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文《媽咪:這個總裁是爹地》
林墨歌剛滿二十歲,父親因為做生意失敗,進了監獄,母親心力交瘁住進了醫院,還未經人事的她,替陌生男人生孩子,來賺養家的錢,當孩子一出生就被僱主抱走,連抱抱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懷的是雙胞胎,還給她留下了一個孩子。
五年後,S市,正值春暖花開之季。
S市以櫻花聞名,道路兩旁的櫻花樹鬱鬱蔥蔥,此時卻是一片粉白,散發著淡淡的香甜。
每年的三四月份,櫻花會潸然盛開,將整個S市都點綴成櫻花的世界。
也因此而吸引了大量的國內外遊客前來。
尤其到了夜晚,人流絡繹不絕,三三兩兩小情侶,牽手走在櫻花樹下,感受著浪漫的同時,也增進了感情,實屬一道難得的風景。
老城區一處舊樓外,也種植著幾棵櫻花,花瓣斑駁落了一地,配著身後老舊的樓房,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蒼涼。
與市中心的繁華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二樓的一個房間內,傳出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細細聽來,是一個稚嫩的童音,還有一個女子的尖叫。
「林月兒……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燒死啊……」
「媽媽……嗚嗚……月兒錯了……月兒不是故意的……」
一個全身烏黑的小孩兒坐在地板上,本來一頭柔順如小公主般的長髮,也被燒了一半,發出一陣焦味。
身上的棉布裙子也被燒出幾個破洞來,此時卻噠噠的向下滴著水,偶爾還冒出一股煙來。
整個房間都烏煙瘴氣的,散發著一股水跟濃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甚至還有煤氣的刺鼻,讓人心悸。
「哎喲,我的小寶貝兒啊,你怎麼膽兒這麼大呢……快讓外婆看看,燒傷了沒有?」
林母王雲急匆匆的走過來,一臉心疼。
「嗚嗚,外婆……」
「不許哭!做錯了事還敢哭?」
林墨歌拿著一盆水站在廚房裡,氣得小臉煞白。
剛才真的嚇到她了,要不是她反應快,先關了煤氣,恐怕整個房子都會被爆掉。
「嗚嗚……月兒……不哭……媽媽不要生月兒的氣……」
小孩兒癟著嘴,肉嘟嘟的小臉被熏成了黑色,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淚珠,看起來格外惹人疼愛。
王雲實在不忍心,把孩子抱起來,心疼的查看著她有沒有受傷。
月兒也趁機把軟軟的,還帶著焦味的小身子藏進外婆懷裡。
「媽!不能這麼慣著她!這次是為了想放煙花,就在廚房裡點火,下次呢?還不知道要做出多可怕的事來!這小妮子說不定得把咱們這個家給燒了!」
「好了,哪有那麼誇張。」
王雲微微嘆了口氣。
自己這個外孫女兒確實是淘氣了些,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調皮。
可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心頭肉啊,打也捨不得,罵也捨不得。
「媽……」
「好了,月兒就是生性活潑了些,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王雲寵溺的颳了刮月兒的鼻子,惹得小妮子咯咯直笑。
可是一看到媽媽怒氣沖沖的臉,趕緊變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媽媽,月兒知錯了……」
「上次你把樓下小明的頭打破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還不到三天,又在家裡放煙花!還敢自己開煤氣!」
「是小明說在家裡放煙花很漂亮的……」月兒撅著小嘴嘟囔著。
「月兒!」
林墨歌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是看在這小妮子可憐的份上,真想把她吊打一頓。
回國才三個月,這小妮子就跟小朋友們打架十幾次,而且每次都把人打哭。
上了幼稚園也是不聽話,別的小朋友考試都是滿分,她倒好,每次都交白卷,還美其名曰不想傷害試卷。
她說用鉛筆在試卷上寫字,試卷太可憐了。
真是不知道,這小妮子哪來這麼多離奇的怪想法。
「月兒,那你告訴外婆,上次為什麼要跟小明打架?」王雲笑著問道。
月兒眨巴著大眼睛,「小明說喜歡月兒,還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月兒,所以月兒才生氣的。」
「喔?有人喜歡月兒不是好事么?」
「才不是!月兒喜歡的是幼稚園裡的班長,才不是小明。」
聽著這一老一小奇葩的對話,林墨歌感覺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藏不住了。
「媽……」
「好了好了,我帶月兒去洗澡。」
王雲看她臉色不對,趕緊抱著寶貝外孫女兒進了浴室。
林墨歌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帶著母親跟女兒回國,到底是對還是錯?
