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些展覽，你「懂了」才能看懂

法國藝術史學者弗朗索瓦芭布-高爾曾經出版過一系列向大眾普及繪畫藝術的書，包括《藝術原來可以這樣看》、《了解畫作的象徵》、《如何看一幅畫》等。與那些三分鐘讀完名著的填鴨式解讀不同，她深入淺出地將藝術創作的知識融入在一種更情景化的闡釋中，鼓勵每一個人以看到畫作的觀感為起點，從個人感受與體驗的視角不受束縛地體會創作者的用意。

當你欣賞一幅畫作時，構圖、布局、筆觸、用色、光影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感受作品本身所凝結的情感與表達。正如梵高所言：「當我畫太陽，我希望人們感覺它在以驚人的速度旋轉，發出駭人的光和熱浪；當我畫一片麥田，我希望人們感覺到麥粒內部的原子正朝著最後的成熟和綻開而努力；當我畫一棵蘋果樹，我希望人們能感覺到蘋果裡面的汁正把果皮撐開，果核中的種子正為結出果實奮進……」這樣說起來，看不看得懂，其實與專業美術教育無關，卻恰恰與藝術表達和切身感受有關。一傳一受，藝術作品則是這其中的使者。

好比我們日常穿戴的珠寶或是腕錶，我們很少聽到「產品」這樣的稱謂，卻反而以「作品」相稱。畢竟每一支腕錶，每一枚寶石背後的精工細作與美學價值足以讓其以藝術品自居，而若要真的懂它，生活方式與社會階層固然有些微妙的作用，但這些作品的創作表達以及真實佩戴感受才是它的精妙所在。某種意義上說，它將處在不同時空的想像力與審美力通過腕指間的藝術結晶奇妙地聯結在一起，這才是一件珠寶或腕錶作品最迷人的地方。

每年三月，瑞士的一座小城巴塞爾便成為全世界矚目的藝術聖地。從一百年前的「瑞士巴塞爾樣品博覽會」初具規模到如今「巴塞爾國際珠寶鐘錶展」成為全球珠寶腕錶業最盛大集會，堪稱奢侈品界奧斯卡盛典，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鐘錶珠寶展如今每年匯聚珠寶腕錶業界最頂級匠藝與創新巨作，吸引著全球展商與專業觀眾、買家紛至沓來。它的規模、體量以及綿亘百年的歷史積澱，讓每一件參展的作品都格外擲地有聲，也因此備受矚目。

作為非專業買家，大多數人或許對巴塞爾的感知更多地集中在那些卓越品牌的創新作品上。如果沒有親臨現場，又該如何欣賞這個展覽呢？正如前文所言，作品的魅力不僅在於其卓越的參數，更在於其是歷史、文化、思想、創意與匠藝的凝練。要了解任何一件新作，我們都首先需要了解它的血統，這是它的創作本源，也是它的標誌基因。

作為瑞士高級製表的代表品牌之一，寶珀近年來在巴塞爾鐘錶展上的表現讓人驚艷。2015年，在2322V2機芯中呈現兩大計時調速機構——陀飛輪與卡羅素的比翼雙飛，2016年在碧波卷涌的海浪律動中汲取創作靈感，藝術大師工作室推出巔峰傑作——「巨浪」腕錶，2017年更是致敬瑞士巴塞爾表展100周年，打造一枚全新孤品腕錶，金屬雕刻配以寶珀珍視的赤銅工藝，生動展現了一場瑞士地標馬特洪峰前，雙牛決鬥爭王的震撼畫面。

當我們去細細品味這些非凡傑作，獨具匠心的表面設計與一目了然的複雜功能技藝只是看懂它們的第一步，而當我們去了解寶珀這樣一個國寶級高級製表品牌從近300年前到今天在機械腕錶上經歷過如何的技術演進與風格變遷，了解它於侏羅山谷如何在若干次的重大衝擊中煥發新生，了解它為何與賽車結緣又為何心系海洋，你就會發現，這些年來讓人驚艷的高級製表作品，它的創新不是對傳統的徹底顛覆而是對傳統的重新演繹，它的風格既是對當下生活方式的精鍊與反思，也是對優雅傳承的時代闡釋；你也就會理解，這些作品的靈感與元素，全部來自對宇宙、自然、生活的本質觀察和靈感捕捉，它的創作表達也才真正地走進你的內心。

