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遲到的批判——評《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1

郭傳志　

　　　 (一)胡福明發現「真理」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牛頓發現萬有引力,達爾文發現進化規律,1978年4月,我們的大知識分子胡福明發現了「真理」。　　

　　　1978年5月11日，對胡老師來說是值得大書特書的日子。這一天,這位先生髮現了真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且為最高權威人士伯樂相馬般看中又以最輝煌的形式向全國傳播,其中的快樂、興奮、驚悸、激動,真是無以言表!與此同時——1978年5月11日,中國人民從此開始了真理標準的大討論,人人成了哲學家..胡福明老師成了啟蒙哲學家!　　　　

　　發現「真理」的為什麼是胡老師而不是趙老師、李老師？這是因為真理是不能隨便發明的，它或是勤奮，或是天才，或是磨難的結晶，而這些條件胡老師大概都具備；尤其文革中被打成反革命的經歷為胡老師後來的成功奠定了歷史性的基礎。很明顯，「兩個凡是」不否定，毛澤東思想就得到全盤肯定，胡老師政治上就沒有出頭的日子。因此，胡老師苦思冥想：「公開批判"兩個凡是"顯然是不行的」，「為了避免授人以柄」，「不能赤膊上陣」，就得「找個"替身"」；「公開說毛澤東的理論、路線、政策也要經過社會實踐檢驗，在當時是不行的」； 「說毛澤東也會犯錯誤更不行；經過苦思，我想出了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就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記《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寫作和修改過程 （《黨的文獻》1998.4 ）)。　　

　　在這裡，我們知道胡老師筆下有關毛澤東思想的「替身」就是標題里的「真理」二字。可想而知，胡老師的發明其實輕鬆而愉快，無法與上述幾位科學大師比；理念也比較直白，就是檢驗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其結果分明是，無論後來怎樣檢驗，只要把毛澤東思想抬上「檢驗」的看台，已經掌握了話語權的大師們想怎樣說就怎樣說，想怎樣編排就怎樣編排——今天就是我們發現並掌握了「真理」，今天就是要用我們的「實踐」來否定你昨天的實踐，因為檢驗的「標準」掌握在我們的手裡。我們終於明白，原來胡老師發明「真理」，為毛澤東思想找「替身」，是為了達到否定之目的；拿實踐來檢驗是假，曲意否定則是真。 結果是，有背於辯證法的「兩個凡是」很快被拉下了馬；投鼠的真實目的為了毀器，於是，以往的真理今天都具備了懷疑的理由，都要以「實踐」的名義進行重新「檢驗」，於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崇高地位受到顛覆性的侵害，但這成了一些人「思想大解放」的成果！　　　　

　　真理，這個哲學家也未見得能說清的事，胡老師講得頭頭是道。不過,我想您不免有些謙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樣一個「真理」是您的發現啊,是您的兒子，可您學雷鋒，把「功勞」留給別人。　　　　

　　——胡老師寫道：　　　　

　　馬克思這樣說 ："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這並不是一個理論的問題，而是一個實踐的問題。人應該在實踐中證明自己思維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維的現實性和力量，亦即自己思維的此岸性。關於離開實踐的思維是否具有現實性的爭論，是一個純粹經院哲學的問題。」　　　　

　　憑著這一段話，胡老師中氣十足地說:「 怎樣區別真理與謬誤呢？一八四五年，馬克思就提出了檢驗真理的標準問題」。不過熟讀馬列的朋友們知道,這是馬克思的寫作提綱，是針對形上哲學與經院哲學而言，針對脫離實際的唯心主義哲學史觀而言，強調人的思想認識與實踐之間的關係。這裡的「真理性」，主要地指向認識或理論的正確性，並非指向真理，更不是什麼檢驗真理的標準，檢驗「真理」的「標準」是一回事,強調人的思想認識不能脫離實際是另一回事,兩者不能等同！　　　　

　　胡老師接著引用毛澤東的《新民主主義論》，又從《實踐論》摘出半句：「真理的標準只能是社會的實踐」；且認定：「 這裡說："只能"、"才是"，就是說，標準只有一個，沒有第二個」，因此,「等於是」毛主席說:「實踐不僅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而且是唯一的標準。」胡老師水平有些高，「等於是」可是高水平的等式。　　　　

