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太監沒真愛？

來源|徐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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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1025年，我來到開封，集市的熱鬧並沒有阻止我此行的目的。我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公布科舉考試結果的地方。此時，這裡早已是人山人海。榜單貼在城牆上，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擠進人群，來到榜單下。看著榜單上的結果，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我知道，我又落榜了。

從開封趕到家，腰帶里的盤纏早已用盡，當初帶的乾糧也已吃完。飢腸轆轆地回到家中，打開鍋蓋，再翻米倉，兩眼翻白地坐在床上。

正在我為食物而發愁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房間踱來踱去的時候，我聽到從遠處傳來秀蘭貼身丫鬟的聲音，「秀才，我家小姐聽說你回來了，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信，還有一些銀兩。」

秀蘭的貼身丫鬟走後，我打開了信，嚇得一屁股拍坐在地上，「罪孽啊！罪孽啊！！我這是前世造了什麼孽啊！！！」

是年，我和同窗一起去西湖遊玩，閱覽夏日裡的西湖美景。天藍，水清，荷葉碧，當時正值我和幾個同窗意氣風發之時，我們一起吟詩作對，以酒代罰，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我們來到西湖的小亭里，望著此情此景，不覺想要抒發心中的感慨。我提議大夥既都是文人墨客，何不以文會友？輸了的人以酒代罰。大夥都拍手叫好。酒過三巡，大夥都略有醉意，但都玩得酣暢。此時，我望著西湖的美景，對了上聯，「水清石出魚可數」 ，大夥都互相對望，拍手叫好，但沒一個敢對下聯的。「人去山空鶴不歸」 ，我轉身，發現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家小姐，身邊陪著一個貼身丫鬟。我走上前，問姑娘剛才的下聯是否是你對的，「小女子不才，正是。」

就這樣，我和秀蘭認識了。西湖之後，我抽出了時間，把秀蘭約了出來。那年夏天，我們一起遊玩了杭州城。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談我們的理想，我們的興趣愛好，我們喜歡的事和物。很快，我們便建立了感情，但事情不久，便被秀蘭的父親知道，我們就以書信的形式進行溝通。

我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窮酸的秀才。父母早年雙亡，家中就剩我一個。我從小就立下宏圖大志，我要學習，我要考中科舉，進朝坐官，做一個清正廉潔、愛民如子的好官。待我金榜題名之時，我定會迎著八抬大轎把秀蘭取進府邸，坐我岳父的乘龍快婿。

可是事與願違，我次次進京趕考，卻次次不中第。秀蘭給我的來信說她父親把她的名字上報給官府，宮裡已經把她選進宮當秀女了。我瞬間感到天崩地裂，感覺沒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了。

秀蘭被選入宮中做秀女之後，我意志消沉，整日遊手好閒。讀了大半輩子的書，科舉沒考中，結果成了一個廢人了。除了讀書，家裡的農活一樣不會做。今日去這個朋友家蹭頓飯，明日去那個朋友家蹭頓吃的。日子久了，朋友都開始嫌棄了。最終，我別無辦法，淪落開封，成為了一名乞丐。

在開封熱鬧的集市上，因為我是新來的乞丐，常常受到老乞丐的排擠，所以我吃了上頓沒下頓，常常挨餓。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拿著秀蘭給的僅剩的的銀兩決定去賭坊試一下。我走進了賭坊，裡面烏煙瘴氣的，什麼貨色的人都有。「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各種聲音都有。我來到了一個賭桌上，頭開始我是贏錢的，但慢慢地錢輸了個精光。我輸急了眼，決定做最後一搏。我一拍桌子，賭坊里的人全都靜了下來。

「我把自己的命往上押。」

「你可想好了？」

可一開盅，這次我是徹底的輸了。賭坊里出來幾個彪形大漢，用黑麻袋把我整個人套了進去，之後便把我放到在地，暴打了一頓，「你這狗東西的命，值不了幾個錢。」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刑具上，旁邊站著穿著宮裡太監衣服的人。

「喲喲喲，瞧這細皮嫩肉的，多可惜啊！」 一名太監邊說邊用手拍打著我的臉。之後，示意旁邊的人，把我的褲子給脫了，手起刀落，我就昏過去了。

「你們可給我聽好了，你們是新進宮的一批太監，宮裡的規矩，主子是如何伺候的，你們樣樣都要學，知道嗎？」我和其他一齊進宮的太監頭不敢抬地跪在地上，聽著這位管理新太監的老太監的訓話。

從東邊的院子里走來了一位太監，身後跟著四個小太監。「喲，這不是曹公公嗎？是什麼風把你老吹來這個地方了？」後來，我聽旁邊的小太監議論，才得知這位曹公公是太監總管，是專門管理這宮裡大大小小的太監的頭頭。

