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就會說英語（十七）

棉棉的英語語言水平發展

前面說的是如何讓棉棉習得英語，教她英語閱讀，現在來說說棉棉在習得過程中英語能力是怎麼發展的。

不管是漢語還是英語，只要語言是作為一種工具來使用的，那麼幼兒語言的發展就是一個連續的、有次序的、有規律的過程。王立波在《中國英漢雙語環境下一個中國兒童的語言發展特點》里介紹了他的女兒在中國英漢雙語環境下零至六歲的語言發展及特點。他把他的女兒的語言發展分為八個階段，分別是（1）言語前的準備階段（2）漢語音詞句，簡單英譯漢階段（3）漢語簡單句，英語單詞句階段（4）漢語簡單複合句，英語對話階段（5）漢語複合句，被動說英語語句階段（6）漢語連貫性，英語主動語句階段（7）簡單英語對話，自造英語句階段（8）講英語故事，漢譯英階段。

我家棉棉這些階段也都經歷過，只不過有些時間很短就過渡到下一個階段，有些則過渡不明顯。棉棉的漢語發展在3歲之前並不明顯優於英語。有一點與王立波介紹的案例是相同的，那就是聽力水平漢語和英語同步。棉棉3歲以後，口語發展漢語優於英語。劉曉東根據羅傑布朗創立的「MLU」方法將兒童語言發展分為四個階段：前結構階段（0-2歲），簡單結構階段（2-4歲），合成結構階段（4-6歲），嵌置結構階段（4-6歲）。在本研究中，棉棉1-3歲的英語口語發展可以分為兩個階段，即前結構階段和簡單結構階段。4-8歲經歷了合成結構階，嵌置結構階段發育不好。

棉棉的前結構階段和簡單結構階段根據實際情況，我們可以把它細分為以下三個階段：

一、英語名詞單詞階段（1歲2個月-1歲半）—前結構階段

在語言的前結構階段，幼兒具有語言感知力，能夠感知有意義的信息；發音方面能說出單詞和片語並初步顯示句法結構意識。

我們從棉棉10個月開始斷斷續續開始用英語和她說日常用語，1歲以後堅持在日常生活中跟她說英語，除非英語說不上來。棉棉1歲時已經會說漢語，也是單音節字或者雙音節詞。大概1歲2個月，她開始說英語。我們記得她第一次說的英語單詞是「more，more」，「r」音發的非常好。至此，我們開始有意識地誘導她說英語，每次說英語我們都給予一定的鼓勵和關注。慢慢她說英語也就越來越多了。在這個階段，她還是以聽為主，無論是漢語還是英語，說的字詞都很少。我們和她說的英語日常用語她都能聽得懂，而她自己受發音能力的限制，她只能說簡單的英語單詞，並且基本都是名詞，有的是和牆上挂圖相關的，我們問，她來答，有的是和衣食住行有關的，她會提出要求。也有一些動詞和虛詞，但很少（表3.1）。有趣的是，她總是能夠準確地把握住大人英語句子里的關鍵詞，如果問她什麼話，配合肢體語言能夠準確表達自己的意思。

前結構階段英語漢語辭彙對照表 表3.1

註：本表格內容根據記憶整理

一歲半之前，根據記錄，棉棉漢語最多可以說四個字，是百家姓里的「席季麻強」，那是聽我們大聲朗讀百家姓，一次我們說完上句「杜阮藍閩」，當時想不起來停頓下來，她就跟著接了這麼一句。她1歲半的時候，「我要喝水」之類的句子也能說了，英文只能說單個詞，「yes，no，go，more，eat，outside」這些詞說得最多。會用英語數數1-12。後面還沒教。絕大多數時候她都只說關鍵詞，比如想喝水就說「水，水」，或者大人問「Do you want drink ?」棉棉就會急急地點頭：「Yes！Yes！」大人也會直接問「Water？」這樣的簡化用語，棉棉的態度是一樣的。如果在外面玩大人說：「Time for home」，棉棉會直搖頭「No，No」。

相關的博客記錄如下：

一歲多時，棉對於簡單的英語指令都聽得明白了，有時候也會和我們說幾句簡單的英語。常掛在她嘴邊的no說的尤其正宗。比如媽媽說「Go to bed」，棉就會態度堅決地用標準的英語說「No」如果我換了說「 Want fruit？」棉的態度馬上嬉皮笑臉點頭哈腰地「Yes! Yes! 」。水果給少了有時候說「還吃，還吃」，有時候就會說「More! More!」。

指讀圖片問她的時候，她會說出圖案上面動物的英語單詞，比如，cat，dog等。不問她不願意說，這個時候，還是她被動接受語言知識的階段，沒有養成追著大人問的習慣。一般都是大人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大人讓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對於家庭成員以外的人，她開始有交流的需要，但是還沒有有意識地分清楚應當說英語還是說漢語。棉棉這個時期的語言發展水平較低，無論是漢語還是英語，並不能說出完整的句子，大多數時候需要配合生活情境和動作情態來表達自己的意願和需求。還有一點，她還是傾向於用漢語來表達自己的需求。以下是2008年6月6日的博客記錄。

昨天棉老姨報告說，小棉運動方面又進步多多。

小公園內一小女孩玩球，小棉也不管人家給你給她玩，只管在人家後面「ball（球），ball」地跟著跑。到後來，終於把球「ball」到了自己的懷裡。

今早上小棉光腳吧嗒吧嗒跟我到了衛生間。我怕清早衛生間地板磚太涼，就跟棉說「Put on your shoes！」 小棉聽我這麼說，轉身出了衛生間就喊老姨：鞋!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