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與西夏和戰實錄簡編及分析

05-30

（一）太祖-----熙宗朝

早在金朝建國以前，西夏就已經建國了，並和遼朝宋朝回鶻吐蕃等大朝勢力和民族勢力多次交戰，雖說互有勝負，但是西夏總是在關鍵的戰役中多次獲勝，屢次擊敗龐然大物般的宋朝和雄居北方的遼朝，但是由於西夏政治影響力的弱小和自身經濟對外的依賴性，不得不像遼朝宋朝稱臣，在金朝崛起於東北一隅時，金朝與西夏發生關係自然要從這兩個國家說起。

（1）金軍攻遼，西夏援遼及金的「開國之威」

金朝的統治民族女真族原來是遼朝的被統治者，自然首先的進攻主要目標是遼朝，在金軍的攻勢下，遼軍連連敗退，戰火燒到遼夏交界處，金朝天輔六年（遼大保二年），金軍攻打至遼朝的西京附近，因為西夏與遼朝有姻親關係（遼朝的成安公主是西夏帝乾順之妻），自然要援助遼朝，最早西夏派遣5000增援，但是後來聽說金將完顏宗雄攻破西京遂還師。「破遼兵，遼主走陰山」西夏再次派遣「李良輔將兵三萬來救遼，次天德境野谷。」與金將完顏婁室交戰，《金史婁室傳》記載「婁室使突捻、補攧以騎二百為候兵，夏人敗之，幾盡。阿士罕復以二百騎往，遇伏兵，獨阿士罕脫歸。時久雨，諸將欲且休息，婁室曰：『彼再破吾騎兵，我若不復往，彼將以我怯，即來攻我矣。』乃選千騎，與習失、拔離速往。斡魯壯其言，從之。婁室遲明出陵野嶺，留拔離速以兵二百據險守之。獲生口問之，其帥李良輔也。將至野谷，登高望之。夏人恃眾而不整，方濟水為陣，乃使人報斡魯。婁室分軍為二，迭出迭入，進退轉戰三十里。過宜水，斡魯軍亦至，合擊敗之。」這就是金朝與西夏的第一次交戰，金軍先柏後勝，給西夏造成很大損失，而且「追至野谷，澗水暴至，漂沒者不可勝計」。金朝對西夏與遼朝宋朝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開國時候就擊敗西夏軍隊，使得西夏對金朝的軍事實力一直有所畏懼。因此兩國除了後來西夏依附蒙古侵金外，大多數時間以和平為主。

（2）西夏臣服金朝

在金朝天輔七年時，遼朝最後一個皇帝----天祚帝在金軍的打擊下不斷逃亡，乾順「屯兵於可敦館」為遼聲援，金將婁室也「築城於霸德山西南二十里」阻止西夏軍前進。天祚帝逃奔雲內州，乾順想把天祚帝迎接到西夏，天祚帝順水推舟，於是「遣使冊李乾順為夏國皇帝」

但是在乾順準備迎接天祚帝時，金朝的行動更快，金朝大將完顏宗望「至陰山，以便宜與夏國議和」軟硬兼施，外以兵力威脅，又提出西夏如果將天祚帝到夏國時擒獲送給金朝，金朝就將遼朝西北一帶的土地割讓給西夏，乾順看到遼朝大勢已去，於是轉向金朝，同金朝建立宗主關係，在金天會二年，乾順向金朝上誓表，「始奉誓表，以事遼之禮稱籓，請受割賜之地。宗翰承製，割下寨以北、陰山以南、乙室耶刮部吐祿濼之西，以賜之。」將天德軍雲內州金肅州河清軍武州割讓西夏。

（3）金軍南下侵宋，西夏依附金朝擴大疆域

金軍在滅亡遼朝後不久，把矛頭轉向攻擊北宋，由於宋軍的腐敗，金軍很快得手，滅亡北宋。由於在金軍圍攻宋朝首都汴京時，宋的精銳部隊---防禦西夏的「西軍」有好多奉命「勤王」以及金軍後來進攻宋的陝西地區，給了西夏可乘之機。西夏大舉進攻宋朝邊境。請看一下西夏的戰果：