比如寶珀Blancpain Villeret經典系列在2017年巴塞爾鐘錶展上推出的新作周數顯示雙歷腕錶，純粹的線條設計、大明火琺琅錶盤和雙層表圈這些寶珀簽名式美學元素讓人一眼就能識別其卓越高貴的基因，Villeret系列經典的藍鋼蛇形指針指示率先亮明血統，而在此基礎上新增設的雙窗口大日曆視窗以及錶盤外圈均勻排布的周數刻度，周數、星期、日期，三大顯示躍然表上，又讓人恍然大悟這是一枚與時俱進的大複雜新作。若換做佩戴者的感受來去領略它的魅力，同樣讓人愛不釋手。表耳下方設有寶珀專利的隱藏式調校裝置，當腕錶佩戴在手腕上時，這些調校裝置完全隱而不宣，極大提升了錶殼線條的簡潔性，並且佩戴者無需藉助觸針，只需用指尖輕觸表耳下方的按鈕，即可完成調校。當這些創作的心思被一一解讀又被逐一感受，我們才能用上一個「懂」字。

再譬如我們用同樣的思路去解讀女裝腕錶。2016年巴塞爾表展上寶珀貴婦鳥（Ladybird）腕錶以其精巧輕盈造型成為全場焦點，單從它的外觀上看，簡約優雅魅力一目了然，然而如若我們對Ladybird有所了解，我們或許更能把握其中品位。六十年前，風格前衛、設計大膽的寶珀貴婦鳥（Ladybird）腕錶一經推出便聲名鵲起，迅速走紅，其中一枚華美的鑲鑽鉑金寶珀腕錶（好萊塢拍賣會上的壓軸拍品）還成為了美國著名影星瑪麗蓮·夢露的腕間之選。重新演繹的新作在經典的優雅與時尚上賦予更多時代活力，既是對自身女裝系列經典的挖掘和對精髓的重溫，亦彰顯了「經典時計的締造者」在新世紀重塑小表徑女表玲瓏美學的氣度。

2016年，為了慶祝貴婦鳥腕錶問世六十周年，貴婦鳥系列腕錶再推限量新作品。錶盤採用對比鮮明的珍珠貝母裝飾，造型有如層層鋪就的精美樹葉。錶帶特別採用路易斯安娜鱷魚皮製作，營造極致精美的造型。表圈上鑲有32顆璀璨美鑽，與錶盤上的八個鑲鑽小時刻度交相輝映。指針則採用水滴形造型，呈現出輕盈的靈動感。錶殼則採用白色金打造，透過表背上的水晶背透，可一覽鑲鑽自動擺陀的動態美。站在鑒賞者的視角，我們既要看到這些匠心設計如何優美地匯聚於錶盤之上，更要看懂這些巧思如何呼應這個時代的女性時尚與精神。

另一個生動的例子是月相，它被譽為寶珀的第二個Logo。原因在於，自1983年寶珀將全歷和月相兩種複雜功能融於一塊腕錶之中後，如今月相功能已經豐富到了六大系列的表款之中。寶珀的月相擁有五張迥異的人臉，或撩人或霸氣或狡黠，讓腕間的配戴充滿樂趣。

2017年，寶珀推出了女裝月相腕錶「月亮美人」，錶盤上的月相笑臉，嘴角上有一顆動人的美人痣，見者不禁會心一笑。同時表盒內配有五條錶帶更換套裝，顏色與材質各異，讓佩戴體驗妙趣橫生。

已走過整整一個世紀的巴塞爾表展馬上就要展開第二個百年之旅，2018年巴塞爾國際珠寶鐘錶展開展在即，寶珀也將在此次展覽上推出重新演繹的全新兩地時全歷月相腕錶。實際上，自1983年以全歷月相腕錶扛起整個機械製表業復興大旗之後，2002年寶珀又以兩地時全歷月相功能進一步奠定了品牌在高級製表業界內中流砥柱的地位。16年後，對兩地時全歷月相功能的重新詮釋會有怎樣的傳承和創新呢？這就需要你的特別「觀感」了。

羅伯特·亨利說過：「只要你為人誠實、正直，並擁有一顆求知與好奇的心，你就能看懂藝術。」所以，別輕易說懂，更別輕易說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