的裁縫師高明一萬倍。第一，他們用了超級複雜的數學，讓大家（包括絕大多數物理學工作者）看不懂。第二，他們通過『科普』的圖書、電視媒體大肆宣傳，使得人們（包括科研部門主管）搞不清真相。雖然不斷有人吶喊：『皇帝的科學新衣是偽造的』，可是無濟於事，他們反而被指責為不懂科學。」

隨著霍金在中國科普界的影響，他所力挺的宇宙大爆炸說，他的黑洞、時間機器、蟲洞等都深受大眾媒體的歡迎，各種『穿越劇』花樣翻新，風頭正健，青少年學生更是將霍金的東西奉為宇宙的「真經」。

在《PK》前言中錄入了美籍華人、美國田納西大學物理系終身教授王令雋先生的話：「霍金和彭羅斯把因果律都顛倒了，…這是對科學邏輯和事實的違背。不要低估影視媒體對扭曲兒童靈魂的作用，為了子孫的身心健康，我們有責任大聲吶喊。」

倘若霍金的東西是以科幻的名堂流行，本無可厚非，可要命的是，霍金先生是坐在牛頓曾經坐過的盧卡錫講席上的嚴肅的大科學家，他的《時間簡史》並非是科幻小說，而是以科普名義寫給想要了解宇宙真理的人們，特別是宇宙觀正在形成的青少年。筆者就曾與一位非常聰明的初中三年級男孩交談，他的宇宙觀被霍金所迷亂，我企圖對他「撥亂反正」，可發現科學理性一時很難進入他的頭腦。正值正確宇宙觀形成的花季年華，這令我十分惋惜。霍金不僅在中學生中造成了負面影響，他在學術思想上造成的混亂甚至影響到中國的高等教育界乃至物理學界。

2.張教授的「撥亂」

要指出「皇帝什麼衣服也沒有穿」是需要勇氣的，須知力挺宇宙大爆炸等不經之談的並非平庸之輩，不僅是霍金一人，還有如溫伯格、格林等赫赫有名的諾獎得主。科學史屢屢證明，科學範式在一定時期的興衰並非完全由其真理性所決定，而是受到許多社會因素包括學術利益共同體的影響。要挑戰這些強大的力量，僅靠唐吉可德式的勇氣是不夠的，還需要的是洞察宇宙本質的智慧和堅守科學理性的精神。

《PK》從學術的高度糾正了霍金教授幾個荒謬之處：

一是「時光倒流」違背因果律。由於狹義相對論將光速作為極限，那麼便存在一個超光速的問題，在超光速可能存在的情況下，霍金先生的「時光倒流」便趁虛而入，於是「時間隧道」、「蟲洞」、「穿越」等一個個荒唐劇便粉墨登場。面對著被弄暈的人們，張操教授指出，真實的時間，和相對論的時間是兩回事，出現超光速時，僅僅說明狹義相對論定義的相對時間不再有效，可並不會破壞因果律和真實時間。因果律是比相對論的時間觀念更為基礎的科學基石。穿越時間，回到過去是不可能的；

二是對於廣義相對論的肆意發揮。張教授認為，愛因斯坦在廣義相對論中使用的數學演繹方法為物理學提供了一種新的研究方法，但卻造成了現代物理學中數學越來越複雜，物理概念越來越不清楚。對於廣義相對論這個至今仍然很少有觀測事實支撐的理論，如對光線彎曲和引力波等的觀測，要將它作為進一步演繹的基礎，我們應持謹慎態度。而對廣義相對論某些地方的恣意發揮，如黑洞、宇宙整體膨脹等，則更應謹慎，不可將遠未成熟的理論臆想以科普的形式誤導青少年，如霍金的宇航員接近黑洞的「故事」。

