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畜生航哥畜生航，怎能不稱老廢物

洛倒貼：老師覺得航哥的性轉體是什麼樣子的？

　　我：十倉榮依子那種超援的高中生吧。

　　我正和航哥聊微信，打字說道，「航哥，發個你老婆素顏照吧，韋天魔術棒。」

　　其實完全不會術棒，我覺得航哥找的這個女朋友總有點奇怪的感覺，感覺不和我與強哥親近，雖然這麼說嫂子很成問題，但實際上，我並不擔心，因為我很會討好嫂子，沒有跟任何嫂子紅過臉，還吃過航哥前女友給我煮的餃子，永遠對嫂子嘴甜，還會鼓動兩位哥給嫂子買包。

　　強哥前女友還誇獎過我，說我是個好人，叫強哥跟我學學。雖然她完全沒有給我找女朋友的打算，但是我覺得她至少不會把自己訂婚的消息告訴強哥吧，不然我又要轉發《阿牛》了。

　　這個時候航哥發了一個語音，我打開聽了聽。

　　「行了，不和你多說了，你嫂子叫我出去和她吃飯，你寫完就睡覺吧。」

　　就這麼一段話愣是花了6秒，語速實在是太慢了。

　　我退出群來，沒繼續說話，突然發現身邊的幽靈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怎麼了？」

　　「老師，這是航哥？」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充滿懷疑，簡直就是我聽到了有人說02不是我老婆的那種懷疑程度。

　　「那還有假？還有真假航哥？六耳獼航？」

　　我也是很好奇她為什麼這麼想，航哥不就是航哥嗎，雖然航哥自稱齊天大聖，其實就是個土地公公。

　　「航哥不應該是那種聲音猥瑣的二五仔嗎？」

　　你到底對我的兄弟是什麼看法啊，真失禮啊，航哥雖然是二五仔，但是聲音很好聽好嗎。

　　看著洛羽有點不好意思，我突然問道，「到底怎麼了，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只是，沒有想過航哥的聲音很有磁性呢，感覺很成熟的樣子，很有瀟洒大叔的那種感覺呢。」

　　我點點頭，其實航哥聲音成熟是應當的，他雖然和我是同級生，但是理論上比我大三歲，也就是說，他今年26了。

　　「稍微有點心動的感覺呢。」

　　嘶，孽畜，只有我給兄弟戴綠帽子的本事，沒有兄弟跟我戴綠帽子的說法。

　　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怒火中燒，「和老師猥瑣高中生的聲音不同呢，很大人，稍微有點讓人心痒痒的。」

　　孽畜，你是要作死？居然拿我從高中就沒變過的青澀嗓音開涮。

　　我嘆了口氣，只好拿出殺手鐧，覺得航哥聲音好聽？我讓你聽個夠。

　　「那你要聽航哥唱的歌嗎？」

　　「好啊，航哥唱的歌，我要聽。」

　　她的微笑在我眼中是那麼的欠扁，所以說孽畜就是孽畜，不過我也沒有絲毫的慌張，繼續在手機里翻找文件。

　　我在手機里儲存了當年航哥在宿舍唱的《模特》，就是『穿華麗的服裝，為原始的渴望而站。用完美的表情，為脆弱的城市而撐著』那首。嗯，如果她還能聽出這是《模特》的話，我也就不介意她說航哥的聲音好聽了。

　　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開始釋放此世間一切之惡。航哥的聲音在手機里慢慢的爬出來，像是獅子的撕咬，月狼的怒吼，貓頭鷹的哀鳴和雌豹進食·····反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也很難想像是一隻老松獅的聲音。

　　而在三十五秒後，有幽靈崩潰了，她彎下高傲的天鵝頭顱向我求饒，「老師，拜託停下來吧，我錯了，我願意復活的當老師的惹不起，只要第一次的時候溫柔一點就好，拜託封印掉吧。我錯了，老師的聲音真是天籟，一點都不猥瑣。」

　　我關掉手機音樂，微笑的看著她，似乎並不生氣的樣子。才，才沒有在乎呢，說航哥的聲音好聽什麼的，才，才不在乎呢，笨蛋。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李白》唱的這麼可怕，簡直就是百鬼夜行。」她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該不該告訴她這是《模特》呢，真苦惱。

　　「總之，航哥就是這樣的聲音，你懂了吧。不要迷戀航哥，航哥就是波瀾哥。」

　　其實我也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我倒是不介意掌握一項針對幽靈的黑科技，但是航哥的《模特》就免了，那屬於自爆卡車。