　　為了學雷鋒，胡先生斷句取義，把句子中最主要的部分抽掉。原來實踐論中這樣說: 「判定認識或理論之是否真理，不是依主觀上覺得如何而定，而是依客觀上社會實踐的結果如何而定，真理的標準只能是社會的實踐。」顯然,這句話的後面部分正是由於有了前面部分的詳述才這樣簡括之，是對前面詞句的強調，不能略去前面的關鍵詞句只對後面部分作發揮性的解釋，離開前一部分就不能簡單地解釋後一部分；而且這裡所指的「真理」，分明指向認識或理論的正確性，而非我們通常所理解的那個「真理」，結合《實踐論》全文我們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實踐論》針對教條主義者在中國革命的實踐中生搬硬套馬列主義，幾事唯本本的工作作風，著重講認識與實踐，知和行的關係，強調人的思想認識和理論必須適合具體實際，而非胡老師的什麼「唯一標準」，更不是什麼檢驗「真理」。哲學概念縝密而科學，不是您想怎樣解釋就可以怎樣解釋的。為了把「好事」做到底,胡老師不但斷句取義,而且把正確性或真理性巧妙地、隱蔽地與哲學理念的真理等同，從而混淆了真理概念。　　　

　　（二）實踐和真理，誰檢驗誰？　　　　

　　胡先生有天賦,作為大學講師也非等閑，這標題沒有語法錯誤無須作真理檢驗。但是，語言形式的正確掩蓋不了內涵的邏輯混亂。　　　　

　　實踐是真理的母體，真理是實踐的產兒。 真理是產生於實踐的正確認識，它一旦被確定為真理，就在價值意義上具有了確定性，所以真理是不需要被檢驗的，更不能以其它借口將它排斥在非真理之列。真理來源於實踐，理論上升為真理就已經經過了社會實踐的反覆檢驗。真理來源於實踐又高於實踐，因而，實踐更需要真理的指導；沒有正確的認識就沒有正確的實踐，盲目的認識只能是盲目的實踐；缺乏真理指導的實踐不是文明人類的實踐；違背真理的實踐必然與人類的利益相背，譬如資本主義的復辟倒退。　　　　

　　實踐是用具體行動對真理的膜拜，是對真理的踐行，是對規律性的尊重，是積極進取的行為，在這些方面，毛澤東同志已經為我們樹立了光輝的榜樣。而實踐檢驗真理標準之大討論，正是在事實上摧毀這個榜樣的一次思想逆流。所謂的「思想大解放」運動，從歷史的視覺觀察，這正是中國歷史上一次可怕的思想大倒退，信仰大喪失；其結果導致實用主義和拜金主義的大回潮，舊社會陳渣的大泛濫；時至今日，它的危害已經越來越明顯：它不但會導致中華民族精神上的大墮落，長此下去，甚至有可能使我們的祖國走向毀滅！　　　　

　　請問理論界的高人們，你們究竟要拿什麼樣的「實踐」去檢驗「真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作為中國人民乃至世界人民革命的真理這是確定不移的事實，你們難道可以用資本主義的標準或實踐去檢驗人民革命的真理？而人民革命的真理，要求我們必須站在工農大眾的立場之上，用革命的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觀念以及正確的實踐去踐行偉人們的思想或真理，只有這樣的實踐才是人民所需要的，才是正確的實踐，任何脫離社會主義初衷，違背社會主義革命的本質，背離共產主義理想的所謂實踐到頭來都是為人民所不齒的，為歷史所拋棄的，這是歷史必然的規律！　　　　