1金朝天會四年四月西夏攻取宋朝震威城，殺宋知州朱昭。同月「襲取天德諸城」。

九月，攻取宋西安州。十月，攻宋麟州建寧砦，殺守將楊震。十一月，攻宋懷德軍，為宋軍所敗，但是西夏再次發兵，克之。後來繼續侵佔，僅僅數月時間，宋朝歷經哲宗徽宗兩朝在西夏邊境進築的城堡全部回到西夏手中。

2天會五年，西夏按照規定攻佔的天德雲內等地，被金朝將領完顏宗弼以出獵為名偷襲佔領，乾順遣使質問金朝，金朝自覺理虧，將陝西北部地區割讓西夏，具體疆界為「乃畫陝西分界，自麟府路洛陽溝東距黃河西岸、西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至累勝寨，環慶路威邊寨過九星原至委布穀口，涇原路威川寨略古蕭關至北谷川，秦鳳路通懷堡至古會州，自此直距黃河，依見今流行分熙河路盡西邊以限封域。復分陝西北鄙以易天德、雲內，以河為界。」

3隨著金朝對宋戰爭的擴大，西夏更加積極向宋朝擴大地盤。

天會六年，九月，西夏攻佔宋定邊軍「悉取其諸堡砦」

天會七年，七月，西夏攻宋德靖摘砦，守將耿友諒「僅以身免」

天會十四年，七月，攻佔宋西寧州。

天會十五年，乾順遣使「以厚幣如金，表乞河外諸州」金朝將樂州積石州廓州割讓西夏。

天眷二年，金朝府州知州折可求被金將撒里喝用毒酒害死，西夏趁機奪取之。

在此期間，西夏利用金朝與宋朝交戰之機，使用軍事和外交手段，奪取大片土地，「不特義合葭蘆侵疆盡復，而西寧潢鄯亦入版圖。」見《西夏書事》。說實在的，在宋遼金三朝的撕殺中，西夏是最大的獲利者！

「天眷二年，國王乾順薨」子仁孝即位，金朝遣使冊封。

（二）海陵王------衛紹王時期

（1）海陵帝即位引起的西夏猜疑和正隆朝的關係

皇統九年，海陵王完顏亮殺熙宗自立為帝，遣使統治西夏，但是西夏以「聖德皇帝何為見廢」為由不肯接納金使，為此，金朝「乃使有司以廢立之故移文報之」西夏在得到文書後，就「使御史中丞雜辣公濟等來賀，如舊禮」看來還是一個誤會。在正隆末年，海陵王伐宋，西線作戰不利，陝西甘肅一帶有好多被宋軍佔領，西夏仍仿照乾順故技，「乘隙攻取盪羌、通峽、九羊、會川等城寨」但是在金世宗穩定局勢後北平契丹起義，南下打敗宋軍後，西夏畏懼金軍勢力，「復以城寨來歸」。

（2）金朝在任得敬分裂西夏的表現

任得敬本來是宋朝的西安州通判，西夏攻擊時投降，將女兒獻給乾順為妃，後晉陞皇后。而且任得敬本人在鎮壓西夏蕃部起義和遼朝降將叛亂上立有大功，此後逐級提升，直至國相，廣樹私黨，大權獨攬，進逼仁孝封其為楚王，而且準備進一步篡權。金大定十年，任得敬脅迫仁孝分割西夏「分西南路及靈州羅龐嶺地與得敬，自為國」派遣使者向金朝請封，金朝內部有人準備同意，尚書令李石就說「事系彼國，我何預焉，不如因而許之。」但是世宗不同意「有國之主豈肯無故分國與人，此必權臣逼奪，非夏王本意。況夏國稱籓歲久，一旦迫於賊臣，朕為四海主，寧容此邪？若彼不能自正，則當以兵誅之，不可許也。」擺出宗主國的立場，而且賜詔書給仁孝「自我國家戡定中原，懷柔西土，始則畫疆於乃父，繼而錫命於爾躬，恩厚一方，年垂三紀，籓臣之禮既務踐修，先業所傳亦當固守。今茲請命，事頗靡常，未知措意之由來，續當遣使以詢爾。所有貢物，已令發回。」表明了作為四海之主，不許附屬國發生臣子篡逆之事的決心。任得井非常惱火，準備尋求宋朝支持，與宋朝四川方面聯絡，相約夾攻金朝，但是密使被夏兵捕獲，仁孝抓緊行動，在金朝支持下，一舉粉碎任得敬集團。在這次事件中，是西夏由盛轉衰的標誌，西夏轉危為安，對金朝十分感激，認為粉碎任得敬極端與金朝的支持分不開，「上表謝，並以所執宋人及蠟丸書來上」而且表文「得敬初受分土之後，曾遣使赴大朝代求封建，蒙詔書不為俞納，此朝廷憐愛之恩，夏國不勝感戴。夏國妄煩朝廷，冒求賊臣封建，深虧禮節。今既賊臣誅訖，大朝不用遣使詢問。得敬所分之地與大朝熙秦路接境，恐自分地以來別有生事，已根勘禁約，乞朝廷亦行禁約」充滿了恭敬。這次事件也表明金朝在政治上的與傳統的漢族王朝沒有什麼區別，不允許自己的藩屬國出現「篡逆」，其立場與明成祖派大軍攻打安南（因為安南改朝換代）一樣。這也說明，所謂的「漢化」實際上在政治的表現最明顯。