　　尤其是結尾的顫音，哇，地震時候的混凝土鋼筋崩潰的聲音也不過如此吧。

　　「那航哥長得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再次提出問題。

　　「高中時候像是周渝民，所以得外號，仔仔。」

　　但是強哥一般叫狗仔子。

　　看著她興趣滿滿的樣子，我也只好把自己收藏的航哥藝術照拿出來。上邊的航哥身穿白色小西裝，雙手抱胸，一副『忘了愛』的表情，配上周圍的殺馬特文字，居然也有丶小帥。

　　只見洛羽點點頭，然後說道，「眼神很好呢，不像老師，老實說老師看漂亮女生照片的時候眼神很猥瑣，看我的小腿的時候簡直就是色慾都要流出來了，一副想舔的樣子。」

　　喂，有這種從者說自己的御主的嗎，我要用令咒了。

　　「確實很像周渝民呢，很年輕的感覺，是十八歲的時候的照片嗎？有最近的嗎？」

　　嗯，是的，航哥十八歲，一朵鮮花，在學校是學生頭子，交過很多女友，各種縱天縱地。

　　但是我突然發覺這個幽靈和其他女人其實差別不大，也會發花痴。也是，航哥十八歲的時候確實是很犯規的一個男生，基本校草預定。看到這樣的男生就連洛校花也會多看幾眼。

　　可惜我手機上也沒有航哥最近的照片，他的微信頭像也不是自己的照片，而且一段雞湯，是「沒有毅力，成功只是虛仰，虎頭蛇尾的奮鬥也只是徒勞」，簡直雞湯到爆。

　　我只好打開電腦，把航哥准考證的照片給她看。

　　她的反應也很直接，「老師，這個像是松獅一樣的老男人是誰，航哥呢？」

　　是的，十八歲的航哥可以去拍《流星花園》，二十二歲的航哥只能去動物園。

　　其實原因可以歸咎為他增重了大概二十五斤，而且衰老的很快，他自稱是被我氣得，我才不信呢，我能氣得他變老？雖然我也會黑他，但是是很友好的好嗎。

　　「這個就是航哥，你把背包和彈夾放在一起，它就是平底鍋，你把周渝民和二十五斤肉放在一起，他就是航哥。」

　　我抑揚頓挫的說道。

　　她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在感嘆什麼，韶華易逝，藍顏易老，君老我未老，我死君已胖。

　　「我發現反而老師的臉還挺年輕的呢，感覺還像二十歲。」

　　「嗯，可能是我偷走了航哥的年輕吧，唉，也許我真的是個罪孽深重的人，還遊走在二次元美少女中間。」

　　我不由得感嘆一聲，內心在反思自己的罪過，也許太受歡迎也是罪過呢。

　　她嘆息一聲。

　　我們都沉默了起來，也許都在為航哥可惜。他年輕時候是那麼帥氣，如今卻只是個逼人。但即使如此，航哥依舊是我航哥，他在和我相遇的時候，是十八歲般的年輕。

　　然後和我相處一個月以後就變老了，怎麼回事？是強哥跟他開玩笑太過分了嗎？

　　我思考了一下，覺得應該是強哥的錯，嗯，沒有我作為開心果航哥會老的更快吧。

　　「老師可以講一下自己和航哥的秘辛嗎？」

　　她又是一副期待的語氣，我最受不了美少女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但是我又不知道自己和航哥的秘辛該怎麼說出來。我和航哥鬥智斗勇的日常可以寫出五本《神奇的老大日記》那麼厚的書本。有時右逝和他老大的故事屬於黃暴，而我和航哥的故事，屬於綠色健康小清新和貴族王朝殺馬特的交鋒。我負責小清新，他負責殺馬特。

　　但是，如果真的是作為秘辛來講的話，我決定講講航哥和他前女友分手的事情。

　　「航哥和他前女友是我攪和分手的。」

　　我直抒胸臆的說出來了。

　　其實到底是不是我攪和分手的我也不太清楚。強哥跟我說是雙方父母之間沒有達成共識，航哥卻說就是我這個小兔崽子乾的，我也說不太清。

　　「老師也挖牆腳的嗎？」

　　喂，別把挖牆腳這種畜生才幹的事按在我頭上好嗎，明明是航哥高中仗著自己帥加有錢去挖別人牆腳。我不會去做這種事的，而且雖然我經常說好吃不過餃子，但是，真要我去干，我怕航哥給我下藥。

　　「沒有啦，其實，很尷尬吧。是因為當時我想上航哥那裡去實習，然後航哥不答應，我一腦抽，就把航哥和一個女生的風花雪月的故事告訴了他前女友，然後，航哥就加了很多特效的boom了。」