　　革命的實踐對於指導自身進行實踐的真理是無比敬畏的，甚至是頂禮膜拜的，根本不可能做出什麼去檢驗真理之類的反常舉動。只有存心否定真理，才有居心叵測的邪念。檢驗真理，其實就構成了對真理的褻瀆和惡意，這樣的檢驗難道是我們所需要的嗎？相反，真理檢驗實踐則是確定不移的。不受真理約束和檢驗的實踐就不是真實的實踐，而是動物的本能。只有反動派的所謂實踐才不願意接受真理的約束與檢驗，因為一檢驗真相就大白於天下。譬如按馬克思列寧主義的一個重要的原理：婦女解放程度，是衡量社會解放的天然尺度。根據這一原理，我們可以引伸為婦女解放程度，或社會上弱勢群體的解放程度，是衡量社會解放的天然尺度。我們如果用這一尺度去衡量今天的改革開放，得出的結論將讓「改革派」顏面掃地。所以，一些人感到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威力，就千方百計予以詆毀。對於這一點，胡老師做得出類拔萃。不過，今天應該是檢驗你這一「真理」的時候了。胡老師說，冤枉我了，我什麼時候說要檢驗真理，我要檢驗的是那些還不確定的思想認識。——且慢，後面我們還會將胡老師的「真理」討論到底。　　　　

　　（三）實踐與規律性問題　　　　　　

　　人們常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事實就是，有什麼樣的認識就有什麼樣的實踐。同樣是科學實踐，由於你對理論或事物發展的規律認識比較透徹，你的實踐就有可能獲得成功；相反，如果你的認識仍然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程度上，你的實踐就難以成功。　　　　

　　譬如門捷列夫的化學實踐，就是掌握了事物本質規律性的高層次的實踐；毛澤東的游擊戰理論與實踐就是掌握了革命規律的高素質的實踐。相反，切.格瓦拉的實踐，卻是從善良願望出發的一個極不負責任的實踐。切.格瓦拉學習毛澤東關於游擊戰爭的理論，卻忘記了總體革命戰爭的理論，不懂得革命所須的內外條件。這是把矛盾的主要方面忽略了，在此狀態下，你的游擊理論學得最出色也等於零。錯誤的認識導致錯誤的實踐，只有你犧牲時一瞬間的切.格瓦拉姿勢才是永恆的。因此，我們沒有理由因為切.格瓦拉的失敗而否定毛澤東的游擊理論。　　　　

　　理論，真理，實踐，是講求規律性的東西；並且小規律服從大規律；沒有掌握規律，就是沒有掌握真理；忽視規律的實踐，就是盲目的實踐。切.格瓦拉抓住小規律卻忘記大規律的實踐就是反真理的實踐。而要使我們的實踐不背離事物發展的規律性，就必須利用已經為我們所認識到的真理性的東西，發掘其現實意義，隨時隨地在真理的昭示與引領下按其規律性進行積極能動的社會實踐。進一步，即便創造性的實踐也並非脫離真理的實踐，而是對真理性之於現實力量的理解更透徹，對真理的規律性把握得更精到，準確，發揮得更出色，有序，沒有這樣的真本領就不會有任何的創造性。「精英」們，你們認為自身具備這樣的創造力了嗎？　　　　

　　關於「實踐不斷發展」，「任何理論都要不斷接受實踐的檢驗」，而閉口不談已經掌握了事物規律性的真理對今後實踐具有確定意義的指導作用，這實際上就是對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真理性的直接挑戰，就是拿實踐壓制真理，就是今天的實踐高於昨天的真理，似乎今天你的實踐就是萬能的，至高無上的，無可置疑的，硬是將你的實踐凌駕於真理之上，把人類以往的精神成果都毫無例外的踩於你的實踐足下，憑著這樣一種蠻勁，我就有理由懷疑你的所謂實踐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胡老師說，門捷列夫根據原子量的變化，制定了元素周期表。我給您糾正一下，應該是：門捷列夫根據原子量變化的規律，制定了元素周期表。只有掌握了事物的規律性，才會掌握事物的真理。胡老師好象無意中忽略了「規律」二字，其實質是為了否定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正是因為具有社會科學思想的規律性。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所以能夠成為真理，正是發現了人類歷史發展的規律性。因此，只有不承認這個規律性，或有意隱瞞這個規律性，才能從邏輯上徹底地否定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對共產主義事業的指導作用。　　　　