五年前,父親入獄,母親情急之下病倒,竟然查出是肝癌晚期。
舉目無親,她代孕替人生子,用五百萬為母親治病。
許是她的孝心感動天地,生生將母親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一次又一次的化療,高額的進口藥費,終於還是讓母親徹底康復了。
只是那筆錢,也被花得一分不剩。
而且,母親整天心心念念著牢里的父親,思鄉心切。
月兒也一天一天的長大,整日問她為什麼月兒跟加州的小朋友長的不一樣,是黑頭髮。
解釋過多次以後,便決定帶著一家老小回國。
畢竟,這裡是她的家,是她始終割捨不下的地方。
浴室里,王雲仔細的幫月兒洗澡,衝下沐浴露以後,這才露出原本白凈的小臉來。
「月兒以後乖乖的,不能再惹媽媽生氣了,知不知道?」
小妮子懂事的點點頭,「外婆,月兒只是想哄媽媽開心,小明說女人都喜歡煙花。」
原來,這才是月兒放煙花的原因?
王雲的眼裡,漸漸湧出淚花來。
她就知道,這個小妮子確實是淘氣了些,卻是很聰明很懂事的。
只不過有時候的做法過激了些。
「月兒真懂事,但是以後不能再玩火了。小孩子玩火會尿床的。」
「真的?」月兒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擔心,「月兒不要尿床,太丟人了。」
看著小妮子可憐巴巴的模樣,王雲這才笑起來。
就連外孫女兒都能看出來,媽媽不開心。
她這個老人,又何嘗看不出來呢?
整整五年了,林墨歌對於五年前的事絕口不提,不告訴她月兒的親生父親是誰,也不說那一大筆錢是怎麼來的。
可王雲也能猜出來,五年前的事,一定給墨歌帶來很大的打擊。
不過她不說,她便也不問。
女兒維持著這個家就已經夠辛苦了,她不想再給女兒添什麼亂……
是夜,華燈初上,璀璨熠熠。
林墨歌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凍得全身發抖。
早知道剛才出來的時候就穿上外套了,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被滿大街的人行注目禮。
雖然已經進了四月,可一早一晚的天氣還是寒流涌動。
從小區跑出來,站在路邊,一臉焦急的等著車。
回國以後,她學會了用某打車軟體叫車,這樣比打車的費用還要便宜一些。
身後的櫻花樹下,有幾對情侶在自拍,不時發出一聲驚呼,似是被這浪漫的櫻花美景陶醉。
一輛黑色的高級私家車停在她面前,她暗自驚嘆,都這麼有錢的人了,還出來跑私活?
但是也沒有多想,徑直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琉璃醉酒店,麻煩快點。」
跟司機報上目的地,便麻利的打開包包,拿出一隻口紅來,對著手機屏幕塗抹起來。
出來的太急了,她都沒來得急化妝。
本來正在家裡吃晚飯,卻接到領導電話,讓她陪同出席一個酒會,說是如果表現出色,月末獎金翻倍。
看在獎金的面子上,她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讓她八點以前到酒店的,現在已經七點四十了,領導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她可不想剛進公司沒幾天,就捲鋪蓋走人。
塗好口紅,利落的放回包里,對著黑色的手機屏幕擠出個笑來。
為了獎金,拼了!
可是車子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
「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她再次對著司機說道。
「小姐,你……上錯車了……」
司機回過頭來,是一個彪形大漢,體格健壯,目露凶光的那種。
不過穿戴倒是整齊,看起來不像司機,倒像個保鏢。
「恩?不會吧?就是黑色的沒錯啊……」
她把手機上的叫車頁面打開,遞給司機看了一眼。
司機滿頭大汗,目光不由的撇向後面。
似乎那裡有什麼讓他懼怕的東西一樣。
「沒錯吧?快走吧,我快遲到了,大叔!」
「下車!」
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開著暖氣的車裡,卻像是襲進一股寒流一般,要將人凍僵。
她原本焦急的臉,頓時僵住了。
怎麼身邊還有一個人?
