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孔子是聖人，但首先他是一個平凡的人

06-04

【原文】子於是¹日哭，則不歌²。

【譯文】孔子於這一天哭泣了，則不詠、誦講課了。

【說明】孔子發現有的學生產生了逃避思想，於是背棄食言而不再給予教誨，但孔子很是沮喪，以至於在這一天哭泣了，而且也不上課詠誦《詩經》了，《詩經》尤其是《風》部分，都是山歌，孔子在上課時，先唱山歌，然後再給學生講解。從這兩節敘述來看，我們可以切實感受到孔子的與人相互親愛的「仁」心，對於喪失了學習信心的學生，孔子尚且如此，其它事也就可想而知了。雖然孔子說過「誨人不倦」，但卻要學生能「學而不厭」，還要能「自行束、修」才行。舉一不能反三的學生，不善不能改的學生，不能「志於道，據於德，依於仁，游於藝」的學生，孔子也只有「是日哭，則不歌」了。孔子是聖人，但首先他是一個平凡的人；這裡是對他情感流露的真實寫照，由此我們更感到他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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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1.是：《易·小過·上六》：「飛鳥離之，凶，是謂災眚。」《詩·小雅·賓之初筵》：「是謂伐德。」《論語·學而》：「夫子至於是邦也，必聞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孟子·告子下》：「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荀子·君道》：「則臣下百吏誕詐之人乘是而後欺。」《廣雅·釋言》：「是，此也。」這裡用為代詞，謂此、這之意。

2.歌：《易·離·九三》：「不鼓缶而歌。」《書·舜典》：「詩言志，歌永言。」《戰國策·齊策》：「乃歌夫『長鋏歸來』者也。」《禮記·樂記》：「歌詠其聲也，長言也。」《韓非子·外儲說左上》：「昔者，舜鼓五弦，歌《南風》之詩而天下治。」《說文》：「歌，詠也。」《說文系傳》：「歌者，長引其聲以誦之也。」這裡用為詠、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