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華嚴經第二十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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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十九：十迴向品第二十五之七【白話】

　　「佛子啊！什麼是菩薩摩訶薩的平等隨順一切眾生迴向呢？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累積聚集一切的善根，即所謂小的善根、大的善根、廣的善根、多的善根、無量的善根、種種的善根、微塵數的善根、阿僧衹數的善根、無邊際的善根、不可思議的善根、不可測量的善根、佛境界的善根、法境界的善根、僧境界的善根、善知識境界的善根、一切眾生境界的善根、方便善巧境界的善根、修習各種善心境界的善根、內境界的善根、外境界的善根、無邊輔助佛道法門境界的善根、精勤修習一切舍的善根、設立殊勝心志究竟受持諸凈戒律的善根、一切施捨沒有不能受持堪忍的善根、常能精進而無退轉的善根、以廣大方便證人無量三昧的善根、智慧善巧觀察的善根、了知一切眾生心行差別的善根、聚集無邊功德的善根、精勤修習菩薩清涼業行的善根、普能覆蓋培育一切世間的善根。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都能修行這些善根，並能自在安住，趣人攝受一切的善法，積聚其他因緣的資助，了悟理解而心中清凈。他教導開示並發起勸說的時候，心境堪忍，關閉惡趣的門戶。他善於攝持身體諸根，具足威儀，遠離顛倒夢想，圓滿正行。他堪為一切諸佛的法器，能作眾生的福德良田。他常為諸佛所憶念，不斷增長諸佛的善根，安住諸佛的大願，能夠力行諸佛的事業，心中得證自在，等同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他樂於趣入佛陀的道場，證入如來的威力。他具足的佛陀妙色好相，超越世間無人能比。他既不樂於往生天界，也不貪求富貴逸樂，更不執著一切的業行；一切的善根無不迴向，因此能夠成為所有眾生的功德寶藏。他安住究竟道中，普遍覆護一切，在虛妄道中拔救眾生，使他們安住於一切善法。他更遍歷各種境界而無間斷、無窮盡。他能開啟一切智慧的菩提之門，建立智慧的寶幢，清凈佛法的大道。他普遍示現世間，使眾生去除塵垢污染，能夠善巧調伏心念，生在諸佛如來的家中，清凈諸佛的種性。他具足功德，因此能作為廣大的福田，為世間眾生所依靠。他安立所有的眾生，使他們完全清凈，恆常精勤修習一切的善根。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用清凈的志願以及菩提心力，修習各種善根的時候，心裡這樣想著：『這些善根都是菩提心積集而成的，也是菩提心所思惟的，是菩提心發起的，是菩提心志樂欣向的，也是菩提心所增益的。這些實在都是為了憐憫眾生，都是為了趣求一切種智，都是為了成就如來十力而修習的啊！』當他心中生起這些念頭的時候，善根立即增長，永不退轉。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心裡又想：『願我用這些善根所得的果報，窮盡未來時劫，都能修習菩薩行，並且將所得的利益完全惠施眾生，完全迴向眾生，使所有眾生都能普遍得到利益。我更希望使阿僧衹世界都能充滿珍寶，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衣服，阿僧衹世界都能充滿妙香，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莊嚴具，阿僧衹世界都能充滿無量摩尼寶，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妙華，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上好美味，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財寶貨物。又願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床座，這些床座上面蓋有寶帳，並有妙衣敷設。又願阿僧祇世界都能充滿種種莊嚴寶冠。假使有人窮盡未來的時劫，時常前來索求，我願意布施這些物品，不曾厭倦而稍事休息。不論是一個人，或一切眾生，我都是如此對待。』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布施時，毫不虛偽，不懷任何希望，不求任何的聲名，沒有任何悔恨，沒有任何熱惱，只是一心一意的專求一切智慧的道心、一切布施的慈心、哀憫眾生的心、教化成熟眾生的心、使眾生完全安住一切智智之心。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將所有善根如此迴向，即使窮盡未來的時劫，也常常如此惠施，安住一切智智心。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心中又想：『我願為了一個眾生，使阿僧祇世界都充滿寶象，這些寶象七支具足，性情調和柔順，身上安立著金幢，金網布滿四周，更有種種妙寶莊嚴，作為布施之用。又使阿僧衹世界都充滿寶馬，這些寶馬都猶如龍馬之王，以種種眾寶莊嚴具嚴飾，作為布施之用。又使阿僧祇世界都充滿歌妓舞女，演奏各種美妙的樂音，作為布施之用。又使阿僧祇世界都充滿男女，作為布施之用。願我的身體充滿阿僧衹世界，都能發起菩提心，作為布施之用。願我的頭顱充滿阿僧衹世界，生起不放逸的心，作為布施之用。願我的眼睛能充滿阿僧祇世界，以作為布施之用。願我身體的血肉骨髓充滿阿僧祇世界，心中毫無顧戀地作為布施之用。願阿僧衹世界充滿自在王位，以作為布施之用。願使阿僧衹世界充滿奴僕役使，以作為布施之用。』