扭頭看過去,一個男人隱在暗處,雙手抱胸,舒服的靠在座椅上,眼睛緊閉。
微微揚起的下顎,線條優美的如同美術課堂上最精美的雕刻。
車窗外的霓虹燈照進來,一瞬間照亮了他的側顏。
讓她忍不住驚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更逆天的是那長長的睫毛,實在是天妒人怨。
「大叔,我叫的是專車,不是拼車。你這樣是不對的!」
她話題一轉,又對著司機叫囂,「不過算了,我趕時間。先送我去琉璃醉酒店,這事我不予計較。」
司機冷汗直冒,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沒眼色的女人呢。
車裡的溫度驟然下降,他暗叫不好,璃爺要生氣。
「小姐,你仔細看下車牌號,你叫的不是這輛,這是我家……」
話還沒說完,被生生打斷。
「滾下去!」
果然璃爺發怒了。
林墨歌被嚇了一跳,不過並不是被他的氣勢嚇到的,而是被他的態度。
本來就焦急上火的,現在被這麼個無賴吼了一句,她的平常心早就飛走了。
「老師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么?長的人模狗樣的,真是浪費了這副皮囊!」
人模狗樣?
他沒聽錯吧,剛才這個女人竟然說璃爺人模狗樣?
司機心裡暗暗惋惜,又一個大好年華的女人將慘死在璃爺的怒火之中。
男人兀然睜開了眼,黝黑的眸子里,似是飛出道道冰刃,刺入她的瞳孔之中。
她的心神為之一怔,這個男人的眼睛……也太妖孽了吧?
是那種最標準的丹鳳眼,卻因著窗外的霓虹,散發出琉璃般的華光溢彩來。
再配著那張如藝術品般的臉,簡直美的讓人驚嘆!
咳咳,就算長的好看也不能這麼沒禮貌吧?
看人是要看內在的,她可不是那種會被長相輕易迷惑的小女生。
「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扔下去?」
他的薄唇輕啟,迷人之至。
說出的話,卻讓人渾身一怔,冰涼刺骨。
林墨歌本想罵回去的,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壓抑的她開不了口,彷彿連心跳,都在一瞬間黯然了下來。
「嗡嗡……」
手機突然響起來,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喂?車?你說什麼?」
她驚訝的向著後面看去,才發現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裡,司機正一臉不耐煩的打著電話。
心,咯噔一下,再看看身邊冷如冰山的男人,還有滿頭大汗的司機,訕訕一笑。
「不好意思,我上錯車了……那個……打擾了。」
說罷,畏畏縮縮的打開了車門。
「哼,速度點滾……」
又是一聲冰涼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在她心頭重重一擊。
原本已經抬起的屁股,再次坐了回去。
林墨歌的臉色暗到了極致,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從上車到現在,這個男人跟她說了三次「滾」字!
她林墨歌雖然脾氣好,可也不能這麼得寸進尺啊。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她是病貓呢?
可是一回頭,眼裡的怒氣已然收斂,換上了一副自認為勾死人不償命的勾魂眼神。
伸手,撫摸在了男人的臉上。
她的手指冰冷,激的他哆嗦了一下。
「嘖嘖,真是白長了這麼一副好坯子,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吧?別著急,姐姐這就滾,你是喜歡橫著滾呢?還是豎著滾呢?還是滾來滾去?恩?」
男人的拳頭捏的格格作響,眸子里的冷刃幾乎要將她凌遲!
她心裡一顫,把胸一挺,絲毫不弱氣勢。
乾脆拍了拍他的俊朗臉頰,嬉笑道,「脾氣太暴躁了,姐姐可不喜歡喔。今天就算了,你在哪家店啊?改天姐姐一定去光顧……」
說罷,優雅的鑽出了車子,腰肢輕擺,向著停在後面的車走去。
直到遠遠的離開了那輛車,林墨歌這才鬆了一口氣,發現手心裡滿是冷汗。
不過,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璃爺……她……她問你在哪家店,是……什麼意思?」
司機慢慢發動車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璃爺的臉色黑的要滴出墨來,只冷冷一撇,司機就立馬老實起來。
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當成牛郎!
