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馬泰散記～馬來西亞篇

馬來西亞篇 午餐後，我們就從新加坡邊境城市新山進入馬來西亞,辦完入境手續，王導便和馬來西亞的同行接上了頭。一個名叫阿平的馬籍女華人，大約三十來歲，言詞不雅，脾氣不小，怪腔怪調的導遊，自稱馬來西亞大學畢業，修過財政金融專業，還有廣告專業，得過MBA,說話一口一個OK?聽得耳朵快生出繭子了，祖上是廣東揭西人士，儘管大家覺得不太舒服，因為是華人，也就不計較了。進入馬來西亞，大巴在高速公路疾馳了5小時。馬來西亞雖然沒有中國這幾十年的高速發展，但是其發展的痕迹，處處可見，高速公路建造質量不錯，平坦到幾乎沒有顛簸的程度。即使有修補，卻也只有顏色上的差別。晚間，在高速公路一處加油站，司機停下加油，我們則四處溜達，加油站實為服務區，其配套設施之全，超市燈光之明亮，物品之多樣化，衛生程度之高，在國內服務區也不多見。馬來西亞雖為發展中國家，其綜合國力遠不如中國，對於吉隆坡的管理水平和市容，只有兩個字，佩服。看來，慢慢來也有好處，所謂慢工出細活是也。相比之下，人家雖然總體上不如中國，然也有過人之處。以前，我們吃過閉關鎖國的苦，當然也是當時國內外環境所致，現在，條件好了，發展勢頭不錯，別人好的，也應虛心學習，夜郎自大是不可取的。由此聯想到號稱副省級城市的青島，一條運行了將近二十年的膠州灣高速公路，出了青島市雙埠收費站後向西，其路面破損不輕，幾經修復，高低不平的感覺十分明顯，顛簸程度堪稱一絕，快到膠州的那一段，有人編了一段順口溜，即汽車跳，膠州到，揶喻膠州灣高速欠賬太多，和馬國相比之下，我們只有汗顏的份。阿平不是職業導遊，是她的一個好朋友，導遊公司的老闆，請她出來救急，原因就是旅遊太火，導遊不夠。她倒也不是野路子，有導遊證，看上去也是受過訓練的。一路上，全是她的聲音。阿平雖然粗俗了一點，總算健談，東扯葫蘆西扯瓢，也介紹了不少馬來西亞的特色。她反覆告訴我們，在馬來西亞，辦事不能急。強調馬來人是慢性子，特點是做事慢慢來，你急我不急。在新加坡出境時，我們排隊過境，碰到一個負責出境檢查的馬來女士，形象還比較可人，卻是個慢慢來的典型。在閘口，人家放四個人出境，她就放一個人，同樣的電腦，一樣的程序，因為操作者是馬來人，其速度之慢，磨磨蹭蹭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們這些初來乍到者，不知道如何是好，眼巴巴看著其他隊伍比我們這一隊出關快得多的多，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我們只能幹著急，卻沒有人想去拿頭撞牆。到了吉隆坡，所到之處市容堪比發達國家，大有異國情調，遐邇聞名的雙子塔，來不及細細觀察其廬山真面目，卻也在百米開外，一睹其芳容。旅程緊急，在阿平的催促下，匆匆忙忙攝影留念，旋即上車，奔向另一處景點。據觀察，雙子塔周圍環境，馬路平坦清潔，處處綠色環保，尤其馬路，走起來舒服，看起來順眼，具有馬國的特色，令人頓生羨慕。去新馬泰前，滿腦子馬來西亞的美味，因為馬來西亞是饕餮食客的天堂。當形形色色辛辣的馬來食品、色香味俱全、種類繁多的中餐，南北印度風味美食以及葡萄牙美食呈現你眼前時，任何人難以抵擋其誘惑，而人人喜愛的沙嗲、咖喱飯、干咖喱牛肉、印度煎麵包、力沙、雞飯、各式炒麵，以及西方美食應有盡有。甚至，國際連鎖店快餐店，數以千計的路邊熟食檔與美食市集，風味獨特，處處飄香，這真是人間一大享受啊。我們在馬來西亞基本上是望梅止渴，馬來西亞的團餐實在不敢恭維，仍然沿襲新加坡的套路，千篇一律，馬來西亞卻向更差的方向前進了一步，七菜一湯，每況愈下，數量少不說，吃得大倒胃口。