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背後的表達，僅有兩個含義

偶爾會和動物對視，從動物眼中，能夠看到的便是善意與惡意

最明顯的便是飢餓時的討食和搶食（護子)行為，前者善意，後者惡意

而吃飽後的善意與惡意，更像是玩笑

這一點上，人類並無差別

善惡是偽裝，動物明白填飽肚子才是真

或許，人比動物多了一個看不見的胃

或者，人比動物更喜歡開玩笑

但這並不影響目光背後的表達

延伸出的語言，最初也是範圍更廣的討食與警告的表達

討食是話很多的善意表達

捕獵是不言語的惡意表達

為了生存，有人成了話多的善者，有人成了背後那雙看不見的眼睛

與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對應的，是警告與惡鬥，是謊言與背叛，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目光多變是人類習得的技能，讓惡意的目光披上善意的外衣，暗中觀察著彼此

這是進步的體現，動物吃飽喝足後的善意與惡意表達，更像是開玩笑，人類也是如此

或許人類從中學習到了玩笑背後的深意

沒有飢餓，沒有警覺

或許你能理清圍繞你隱形的邊界，或許你不能理清

但你一定感受到了什麼

新生的動物的目光是善意的

成年的動物的目光是複雜的

確立你的地位的

是有多少人善意的對著你說話

你是領袖，是父權的象徵

但更多人，是不言語暗中觀察的

確立你的實力的

是有多少人惡意的對著你說話

你是侵略者，是顯而易見的威脅

但更多人，是微笑著恭維著你的

捕獵是不言語的惡意表達

至於人們吃飽喝足後的玩笑

是討食還是夾雜著鬥爭

亦或是披著善意的外衣，暗中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人們吃飽喝足後想要保護的，究竟是什麼？

留給我們的選擇並不多

是該討食了

還是該偽裝了

亦或是使用暴力

警報或許會有拉響的那一天

但警鐘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