重重的一拳打在座椅上,卻震起一片粉白。
輕皺著眉頭,將那片粉白撿起,是一片散落的櫻花。
想是剛才落在女人身上,被帶進來的。
打開車窗,將那片粉白丟了出去,又扯出紙巾擦了擦手。
璃爺有潔癖,討厭不幹凈的東西……
趕到琉璃醉酒店樓下的時候,電話快要被打爆了。
「張總,不好意思,剛到樓下……」
「七樓,快點上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已經爆發在即,她掛了電話,悻悻然進了電梯。
都怪剛才那個沒禮貌的男人,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叮」的一聲,隨著電梯門的打開,就傳來一陣悠揚的鋼琴聲。
張總正站在那裡等著,一看到她,眸子里的精光閃了一下,忍不住,喉嚨一緊。
「小林啊,你可算來了,快進去吧。」
此時已經進入了一間大廳之內,裝修的極盡奢華,富麗堂皇。
美女如雲,皆是妝容精緻,體態優雅。
穿梭在各個男人中間,時而掩面輕笑。
男人們則西裝革履,眼冒精光。
目光在女人們胸前瀏覽之餘,談笑風生。
這種場合,是她第一次來,身體的僵硬,透出她的緊張。
「小林啊,別緊張,就是一場酒會,只要表現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張總抬愛,可是這種場合……」
她只是銷售部的一名小員工,剛入公司,連試用期都沒過完。
若是出席這種場合,公司有更適合的人選。
比如公關部的經理,就是一個妖嬈之物。
張總似是看出了她心裡所想,哈哈大笑,「公關部的小劉極力推薦,說你有潛力。我也很看好你喔。」
說話間,拿起一杯紅酒,遞到她手裡。
「今天的酒會就是雪城競標會的開始,如果能在這裡得到賞識,那我們離成功就更近了一步!」
雪城競標會,她知道。
這幾天公司上下,全都為了這個項目忙作一團。
聽說雪城,是S市最大的家族企業,權氏集團新推出的一個項目,耗資千億。
如果能得到權氏集團的青睞,將雪城項目收入囊中,那麼除了可觀的利潤外,勢必會成為S市的新秀。
可謂是一舉兩得。
由於雪城競標會採取公開招標的方式,不管企業大小,規模如何,都可以踴躍參與,一時間在S市掀起了很大的風浪。
就連她所在的這間小公司,也妄圖分一杯羹。
「那我就先預祝張總,能旗開得勝了。」
她低頭淺笑,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香甜又帶著酸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對。
張總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來。
可就在這時,大廳里燈光一暗,一束白光落在台上,將一個頎長的身影,凸顯而出。
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將他身上的冷漠氣質襯托無餘。
利落的碎發,精幹而又年輕。
一雙黝黑的鳳眸,冷冷掃過場上每一個人,瞬間,將場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以下。
左眼角下那抹黑色的淚痣,讓那張俊逸非凡的臉,更顯妖孽。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眼裡皆是不甘與嫉妒。
而女人,個個眼冒桃心,甘願被他俘虜。
林墨歌的目光也自然的飄了過去,當落在男人臉上的一刻,心,陡然一沉。
這個男人,不就是她剛才遇見的那個?
沒禮貌的男人?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站在台上的話,難道會是主持人?
「權總來了!小林,我們快過去吧!」
張總徑直攬著她的腰肢,向著台前擠去。
她卻支支吾吾,「張總,我先去下洗手間!」
「一會兒再去,先辦正事要緊!」
張總哪裡會管她,拉著她擠到了前面。
「小林啊,能見到權總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行啊……」
「張總,這個人是……」
「你不認識權總?」
張總好像很驚訝的樣子,不過她剛回國不久,倒也情有可原。
「權簡璃,權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別看年紀輕輕,卻以心狠手辣聞名。這次的雪城招標會,就是他主辦的……」
聽著張總的介紹,林墨歌指尖冰涼。
也就是說,她剛才,竟然惹到了這麼一位殺神?
甚至,還用這隻手,拍了人家的臉蛋?
咔嚓,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既然心狠手辣,那就絕對不會放過她了吧?
不過,她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這種大人物,又怎麼會記得她呢?
希望如此吧,只能默默祈禱他的記性不好,這樣,她才能保住一條小命啊。
台上的人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離場。
大廳里的燈光再次明亮起來,與此同時,也響起一陣嘈雜聲。
從台上下來的權簡璃,已經被人團團圍住。
女人們個個搔首弄姿,嬌嗔淺笑。
爭著想給他留下好印象。
「小林,就看你的了!」
張總沖她眨眨眼,把她往前一推。
林墨歌愣住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也讓她像別的女人一樣,去吸引權簡璃的注意?
還怕她死的不夠慘么?
下意識的,就要逃走,卻被人群擠的站立不穩。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權簡璃被一眾女人圍在中間,依舊面無表情,似是千年的冰山一般,不曾融化。
果然是個禍國殃民的主,長著那麼一張妖孽的臉,肯定是個花花公子。
林墨歌心裡暗暗思忖,這種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張總可不這麼想。
今天帶著她來這裡,就是有備而來,怎能錯失大好良機?
靈機一動,踏步上前,趁著人多之時,抓住她的裙擺,「刺啦」一扯……
林墨歌本來還想著如何儘快逃離,卻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狠狠一推,整個人失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臀部與冰涼的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激的她打了個冷顫。
不對,就算地板再冰冷,也不會是這種感覺!
