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慾罷不能的短篇小說《餘生有你才安好》
他們結婚那麼多年,該有都有了,為什麼每次醉酒,他都會喊她余念念,那個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余笙感覺肚子越發疼的厲害。
她終於忍無可忍,擺脫他扣著她腰肢的手,轉過身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唐時,你清醒點,我不是余念念!」
「唐時.....我肚子,好痛.....」
唐時卻彷彿沒聽見,余笙覺得有什麼從體內流了出來。
低頭看到大腿上的鮮血時,余笙整個人都發顫了,拚命的掙扎,發了瘋的大叫著:「唐時你放開我,我的孩子!孩子!」
.....
「對不起唐先生,唐太太肚子里的那個,沒保住.....」私人醫生說的小心翼翼,還瞥了兩眼,站在窗邊一言不發的男人。
「人還沒死吧,沒死你可以走了。」唐時說,看都不看病床上的余笙,大步離開,吩咐傭人:「再找兩個人來照顧,別讓她死了。」
「好的,少爺。」
私人醫生看了眼床上的余笙,兩手放在肚子上,也不知道想什麼,一會皺眉一會笑的,他搖了搖頭,收拾東西離開。
連續三晚,余笙雙手扶膝的坐在窗檯邊,一聲不吭。
她以為,即便唐時不愛她,等她懷了孕,生下他們的孩子,一切就都會好的。
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這麼狠心的殺害孩子,甚至連一絲愧疚的心思都沒有!
「這包真好看。」
房門外傳來余念念喜悅的聲音,一旁的傭人跟著附和,「是啊,唐少對余小姐可真大方,幾十萬的包,看都不看一眼就給買回來了!」
這話說到余念念心坎里了。
想當初余家與唐家聯姻,唐家放話所娶之女必須為余家長女,而她母親嫁入唐家這麼久,一直連個名分都沒有,連累的她這個沒名分的女兒根本沒資格嫁給唐時。
她為此還難過了很久,可如今看來,唐時哥哥的心可都在她身上,讓那個余笙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唐太太又能如何?
唐時瞟了一眼緊閉的卧室門,「她還在裡頭?」
「是啊,太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了,不吃不喝,再這麼下去,怕要出人命了!」
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孩子,竟讓她拿命來搏?
唐時對此明顯是有些不悅的,「既然她想死,那就讓她死好了!」
左右不過鬧出人命後,他還得給余家一個交代。
「阿時!這怎麼能行!姐姐剛失去了孩子,心裡正難受著呢!」
余念念適時的開口,一副善良的嘴臉,「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讓姐姐『張口』吃飯!」
「嗯。」唐時皺眉看她,應了一聲,算是默認。
下午三點,唐時正好接到公司高管的電話,有一個跨國會議要開,親吻了下余念念的面頰,女人嬌羞的和他道別。
等唐時走後,余念念的臉登時就冷了下來,抬眸望向三樓拐角的房間門。
「姐姐!」
余笙正蜷縮在窗邊,忽然身後傳來了高跟鞋聲,只見余念念手裡把玩著一根針管走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知道她不懷好意,余笙提高了警惕,並不想搭理。
余念念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執起她的手,嘖嘖道,「阿時對姐姐還真是有些殘忍呢!」
余笙想把手抽出,可幾天的滴米未進讓她並沒有太大的力氣。
余念念也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抓著她的腕,「姐姐你是不知道,對我有多麼的溫柔!」
她故意說得很誇張,「生怕弄疼了我似的。有一次完事兒後我下面疼,他乾脆背著我逛街呢!」
每聽見余念念說起她和唐時的床事,余笙的心都會痛一下。
疼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噓!」
余念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拔掉針管上的透明塑套,將針管往余笙的手背上狠狠的戳了進去。
「啊!嘶!」突來的疼痛,讓余笙立刻反抗了起來,想掙脫開來。
可余念念的職業本就是護士,她迅速的將針筒里的液體注射進余笙的體內,然後拔出針管,笑的人畜無害。
「怎麼樣?不疼了吧?」
「你往我身體里注射了什麼?」余笙揉著手背上剛扎的針眼,身體卻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想要翻滾的狼狽動作。
「這可是個好東西!能讓姐姐欲仙欲死呢!」余念念說道。
余笙不笨,立刻反應過來了什麼,她猛的揚起慘白如紙的小臉,「你!你竟然!」
「你是不是瘋了!」余笙咬著牙。
「我怎麼會瘋了呢!姐姐不是不想吃飯嗎?那麼就這樣好了,等發作的時候呢,姐姐就來問我要飯吃,好不好?」
她余念念還真想看看,這所謂的余氏長女,是如何卑微的跪在她的面前,祈求她施捨一碗飯吃!
