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相見
來自專欄 你的名字
與柳繪雲第一次相遇那天,全場所有人在哈哈大笑,唯有她一人在角落偷偷啜泣。
那個狂歡的夜晚,沒有人不會為這個來自西方的節日而躁動,也沒有人會在乎你的表情和心情,即使你滿目悲傷,那你也會被當做是在表演。
柳繪雲的哭泣沒有聲音,與其說沒有聲音不如說被吵雜聲說淹沒。看著那麼柔美的臉上多了兩道淚痕,總令人心疼。
我遞過去兩張紙巾給她,她說聲謝謝接了過去,我們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在之後我吃飯的時候,桌前便多了一個人。兩人吃飯細唔,無話不說。
舍友們問我又被人備胎了,我笑了笑只說我們是朋友。可是我們怕是連朋友也算不上,我們算是飯友吧。
被人看的多了,柳繪雲也學會了演戲,之後等我吃飯的時候出門開始挽著我的胳膊,說是挽著,與其不如說是禮節,我是翩翩君子,她是待舞的姑娘,我們去向食堂表演人生最合拍的舞蹈。也只有吃飯,我和她的心是如此貼近的。
舍友們認為我開始戀愛了,漸漸離我遠去,班裡的姑娘們認為我有女朋友了,也開始不再調笑我了。
陪同我看電影的人也由舍友變成了柳繪雲,從之前的科幻動作片變成了恐怖片和愛情片。
儘管我都不怎麼喜歡,但是她喜歡就好。我不喜歡柳繪雲哭泣的樣子,就同我不喜歡本該七點鐘下班的太陽五點鐘就落下了一樣。
從始至終,我和柳繪雲都沒談論過我們的關係問題。
聽一個要好的女生說,千萬不能和自己的女朋友討論兩個人的之前,這樣很容易生疏。
柳繪雲也和我說過,她認識我是從現在開始的,我過去什麼樣並不重要。
六月的流星雨來的很是及時,給我們這些找不到節日慶祝的情侶們又多了一次在一起的機會。
那一次,我和柳繪雲第一次接吻了。不過她卻流淚了,這是我見柳繪雲第二次流淚。
她很美,我不忍心讓她流淚。但是她卻流淚了。
柳繪雲問我,你覺得天上哪兩個星星離得最近?
我看了每天的繁星,一閃一閃,竟一時說不出。我說,你覺得哪個最近便是最近,我覺得你離我最近就好了。
柳繪雲笑著指著東南方向的星雲中最亮的一顆,我說那兩顆最近。
我說,是。
她盡量保持齜牙笑著說,但你知道么。看起來他們如此貼近,但哪個之間離著沒有幾萬光年。我們儘管每天在一起,但誰又不是真正的孤獨。
我看著她流淚,也沒去打擾。只是聽她繼續說著。
離恆星最近的,都是行星。但恆星之間也只是認識彼此呀,又有誰會真正了解對方呢。
今晚柳繪雲的話似乎有點多,也沒平時來的那麼快樂。
平時大大咧咧的她演的很是辛苦,這也是我見過她最真實的樣子。
學妹和我說,一個女孩子如果對你保持最真實的自己,要麼你們可以分開了,要麼你們可以結婚了。
柳繪雲說,我知道你喜歡我,但你有問我喜歡你么。
我恰到好處的接了一句,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喜歡你。
她瞬間愣住,也沒接我的話,只是繼續說著,我們每天的行為與情侶如此相似,卻連彼此是否喜歡都不知道,像是兩個小丑逢場作戲一樣。人生如果真的一直這樣,我們還有必要這樣么。
這時的我失去了平時捧哏的作用,對此卻做不了聲。
柳繪雲說完之後就走了,留我一人與滿天星空。
後來的日子,沒有了柳繪雲,我又回到了一個人吃飯的時候。
期間我曾多次忍不住發微信給她,又悄悄撤回,她一次都沒回我。
她曾經回過我一次,也撤回了。
怕是她曾經見過我說的,只是在心裡慢慢說著。
舍友們問我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吃飯,我沒有說話。
也有些女生和我一起拼飯,但也大多各吃各的,期間也沒像和柳繪雲吃飯那樣快樂。
再見到柳繪雲還是在聖誕節的夜晚,我一個人吃飯,只聽一個女生問我,請問下,我可以和你一起拼桌么。這聲音有所熟悉,我抬頭一看,還是那個長發依舊,笑容可掬的她。
我微微一笑,你好。
這一次,我們沒有走散。
用柳繪雲的話,全當以前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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