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農場》摘要

【動物農場】[英]奧威爾 著，傅惟慈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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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儘管如此，它還是一個人民生活了好幾百年而沒有發生內戰的國家，法律相對來說是比較公正的，官方的新聞和統計數字可以幾乎一概信任，最後，但同樣重要的是，持有和發表小數派意見並不會帶來生命的危險。在這樣的氣氛中，像集中營、大規模強制遷移、未經審判就逮捕、新聞檢查等事情，普通人是沒有真正了解的。」

（作者1947年為烏克蘭版譯文寫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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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東西有像我認為俄羅斯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認為它的統治者的每一行動即使不加模仿也必須給予辯解的這種信念那樣，對社會主義的原來思想造成更大的腐蝕了。」

（這是任何一個權威、偶像都會面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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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對這部作品發表意見。如果它不能自己說明問題，那它就是失敗之作。……雖然有些情節取自俄國革命的真實歷史，但它們是作了約縮處理的，它們的年代次序作了顛倒，這是故事的完整化所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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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信那些胡言亂語，說什麼人類和其他動物的利益是一致的，人類富裕了，別的動物也都將繁榮興旺。這都是騙人的謊言。人只為他自己謀福利。」

（把動物和人分別想成是兩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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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戒

1. 凡事用兩條腿走路的都是敵人。

2. 返佣四條腿走路或者有翅膀的都是朋友。

3. 一切動物都不許穿衣服。

4. 一切動物都不許睡床鋪。

5. 一切動物都不許喝酒。

6. 一切動物都不許殺害其他動物。

7. 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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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條戒律的含義實際上可以概括為一句話：『四條腿好，兩條腿壞』。」

（由『戒律(法律)』已經開始走向『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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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後動物湧入大穀倉舉行全體大會，名為大集會。大集會制定未來一周的工作計劃，提出各項議案，進行討論。提出議案的總是那幾頭豬；別的動物知道怎樣表決，自己卻想不出任何建議。」

（算是民主監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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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還忙忙碌碌地把其他動物組織起來，成立了好幾個他所謂的動物委員會。」

（『雪球』是一隻頭腦靈活、還算竭力為動物謀福利的豬，原型應為列寧。動物農場前期兩位領頭之一，另一頭是『拿破崙』，原型應為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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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崙……。他認為，對幼小動物的教育要比那些已經成熟長大的做任何事更重要。」

（洗腦要從娃娃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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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農場的組織工作和管理工作都有賴於我們。我們不分日夜關注著你們的福利。正是為了你們，我們豬才不得不吃那些水果，喝那些牛奶。你們知不知道，要是我們豬履行不了職責，將會發生什麼事？瓊斯就要回來了！」

（用『恐嚇、偷換概念』從智識不高的動物手中獲取特權。『瓊斯』是被動物造反後趕走的農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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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從農場的住宅里找到幾本過期的〖農場主與畜牧業〗雜誌，仔細閱讀後，腦子裡充滿了改革與改進農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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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拿破崙的看法，動物必須做的是想法搞到武器，進行訓練，學會使用。而雪球則認為必須派遣一批一批的鴿子，煽動其他農場的動物起來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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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動物們宣布，從今往後不再舉行星期日上午的聚會了。這類聚會沒有必要，他說，純粹是浪費時間。有關農場勞動的各種問題將來只要由豬組成的特別委員會決定就成了。這個委員會將由他自己出席組織，也不必公開舉行。任何決議都將在會後傳達給全體動物。」

（廢除民主監督。xx戴裱大會就不談了，返灘組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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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你們千萬不要認為領導別人是多麼大的樂事。恰恰相反，這是一種沉重的職責。拿破崙比誰都更相信所有動物一律平等這一原則。如果他能叫你們自己決定自己的事，那他會非常高興的。但是，同志們，有時你們的決定可能是錯誤的，那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呢？……你們肯定不想叫瓊斯再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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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是不夠的』尖嗓說，『更重要的是忠誠與服從。……紀律，同志們，我們需要鐵的紀律！這就是我們今天的口號。』」

