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女成災的烏克蘭，你不知道的另一場革命

05-10

第四十一期：烏克蘭的嬉皮士
攝影師：韋嘉伊·馬什瓦里（Vijai Maheshwari）
記者：Emily von Hoffmann
翻譯：劉玥

烏克蘭的嬉皮士

與歷史上東柏林的嬉皮士不同，烏克蘭的年輕創意家們穿戴更加整潔，而且正帶領他們的城市偏向歐洲，遠離俄羅斯。令人高興的是，他們還能上Flickr。《像素雜誌》的艾米麗·馮·霍夫曼（Emily von Hoffmann）對他們進行了研究。

韋嘉伊·馬什瓦里（Vijai Maheshwari）是《B.East》雜誌的發行人和《花花公子俄羅斯版》的前主編。他曾在政客新聞網（Politico）上提到烏克蘭首都正發生的「嬉皮士革命」。那裡的美學與世界其他地區的美學看起來非常相像。自行車和藝術刺青流行起來，高端設計的精品手提包和豪車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最著名的酒吧名字叫「酒吧」。

馬什瓦里對某個周日午間的基輔集市（Kiev market）進行過描述：「寫著『普京真噁心』，『為烏克蘭祈禱』、『獨立派買傢俱樂部』等字樣的T恤在清涼的夏風中飄揚，旁邊掛著裝飾有民族圖案的哈倫褲、帶有烏克蘭三叉戟圖案的連帽運動衫以及成千上萬的創意小擺件。一名活潑的小女孩戴著沒有鏡片的金框眼鏡，送了我們一塊免費的紙杯蛋糕，說是因為我們『很合拍』，『衝鋒槍理髮店』里一名蓄有鬍子的理髮師還幫我們免費颳了鬍子。」

基輔因其充滿魅力的市民而著名，至少那裡最為富有的居民是光芒四射的。基輔的嬉皮士們並不是那麼的突破常理，他們不會忘記洗澡，也不會忘記將寫著譏諷話語的T恤燙平。馬什瓦里寫道，目前的基輔集市確實與柏林的嬉皮士集市相類似，只是這裡的女性更加漂亮，這裡的紋身和刺洞店並不像柏林的那樣不雅觀。

馬什瓦里的文章與一開始關於烏克蘭風格轉變的文章相差甚遠。《經濟學人》最早在2013年寫道，烏克蘭似乎正醞釀一場「嬉皮士革命」，其領導者是果戈里音樂節（Gogol』fest）的組織者們，該音樂節以出生於烏克蘭的俄國作家尼古拉·果戈里（Nikolai Gogol）命名。那篇文章發布一個月後，烏克蘭總統亞努科維奇就拒絕與歐盟簽署自由貿易協定，由此引發了大規模的烏克蘭親歐盟示威運動，引起許多西方主流媒體的關注。也是在那個月，平民街拍（The Sartorialist）網站發布了一組基輔街拍。2015年，半島電視台（Al Jazeera）報道稱，頓涅茨克地區一家因戰爭關閉、名為Spletni的「嬉皮士酒吧」，將在基輔重新開業。

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的時候，烏克蘭的文藝青年們再度引發關注。一群人舉著「不要給俄羅斯人」的標語，鼓勵女性不要與俄羅斯人發生性關係。他們的標誌是一雙合攏在一起的、象徵著陰唇的手。印著這一圖案的T恤很快就在網上傳播開來。

當然，烏克蘭的頹廢派在受到西方媒體關注之前，就早已成為一種亞文化。當地的新聞與文化網站What』s On Kiev就發表過一篇專題文章，題為《走自己的嬉皮之路》（Be Your Own Handmade Hipster）。文章作者瓦蒂姆·米什克立茲（Vadym Mishkoriz）討論了給空酒瓶增添新意，用手工作坊的便宜材料製作珠寶的可行性。2012年，基輔郵報（Kiev Post）發表了一篇相似的文章，告訴人們在列斯納亞集市（Lesnaya market）該如何砍價。該集市是當地的「嬉皮中心」，早在21世紀初就存在了。

政客新聞網上的文章很快就在Reddit上引發一片哀鳴，人們嘆息著「嬉皮士」這個詞已經失去意義，這一文化已經消失，一些人相信，某些地方出現嬉皮青年意味著該國家將面臨毀滅。但這些觀點更適合世界各地的上流階層，而非基輔的年輕人們。

雖然美國的現代頹廢派被人們視作虛偽，認為其主要是金錢堆砌出的一個身份而已，但烏克蘭的頹廢派卻更像是一種傳統特徵。他們在集市中搜尋著，在酒吧里萎靡著，不是因為他們天天不愁吃喝，而是對國家正面臨的政治不確定性感到迷茫。馬什瓦里寫道：「在俄羅斯的威脅下，面對著東歐僵持不解的衝突，烏克蘭又深陷致命的經濟漩渦之中，也難怪他們要通過借酒澆愁消磨夜間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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