　　「菩薩摩訶薩用以上如此等等的諸多物品，窮盡未來所有的時劫，安住廣大的布施心，而布施一人。又如同布施一人一般，窮盡眾生界的一切眾生，菩薩也都是如此布施。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在一個世界中，窮盡未來的時間，精勤修習菩薩行，用如此等等的物品布施一人；並且如同布施一人一般，也將所有的財物布施一切眾生，使他們都能完全滿足。就如同一個世界中一般，在盡虛空、遍法界的一切世界，菩薩也都是如此布施。他用大悲心普遍覆護一切眾生，始終毫無間歇；又普遍無邊地哀憫，隨順眾生所求，完全地供養給與，不使這些布施因為某些因緣而中止，即使只是一彈指這麼短的時間也不會生起一絲疲倦。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作如此布施的時候，生起了如此的心念：無著心、無束縛心、解脫心、大力心、甚深心、善巧攝持心、無執心、無壽者心、善巧調伏心、不散亂心、不妄加計量心、具各種寶性心、不求果報心、明了通達一切諸法心、安住大迴向心、善於決了各種義理心、使一切眾生安住無上智慧心、生起大法光明心、證人一切智智心。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以所聚集的善根，念念都如此迴向：『願眾生的財寶豐足，沒有任何缺乏短少；願眾生成就無盡的大功德寶藏；願眾生具足一切的安穩快樂；願眾生增長菩薩摩訶薩的事業；願眾生成就無量的第一殊勝法門；願眾生得證不退轉的一切智慧寶乘；願眾生普遍見到十方的一切諸佛；願眾生永離世間所有的疑惑與塵垢；願眾生都能獲證清凈平等心；願眾生遠離各種的險難處所，證得一切智慧。』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迴向時，心中歡喜踴躍。這都是為了使眾生得到利益安樂；為了使眾生證得平等心；為了使眾生安住能舍心；為了使眾生安住一切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歡#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女住永離貧窮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一切財寶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無數財寶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普遍布施、無量布施、一切布施心。

　　「也是為了使眾生安住窮盡未來時劫無間斷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一切棄捨而沒有悔恨、沒有煩惱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捨棄一切資生物品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隨順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攝取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廣大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施捨無量莊嚴具作為供養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在沒有執著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平等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金剛大力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如日光光明的布施心；為了使眾生安住攝取如來智慧布施心。

　　「也是為了使眾生的善根眷屬具足；為了使眾生的善根智慧時常顯現在前；為了使眾生得到不可損壞而圓滿清凈心；為了使眾生成就最殊勝的清凈善根；為了使眾生在煩惱及睡眠當中證得覺悟；為了滅除眾生的各種疑惑；為了使眾生證得平等智慧與清凈功德；為了使眾生功德圓滿又沒有敗壞；為了使眾生具足清凈不動三昧；為了使眾生安住在不可毀壞的一切智智；為了使眾生圓滿菩薩無量清凈神通的業行。