「我來也沒什麼事，聽說這批是新招進宮裡的太監，你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

「公公說的是。」那位管理新太監的老太監連忙點頭應和著。

曹公公嘴裡說著『恩』字，頭點著，圍著我們這群新太監轉悠著，一個一個地仔細的瞧。

「把這個太監留下，其餘地分給各司、各宮、各局，讓他們好好地懂懂宮中的規矩。」

那個老太監答了一句『嗻』，便把其餘的太監給領走了。

「求公公饒命！求公公大發慈悲，放過小的吧，小的下輩子給公公當牛做馬。」我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乞求曹公公饒了我的小命。

「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小命的。」曹公公圍著我轉悠，「我不僅不會要了你的小命，而且我還會認你做我的乾兒子。」

我心裡犯嘀咕著，你太監雖說無後，好端端地幹嘛要認『乾兒子』啊？話還沒有說完，「我認你這個乾兒子，我要你和皇上搞好關係。」

我說呢，你這個死太監怎麼會對我這麼好？我在心裡默默地罵著曹公公。

曹公公有意地把我放在上書房工作。一日，皇上正在練字，我為皇上磨墨，有一個字皇上是怎麼寫都寫不好。我見狀，便在旁發笑。

「大膽狗奴才，竟敢嘲笑朕。「

「皇上，奴才不敢，奴才萬萬不敢吶。求皇上開恩，放了奴才吧。「

皇上揮手叫來身邊的侍衛，「拉出去，斬了。「

當我被拉到上書房門口的時候，「皇上，奴才進宮前識得幾個字，奴才能夠寫好。「我大聲叫喚著，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皇上叫身邊的另一個太監，拿來筆和紙，讓我寫。我冒著必死的決心寫了出來，只聽皇上拍手叫了三聲的『好『。

皇上問起了我的身世，我就有所隱瞞地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皇上。皇上知道了我識字，會作詩，會對對聯，肚子里有文章，大為欣喜。

趙禎1031年，曹公公死後，我成了宮裡的太監總管。

一日，我隨著皇上來了華妃宮，見到了華妃，大吃一驚。這不是當年我深愛的秀蘭嗎？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現在變成了皇上身邊最寵愛的妃子，而我卻是皇上身邊的一條狗。

「怎麼，你們倆認識？「

「奧！哎，皇上有所不知，在我進宮之前，我和周公公是同鄉。「華妃趕忙出來圓場。

這日正午，皇上正在午休，華妃便派人把我給叫了去。我走進了華妃宮，見到了當年的秀蘭，哦不，現在是華妃，畢恭畢敬地說了句給娘娘請安。華妃便讓我徑直走向前，掀開了我身上穿的太監的袍子，用手摸了摸我的下體，來驗證我的真身。

「死太監，給我滾！「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傷害，一個曾經我愛的女人，竟然說出這樣令人肝腸寸斷的話。從那時起，我發誓，我要弄死你！

我跟隨皇上多年，逐步發現了皇上的嗜好：好色。我就專門地投其所好，每次宮裡要派太監出宮採購的時候，我就專門吩咐下去買幾個有姿色的女子進宮，然後我就藉機獻給皇上。我還建議皇上不如妨紂王，在宮裡修一個酒池肉林，這樣可以夜夜和美人尋歡作樂。皇上開始不理朝政，把各省各部門的大臣的奏摺給我處理。

這日，皇上又在酒池肉林里尋歡作樂。「小周子，你看朕玩，你不難受嗎？要不，朕把這兩個愛妃賞給你！「

我本想推辭，可想到萬一皇上龍顏不悅，倒霉的不還是自己，只好委屈成全答應了。

晚上，我和白日里皇上賞的兩個女人呆在一張床上。那兩個女人鑽進被窩，我冒著冷汗地蜷縮在一角，她們逐漸地摸我的腳，摸我的腿，她們的手像魔鬼般伸到我的私處，我像發瘋般吼叫著，我把被子掀開，把那兩個賤人拽到床下，朝她們的臉上一人抽她一個大嘴光子。

「我是廢人！廢人！！我的命根子沒了！！！」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我們倆姐妹定當好好地伺候你。」兩個賤人跪在地上，持續地給我磕頭，嘴裡喊著求饒。

此時，我早已淚流滿面。我握緊拳頭，我發誓，定要給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顏色看看。

趙禎1035年，我逐步地掌握宮裡的大小事物。各地呈上來的摺子，統統由我一人處理。我殺盡那些彈劾我的人，在全國各地，我廣建黨羽，處處都有我的眼線。

這年，華妃懷上龍種，在她快要臨盆的時候，我秘密安排手下，叫太醫給華妃吃的葯里動了手腳。結果，華妃在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自己和腹中的胎兒都沒有保住，死了。

「這就是當年傷害我自尊心的下場！」我咬牙切齒地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