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喜兒.初遇喜兒

來自專欄 喜兒喜兒

喜兒喜兒.初遇喜兒

日光傾城，萬物生長， 斗轉星移，浩瀚宇宙，為何我們在此相遇。

——月光

上文說道道宋言帶喜兒去街廟去看西廂記，喜兒要穿男裝，叫宋言在外頭等著，說要打扮一下。也不管路人嘴舌，就要穿著大搖大擺地去看戲，說著就把門關著了。留著宋言在外頭苦等。

在漫長的等待中，宋言回憶起第一次看到喜兒的時候。那是宋言才9歲，正年少，長得帥氣乾淨。喜兒呢，也9歲，可看起來感覺比宋言大多了，其實宋言比喜兒大四個月，有時喜兒總叫他言師弟。因為喜兒先來的清塵寺。

宋言第一次看到喜兒就是在他來清塵寺的那天，那是喜兒剃著光頭像個男孩子。禪師釋然也就是宋言和喜兒的師傅，他帶來喜兒，對宋言說：「這是喜兒。」

宋言看著喜兒，感覺喜兒眼睛閃閃發光，一直盯著自己，宋言感覺到了親近和安全。他以為喜兒是男孩子就直接拉著她的手說：「我叫宋言，寺里哪裡好玩，我們一起去吧。」喜兒知道他誤以為她是男孩子也不戳穿就任著宋言拉著她的手，這時的宋言乾淨陽光，是女孩兒不討厭的類型。喜兒說：「你慢些，你又不知道路。」喜兒就帶著宋言，說這是大雄寶殿，香客祈福的地方，又拉著宋言跑著說這是禪院，是師傅靜修的地方，這是廚房，還有其它的房屋一一給宋言說了。

最後把宋言帶到一個園子里說：「我最喜歡這裡了。」喜兒指著一片竹林說。這個園子叫靜虛園，做了一道牆隔著寺里，不進來還真不知道這裡有一大片竹林。喜兒又拉著宋言蹲下說：「這是我種的蘭花和風信子。」其實宋言後來知道其實是喜兒從家裡移植過來的，她很喜歡花，家裡後院前園種了很多。喜兒看著宋言笑著說說：「你別和師傅說，師傅不讓，我偷偷種的。」清塵寺房子不多可佔地挺大，整座山的大部分都是寺院的範圍。

黃昏吃過晚膳，宋言拉著喜兒又來到了靜虛園。其實寺里是過午不食的，喜兒和宋言的父親也知道，怕小孩子晚上餓著就對方丈說可不可以對孩子打破清規，因是本來兩小孩也是因為常常生病所以才入了寺院祈求菩薩保佑的，也就同意了。

宋言說：「喜兒，你怕鬼不。」

喜兒說：「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怕了。」

經過白天的接觸宋言感覺到了喜兒可能是女孩子，現在正想著怎麼問她確定下。

宋言說：「我給你講個鬼故事好不好。」

喜兒雖是怕可也想聽，因是從沒見過鬼，所以有些好奇。聽喜兒沒說話宋言就講了。

從前呀，有個女子叫柳靜兒嫁給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男子人陳黑頭，靜兒是極不情願的當晚就跑了，可被黑頭髮現了，還被追上了，最後被黑頭關在家裡還經常打她。靜兒實在無法忍受這等生活就想著輕生，可旁邊也沒個物器，咬舌自盡又下不了口。有天夜裡看到有隻鳥兒來到窗邊啄著窗子，鳥兒還吱吱地叫著。靜兒不知怎麼竟然聽得懂鳥兒的話，鳥兒說：「一個月後會有一個青衣男子來救你出來，他叫柳生，是你的仰慕者。」然後鳥兒留下了一張紅箋，上面寫著： 清風小樓，伊人古琴。

紅箋小字，念念靜儀。 靜兒高興極了，心中充滿了期待，那還是怎麼的男子啊。

喜兒聽了這麼久還沒聽到鬼有些不耐煩了可又不好打斷，就向著黑暗的地方走去，也不怕前面有什麼。

宋言跟著喜兒，繼續說。

靜兒等啊等，可那位青衣男子在一個月後沒有出現，等了幾天還是沒有出現，靜兒有些埋怨柳生了，然後那隻鳥兒出現了，它說：「柳生病逝了。」靜兒聽了心的希望一下子破滅的，從開始的憧憬到失望有到現在的絕望，最後她還是死了，帶著對黑頭的怨恨還有對柳生的不知道是怨還是什麼。她雖死可魂魄沒有投胎變成了鬼，她首先把黑頭騙到山崖邊讓給他墜崖。然後去找柳生，最後發現他沒死，他和一個女子結婚生子其樂融融，已經忘了靜兒，忘了去救靜兒。靜兒眼裡滿是淚水，她不忍心破壞他們的生活就悄悄的走了。那張鳥兒給她的紅箋上的字也慢慢地化為烏有，就像從來沒人在上面書寫過一樣。

喜兒眼裡有幾滴淚光，雖然在黑暗裡，可宋言看到了，握著喜兒的手更緊了些。

然後說，我們回去吧。

宋言正回憶著和喜兒在清塵寺里的光影，門正來了，看到了喜兒，驚訝地笑著，猶如小仙女，一把抱著她不願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