　　「也是為了使眾生修習積集無執著的善根；為了使眾生憶念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諸佛清凈心；為了使眾生出生清凈殊勝的善根；為了使眾生滅除一切魔所作的業障道法；為了使眾生具足無礙清凈平等的功德法門；為了使眾生以廣大的心時常憶念諸佛而不懈怠荒廢；為了使眾生時常親近諸佛，勤於供養；為了使眾生廣開各種善根法門，普遍圓滿一切善行；為了使眾生的無量心、廣大心、最殊勝心，都能得到清凈。

　　「也是為了使眾生成就清凈平等的布施心；為了使眾生信奉受持諸佛持戒波羅蜜而平等清凈；為了使眾生得證大堪忍波羅蜜；為了使眾生時常安住在精進波羅蜜而不懈怠；為了使眾生安住在無量禪定，能夠生起各種神通智慧；為了使眾生得到明了一切法無體性的般若波羅蜜。

　　「也是為了使眾生圓滿無邊清凈的法界；為了使眾生圓滿一切的神通清凈善根；為了使眾生安住平等業行，而能圓滿積集各種善法；為了使眾生善巧周遍地趣入一切諸佛的境界。

　　「也是為了使眾生的身、口、意業都能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的善業果報都能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了達各種法門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了達真實義理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修習各種殊勝業行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成就一切菩薩大願普遍清凈；為了使眾生證得一切功德智慧普遍清凈。

　　「也是為了使眾生成就一切同體的善根，迴向出生一切智慧寶乘，能夠普遍得以圓滿；為了使眾生清凈一切諸佛國土，能夠普遍得以圓滿；為了使眾生見到一切諸佛，而沒有任何執著，能夠普遍得以圓滿；為了使眾生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種種的功德莊嚴，能夠普遍得以圓滿；為了使眾生得到六十種圓滿的音聲，所說所言至誠如實，都是可以信受奉持，使百千種的妙法都得以莊嚴，能夠圓滿如來無所障礙的功德妙音。

　　「也是為了使眾生成就十力莊嚴無所障礙的平等心；為了使眾生證得一切佛陀的無盡法門光明，得以普遍圓滿一切辯才；為了使眾生證得無上的四無所畏，成為人中的大雄，能作師子吼演說妙法教化眾生；為了使眾生得到一切的智慧，常轉無盡的大法輪；為了使眾生明了一切佛法，能夠普遍開示演說一切佛法；為了使眾生用所有的時間修習清凈的善法，能夠普遍得以圓滿；為了使眾生成就導師無上法寶的平等清凈；為了使眾生能夠普遍圓滿一種的莊嚴、無量種的莊嚴、廣大的莊嚴、諸佛的莊嚴；為了使眾生平等趣人三世當中所有的境界，能夠得以完全周遍；為了使眾生都能前往一切的佛國剎土，周遍聽聞受持正法。

　　「也是為了使眾生具足智慧，能夠利益眾生，而與諸佛平等，為世間眾生所宗仰；又為了使眾生能夠普遍以一切智慧了知一切法；又為了使眾生能夠普遍圓滿修行毀譽褒貶都不動搖的凈業，獲致無所障礙的果報；又為了使眾生的六根，都能獲得神通妙用，了知眾生的根性；又為了使眾生證得沒有差別的平等智慧，在一法相中普遍得以清凈；又為了使眾生與真實義理不相違背，具足所有善根；又為了使眾生能夠完全明了通達一切菩薩的自在神通；又為了使眾生證得一切諸佛的無盡功德，不管是福德或是智慧，都能完全平等；又為了使眾生髮起菩提心，了解一切諸法，證得諸法平等一相，並且總持一切諸法，無遺漏缺失；又為了使眾生明了通達正法，成為世間最高無上的福田。