七菜一湯是：燒魚（淡而無味）、燉雞蛋（薄薄一層，極淡）、青菜（半生不熟）、豆腐片（沒放調料）、小火腿腸（不知什麼肉味）、養殖雞（不嚼就爛）、白水燉土豆（可想而知）、紫菜湯（等同於涮鍋水），我們的團隊里幾乎沒有糖尿病、高血壓患者，吃這樣低糖低鹽低油的菜品給人的印象是痛苦而深刻的。不過，我推測，團餐之所以這樣，其根本原因，還是旅行社要壓縮開支，要不，怎麼掙錢？偌大一個馬來西亞，竟然沒有可口的飯菜可供我們品嘗，哪怕是一次也好，有好事者故意問導遊，導遊對此一笑了之，因為他也有苦衷，我們也只好逆來順受。印象特別深刻的是，有一次，我們去晚餐，正好馬來西亞華人舉辦婚宴，正式的地方全佔了，把旅遊團餐臨時擠到了露天，好得天氣熱，我們根本就不在乎。不過，事情都是一分為二的。飯菜次毛，這倒引起了我的聯想，國內公費吃喝屢禁不止，可否考慮引進馬來西亞的團餐方式，來對付久治不愈的公費吃喝，天天就這幾個破菜，要吃就吃，不吃拉到，時間一長，沒有不倒胃口的，如此這般，公費吃喝還會屢禁不止嗎？當然，若要兼顧美食，最好不要跟團，自己玩，可以看想看的，玩想玩的，吃想吃的。旅遊過程，一定會安排去珠寶店購物。一到購物場所，商家就有人疾速上前，在遊客身上貼一個標記或者掛一個牌子，證明你是屬於某個旅遊團隊的，說白了，就是告訴你們，此次所有購物的回扣，是屬於某個導遊的。阿平在車上說：「到了珠寶店，有些人東看西看，就是捨不得買，旅遊總是要買點當地的土特產，紀念品的，光看不買，太不值了，你們不要給我丟臉喔，」她的話，無非是想叫大家多多消費，就是不中聽，我們就當沒有聽見。買與不買，不是導遊說了算，東西看好了，喜歡的，高興買就買，看不好，也不要被所謂丟臉所忽悠。想必大家均有經驗，旅遊時，進入任何一家珠寶店，就會有專人會把大家帶進一個專門的房間，依靠多媒體技術和眼花繚亂的包裝，對產品吹得天花亂墜，其過程實為洗腦和促銷。黑寶石據說是馬來西亞特有的，其精工製作的黑寶石手鐲，項鏈吊錘，煞是好看，價格適中，問問導遊，導遊說可以放心買，遊客於是從心動，最後發展到行動，紛紛掏錢選購。老伴平時省吃儉用，捨不得買那些用不著的奢侈品，每當她猶豫不決時，我就鼓勵她下決心，出來旅遊就是放鬆心情，一年到頭再不瀟洒走一回就白來了，她也就痛痛快快地買了二隻黑寶石手鐲，一隻送女兒，另一隻估計回家後帶個把禮拜，清理乾淨後會放進首飾盒，束之高閣。導遊反覆動員遊客，花的錢才是錢，否則就是花花綠綠的紙頭。人在天堂，錢在銀行的局面，是最痛苦的了，何不活著享受享受，不少人聽從勸告，過了一把大手大腳的癮，滿足了購物時一閃而過的快感。馬來西亞早餐，馬來話叫辣死你媽，好記，內容包括米飯、辣醬、椰汁、炸小魚、黃瓜，吃了這一頓，非常抗餓，馬來人吃了辣死你媽後，可以一直挺到下午3點，再享用甜食馬來糕，這是另外一種馬來西亞的食品。在馬國，馬來人特別喜歡吃炸魚、炸米飯、炸米粉、喝苦茶樹上的臭豆做成的粘辣醬，喝咖啡時可以加上三小包糖，就這樣的食品，居然馬來人長壽者不少。在馬來西亞，成功的華人不少，世界糖王，今年95歲的壽星郭鶴年，他不僅是馬來西亞首富，2008年還入股台灣老字號的大榮貨運，2009年以高達70億美元的身家拿下全球富豪榜第62名。他的兒子郭孔丞，曾鍾情於一代歌后鄧麗君，鄧麗君輕柔甜美的歌聲，讓許多人為之著迷，郭孔丞當然不會無動於衷，郭公子想方設法和鄧麗君接近，曾經有過一段柔綿緋側的激情。1982年1月，鄧麗君在香港伊利莎白體育館舉行告別演唱會，緊接著她在香格里拉酒店突然宣布和郭孔丞訂婚的喜訊，大家滿以為她即將走上紅地毯，沒想到因為男方的家長反對，這樁婚事最後告吹。