　　學過邏輯學的人知道這篇《標準》文章在邏輯推理上狗屁不通，其實會造成冤枉胡老師的邏輯學素質的後果。從否定馬、列、毛的角度看，我本人是十分地佩服胡老師的邏輯才能的；隱去並不起眼的「規律」二字，其實就隱藏著抹殺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規律性這樣一個真實目的。既然是缺乏規律性的理論，就難以適應不斷變化的社會環境，就意味著時代前進了，你們的理論存在著過時了的問題。正是由於有著這樣的因果關係，胡老師才敢於義正詞嚴地指出：任何理論都要不斷地，永遠地接受實踐的檢驗。胡老師用心正是良苦啊！　　 　　

　　（四）實踐不可能簡單地檢驗人們的思想認識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請問，實踐怎麼樣去檢驗？實踐是人們積極能動的社會行為過程，過程就能檢驗你我他？只有實踐的結果出來了，我們才能夠說，啊，原來果真如此！即便實踐的結果出來了，也是千差萬別，你又怎麼個檢驗法？你用什麼來衡量？　　　　

　　胡老師會說，馬克思和毛澤東都這麼說嘛，我有什麼辦法！在下請胡老師高抬貴手了,不要再提馬列，您的思維與立場沒法和思想巨人沾邊；《實踐論》與您的理念也相差甚遠，出發點完全不同；且實踐論中其實不存在這樣的邏輯問題，只有您的大作有這麼個小問題。您的文章有很多地方用詞模糊，概念不清，是不是故意用這些個模糊不清的東西把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也搞得模糊不清，以便人們放棄這些思想，從而達到讓人們放棄真理之目的？這麼說就算我在此度一下「君子」之心。　　　　

　　其實，在實踐的過程中，在實踐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人們的心中就已經存在著衡量事物的標準，而這個標準在一定意義上說就如同真理。奧運會冠軍劉翔，他參加奧運會比賽就是他的實踐。在他還在跨第九欄時你也不能確定他能不能拿這個冠軍。可他還沒有開始比賽我們就能知道，他若跑出12.91秒的成績就可以平世界紀錄，跑出12.92秒的成績就超世界紀錄；同樣，我們知道，跳高冠軍朱建華如果跳出超過2.38米的成績就可以破世界紀錄，因為這些標準事先就已經存在，就象真理在事先就已經存在著並檢驗人們的實踐一樣。　　　　

　　實踐，不可能直接拿自身來做標準，它只是在一定的意義上，一定的前提條件下才是標準；實踐的結果也不是標準；標準另有其物，有著真理性的規定，因而，實踐不可能簡單地檢驗人們的思想認識。實踐連同實踐的結果只有同客觀的標準結合起來才能進一步實行對具體對象的檢驗。因而，實踐能夠成為標準需要這樣的一些條件——真理指導下正確的實踐＋結果或階段性結果＋原先已經存在的有著真理性規定的衡量標準（包括階段性的標準）。實踐，結果，檢驗標準，這是檢驗行為必備的三要素，缺一不可。　　　　

　　由此可見，僅僅談實踐檢驗真理，而避而不談這是什麼樣的實踐？這個實踐是否正確或是否在真理的指導下進行？又用什麼樣的具體標準來檢驗這個實踐？這顯然是沒有道理的!昨天，你們對檢驗真理這樣牛氣衝天,今天，為什麼對檢驗你們自己的實踐這樣掩掩藏藏呢?　　　　

　　——沒有邏輯，就無所謂真理。要想理論具有說服力就不能有明顯的邏輯漏洞。而《標準》一文豈止漏洞，簡直是混淆是非，顛倒黑白！但是，在現實生活中，這個標準的確不大容易確定，尤其是社會科學方面。　　　　

　　日心說成為真理也經歷過磨難。在封建時代，一個日心說就可以激起封建衛道士們的殺人慾，布魯諾慘遭殺害。進入資本主義時代後，由於資產階級的逐利性，自然科學成就受到追捧，自然科學家的命運大為改觀。然而，社會科學的真理成果卻激起了反動階級新的殺人慾望，追求人類真理的共產黨人往往成為反動統治階級的捕殺對象。從這一點上看，科學真理是有階級性的，尤其是社會科學明顯地存在著階級性。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同樣一個社會實踐成果，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它是很有成績的，大方向是完全正確的，而舊社會勢力，資本主義敵對勢力卻百般地攻擊它，污衊它，欲置其死地而快。毛主席說，文**革命，支持的不多，反對的不少。如果是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如果是堅定地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共產黨人，當他們真正地理解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真諦後，他們就不可能對文**革命抱敵視的態度，對在文革中出現的問題會進行客觀的分析。與之相反，在文革問題上，幾乎所有的反共反社會主義勢力，包括一切最反動的舊社會勢力都毫無例外的敵視文革。美國當局就十分敵視發生在中國的文革，尤其敵視文革中出現的造反派，這是一個值得人們深思的問題。這就使我們對文革不得不進行認真的回顧與反思，探求它對人類，對現實的意義，從而作出符合人類進步要求的客觀評價。　　　　