　　「也是為了使眾生成就平等清凈的大悲心；又為了使所有布施的人做大力福田；又為了使眾生的信心堅固第一，從不沮喪敗壞；又為了使凡見到眾生的人必定獲得利益，而不會受到摧殘折伏；又為了使眾生圓滿成就最殊勝的平等心；又為了使眾生善巧了達一切諸法的義理，證得大無畏；又為了使眾生放出大光明，普遍照耀十方的一切世界；又為了使眾生普遍修習一切菩薩的精進業行，沒有懈怠退轉；又為了使眾生能以一種行願，普遍圓滿所有行願；又為了使眾生能以一種美妙的音聲，就使聽聞的人了解一切諸法的真實義；又為了使眾生具足一切菩薩的清凈心。

　　「也是為了使眾生能在最適當的時機，遇到各種善知識，完全承事供養；又為了使眾牛。修習菩薩行，調伏眾生永不休息；又為了使眾生辯才無礙，具足一切的音聲，能隨順機緣廣泛開演從不間斷；又為了使眾生能以一眾生心了知一切眾生心，能以一切的善根平等迴向；又為了使眾生樂於積集善根，安立清凈智慧；又為了使眾生證得一切智慧、福德智慧，以及清凈的身體；又為了使眾生清楚了知眾生的善根，觀察迴向普遍得以成就；又為了使眾生證得一切的智慧，成就正等正覺，能夠普遍得以圓滿；又為了使眾生證得具足的神通智慧，在一個處所出興於世，同時也在一切處所出興於世；又為了使眾生證得普遍莊嚴的智慧，莊嚴清凈一個大眾法會，同時也莊嚴清凈一切大眾的法會。

　　「也是為了使眾生能在一位佛陀的國土，普遍見到一切諸佛的國土；又為了使眾生用一切的莊嚴器具、不可說數的莊嚴具、無量的莊嚴具、無窮盡的莊嚴具，能夠完全周遍地莊嚴諸佛的國土；又為了使眾生能完全明白一切法門的甚深義理；又為了使眾生得證諸佛如來的最上乘第一自在神通妙用；又為了使眾生證得非一非異的一切功德自在神通力；又為了使眾生具足一切平等的善根，普遍使諸佛為眾生灌頂；又為了使眾生完全證得圓滿清凈的智慧身，成為尊貴殊勝之人。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悲憫、利益、安樂一切眾生，都是為了使他們完全得證清凈，遠離所有的吝嗇嫉妒，攝受殊勝微妙的受生，具足廣大威德，生起廣大的信解，永遠離棄嗔恚忿怒以及障礙混濁。他的心念完全清凈，十分質樸、正直，沒有任何的扭曲、迷惑、愚痴。他實踐出離行，堅固不壞的平等心永不退轉，已經具足成就所有的善法力量，沒有煩惱、沒有缺失，具足善巧的迴向。他時常修習正行調伏眾生，滅除一切不善行業，修行苦行的一切善根。他又勸導眾生修集善根，擔起所有含識眾生的痛苦。他以大智慧的眼光觀察各種善根，了知它們都是以智慧為體性，而方便迴向眾生。

　　「這是為了使眾生都能安住在一切清凈的功德處所；又為了使眾生能完全攝受一切的善根，了知各種功德體性以及功德義理；又為了使眾生普遍清凈各種善根；又為了使眾生在福田中，無怨無悔地種植各種善法；又為了使眾生普遍攝受其餘的眾生，使他們都能一一趣入一切的智慧；又為了使眾生普遍攝受所有的善根，一一平等相應地迴向。