（3）章宗朝的兩國關係

在章宗明昌四年，「仁孝薨，子純佑嗣立」金朝照例冊封，在此前的明昌二年，西夏在邊境上發生衝突「夏人肆牧於鎮戎之境，邏卒逐之，夏人執邏卒而去。邊將阿魯帶率兵詰之，夏廂官吳明契、信陵都、卜祥、徐余立等伏兵三千於潤中，阿魯帶口中流矢而死，取其弓甲而去。」使得金朝十分憤怒，「詔索殺阿魯帶者，夏人處以徒刑。」後「詔索之不已」當時正是金朝「全盛」之時，西夏迫於壓力「乃殺明契等」，在宋朝時，這類的事件也很多，但是因為有相對宋朝強大的國力特別是軍事勢力，西夏對金朝還是相當「恭敬」的。

在泰和六年三月，「仁孝弟仁友子安全，廢純佑自立，再閱月死於廢所。七月，使純佑母羅氏為表，言純佑不能嗣守，與大臣定議立安全為王，遣使奏告。」金朝遣使詢問廢立原因，羅太后再次上表，請求冊封，金朝最終決定「封安全為夏國王」。為什麼這次的態度沒有上次堅決呢？因為金朝自身出了問題，北方的蒙古不斷進攻金朝邊境，南方的宋朝也蠢蠢欲動。使得金朝十分疲敝。尤其危險的是，蒙古部落中的成吉思汗對金朝表面上十分「恭順」，還親自「入貢」而金軍北伐如夾谷清臣完顏襄完顏宗浩的北伐實際上反而起到了削弱成吉思汗在蒙古諸部的對手的作用。金朝連年向北用兵，自然無暇顧及西夏，因此顯得底氣不足。

（4）衛紹王的失誤

成吉思汗統一蒙古諸部後，把進攻矛頭轉向西夏，西夏軍連連戰敗，蒙古軍逼近西夏首都，西夏向金朝求援，金朝有些臣僚主張發兵蒙古。但是衛紹王卻說「敵人相攻，吾國之福，何患焉？」這種不顧唇亡齒寒的做法實在是愚蠢行為。不久蒙古軍決黃河罐城，西夏被迫「求和」但是在蒙古看來，「和好」和「投拜」是同義詞，你既然投拜，就要把兵力歸我調遣，不要忘記，西夏滅亡在蒙古的借口就是「不肯出兵攻打花剌子模」，這樣，西夏不久就要跟隨蒙古一塊侵略金朝，走上一條死胡同般的不歸路。

（5）總體評價

這一時期雙方的宗主關係維持了80多年，因為邊境和平，原來西夏與宋朝的兵戎相見之地成為金朝與西夏衝突十分少的地區，金朝在這些地區的人口發展很快下面比較一下北宋和金朝最盛時人口比較

北宋崇寧元年金朝泰和七年

延安府 56926 88947

丹州 12884 13078

保安州 2042 7340

綏德州 8972 12720

葭州 6255 8864

鄜州 35041 62391

坊州 13408 20746

慶陽府 27853 46471

環州 7183 7504

這時期由於邊境安寧，可以保持一定人口增長，並吸引了大批移民。與此同時，在〈金文最〉83有這麼一段記載「（綏德州）唐逼於吐蕃，五季領於李仁福，蓋其民不沐中國涵養之德為日目永，其以綏德得名者，亦以夷夏錯居，止欲撫遂安輯而已，至於教化，屨暇及哉？國朝（金朝）之興，今殆百年，民漸知教化」在烽火連天的時代，哪還有心思發展文教事業，宋朝不能作到而金朝作到，文教經濟均有發展，從中我們可以深刻理解經濟文化與國防的辨證關係。聯繫到前面的「開國之威」理解了意義了吧。

