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及中成藥的製作、發售，存在非常嚴重的監管漏洞

04-09

作者：梧桐媽媽大小寶（微信公眾號：wtmmdxb）

中藥（三）
中藥及中成藥的製作、發售，存在非常嚴重的監管漏洞！（第二彈）

不得不再提一下中醫引以為傲的萬能擋箭牌——「君臣佐使」、「以毒攻毒」。另外，中醫認為藥材還要經過嚴格複雜的炮製過程，可以「降毒性、取藥性」。中醫最常用這些個說法，為中藥方子含有毒藥材或成分洗地。很多人聽了這個解釋，也心悅誠服。

舉個新聞里的看到例子。一般中醫是這樣解釋「君臣佐使」，對中藥中的毒性成分進行洗地的——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在臨床當中發現服中成藥出現重金屬毒性反應的情況。」XX中醫藥大學兒科教授XX表示，「以硃砂為例，中藥的四種劑型丸、散、膏、丹中很多都含有硃砂，丹劑在兒科用藥非常普遍。古代傳下來的中醫兒科有四大葯證「痧、痘、驚、疳」，也就是說，以前兒童最容易得四種病，即麻疹、天花、驚風、疳症，治療驚風時，硃砂就是一味很有效的中藥。」

專家指出，「實際上，中藥臨床是否安全的關鍵不在於自身是否有毒性，而是在於臨床能否合理應用，很多毒性葯，只要應用得當，通過復方配伍和辯證論治，就能在臨床上起到很好的治療作用。目前我國藥典中收載的含重金屬中成藥均是復方製劑，如果患者在醫生指導下合理使用，不會出現汞蓄積導致的不良反應，完全可以保證用藥安全。」

「硃砂等含汞中藥引發毒性反應的主要原因，是錯誤地將含汞藥物作為保健藥物，超量、超時使用。中醫服藥講究『中病即止』，只要在醫生指導下服用，就不會引發毒性反應。」中國中醫科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XX說。

我認為，這些話聽上去言之鑿鑿，漏洞很多啊！

①我們如何得知，這些鉛、汞等重金屬，跟什麼東西起反應，變得沒毒性了？含重金屬的原材料和其拮抗物質，到底什麼劑量配比最安全有效，切切實實沒有多少副作用？說是沒有副作用，是觀察到的，還是什麼實驗證實了呢？事實上，中藥成分那麼複雜，一個個做副反應研究，根本不現實啊！

②重金屬殘留在體內難以排出，慢慢蓄積，產生慢性毒性反應，這個過程曠日持久！根本不會像上述教授說的那樣，「中病即止」，少用點兒劑量、少用幾天就對孩子沒危害了。教授說沒觀察到副作用，如何證實孩子日後學習能力下降、多動症、抑鬱、胃腸功能不良、肝腎損壞、腫瘤等等，跟幾年前甚至幾十年前用了些中藥有關係？反正孩子不會說話，隨便折騰不要緊，療效都是「杠杠滴」。

③這些含重金屬的藥物有效嗎，當然有效！最常見的作用就是「止驚」，小孩發燒等原因抽搐了，或僅僅是早期原始反射之一——「擁抱反射」還沒消退老一驚一乍，夜裡哭得多了影響到大人休息，就給孩子用上重金屬丹丸藥物！什麼「小兒驚風散」之流，都這麼用。孩子是老實了，安靜嗜睡，但這是用重金屬對神經系統抑制性副作用換來的啊！說白了就是「汞中毒」，多用點兒就該昏迷了啊！此外，重金屬還有許多療效，比如內服或外用都可以治療些皮膚病，中醫稱有「收斂」作用，可以消腫、減少潰破表皮的分泌物，還會讓破損的表皮壞死脫落，大名鼎鼎的「雲南白藥」就能幹這事；一些添加了重金屬的化妝品，用完了皮膚沒了痘痘，白皙光潔細膩，吹彈可破，實際上是重金屬讓表皮壞死，脫了一層皮換來的效果啊！少量使用重金屬還能止瀉，也是一定程度抑制腸蠕動、使得炎性腸粘膜上皮壞死脫落起的「效果」！重金屬還有一定局部殺菌、殺寄生蟲的效果，顯然，這些微生物是「毒」死了……

這些情形，是不是跟那些中藥聲稱的療效，很好地對應上了呢？

孩子愛哭有很多原因，原始反射未消退、胃食道反流、安全感缺乏等等，這會兒不是尋找原因針對性處理，而是讓他重金屬中毒從而安靜下來，這比給孩子吃安眠藥還毒啊！其他還有許多藥物，比如新生兒都有些皮疹，是根本不用處理的生理現象，中醫認為是「胎毒」，給孩子吃重金屬和瀉藥！大名鼎鼎的茵梔黃，聲稱能「祛黃」，且「公關」很理想，將此觀念根深蒂固地送進全國醫生腦袋裡，給無數的寶寶吃，其實，這也只是一味「苦寒」的瀉藥，讓孩子拉肚子祛黃疸而已！很多老人家長腎結石就玩命吃中藥，結果真的「利下」，尿得挺不錯，其實是馬兜鈴酸藥物傷害了腎小管，造成其功能障礙才尿多的啊！這些毒性反應，不僅沒被「君臣佐使」中和掉，反而被利用來當「療效」，怎麼解釋？