　　「菩薩又以各種善根如此迴向眾生：『願眾生得到究竟的安穩。願眾生證得究竟的清凈。願眾生證得究竟的安樂。願眾生證得究竟的解脫。願眾生證得究竟的平等。願眾生證得究竟的明了通達。願眾生究竟安住在各種善法。願眾生證得無礙眼。願眾生善巧調伏自己的心念。願眾生具足佛陀的十力，以調伏教化其餘的眾生。』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迴向的時候，不執著業力，不執著業報，不執著身形，不執著物，不執著剎土，不執著方位，不執著眾生，不執著無眾生，不執著一切法，不執著無一切法。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迴向的時候，將這些善根普遍布施世間：『願眾生圓滿成就佛陀的智慧，證得清凈心念，智慧明了，內心寂靜，不受所有外緣的影響，並能因此增長成就三世諸佛的種性。』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在修行這些迴向的時候，功德超出一切，無人能比，世間所有的言辭讚歎都不能說盡他的功德。他又普遍修習一切菩薩諸行，能夠前往拜詣一切佛土，普遍見到諸佛而無障礙。他又能見到所有世界菩薩的所作所為，看見他們善巧方便地為眾生分別各種法門的甚深文句義理，以所證得的總持陀羅尼演說一切妙法，即使窮盡未來的時劫也不斷絕。他為了眾生，能夠念念在不可說不可說的世界中，幻化影像，普遍示現身形供養諸佛；又念念都能周遍莊嚴清凈不可說不可說的諸佛國土，修行莊嚴清凈諸佛剎土的智慧毫無厭足；又在念念當中，能使不可說不可說的百千億那由他眾生證得清凈，成就平等滿足。

　　「他在諸佛國土勤修一切諸波羅蜜攝取眾生，成就清凈的業行。因他已證得無障礙的妙耳，所以在不可說不可說的諸佛世界，每一位如來說法轉法輪的時候，他都能聽聞受持佛法，並且精勤修習，一念都不曾舍離。他安住在無所得、無所依止、無作為、無執著的菩薩神通妙用中，能在一剎那一彈指的片刻，分身遍往拜詣不可說的諸佛世界，智慧見解與各方菩薩相同無二。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修習菩薩行的時候，還能圓滿成就無量不可說不可說的清凈功德，即使憶念稱讚都無法形容他的功德，何況是他所證得的無上菩提，因為他的成就能使一切佛國剎土平等清凈，能使眾生平等清凈，能使一切的身體平等清凈，能使一切的根器平等清凈，能使一切的業力境界平等清凈，能使一切大眾集會的道場平等清凈，能使一切圓滿的行願平等清凈，能使一切法門的方便智慧平等清凈，能使一切諸佛如來的所有行願迴向平等清凈，能使一切諸佛神通境界平等清凈。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如此迴向時，證得一切功德的清凈歡喜法門，無量的功德也都圓滿莊嚴。他如此迴向時，眾生都不會違背一切的剎土，剎土也不會違背一切的眾生；剎土的眾生都不會違背業行，業行也不會違背剎土的眾生；思惟不會違背心念，心念也不會違背思惟；思惟的心念不會違背境界，境界也不會違背思惟的心念；業力不會違背業報，業報也不會違背業力；業力不會違背業身、口、意行的業道，身、口、意行的業道也不會違背業力；法的體性不會違背法相，法相也不會違背法的體性；法的生起不會違背法性，法性也不會違背法的生起；剎土平等不會違背眾生平等，眾生平等也不會違背剎土平等；一切眾生平等不會違背一切法平等，一切法平等也不會違背一切眾生平等；離欲際（超出三界）平等不會違背一切眾生安住平等，一切眾生安住平等也不會違背離欲際平等；過去不違背未來，未來也不會違背過去；過去、未來不會違背現在，現在也不會違背過去、未來；世間平等不會違背佛平等，佛平等也不會違背世間平等；菩薩行不會違背一切智慧，一切智慧也不會違背菩薩行。

　　「佛子啊！菩薩摩訶薩作如此迴向的時候，得證業力的平等，得證業報的平等，得證身體的平等，得證方便的平等，得證行願的平等，得證眾生的平等，得證一切剎土的平等，得證一切行業的平等，得證一切智慧的平等，得證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諸佛的平等。並且得以承事一切諸佛，得以供養一切菩薩，得以種植一切善根，得以圓滿一切大願，得以教化一切眾生，得以了知一切業力，得以承事供養一切善知識，得以趣入一切清凈的大眾集會道場，得以通達一切的諸佛正法，得以圓滿一切善法。

