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了凡的家族史

關於袁了凡是什麼地方人，在這以前當地擬有分歧。在吳江編纂的史料上，大凡稱其是「吳江人」。說得較為明白的，有清代彭紹升的《袁了凡先生傳略》，說他是「江蘇省吳江縣人。年輕時入贅到浙江省嘉善縣姓殳的人家。因此，在嘉善縣得了公費做縣裡的公讀生」。而新編《嘉善縣誌》「人物」條目，則是這樣記載的：「袁黃，初名表，字坤儀，號了凡。魏塘鎮人。」看來了凡先生的籍貫（或者出身地）確實有點兒模糊不清。

為了撰寫這篇文章，筆者專門查閱了袁了凡的家譜，以及王畿為其之父袁仁撰寫的《袁參坡小傳》，基本上弄清了袁了凡個人際遇及其家史的來龍去脈。

袁顥（袁了凡的曾祖父）所作的《袁氏家訓》中，有嘉善袁氏家庭情況的介紹，作為附錄的《袁氏家譜》中載有袁氏家族的世系圖。據《家訓》之《家難篇》記載：「袁氏世居嘉興的陶庄（明代併入嘉善縣），元末時候家頗富足。」那麼，為什麼有人說其是吳江人呢？這裡有一段鮮為人知的隱情。

顥之父「杞山先生」（名不詳）豪俠好義，精通三學，有《易》、《詩》、《書》、《三禮》和《春秋三傳》等書的論考。其時靖難之戰發生，黃子澄在姑蘇（今蘇州）密謀匡複。因為他與袁杞山有往來，所以袁氏和黃子澄等人被抄家。

所幸的是，當時袁杞山未被抓捕，在各地奔走逃亡。永樂十一年正月初二，因為皇帝敕諭三法司免去袁、黃等遠親被通緝之罪，杞山始攜母在吳江居住，以啟蒙為業。第二年，袁顥降生。因其母體質差，袁顥由徐氏扶養，並改姓氏為徐。

因為洪熙元年四月復還田土之令頒布，所以杞山回到故鄉陶庄。徐氏因為無子，故不許袁顥回陶庄，而留下他作女婿。因此袁顥入了吳江籍。根據復還田土之令而被歸還的土地，僅僅是原有４０餘頃的十分之一。此時袁顥的兄長已遠戎他鄉，袁顥因行醫致富，所以把杞山的遺產分給了族人。

袁顥生前一直在嘉善行醫，並積极參与故鄉的各種社會活動，故歷代《嘉善縣誌》上還是將他名列為嘉善籍人氏。《袁參坡小傳》中說：「參坡袁公，名仁，字良貴，浙西嘉善人氏。祖顥、父祥皆樂隱居之道，著述甚多，吳下推為文獻之家。公生來聰穎，過目成誦。」就是一例。不言而喻，其祖父和父親的歸屬清楚了，袁了凡的籍貫問題也應該說有了定論。

令人鼓舞的是，２００２年底，惠民鎮文化站在該鎮王家村「獨社浜」，發現了袁了凡的墓碑。儘管當時沒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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