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故事】普京30年婚姻終結（鳳凰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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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博覽》雜誌歸檔在我的博文 2013-06-27 10:10:04文/唐凱相識於劇場，也分別於劇場。6月6日晚，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劇院。芭蕾舞劇《艾絲美拉達》第一幕結束後，國家電視台Rossiya-24的一名記者等到了前來觀看舞劇的普京和柳德米拉。她突然問了一個有些「危險」的問題：「你們很少一同出現，還有傳言你們並不住在一起，是真的嗎？」多年來，俄羅斯國內外圍繞普京夫婦的婚姻狀況一直存在著各種猜測。這個問題甚至有可能讓這位「勇敢」的記者丟掉工作——五年前，《莫斯科記者報》刊登了普京與體操名將卡巴耶娃的緋聞後，惹得普京大怒，報紙很快關門歇業。但這一次相安無事，普京面對提問深吸了口氣，看著身旁的柳德米拉，然後說：「是真的。」「我的活動、工作是非常公開的，」普京接著說，「有些人喜歡這樣，還有些人完全無法適應。」然後輪到了柳德米拉。她說：「我們的婚姻結束了，因為我們實際上見不到對方······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共同的決定。」宣布離婚後，普京和柳德米拉看起來都輕鬆了許多。但柳德米拉口中的離婚理由卻讓人無法相信。「我不喜歡在公眾的注視下生活，坐飛機飛來飛去對我來說是件困難的事，」不習慣乘飛機？要知道，婚前她曾是一個空姐。

普京和柳德米拉年輕時的照片那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了。1983年7月28日，當時31歲的普京和25歲的柳德米拉在涅瓦河的一艘游輪上舉行了簡單的婚禮。柳德米拉比普京小6歲，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中學畢業後，容貌艷麗的她成為了一名空姐。兩人的相識很偶然。1981年的一天，柳德米拉和一位女伴到列寧格勒休假。晚上，一個男生約這位女伴聽音樂會，柳德米拉也想去，為了不讓她當「電燈泡」，這個男生約了自己的一位好友共同前往。這位好友據說是個「警察」。「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瘦小、不愛講話，」柳德米拉後來回憶說，「他穿著簡樸，相貌平平。」但看完演出，柳德米拉覺得這個叫普京的人是真正的男子漢。一連三天，兩人在一起看了3場演出。當時在情報機關工作的普京很少向別人透露電話，但與柳德米拉告別時，他留下了自己的號碼。兩人開始用電話頻繁聯繫，柳德米拉有時也會利用工作之便，千里迢迢到列寧格勒與普京約會。異地戀的時間並不長，相識幾個月後，柳德米拉在普京的建議下報考了列寧格勒大學，然後留在了那裡。

2007年聖誕節，普京和柳德米拉在彼得堡的一家餐廳共進晚餐據一本普京傳記描述，戀愛三年半後的一個夜晚，兩人在普京的家裡坐著，普京一臉嚴肅地對柳德米拉說：「你現在應該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了，我不太容易相處。」之後他開始羅列自己的性格——沉默寡言、有時非常尖銳等等，「現在你該決定與我的關係了。」柳德米拉以為他要提出分手。但普京說出了讓她熱淚盈眶的話：「我愛你，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和你結婚。」這位年輕的空乘對嫁給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生伴侶心甘情願。婚後，兩人與普京的父母同住，房間只有12平方米。柳德米拉說，「那時最讓我們頭疼的就是沒錢，我們常常為錢發愁。」之後，普京又被派往東德工作，柳德米拉一同到了東德，他們的第二個女兒卡捷琳娜在那裡出生。

普京、柳德米拉和女兒卡雅，1985年攝於俄羅斯加里寧格勒在東德的日子裡，柳德米拉學會了德語，1990年回到列寧格勒後，她就在列寧格勒大學的外語培訓班教德語。後來，普京當上了列寧格勒市長，柳德米拉仍保持著自己平易近人的風格，在街上碰到鄰居時總會讓他們搭順風車。

普京和柳德米拉一起參觀泰姬陵隨著普京在仕途上一路高升，柳德米拉嚮往的寧靜生活漸行漸遠。1998年7月，普京晉陞為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局長。與許多妻子不同，柳德米拉對丈夫的升職很失望，她向友人抱怨普京沒有遵守諾言，因為他曾許諾遠離「間諜」這個世界，但現在「我們再也不能想去哪兒旅行就去哪兒了」。很難推斷兩人的感情究竟從何時開始疏遠的。事實上，普京出任俄羅斯總統後，第一夫人柳德米拉和丈夫一同露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英美媒體甚至把她稱為「克里姆林宮一大謎團」。兩人最後一次在公眾場合露面是去年5月7日，在普京第三次就任俄羅斯總統的宣誓儀式上。

2004年3月，普京和柳德米拉在總統選舉投票後共同接受媒體採訪在俄羅斯，第一夫人的地位和西方國家不同。人們對第一夫人的認識，實際上就是家庭主婦，不要讓自己介入政治。第一個打破這種傳統的人是戈爾巴喬夫的妻子賴莎，上世紀80年代她在國內和國際舞台上出盡了風頭，但招來了普通民眾的批評。在普京的傳記中，柳德米拉曾對採訪者表示，當她在1999年得知丈夫將接任葉利欽的職位時，她充滿了恐懼。「我從一位朋友那裡得知了這個消息。我哭了一整天，因為我知道，從此我不會再有私人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