「啊!」沒過半刻,余笙就感覺到了蝕心的痛苦。
她指甲都摳進肉里,無意識的喊著,「好難受……」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分崩離析。
「姐姐,你求我呀,求我給你一口飯吃……」
余念念蹲下身,像是著了魔一樣,輕輕呢喃,「你知道你嫁給阿時的那天,我有多難受嗎?你知道我背著余家私生女的包袱,有多痛苦嗎?你體會不到吧?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姐姐了呢!」
余笙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任由余念念出言羞辱她,她死死的咬著牙,「想讓我求你?除非我死!」
「不!你可不能死!」余念念眨了眨『無辜』的大眼,「你死了,我玩兒誰去啊!我要把你給我的疼和痛,千倍萬倍的還給你呢!」
余念念站起身,嫌棄的搓了搓雙手,轉身走了出去。
「她應該想吃飯了,給她送進去!」她偏頭吩咐道,臉色轉冷。
「哎,好的好的!」一旁的菲佣喜出望外,說到底,還是這余小姐聰慧,這麼快就勸動了太太。
「太太,您的飯菜。」
「滾!」余笙手指緊扣著胸口,像是不能呼吸一樣,身體戰慄,眼神癲狂,嚇得菲佣逃似的離開。
精緻的飯菜被打翻,一室狼藉,指甲刺入肉內,恨不得挖出裡面血管,將余念念給她注射的東西都放出去。
一整夜,余笙不知道自己拿頭撞了多少次床腳,天亮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才閉上眼,陷入黑暗。
「少爺,您回來了。」
「她人呢?肯乖乖吃飯了?」
菲佣縮頭,不知該怎麼回答。
唐時推開門,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讓他一臉厭惡,冷眸掃過一屋子的狼狽,還有她一身的血,她是想用死來威脅他?
「頂著唐太太的名號這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最討厭什麼樣的女人么?」
譏誚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余笙掀了下眼皮,沉重的有些撐不住。
「我把唐太太的名號還給你,你願意送給誰就送誰。」
「什麼意思?」
唐時皺眉,似乎在不滿意她話里的嫌棄。
「我要離婚。」
余笙重複,唐時幽深晦暗的眼底騰起一抹怒火,大步向前,從地上將她粗魯扯起,「你再說一遍。」
「離婚。」
清清冷冷的兩個字,余笙唇色變得蒼白,心臟也疼的縮成一團。
離了,說不定還能記得她識相的大恩大德,反正她都屬於唐時討厭的那一類女人。
「很好!你最好別後悔。」
「永不反悔。」
余笙回了余家,隨時恭候著唐時指派的離婚律師,好讓姦夫淫婦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啪!
才向余父說明了心意,臉上就呼呼的疼了起來,她側著頭看向對面憤怒的臉上。
「瘋了你,你以為唐太太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你和唐時離婚,余家會損失多少生意,會被多少人嘲笑?」
余父手還舉著,余笙嗤笑,這是隨時準備左右開弓,再給她幾個耳光嗎?
「即使我不做唐太太,余家也有人很快補上。」
見她話裡帶著嘲弄,余父語氣稍有緩和,「念念和唐時也這麼多年了,你睜一隻眼閉一眼就過去了,反正不能離婚。」
......
余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橋洞子里窩了多少天,毒癮犯了就拚命用腦袋撞牆,在地上打滾,等那股勁過了,就和野狗搶吃的。
余念念說的對,每一次發作,痛苦都是之前的疊加。
「呦,這不是我們余家的大小姐嗎?怎麼連流浪狗都不如的在地上打滾?」
余念念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笑容嬌媚,身後還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余笙抬起被折磨到猩紅的眼眸,「余念念,你不就是要毀了我嗎,現在給我海因,把我毀的更徹底一些。」
余念念抬頭大笑了兩聲,一把扯住余笙的頭髮,「你這個賤女人也有今天,算了,看在我們好歹是姐妹一場的份上,我讓你爽一爽。」
才從包里拿出一個針筒,涼涼的液體很快注入渴望的血管中,余笙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好像騰雲駕霧了一般,那麼快活,比高潮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東西很貴的,所以你要付費哦。」
將針管扔在一遍,余念念嬌笑著往後退了一步,身後的男人就朝著余笙走了過來。
余笙不滿的睜眼,飄起來的理智開始聚攏,「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想你死,不然我怎麼做唐太太。」
余念念笑著轉身離去,「你們幾個好好伺候我姐姐,別忘了我交代的。」
「余小姐放心。」
...
絕望中,耳邊卻響起了男人的哀嚎,她睜開已經模糊的雙眼,看到了一個淺灰色的身影。
男人迅速解決掉了兩個男人,冷冽的目光從另外幾個人身上掃過,「不怕死,就來!」
沒來得及收槍的幾人看著倒下就起不來的同伴,面面相覷,拎起褲子,也不顧余念念的交代,頭也不回的朝著橋頭上跑去。
「你是誰?」
余笙眯著眼,仰視的眼前的男人。
卻聽見他冷漠卻好聽的聲音,「如果我是你,就讓他們付出同樣的代價。」
四目相對,余笙總算看清了他的臉,深灰色的風衣襯的他身姿頎長,好看的五官不比唐時差,眼眸深邃冷漠,讓人看不透。
「請你幫我。」
抬手抓住他衣角,余笙知道自己在卑微的祈求,可這個男人是她最後一個希望,哪怕他和唐時是一類人,都要抓住。
男人看著她抓著衣角的手許久,最後嫌棄的彈開,「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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