「殺雞用牛刀」，「大炮轟蒼蠅」，我們用毒藥給孩子治療雞毛蒜皮的小病，有些還根本不是病！我們不需要搞清楚疾病來龍去脈，只根據現象「辨證施治」，光喜滋滋地看效果，不看原因，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更何況，很多藥物打著沒有副作用（說明書寫著副作用不明確）的旗號，大搖大擺給小嬰兒用！

剛才教授提到過，丹劑在兒科用藥中非常普遍。據業內人士透露，同仁堂集團現有的定心安神、清熱解毒等常用藥品中，接近40種藥品含有一種叫硃砂（主要成分是硫化汞）的成分。在小孩用藥中，約有3成左右含有這種成分。硫化汞已被證實含有劇毒，在美國、日本等國家是被禁止入葯的！最嬌弱的嬰幼兒，連輔食都要小心翼翼地吃，這會兒反而成為不明就裡的中藥的重災區，「合理」又「合法」吃著最毒的藥物！

細思極恐。這還是我們已經了解到了的。中藥成分那麼複雜，根本很難一一提純做實驗，再一一配伍做實驗，檢測其療效和副作用，制定用量區間。那我們沒有了解到的部分，得有多少呢？

不可否認，有些毒性成分有特殊的藥理作用。比如砒霜可以治療白血病，雷公藤可以治療免疫性疾病或當化療葯，一些重金屬可以治療部分癌症……但我們搞清楚的這部分，太鳳毛麟角了。

不可否認，我曾經遇見的那個被江湖游醫治得滿地跑還生孩子的淋巴瘤晚期的女孩，很可能也是被「以毒攻毒」的藥物，弄出驚人的療效。

所以，我並不是否定其效果，而是不肯定其如何起作用，是否有副作用。如果有害，到底害處有多大。對於未知的事物，我只是深深地陷入一種疑惑和擔憂里——那個女孩，游醫方子里到底是什麼玩意起的作用，治療了她的癌症？還是幾種化合物產生反應，協同作用，產生了效果？這些東西有沒有毒，用多少有效，用多少產生副作用，弊處大於利處？

我們應該有所了解，「君臣佐使」、「以毒攻毒」這件事，西醫也有。腫瘤科醫生使用的化療葯相當「毒」，但配在一起，對不同的腫瘤產生不同的療效。其中有種化療葯「順鉑」，也屬於重金屬化合物。只是區別在於，我們對這些藥物作用機制、劑量把握能力、副作用知曉及控制程度，要比中藥大得多。普通人當然不會用這些「毒藥」治流行性感冒，儘管有些葯是可能有效的，但拿「大炮轟蒼蠅」，信價比過低；而權衡利弊，當治療腫瘤的效果大於其副作用帶來的傷害，我們不斷優化配比方案，謹慎考慮給患者適用。

這麼多年，我國本土有關中藥科研，只搞清楚兩件事情，就獲得無上的成就，被世人津津樂道，讓全國中醫和中醫粉挺直腰桿——三氧化二砷治白血病，青蒿素治瘧疾。不過，這兩件事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從中藥典籍中獲得靈感，嚴格按照西藥研發過程提純、檢驗的，對其用量設定、副作用研究相當充分。試想，這跟西方人從黴菌中發現青黴素、從金雞納樹的樹皮中發現金雞納霜（奎寧）的過程，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呢？三氧化二砷、青蒿素屬於單一化合物，我們對其適用劑量區間、療效、副作用是清楚的，這跟中藥的複雜原材料比如陳皮、半夏等有本質的區別，嚴格意義上來說，應劃分入西藥的範疇。

其實，這些藥物被提純出來，弄清楚，真是撞大運了。屠呦呦團隊找青蒿素，花了幾十年，遍查典籍地毯式搜索，排查了幾百種成分才找到，可以說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屠呦呦能有此研究條件，跟當年的政治背景是分不開的。如今，世界範圍內，能舉國耗費人力物力從自然界找葯的條件，很難再有了。至於三氧化二砷，是因為砒霜的成分很單一，《本草綱目》對血癌的描述相對清楚，相對其他藥材尋覓起來容易些。

我們的恐懼和敬畏，來源於未知。中醫那套非常樸素的「天人合一」、「五行相生相剋」哲學思想，利於記憶，倍添神秘感，但無法從原理上解釋清楚所有的現象。這著實讓人感到不安。