　　所以說，你拿今天的社會實踐去檢驗什麼真理，這不是什麼實踐檢驗真理的問題，而是你需要什麼樣的真理的問題。你不要拿你的資產階級真理觀去衡量無產階級的革命運動，否則，你什麼都不是。再譬如針對今天的改革開放，你說失敗了，應該徹底反思，而我說成功了，獲得了舉世矚目的偉大成就。三十年後的今天，改革開放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究竟拿什麼樣的標準去檢驗它呢？我的回答是，檢驗它的客觀標準既在今天的實踐中，又在昨天的實踐中，它的真實標準有賴於真理的指引，而決非僅僅是今天的實踐，今天的實踐不可能簡單地檢驗「真理」！　　　 　　

　　（五）對實踐結果的是非判斷，更需要真理的支持　　　　　　

　　實踐是真理之母，真理是實踐的產兒。真理性能夠從社會實踐中得到驗證，並不意味著實踐就是標準；實踐的過程不能成為標準，它的結果也不是標準。那麼檢驗思想認識是否具有真理性依靠什麼呢？？？　　　　

　　從社會科學的視覺出發,人類社會的真理性可以用真、善、美來衡量。能夠引導人類走上真善美的社會實踐就是正確的符合真理性的實踐，相反就是非真理性的社會實踐。真、善、美與假、惡、丑，是一對辯證關係。真理必然是真的，善的，美的，引導人們積極向上的。真理引導下的社會應該是公平的,充滿正義氛圍的；與之相反，貧富懸殊，政府腐敗,官員墮落,市場充斥假冒偽劣,社會道德西風日下,欺詐犯罪佔據所有生存空間,這樣的社會實踐必然是與真理性背道而馳的。簡言之,自然界和社會上一切醜惡的東西在本質上都是違背真理的。我們只要從上述的這一點出發，就可以明白許多社會哲理：事向好人向善的社會實踐，是走在真理大道上的實踐；相反，事向壞人向惡的社會實踐，就是反真理的壞的實踐，本質上還夠不上實踐一說。　　　　

　　社會發展不僅僅是經濟的發展和產品的增加,更是人的精神面貌的煥然一新。一個社會，即使一時間經濟發展了,總產品增加了，但由於社會日趨墮落,終將受到領導幹部人性惡化的拖累而不能持續發展。真理引導下的實踐使人們走向真善美,會使我們對前景充滿信心；相反,在非真理性引導下的惡劣的「實踐」將使我們危機四伏,使我們對前途喪失信心。今天,我們的資*本主義實踐就是一種讓人們喪氣的」實踐」。 可是有些人偏偏要拿這種惡劣的」實踐」來攻擊毛澤東的真理性實踐，從歷史上看，這樣的蒼蠅碰壁是鐵板釘釘的事。　　　　

　　共產黨人可以用一名句話概括自己的理論,那就是___消滅私有制。　　　　

　　社會主義者可以用若干標準概括自己的理論,並運用它指導社會主義的實踐___（參考後面毛主席的六大標準）　　　　

　　1)公有制的發展與壯大。公有經濟包括集體經濟愈壯大,社會主義事業就愈興旺發達　　　　

　　2)工農及婦女在社會上的地位。工農愈是社會的主體,婦女愈是同男子平等,社會主義就愈鞏固　　　　

　　3)領導幹部是否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可以作為一條主要的標準,離開這一條,其它條件都將毫無用處　　　　