三是宇宙大爆炸是一個荒謬的理論。張教授指出，宇宙大爆炸理論是對廣義相對論的肆意發揮，這一理論是勒梅特首倡的，並非是愛因斯坦的原意。宇宙大爆炸所依據的「紅移」、「微波背景輻射」、「元素丰度」這三個觀察事實都可以不是宇宙大爆炸所致，而另有成因或可另作解釋。霍金等力挺宇宙大爆炸理論，使之與「神創」宇宙論僅一步之遙，將宇宙學變為現代玄學，嚴重地影響了正確宇宙學的建立。對於實驗科學在終極原因領域的輕率，文學泰斗托爾斯泰一針見血地指出：「實驗科學的任務是研究物質現象的因果關係。只要實驗科學涉及終極原因這個問題，就會胡說八道。」對於宇宙大爆炸理論，張教授憤然指斥「那是胡說」！

《PK》中寫到：「霍金先生，我們對你表示欽佩，因為您在克服身體殘疾的情況下頑強地進行思考和寫作。可是我們必須說，您在《時間簡史》中的基本學術觀點是錯誤的」。「『時間機器』是不可能的，因為它違背了因果律。宇宙大爆炸從來沒有發生過。尊敬的霍金先生，你的『幻想』已經給青少年學生產生了誤導。用中國話來說：不能誤人子弟啊！為了引導青年學生以及子孫後代學習正確的科學知識，我們負責任地對《時間簡史》中的一些主要學術觀點提出批評。」

他借台灣著名漫畫家蔡志忠先生一句話「我們都反對物理的怪力亂神」，旗幟鮮明地表明了他的立場。

3《PK》更是一本「反正」的科普佳作

批評以霍金為代表的歪理邪說的「撥亂」並非是《PK》的全部內容，對霍金等的批評也是在正確的科普中完成的，所以說《PK》更是一本「反正」的科普佳作。書中對物理學內容介紹，從時間、空間、物質結構、電磁波等基本概念，到艱深的相對論、量子力學、現代宇宙學，娓娓道來，趣味盎然，引人入勝，使人有進入科學少年宮的感覺；於人物介紹，從托勒密、哥白尼、牛頓，到普朗克、愛因斯坦、哈勃、伽莫夫等，其中多有他們饒有趣味的小故事。雖屬科普，卻植根於嚴肅的學術基礎之上，對於深奧的前沿探索，如中微子的超光速、狹義相對論的適用範圍、哈勃紅移、微波背景輻射的各向異性、局爆宇宙學等內容的介紹，作者基於其深厚的物理學功底，厚積薄發，深入淺出，使《PK》成為一本可雅俗共賞的科普佳作。

該書採用了人們喜聞樂見的圖文形式，給出了大量的極具學術價值的彩色照片，文字極其簡約，但字字珠璣，指點迷津，一語道破。加之著名漫畫家蔡志忠的參與，更增添了不少趣味性，以上這些在一般科普書中是很少見的。

在歐美等科學發達社會，對霍金等人的歪理邪說，總是會有許多堅持科學理性的反對者，但在中國社會，這種學術上的抵制便很少見，至於科普領域科學理性的堅持者就更是鳳毛麟角了。霍金的誤導，干擾了中華民族的科學理性，降低了中華民族的科學素質，扭曲了中華民族的宇宙觀，浪費了中華民族的的精力，加大了在基礎科學特別是宇宙學研究上與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洋裝雖然穿在身，我的心是中國心」，這句歌詞正是張操教授的寫照。他不辭古稀之年邁，著書立說，為的是撥亂反正，正本清源。在他那勤於更新的博客上，在一場場學術會上和科學沙龍圈子中，他奔走吶喊，杜鵑啼血，其良苦用心，無非一念是要在中國大地上喚回科學的理性。面對如霍金這樣的物理學權威，張操教授斷然說「不」，以張操教授的身份和學養，這大概是炎黃子孫中最響亮的一聲。張操教授以他東方宇宙觀的智慧和底蘊，西方物理學界多年的閱歷，在最需要他發聲的時候站了出來，這是中國青少年之幸，中國科學真理求知者之幸！

(完)

註：本文作者系《W理論——關於本體（真空）的數學物理方法》和《W理論——六維空間的數學物理方法》兩本書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