下意識的低頭一看,黑色的裙擺,不知道被誰扯開了長長一道,直抵腰間!
「啊……」
一聲尖叫,差點掀開屋頂。
也將嘈雜的人聲淹沒,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自覺得退後幾步,生怕被牽連。
以林墨歌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圓圈。
張總看著自己製造的滿意效果,默默退了出去。
權簡璃也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肌膚如雪的女子,跌坐在地。
當看清楚她的臉時,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呵,真是冤家路窄。
林墨歌從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參加酒會,就丟了這麼大的人。
早知道就多帶一件外套出來了。
現在小禮服已經被扯成布條了,她根本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稍不注意,就會露的更多!
怎麼辦,怎麼辦?
張總呢?
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失神。
腦袋裡面一片空白。
就在目光無處安放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雙黑色的皮鞋。
緊接著,肩上一重,似是被人搭上了什麼。
她扭頭看去,是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似乎,有些眼熟。
下一秒,身子一輕,已經滿滿跌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啊……」
嚇的她一聲驚呼,慌亂的抬頭看時,迎上了一雙妖孽般的鳳眸。
冷漠,譏諷,甚至,還有大快人心。
那雙眸子里的神情,讓她全身一個激靈。
便要掙脫。
可是根本由不得她,一個轉身,已經穿過人群,抱著她向洗手間走去。
眾人全都愣住了,權總這是,抱著那個女人走了?
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權總,從來不喜別人碰他一下,因為有潔癖!
可是現在,他不僅把外套給那個女人披上,甚至還來了個公主抱?
啊啊啊……在場的女人們全都瘋了。
果然這種上位的手段是可用的啊!
他快步離開大廳,林墨歌躺在他懷裡,臉頰通紅。
這個陌生男人身上的味道,冰冷,凌冽,還帶著淡淡辛辣的煙味,讓她有些昏沉的腦袋,一瞬間清醒。
「放開我……」
她越掙扎,他就抱得越緊。
眸子里的光,也越發黯淡。
「多謝你幫我,但是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她提高了音量,他卻不為所動。
「權簡璃!」
他嘴角一勾,邪魅張揚,聲音低沉,「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要知道得罪我的後果!再叫,我不介意把你綁在路燈上讓人觀賞……」
好惡毒的男人!
她瞬間噤了聲,躺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一顆心咚咚咚狂跳,似乎要破胸而出一般。
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如果早知道他是誰,她才不會這麼作死去得罪他!
現在好了,丟了人還不算,還要被他侮辱,真是倒霉!
洗手間的門被他一腳踹開,幸好裡面沒人,沒看到她這副丟人的樣子。
「咔噠」一聲,門被從里鎖住,也讓她的心緊緊提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
聲音細細弱弱的,帶了淺淺的哭腔。
「權簡璃我警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報警告你!」
他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嘴角,卻越發上揚。
兩手一松,直接將她扔到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檯面與她肌膚相貼的一瞬間,寒意陡然襲來。
也讓她越發清醒。
「想要報警?那要看你今天能不能出去……」
他的聲音很好聽,卻略顯薄涼。
如他那張冰冷的臉一般。
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的心,如墜冰窖。
「你……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林墨歌自己說出來,也嚇了一跳。
就算只回來三個月,她也清楚的知道,權家的人,不能惹。
只是,根本沒有料到,那個心狠手辣,目無天下的權簡璃,竟然就這樣被她誤打誤撞,而且,還小小的,輕薄了一番。
權家在S市隻手遮天,就算真的把她殺了,恐怕也沒有人敢查!
他的眸子一點一點暗下去,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這種感覺,如同將氧氣都抽走了一般,壓抑的她喘不過氣來。
果然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她只是情急之下說了警告的話,他卻要咬文嚼字,緊抓不放!
這種小心眼的男人,恐怕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林墨歌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極力想要找出一個逃走的辦法。
「權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說罷,就想跳下來逃走。
可他的手指兀然加大了力氣,捏的她下巴生疼,瞬間眼淚奪眶而出。
「痛……你放手……弄疼我了……」
小說名:媽咪:這個總裁是爹地
細細碎碎的聲音,還有被淚水打濕的臉頰,讓他心裡一緊。
似乎,曾經的某一個夜裡,也聽過相似的聲音……
目光,驟然冰冷,落在那張嬌弱的臉上。
可是,記憶里一片空白,只有面前的這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惹的他心頭一燥。
手上的力氣鬆了一些,卻仍是沒有放開。
緣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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