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 有時候殘忍是必要的，因為這樣我們才能繼續存活下去

尖酸、刻薄，吝嗇、卑鄙或是一些殘忍，有時候也是可以的，但要分具體情況。小時候，老爸站在廚房櫃檯擺弄他的小物件，如是對我說起過這話。我記得當時從卧室出來，因為經常讀些有關道德、行為準則的書本，感覺非常口渴，於是在廚房倒了杯牛奶，漱口，然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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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說。

「什麼事呢？」

「為什麼會有邪惡的事物存在？」

「等一下，」他只是這樣先說到，然後繼續撥弄他的物件。

似乎老爸正在從多方面進行思考，琢磨我的問題。

他的回答猶豫不決，使我非常不安。喝完牛奶還沒急著擦乾嘴，我又脫口問道：「上帝為什麼會讓這麼多的壞事情發生？」

老爸朝向我，以前在詢問復活節兔子是否真的存在時，他也是用這同樣的表情看著我。

彷彿依照事件真實發生的口吻，他回答道：「孩子啊，試想人生會變得多麼無聊，如果沒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

老爸的話，醍醐灌頂。當時我就放心地笑了，心裡也甚是感覺溫暖。

這是大家達成了共識，都可以默認發生的事情。

極好的這一觀點。而為什麼當初我沒能自己意識到這一點呢？

父親的話重新修復了我對待壞事情的看法。他的邏輯使得某些壞事也可以變得美好起來，甚至基於事實，變得必要起來。

不單貪婪是好事，吝嗇也是。即便有時候的殘忍（比如戰爭、疾病、天災、人禍），它讓我們確確實實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這樣說來，又十分有趣和激動人心。能感覺到几絲殘忍，說明我們還沒有真正死去。

詩人W.H.奧登曾寫道：「邪惡通常不那麼引人注目。」我完全持反對意見：邪惡光彩耀人，關鍵是需要被正確引導。

我們表現得刻薄，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無聊事情以及有害事件的影響。

我們表現得刻薄，是為了保衛我們正當俱樂部經營和相關機構的運行。

我們表現得刻薄，是因為我們喜歡放肆歡笑。

……

但尖酸刻薄等，並不是要求對待所有人都這樣。

最好方法是實踐於能把它理解為一種藝術表現形式的人們身上。俗話說，和開得起玩笑的人，講笑話。

生活是真實的日子，和彼此能夠相互對待的人，認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