當年這段感情備受矚目，因為郭鶴年締造的事業版圖輝煌，連台灣首富郭台銘也相當佩服他，也是繼經營之神王永慶後，郭台銘第二個新偶像。郭鶴年、郭台銘兩人有個共通點，都是50歲之後又再一次當爸爸，而且都生女兒，真是好福氣。郭鶴年除了有亞洲糖王之稱外，也有酒店大王的稱號。年邁的他，年輕時曾當過店員，也開過咖啡廳，最後經營馬來西亞糖業生意，年僅20多歲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糖王，事業版圖更是擴及世界各地，白手起家的一生可以說充滿傳奇色彩。馬來西亞盛產錫，錫器在馬來西亞加工工藝十分精湛，旅途中，參觀了一個錫器博物館。內中介紹了華人在馬來西亞錫礦開採中的特殊貢獻，裡面展示了錫器的加工過程，有一個設在裡面的加工廠，最後是一個錫器展覽廳兼大商店，裡面的錫器工藝品琳琅滿目、品種繁多、造型精緻，奪人眼球，把人都快看傻了。裡面有一款金飯碗，人見人愛，不過價格驚人，無人問津。其他工藝品，倒是有不少人頻頻出手，難得的錫器，國內基本見不到。在馬來西亞，華人孩子多，一般有八個到十二個，那是指二十年前，現在少了也就一到二個。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差不多，也是由華人，馬來人，印度人，以及其他少數民族組成，熟悉新加坡歷史的人自然了解這點。阿平高興的時候，什麼都會介紹，什麼印度人的牙齒非常白，並非其牙齒得天獨厚，而是他們用一種植物擦牙的結果，印度人也極具商業頭腦，將其做成牙粉，輔以包裝後在國際連鎖7~ELEVEn （原來早晨7點營業到晚上11點，現在為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銷售，想不到銷路大開，生意特別火爆，有的乾脆開了農夫車在馬路上兜售。阿平建議，你要買這種東西，看見了農夫車就要去追，買的的絕對是真貨。她說她的，我們只是聽聽而已。去雲頂路上，馬來西亞的盤山公路，大巴在上面開舒服極了，沿途樹木鬱鬱蔥蔥，蒼翠的綠色，撫摸著遊人的眼睛，去雲頂的半山腰中，要用晚餐，又是排隊等候，前一桌剛結束，後來者接著坐下。這次飯店的老闆，為了高效率地對付遊人，採取流水線作業，在桌子上先鋪上十幾塊一次性塑料檯布，周邊用夾子夾緊，一桌吃完，連檯布和吃剩的東西，一大包捲起來，在下一張桌布上立刻端上飯菜，七菜一湯，地下髒兮兮的來不及打掃，大家就眼不見為凈了。前者匆匆忙忙用完餐，後面的遊人又重複著前面的過程。所謂洗手間，那就簡單到門口用布一擋，就算是避人耳目了，男女衛生間不分，天哪，這不苦了那些愛乾淨的女士了。馬來西亞的雲頂，是一個老牌賭場。雲頂是建在高山之顛的一個龐大娛樂場，到了大巴開不上去的地方，要坐十五分鐘纜車才能上雲頂。快到頂時，只見山頂雲霧繚繞，高樓大廈頂部不見了蹤影，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老闆別出心裁，賓館建築得絢麗多姿。由於路上晚餐不佳，幾乎沒有吃飽，我們只好在雲頂的餐飲城找了一家小吃店，品嘗了咖喱雞飯，味道堪稱一絕，我對咖喱情有獨鍾，經常在家裡做點咖喱菜肴，什麼咖喱雞塊、咖喱土豆肉末、咖喱牛肉之類，馬來西亞的咖喱有別樣的風味。咖喱還有一絕，可以有效防止老年痴呆，南亞各國喜食咖喱，故痴獃人群比例低，最低的要數印度。在雲頂，最大的一個賓館，有6118間客房，可見旺季參賭者之眾。所謂雲頂娛樂場，是一個集消費、娛樂、吃喝、賭博於一體的大雜燴。走進雲頂，你可能就會忘記什麼叫痛苦、什麼叫憂愁，在這裡，人群悠閑自在，笑聲不斷，似乎都已經麻木了。