（『尖嗓』一頭口才了得的豬，擅長顛倒黑白，引導把控動物群眾的『正確』思想動向。此時雪球已被拿破崙陰謀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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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那兩句總是掛在嘴邊的話，『我要更努力工作』和『拿破崙永遠是正確的』，似乎是對一切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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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雞們肯定樂於做出這樣的犧牲，拿破崙說。她們應該把出售雞蛋看做自己對建造風車的特殊貢獻。」

（宣揚為集體利益犧牲個人利益，個人權益開始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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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文字記載，動物們也就以為自己記憶錯誤，不再深究了。」

（文字記載也可以修改偽造，智識不高的動物們極易被言論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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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命令停止發放母雞的口糧，並對任何敢於用糧食接濟母雞的動物，哪怕只給母雞一粒穀子，也要處以死刑。他吩咐那幾隻狗監督執行此項命令。」

（母雞拒繳雞蛋，用武力『惡狗(從小就用隔絕教育進行洗腦)』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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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們嚇得心驚膽戰。在他們的頭腦里，雪球成了一個隱形的惡魔，滲透到他們周圍的空氣里，隨時隨地對他們製造各種禍端。」

（被趕走的雪球，被宣傳為農場里發生的各種禍端的替罪羊，認為是他以前的陰謀顯現效果以及被趕走後繼續回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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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口豬就是那次拿破崙宣布廢除星期日動物大會時表示抗議的四個。他們沒等待更多的逼問就承認從雪球被趕走那天起就暗地裡同他接觸。……雪球私下裡已向他們承認，過去若干年一直是瓊斯的特務。黨校珠蛋白完自己的罪行後，幾條狗立刻撲過去，把他們的喉嚨撕斷。……在那次鬧事未成的雞蛋風潮中領過頭的三隻母雞這時走到前面來，供認雪球曾在一次夢中同他們會面，教唆他們反抗拿破崙的命令。這三隻雞也被殺掉了。……還有一隻羊坦白自己往飲水池裡撒過尿。她承認這是雪球逼她做的。……這幾名罪犯都被當場處死。」

（編排罪名，剷除異己，並製造假想敵，弱化內部矛盾，一致對外。『羊』是一群極愚笨的動物，拿破崙的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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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崙同志下了特別指令，〖英格蘭牲畜之歌〗被取締了。從現在起，這首歌禁止再唱了。」

（明確禁止『有害、不適當』的論調。言論不再自由從心照不宣成為『明面』上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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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農場不論取得任何成就，或者交了什麼好運，都要歸功於拿破崙同志，這已成為定例了。……活著兩頭牛在池塘邊飲水，彼此高聲說：『感謝拿破崙同志的領導，這裡的水多甜啊！』有一首題為〖拿破崙同志〗的詩表達了農場動物的普遍心情。」

（無腦歌頌領導者(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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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戰役被定名為風車戰役。拿破崙為此創設了一枚新勳章——綠旗勳章，並且已經授予了自己。」

（極力為自己貼金，以此樹立威信；還有各種謊言，即便如此虛假，不求甚解的動物們只需高昂的情緒氛圍就會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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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共和國就必須選舉總統。總統候選人只有一個——拿破崙。他自然得到全體動物的選票，當上了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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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很神秘的叫糖果山的地方，所有的動物死了之後都要到這個地方去。……摩西還說，糖果山一周七天每天都是星期日，苜蓿一年四季長青，籬笆上長滿放糖和亞麻子餅。……所有的豬都輕蔑地不屑說，莫西的糖果山故事是編造的謊言。但他們卻又允許他留在農莊里，不參加勞動，每天還領取四分之一品脫的啤酒津貼。」

（將宗教（夢/希望）作為統治的工具，為絕望無助的動物們營造一個美夢，分散他們對現實的注意力或『引導』他們現實里該怎麼做。『摩西』是一隻愛好編織謊言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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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動物說他們看到運走拳擊手的貨車上寫著『屠宰場』字樣，因之匆忙做出結論，認為拳擊手是送去被屠殺了。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尖嗓說，居然有這種愚蠢頭頂的動物。……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其實也非常簡單。運貨的馬車原本是一個屠宰商的財產，後來被獸醫買去，還沒來得及把車上的舊名稱塗掉。」