　　看著她無奈的眼神，我也有點自嘲的笑了起來，面色尷尬。

　　這絕對是大秘辛吧，說出來感覺自己要boom了。

　　「其實吧，這些事都是有原因的。」

　　我決定要好好說出來，因為我也不想被這個美少女誤會為我是在報復航哥。

　　「首先吧，我也不是找不到工作，其實我可以去當門衛。嗯，想去航哥那裡也完全沒有找他要錢的意思，只要包吃住就好，住在那裡也不錯。」

　　「之所以想去的原因是航哥在最後一學期開始就做生意了，每天都在外面打電話，有時候還要翹課，完全沒有陪我們。雖然賺了錢倒是會請我們吃喝玩樂，還送皮膚是挺開心啦，但是·······」

　　我不想說出來全部的想法。

　　「所以，至少我想去看看他的工作是什麼樣子的。或者可以陪他喝幾頓酒。」

　　「老師對航哥很粘呢。」

　　嗯，和他現在的女朋友那樣粘吧。

　　「其實大概就是這樣吧。然後我就很生氣，在群里和強哥聊航哥的黑歷史，一不小心走了嘴，就把航哥風花雪月的往事說出來了。」

　　「嗯，很像老師的風格。」

　　見鬼，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風格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講下去，畢竟接下的事還是不能告訴女人的秘密，這是男人的準則。

　　但是看著那雙寶石一般的黑色瞳眸露出的期待眼神，我意識到，我一定還是個男孩，畢竟還是處男呢。

　　「之後吧，航哥和前女友就分手了。我很害怕和航哥絕交，就潛水了一段時間，最後鼓起勇氣去給他打電話，最後他還是原諒了我。」

　　其實我還是隱藏了一些信息，這就是我站在航哥這邊的理由之一，要是我在短哥那邊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短哥絕對會和我絕交，或者說打一頓再絕交。而航哥原諒了我，對我說『雖然很想揍你，但是這事以後就別提了』。

　　嗯，我再也沒有提過他前女友的名字，想提的時候除外，開玩笑的時候除外，攻擊航哥的時候除外，之後大概也就提了大概一百來次吧，和強哥提的次數五五開。

　　「其實後來我去問航哥了，你為什麼不告訴她你出軌過呢呢，我還以為她知道的。」

　　「航哥怎麼說呢？」

　　洛羽真是個好聽眾，聲音中的期待讓我有繼續講自己丟人的衝動。

　　「航哥用一口地方話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逼？』其實完全不認為自己傻逼，要是我就把自己罪過說出來，無論會不會分手。航哥卻不這麼想，選擇了隱瞞自己的女朋友。」

　　洛羽笑了出來。

　　「航哥對老師很溫柔呢，有這種人和老師做兄弟，一定能寫出很好的東西吧。但是，怎麼說呢，航哥很成熟，老師很誠實。」

　　洛羽溫柔的聲音響起，我笑著說道，「其實我有一本末世流的書，講的就是我們四個在末世縱天縱地的故事，雖然太監了，但是我還是為航哥準備了角色歌。」

　　「《李白》？」

　　喂，李榮浩聽了也想打人好嗎。

　　我沒有繼續回話，這是個藏在心裡的秘密。我給航哥的標籤是愛吹牛逼的老大，所以一開始準備的是《安河橋》，那句『我知道自己吹過的牛逼，也會隨青春一笑了之』很棒，但是《模特》又很適合做生意的航哥，我左右為難，最後在聽到一首歌后敲定了。

　　《山丘》里寫的『還未如願見到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丟。』

　　這首真正的老帥哥唱的歌，我希望可以送給航哥，而不是在他前女友訂婚的時候送一首《阿牛》。

　　我開始看《上海堡壘》，突然覺得裡面的將軍就是航哥這種人，他也許老了，但是依舊是那麼的會吹牛逼，給衰仔做出一副什麼也不在乎的樣子，還威脅要槍斃他，其實心裡牽掛著彈鋼琴的狐媚女人和自家黃臉婆。

　　也許就是這樣吧，航哥是稍微讓我有點為難的男人，卻是我們中最不麻煩的人。

　　我剛翻開一頁，洛羽突然發問，「老師有瞞著我的事情嗎？」

　　「有的，很多，也許說出來的時候，你就會離開，再也不喜歡我的小說。」

　　我，此刻是如此確信著這件事，心裡對她卻充滿期待，希望她可以陪著我走下去，無論知道不知道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而不是復活以後和別人訂婚，航哥還我一首《阿牛》，因果循環，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