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雲頂賓館的早餐十分豐富，自助餐里什麼都有，世界各地的遊客均在這裡用餐，我在取麵包片處，遇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士，風韻依舊，衣著華麗，彬彬有禮，她用英語問我，「你是不是中國人？」，她的眼光還是蠻準的，我們之間的交流很自然，也許覺得我的舉止上點檔次。她告訴我，她是來自泰國曼谷的遊客，來雲頂的目的就是賭一把，輸贏無所謂，看來基本上是個富婆。在我取咖啡回來路上，再次和她相遇時，我又打了個招呼，笑容燦爛的她，似乎已經不見外了，看來，禮多人不怪的道理世界通行。馬來西亞也是個旅遊立國的國家，博彩業的火爆，是貪慾和娛樂相結合的產物，也是迷信和運氣大行其道的地方，政府當然可以收取不菲的稅收。在一夜暴富或純粹消遣娛樂的指導思想下，不少人一擲千金，有人發財致富，富上加富；也有人賭運不佳，吃盡當光。無論有錢沒錢，在賭檯上一律平等，就看你有沒有運氣。我看到一個印度人，在那裡豪賭，在輪盤賭檯上，他不惜下大注，幾乎每格都要押幾注，這種廣種薄收的辦法，居然非常奏效，靠的就是概率，贏了，按一比三十六贏錢，他玩了一會，中了幾次，我發現他的手裡面籌碼越來越多，哈哈，此人賭運極佳，眼睛發光，興高采烈跑來跑去，隨行的一個東南亞女士忙著給他數錢，興奮之狀，難以言喻。當然，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在馬來西亞，有機會參觀了一種高腳屋的古老建築，相當於我國居住在西雙版納里傣族的房屋。博物館裡展示的東馬來西亞人的風土人情，其原始和落後，令人吃驚。東馬來西亞迄今為止，竟然還有冷時穿樹皮禦寒，熱時光著身子涼快 ，打野獸、捕魚蝦、吃野果，住在樹上的少數民族。他們身體健康，幾乎沒有疾病，即使有病，也就是擠點野草汁，搽在皮膚上，或者吃吃草根、樹皮什麼的便能治癒有關疾病。我們現代人卻沒有這個本事，有了大病小災，非得到醫院打滴流，掛鹽水，吃大把的西藥，還得受醫生的氣，挨醫院的宰。雖然我們回不到原始社會裡，但是這個環保綠色的治療手段還是不錯的。其實，中國民間，也有大量的土辦法，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長了一小塊皮膚廯，其癢難熬，母親就去鄉野的野楊梅樹上，摘了幾片葉子，擠出汁液，搽在我的患處，就兩次就OK了。還有一次，母親胃疼，照理沒有吃藥打針，買了一個小香柚，放在爐子上烤糊，然而再用研缽研成粉末，用溫水送服。自此之後，再也沒有聽說母親胃疼過。馬來西亞有個總理，異常開明，治理國家有方，他覺得要發展經濟，根據馬來西亞國情，必須實行開放，大力發展旅遊業。為此，在馬來西亞，建造了許多著名建築、旅遊景點和清真寺，還有首相官邸，其外形特彆氣派，估計裡面的設施，也不會有假冒偽劣，在裡面辦公，應該神清氣爽，更能以天下為己任，不負百姓眾望。要說，馬來西亞有什麼不好，就是天氣熱了一點，其實優點也不少，比如，馬來西亞生孩子便宜，僅需48馬幣，按一元人民幣換2.2馬幣的匯率 ，生個孩子合20來塊人民幣，簡直是天方夜譚。房子也很便宜，馬來西亞也有新加坡那樣的政府組屋，60平米的房子，合4萬馬幣，也即18200人民幣，據說馬來西亞的平均工資，有二千馬幣，房奴的名字，也許沒有聽說過。化40萬人民幣，可以買到一棟有將近1千平米的二層別墅，外帶一個400平米私家花園，而且土地使用權是永久性的。政府醫院面向大眾，收費極低，阿平自己說，她難產住院一周，加上生孩子，共收費600馬幣,算下來，也就273元，不到300元人民幣，絕對便宜，你相信嗎？