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殘忍

　　□顧彬[德國]

　　有人說女人是殘忍的，有人說孩子是殘忍的。那麼，殘忍的女人生殘忍的孩子嗎？也可能這樣。讓女人與孩子殘忍的原因是一種缺乏——他們覺得缺少愛、愛情。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渴望，我們渴望的是缺席的東西，我們不會渴望在場的。有人每天必須聽到愛、愛情的聲音，最好早上醒來後能聽見或看到「我愛你」這一句話，最好晚上也是這樣。那麼這些人沒有記憶、沒有信仰嗎？還是忘了前天愛、愛情的聲音？不一定。

　　我們每天喝水，每天吃麵包。可以一天不吃、不喝嗎？最需要愛、愛情的是孩子與女人。男人呢？男人覺得有不少比愛更重要的東西。

　　上世紀50年代的德國沒有性教育。因此當時最髒的數目是591——5分鐘，9個月，1個孩子。現在呢？好一些。因為我們看過中國的房中書，因此我知道它們是世界上最優秀的談女人的書。它們很深刻，我向它們學到不少，很可惜我的中國讀者大部分都不知道。因此「5」這個數字還是他們一個普遍的經驗。

　　可能最了解女人的是道家，對他們來說男性的永恆是從女人的身上來的。女人的本身需要時間，要不然她本質的美不會出現。5分鐘沒用。如果才5分鐘，她得不到什麼。得不到什麼，她就變成殘忍的樣子。這是男人的損失，因為他們沒辦法在女人的擁抱中學到永恆。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