（三）衛紹王后期--------西夏滅亡（金夏大戰）

由於西夏的軟弱和金朝的坐視不管，導致西夏倒向蒙古一邊，迅速附蒙侵金，一方面為了討好蒙古，另一方面也想通過蒙古與金朝的戰爭再次擴大地盤。

在金大安三年「安全薨，族子遵頊立。」開始執行侵金政策。

崇慶元年三月，西夏攻打金葭州。被金延安路兵馬總管完顏奴婢擊退。

至寧元年六月，攻保安州，進逼慶陽府，被知府蒲察鄭留所擊退，《金史》本傳記載「夏人復來攻，鄭留招潰卒為御守計，夏兵退」。

八月，攻破金邠州。貞祐元年十一月，攻金會州，為都統徒單丑兒「擊走之」。十二月，陷涇州。

貞祐二年，攻金慶原、延安、積石州。「十一月，蘭州譯人程陳僧結夏人以州叛，邊將敗其兵三千」

貞祐三年正月，攻金武延川。攻環州，不克。又攻積石州，被金都統姜伯通所敗。攻安鄉關一路被都統曹記僧、萬戶忽三十「卻之」。二月，西夏軍復來攻環州，被金刺史烏古論延壽所敗。

三月，金朝計劃反擊西夏，四月，「詔河州提控曹記僧、通遠軍節度使完顏狗兒討程陳僧」，西夏軍來援，攻破金朝的西關堡。又來攻第五將城，被萬戶楊再興「擊走之」。十月，攻保安及延安，被金都統完顏國家奴「破之」。又集中8萬攻擊金之臨洮，金守將陀滿胡土門「不能御」。金陝西宣撫副使完顏胡失來救，被西夏軍打得大敗於渭源堡，「胡失來被執」。進而西夏軍乘勝攻擊克戎寨熟羊寨皆被金軍擊敗，復圍攻臨洮，這次金朝守將陀滿胡土門充分準備，根據《金史陀滿胡土門傳》記載「圍臨洮凡半月，城中兵數千而粟且不支，眾皆危之。胡土門日為開諭逆順禍福，皆自奮。因捕其黨欲為內應者二十人，斬之，擲首城外。賊四面來攻，乃夜出襲賊壘，夏兵大亂，金軍乘之，遂大捷，夏人遁去。」金軍取得勝利。

貞祐四年四月，西夏葩俄族總管汪三郎率眾來降。西夏又來羌城界河起折橋，被金元帥完顏賽不「焚之，斬馘甚眾」。閏月，提控完顏狗兒抵蘭州西關堡，招得舊部曲九人。掩擊夏兵於阿彌灣，殺其將士百餘人。八月，左監軍烏古論慶壽擊敗西夏軍於安塞堡。右都監完顏賽不擊走西夏軍於結耶觜川，又擊敗西夏軍於車兒堡。九月，西夏與蒙古聯軍攻擊金朝延安代州等地，進圍潼關，金西安節度使尼龐古蒲魯虎戰死，潼關失守。十一月，西夏軍4萬攻金定西城，，金赤盞合喜與楊斡烈來援，擊敗西夏軍「斬首二千級，俘數十人，獲馬八百餘匹，器械稱是，余悉遁去。」十二月，金軍反擊「左監軍陀滿胡土門、延安總管古里甲石倫攻鹽、宥、夏州，慶陽總管慶山奴、知平涼府移剌答不也攻威、靈、安、會等州。」，西夏軍分兵抵禦，金軍沒有能夠達到預期目的。

興定元年正月，西夏發兵3萬配合蒙古軍進攻金平陽府，大敗。餘三萬自寧州還，被金將慶山奴伏兵擊敗。五月，夏兵入大北岔，被金都統紇石烈豬狗掩擊，「敗之」。此後「右都監完顏閭山敗夏兵於黃鶴岔。夏人圍羊狠寨，都統黨世昌與戰，完顏狗兒遣都統夾谷瑞夜斫夏營，遂解其圍，猶駐近地，左都監白撒發定西銳兵、龕谷副統包孝成緋翮翅軍，合擊走之。」