　　「佛子啊！這就是菩薩摩訶薩的第七種迴向——等隨順一切眾生迴向。「菩薩摩訶薩如果成就如此的迴向，就能摧滅一切的魔怨，拔除五欲的利刺，得證出離的喜樂，安住在無二的體性當中，並且具足廣大的威德，能救護所有的眾生，成為功德之王。他的神足通無所障礙，能夠自在前往一切佛國剎土，趣人寂滅的處所。他具足一切身形，成就菩薩行，證得所有自在的行願，也分別了知一切的法門，能夠周遍出生在一切佛陀的剎土。他又得證無障礙的妙耳，能夠聽聞一切剎土的所有音聲；又得證清凈的智慧眼，能夠不舍地見到十方諸佛。他能在一切境界成就善根，心中沒有高下差別；更能於一切法中得證無所得。因此，菩薩摩訶薩能用所修集的一切善根，平等隨順眾生的根性迴向。」

　　這時，金剛幢菩薩承仰佛陀威神力的加持，普遍觀察十方世界，而演說以上的偈頌：

　　菩薩所作一切功德，微妙廣大甚為深遠，

　　乃至一念起而修行，悉能迴向無邊無際。

　　菩薩所有資生之具，種種豐盈具無限億，

　　香象寶馬以駕其車，衣服珍財皆悉殊妙。

　　或以頭目與並手足，或持身肉以及骨髓，

　　悉遍十方無量剎土，普施一切令得充遍。

　　無量劫中所勤修習，一切功德普盡迴向，

　　為欲救度一切群生，其心畢竟永不退轉。

　　菩薩為度眾生之故，常修最勝迴向凈業，

　　普令三界能得安樂，悉使當成無上勝果。

　　菩薩普興平等大願，隨其所集清凈業力，

　　悉以迴向施諸群生，如是大誓終無暫舍。

　　菩薩願力無限無礙，一切世間威皆攝受，

　　如是迴向一切群生，未曾暫起分別之心。

　　普願眾生智慧明了，布施持戒悉得清凈，

　　精進修行不稍懈廢，如是大誓永無休息。

　　菩薩迴向到於彼岸，普開清凈微妙法門，

　　智慧同於兩足至尊，分別實義而得究竟。

　　菩薩言辭悉已通達，種種智慧亦復如是，

　　說法如理而無障礙，而於其中心不染著。

　　常於諸法不作二想，亦復不作於不二想，

　　於二不二並皆遠離，知其悉是語言之道。

　　知諸世間悉皆平等，莫非心語一切眾業，

　　眾生幻化無有實際，所有果報從茲生起。

　　一切世間所有眾相，種種果報各不同相，

　　莫不皆由業力所成，若滅於業彼亦皆盡。

　　菩薩觀察一切世間，身口意業悉皆平等，

　　亦令眾生安住平等，猶如無等大聖至尊。

　　菩薩善業悉皆迴向，普令眾生色相清凈，

　　福德方便皆悉具足，同於無上調御之士。

　　菩薩利益一切群生，功德大海盡皆迴向，

　　願使威光特超於世，得成勇猛具大力身。

　　凡所修習一切功德，願使世間普得清凈，

　　諸佛清凈無與倫匹，眾生清凈亦復如是。

　　菩薩於義能得善巧，能知諸佛最殊勝法，

　　以眾善業平等迴向，願令庶品同於如來。

　　菩薩了知諸法空相，一切世間皆無所有，

　　無有造作以及作者，眾生業報亦不滅失。

　　諸法寂滅亦非寂滅，遠離此二分別之心，

　　知識分別皆是世見，入於正位分別乃盡。

　　如是真實一切佛子，從於如來法化而生，

　　彼能如是善巧迴向，世間疑惑皆悉除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