　　4)有一個外能頂住帝國主義滲透,內能反擊修正主義復辟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5)人才踴躍中國，社會全體成員的勞動積極性高漲——幹部與群眾的勞動積極性愈高,社會主義就愈鞏固，生產力就愈能得到全面發揮(可以引伸為中央與地方的積極性,上級與下級的積極性,集體與個人的積極性，工人與農民城市與鄉村的積極性,腦力勞動與體力勞動的積極性等等)　　　　

　　6)民族團結和國家的統一強大是社會主義事業不斷前進的基本保證…….在對外政策方面,毛澤東等老一輩已經為我們作出了光輝的榜樣。在毛澤東思想指引下的外交戰線是戰無不勝的。————（這六條具體些。如果不具體，「精英」們則可以胡亂解釋忽悠老百姓。「三個代表」就很不具體，一些官僚公款出國遊玩包二奶也打著「三個代表」的旗號，他們讓資本家入黨也打著「三個代表」的旗號）　　　　

　　以上六條相輔相成,其中若有一條不能達到,其它幾條也難以達到。在國家沒有外來侵略的情況下,通常我們可以用第三條:」領導幹部是否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來衡量黨的路線方針的正確性。保持一個真正為人民服務的領導幹部隊伍,是堅持社會主義原則的基本要求。離開了這一條,其它的一切都會消失,因此,將這一條作為基本標準極其重要。　　　　

　　然而,資產階級的真理就是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就是私有化基礎上的利潤,利潤,還是利潤。為了達到這樣一個目的,資產階級自己有一套操作規程,那就是儘可能增加剩餘價值,為此要壓低工人工資；儘可能地爭取到廉價的原材料（最好是去掠奪第三世界）；儘可能地提高勞動生產率（包括科學創新），為此目的就要儘可能地掠奪第三世界的人才；同時,儘可能多地佔有生產資料；當然不會只限於在國內,而是在世界範圍內佔有生產資料。但質量相等的資產階級是不會將民主的命脈雙手奉送的,因此，只能到第三世界去掠奪，通過第三世界的官僚買辦掠奪其生產資料就成了必然的選擇。為了達到以上目的,打出全球化招牌的確是個好主意,就看第三世界的官僚們能不能接招。資本主義的真理就是為資*產*階級的利潤服務的；帝*主義的真理就是為掠奪第三世界服務。　　　　

　　而落後國度的走*資*派一旦當他們成為官僚買辦後,他們不但在政治上,而且在道德上都已經淪落；他們只有自己的和主子的利益,沒有祖國；他們今天或許是*共*黨*員,明天會成為美國的公民,後天還有可能是部*委里的要*員；今天是中國人，明天是美國人，後天又是中國人——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具有雙重國藉——或者就是「雙重」間諜！（請問官僚買辦，我的說法是否過分了？）如果一個國家是由這樣一幫人主導下的「改革開放」,這對人民群眾來說無疑就是災難。到了這種時候,他們已經不敢再提什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之類的高話,因為這樣的改革開放,無論拿資本主義的標準還是社會主義的標準來對它檢驗都是難堪的事。對附庸資本主義來說,」官僚買辦賣*國」就是「真理」，這樣的「真理」經得起檢驗嗎？　　　　

　　對歐美資本主義傾心嚮往的走—資—派應該知道，資產階級作家早在十八九世紀就已經用經典的文學作品論證了資*本*主義私有制是萬*惡之源的事實。讀過列寧關於帝國主義論述的名義上的共*黨幹部應該知道帝國主義的侵*略性,寄*生性與腐*朽性。可是，修正主義唯生產力論，卻不知道生產力發展與生產關係、上層建築之間內在關係的真諦；唯gdp,卻不知道經濟發展與政治、社會、幹部素質之間的辯證關係；唯科學技術，卻不知道社會進步的人才基礎和如何發揮有領導的組織力量，在社會與人的發展這樣一個辯證關係這篇大文章面前輸得一塌糊塗。「貓*論」，不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不值一駁的；「摸石頭」，等於承認理論上的無能；從權力出發的「不爭論」，是理論無能的直接的粗暴的後果，其性質同取消四大，取消罷*工自由一樣，與毛澤東的1大鳴、2大放、3大字報、4大辯論這樣一種政治家的氣度真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