八月，西夏軍3000人攻擊安定堡，被金將李公直擊敗。九月，金都統羅世暉卻夏兵於克戎寨。這一年，西夏拒絕成吉思汗出兵花剌子模，成吉思汗攻打西夏。

興定二年，五月，西夏軍進攻葭州，被金將慶山奴破之於馬吉峰。七月，西夏軍進攻龕谷，被金將夾谷瑞、趙防擊敗，金軍乘勝追擊至質孤堡。

興定三年，閏月，西夏軍破通秦寨。被金將納合買住擊敗。此後「華州元帥完顏合達出安寨堡至隆州，敗其兵二千。進攻隆州，克其西南，會暮乃還。」，西夏在連年戰爭中沒有撈到什麼好處，加上蒙古不斷徵兵，西夏要求與金朝議和，遭到拒絕。

興定四年，西夏見與金議和不成，便聯合宋朝一同出擊金朝，與宋方商定夏軍野戰，宋軍攻城。二月，攻打金鎮戎，金軍大敗。四月，夏兵犯邊，元帥石盞合喜遇於鹿兒原，提控烏古論世顯以偏師敗之，都統王定復破其眾於新泉城。元帥慶山奴攻宥州，圍神堆府，穴其城，士卒有登者，援兵至，擊走之，斬首二千，俘百餘人，獲雜畜三千餘。八月，攻克金會州，但是遭到金將郭祿大郭蝦蟆的強烈抵抗。刺史烏古論世顯降，復犯龕谷，夾谷瑞連戰敗之，夏人乃去。西夏軍三萬自高峰鎮圍定西，金刺史愛申阿失剌、提控烏古論長壽、溫敦永昌擊走之。九月，，西夏軍攻破金西寧州。宋軍與西夏軍合攻鞏州，被金將赤盞合喜擊敗「一日十餘戰，夏人退據南閑，遣精兵三萬傅城，又擊走之，生擒夏將劉打、甲玉等。」被迫退軍。

興定五年二月，金寧遠軍節度使夾谷海壽破夏兵於搜嵬堡。三月，西夏軍復取來羌城。這一年西夏派遣大軍支援蒙古侵金，所部歸木華黎指揮，連年戰亂，金夏邊境破壞嚴重。

元光元年正月，西夏軍攻破金大通城，不久被金軍收復，三月，金提控李師林敗夏兵於永木嶺。西夏軍八月，攻寧安寨，十月，攻神林堡。十二月，攻質孤堡，被金提控唐括昉擊敗。

元光二年，西夏軍配合蒙古木華黎軍攻打金鳳翔，遭到金將完顏仲元赤盞合喜郭蝦蟆的猛烈抵抗，迫使蒙古軍撤退，西夏見狀，不經蒙古同意，擅自撤兵。西夏經過連年戰爭，所失遠遠大於所得，國內外各種矛盾尖銳，人民掙扎在死亡線上。

最後，在金哀宗正大二年，雙方終於議和金與西夏結為「兄弟之國」，西夏以兄事金，各用本國年號，互相支援，金擺脫了多面作戰，西夏也暫時緩解壓力，可是時間太晚了，他們的滅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金與西夏作戰13年，大小戰役25次，戰爭次數頻繁在中國歷史上罕見，，即使是西夏這樣的戰爭頻繁之國也是如此，造成兩國「一勝一負精銳皆盡，而兩國俱弊。」人民飽受苦難，蒙受重大損失，加速了他們的滅亡。

最後，我以《金史夾谷清臣傳》的一段話結尾：上問：「漢人與夏人孰勇？」清臣曰：「漢人勇。」上曰：「昔元昊擾邊，宋終不能制，何也？」清臣曰：「宋馭軍法不可得知，今西南路人殊勝彼也。」可以看出，為什麼在昔日如此龐大的宋不能擊敗西夏而如此疲敝之金反而能多次獲勝。其根本原因在於宋朝錯誤的武將使用政策，「兵不識將，將不識兵」這與宋朝以武將取得政權有關。而金朝雖然在專制上比宋朝走的更遠。但是其對皇權威脅主要來自宗室，因此金朝將軍管轄範圍遠遠超過北宋，這也是宋金兩朝對西夏作戰後果不同原因之一。

註：夾谷清臣，金世宗章宗朝名將，參加過鎮壓契丹起義，對南宋的戰爭和北伐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