我們也搞不清楚馬來西亞實行的什麼主義，看起來，普通老百姓過得日子還不錯。還有，我在馬來西亞，沒有聞到過怪味，看來，馬來西亞的污染程度，遠沒有達到中國某些地方。通往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夜晚，高速公路車水馬龍，如同白晝，該暗則暗，該亮大亮，有相當長一段高速公路黑漆漆的，據說主要是保護棕櫚樹的生態環境，避免棕櫚樹亂了作息時間，把黑夜當成白天。聽導遊說，棕櫚油是僅次於橄欖油的優良油品，是否屬實，不得而知了。當晚上入住四星級賓館，比起新加坡，大大上了一個檔次，未到天明，卻被清真寺里的穆斯林兩次禱告聲吵醒。早晨，賓館裡自助餐已經準備就緒，中西合璧，應有盡有，居然比中午的七菜一湯要好吃的得多的多，於是，聰明的遊人心照不宣，放開肚皮，個個胃飽肚圓，以應付午餐與晚餐的乏味和不足。到了馬六甲，中國人鄭和之影響，堪稱巨大，因為馬六甲是鄭和七下西洋五次訪問過的地方，這裡有一座三寶山，以「三寶太監」的名號命名，鄭和是回民，姓馬。山腳下有一座廟亭，如今是當地華人用來紀念鄭和的「三寶公廟」，它的正式稱呼為「寶山亭」。平時，尤其是春節期間，到「寶山亭」朝拜鄭和的華人絡繹不絕，廟裡的香火很旺。當年鄭和的艦隊，途徑馬六甲時，在三寶井的地方挖井取水，現該井依然存在，不過已成歷史文物。寶山亭內外，包括洗手間，人擠人，幾乎水泄不通，頭頂的烈日，燙的頭皮火辣辣的，沒有人敢打傘 ，怕把人家弄傷。已近黃昏，在夕陽餘暉下，除了一望有際的著名馬六甲海峽，海面上波瀾不驚，也許我們的到來，馬六甲海峽展示其寧靜的一面，希望我們留下雋用的美好印象。入夜，又到了用晚餐的時間，這次還是老一套，七菜一湯，乏味依舊，尤其一條海魚，腥氣特大，大概廚師捨不得放料酒，我突然覺得，做飯店如果和旅遊掛鉤，嘿，絕了，再差的飯菜，再老的套子，沒有發不了財的，明擺著，你不吃就得餓著，再味同嚼蠟，清湯寡水，吊不起胃口的團餐，就是你命中的註定。馬來西亞最後一個景點遊覽結束後，導遊安排入住皇后飯店，這是馬來人開的一個比較高檔的四星級賓館，該店條件相當優越，賓館內還有游泳池，免費開放。24日，在皇后飯店用完早餐，無疑，經驗告訴我們，早餐必定好於午餐，晚餐，所有遊客又如法炮製，大飽口福，還有幾個遊客幾乎打著飽嗝走出餐廳，我們會心一笑，理解萬歲了。馬來西亞有一點十分難得，一個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首先取小的要得到大老婆的同意，而且，必須一視同仁。比如，給大老婆買了一棟120平米的房子，其餘三個老婆也必須有套120平米的房子，以此類推。但是，男人不得有外婆（即外遇），之所以如此，因為馬國是個信封伊斯蘭教的國家，當然這個男人必須有實力，否則，工薪階層想坐擁美色，僅僅是癩蛤蟆心中的天鵝肉而已。從馬來西亞，我們又坐大巴返回新馬邊境，照理出關進關，又一次體驗了馬來人慢慢來的辦事風格。進關後，在偏僻街道上，當我們從馬來西亞的大巴轉乘到新加坡的大巴時，新加坡的巡警，就像一個幽靈似的從天而降，照相取證，罰款執法，真正的鐵面無私。開大巴的正好是個到新加坡輸出勞務的山東人，馬上打電話給老闆，不一會，一輛豪華賓士迅速來到現場，老闆二話不說了掏錢付款。在新加坡，和任何警察，沒有理論的餘地，老老實實交罰款是唯一的辦法。問題解決，我們坐進了新加坡的大巴，順利地開往樟宜機場，飛赴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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