（『拳擊手』是一匹因極度賣力幹活而累垮的公馬，最後被拿破崙送去屠宰場換錢幣。動物們的世界越發與外界隔絕，曾經自由的時代也在他們的記憶中漸漸淡忘，現在他們唯一能得到的信息，就是統治者想告訴他們的信息，統治者想告訴他們的世界，就是他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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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復一年地流逝。四時更迭，歲月更替，很多壽命短促的動物都已死去。終於到了這樣一天，除了苜蓿，本傑明，烏鴉摩西和一些豬之外，已經沒有什麼動物還記得造反前的那個時代了。」

（這是又一個統治者的時代。『苜蓿』是一匹母馬，『本傑明』是一頭活了很久的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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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可能發出抗議聲音的。但正當他們要開口講話的時候，突然間，彷彿有誰發出一個信號，所有的綿羊就齊聲咩咩叫起來：『四條腿好，兩條腿更好！……』震耳欲聾的咩咩聲沒有間歇地持續了五分鐘。最後，當綿羊安靜下來以後，時機已經過去，動物們再也無法表示抗議了，因為兩條腿走路的豬這時都已回到農場的住宅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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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只寫著一條戒規，其餘什麼都沒有了。這一條是：

所有的動物都是平等的，

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七律變成了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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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僅生產措施是最先進的，而且紀律嚴明、秩序井然，任何地方的農場主都應該因為榜樣。可以這樣說，動物農場的下等動物比這一地區中任何動物乾的活更多，消耗的口糧更少。……他們準備立刻就把這些優點引進自己農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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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豬和人之間，過去沒有過，也不應該有任何利害衝突。他們有共同的奮鬥目標，也有共同的困難。勞工問題今天不就是普遍存在的一個問題嗎？……『如果說你們有一些下等動物要對付，我們也不得不同下層階級作鬥爭！』」

（造反剛開始是把一切有關階級的稱號都去除，大家統稱『同志』，以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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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農場的動物互稱『同志』，這是一個愚蠢的慣例。今後禁止再這樣稱呼了。……因為這是他，拿破崙，第一次宣布這件事——『動物農場』這個名字已經廢除了。從今以後，這個農場恢復了過去的名字『莊園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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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老本傑明聲稱自己聲稱他對自己漫長的一生中的任何小事都記得住，他知道生活過去並不比現在好許多，也不比現在差多少。同樣地，將來的生活好也不會太好，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他認為飢餓、辛勞、失望是生活的永不改變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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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位作家的論點可以成立的話，今天的美國就已經成為一個現代化的高級動物農場了。看來〖動物農場〗這本書至今仍未失去它的現實意義。」（譯者序）

（這段話中『美國』可提換成任何一個鍋加或利益機構的名字(可能是我眼界只限於眼前，對其他xx不甚了解，便據已知一概而論)，而且有些xx的相似度竟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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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很棒的一本書，把很複雜的政治鬥爭寫的特別地淺顯易懂。不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喜歡政治、陰謀鬥爭、反烏托邦這些主題，畢竟這是現實中非常真實的一部分，當它們被濃縮整理後呈現在我眼前，絕望感會令我深感窒息。這種事情在這世界的每個角落都不可避免，好似它們就是生活，而且還改變不了。我寧願去看生活的另一面——充滿希望，至少在恐怖降臨眼前前，我更喜歡這樣，即便知道那些正活躍在我身邊。但更大可能是，即便恐怖來臨後，我也只能選擇這樣，像那頭驢子一樣，沉默。（書中所寫雖然很真實，可即便是真實，也很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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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小說出版於1945年，作者1950年因肺病去世（才46歲，太年輕了），而且作者好像還是一位堅定的『民主』社會主義者。他還寫了另一本更廣為人知的小說——〖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