除成分和炮製方式可能有毒外，中藥還有個問題，就是——不幹凈！

剛才提到，從老農民採集、分揀開始，撿地上的爛葉子也是常有的事，記者暗訪，上面有泥土、腳印等，非常常見。中間還有保存、運輸等多環節，容易出問題。這些藥材很多不經過清洗直接製成藥膏（客觀上如果清洗，容易發霉變質，不易保存，也增加處理成本，僅僅沖洗一下也很臟！）。

有件事情，也許是空穴來風，但被我記住了。一日我們幾個住院醫坐在一起寫病歷，寫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聊天。「中藥用不得哩！我一個親戚在藥廠工作，那中藥都是丟大池子里熬的，一池子葯熬很多次，下班了就拿塊布蓋上，根本沒有額外的保存措施，大熱天，蛆都長出來了啊！」我將信將疑，不過國家政策對「自主研發」的中藥相當保護，這是我們知道的。一大池子中藥，保存起來，的確是個麻煩事呢。十多年前曝光，果汁是用發霉的橘子製成的，這些藥材原料，有沒有可能是發霉、長蛆的呢？我們不得而知。

直到有一天，我們一個癌症病人，腹水中打了「刺五加註射液」後出現了金黃色葡萄球菌敗血症，讓我切切實實地懷疑到了這一點。很快，報紙上登出新聞，十多個使用了「刺五加註射液」的患者出現金黃色葡萄球菌敗血症，跟我們自己的那位患者如出一轍！還引起幾名患者多臟器衰竭死亡。一時間，中藥安全性又被推到風口浪尖。這是不是也從某個側面佐證了，中成藥製作、保存過程非常不規範？

有時到藥店，看到最靠裡面的牆壁密密麻麻的木製抽屜，找藥房的工作人員稱一些菊花泡水喝。工作人員熟練地從一個小木盒中抓了一把，稱了包好給我。一時間又出了神，這個小店生意一般，這些葯放了多少年都不知道呢！而且，這個小木盒，完全沒有任何冷藏、防蟲、防潮等處理，連家裡的米待遇都不如，確定不會長菌長霉長蟲？細思極恐，以防萬一，轉手又扔掉了。

除了藥品可能不幹凈，一些中醫有創操作，可能會傳播血液系統疾病！

最常見的就是針灸。古代沒有微生物知識，中醫扎完這個病人，就給下個病人接著扎。經年累月，我國成為「乙肝大國」，除了共用食具、家庭用品，是不是與這些中醫有創操作不無干係？我們不得而知。

如今，大型中醫院消毒措施好了許多，一些針灸用針也是一次性的。不過很多中醫不喜歡經常換針，用的不習慣，另外這些針如果製作得比較粗糙，有毛刺等，給病人扎著會覺得疼。於是，許多中醫都喜歡自己保留一套用得順手、用料考究的「好針」，好材質、好工藝的針自然價格不菲，當然也捨不得用完就扔，消毒就成了一個大問題。要知道，大醫院用品是需要集中起來，高溫高壓消毒的，很多小規模醫院或診所，自然不可能有這個條件。拿酒精泡一泡，或者只拿熱水燙一燙，某種意義上來說僅僅是心理安慰，很多時候消毒並不充分。

另外，需要提一提給孩子「挑疳積」。在廣東地區，很多家人認為孩子不好好吃飯，就帶去找中醫挑一挑。而且，這「疳積」不只是挑一下，經常挑一排，有些講究的，還要在背上順著經絡、按著穴位挑上一大堆！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愚昧，也太殘酷了！那挑疳積的特殊的針或者剪刀，怎麼可能集中起來好好消毒，或一次性用完就扔呢？孩子經常排著隊去挑，挑了這個緊接著就是下一個！要知道，孩子免疫系統相比成人更不完善，可能感染率更高，癥狀也更重，肝炎等導致的肝硬化等也會更早！我在手術室上班時曾經遇到一個孩子，僅僅4個月就患上丙型肝炎，而雙方父母都沒有肝炎。反覆追問，很可能就跟滿月時請來師傅拿剃刀剃了胎頭有關。細思極恐，一把剃刀剃了無數個孩子的頭髮，還僅僅是非常細小的、肉眼不見的傷口；那這連著戳了無數個孩子，每個孩子身上還得戳上好幾次的疳積針，到底攢下多少罪孽？我們不得而知。

另外，寶寶不吃飯原因眾多，個體食量差異，大人強迫造成的心理排斥，身體不舒服比如輔食或奶粉過敏減少食慾，零食吃多了，吃糖挑食了不想吃正餐，或僅僅是大人覺得不如鄰居家的小胖會吃……不考慮這種種原因，認為在孩子手上或身上不用麻藥，殘忍地挑血泡就能解決？心痛……真不知說什麼好了。

中醫藥最大的軟肋，就是缺乏科學的有效性評估和毒理研究！明兒起底（第一彈）。且聽梧桐媽媽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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