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確認重擊 07：空話連篇

作者的話：不知是哪個或哪些人用了「SirPoley」，「Sir Poley」，「Sir_Poley」等各種變體作為Xbox Live玩家代號。結果是，我成了「The Sir Poley」，但是我並不高興。如果你在光環或者使命召喚裡面發現了這些神出鬼沒的冒牌「Sir Poley」，讓他們感♂受一下我對李鬼的看法。即使他們和你一隊。

咕噥咕噥咕噥。【發牢騷的聲音】

譯者的話：我也要發牢騷。我寫了一個蹭熱點的答案，贊數竟然比整個專欄加起來都多，甚至導致我每天都收到各種相關不相關的問題的邀請……

第七章：空話連篇

【註：原文標題A Head Full of Hot Heir，這是一個諧音雙關。hot air的意思是吹牛、空話，和hot heir（熱門繼承人）發音相同】

「好了，」米羅說。他，哈利，羅恩，還有赫敏在一間廢棄教室中把幾張桌子拼到了一起，作為特別作戰室。一些從分院儀式的剩飯中解救出來的零食和飲料正散落在桌子上。「我相信昨天的事故已經打消了所有關於今年是普通學年的懷疑。」

所有人都點著頭。

「好極了。我相信是時候更新情節了。」又一次，米羅提前施展了無聲幻影，所以他只按照Y形揮了一下手，影像就出現了。「我的看法是，顯然有一個非常邪惡的陰謀正在我們眼皮底下展開。我已經冒昧地事先準備好了一份嫌疑名單。有能力引起石化的生物數量很有限——無論如何，在我的世界是這樣的。」

「石化？」哈利問。

「被凍結，」赫敏解釋說，「你所有的肌肉都會鎖住，並且你會昏迷。」

「持續多長時間？」

「永久。你的身體完全鎖定，不會老化、感到餓或者渴或者別的什麼。用一些魔法來防護元素（elements），你可以保持這樣幾個世紀。只有一種已知的治療手段，一種用曼德拉草的根製成的葯。」

「這使我想到了第二點。這個世界的石化更類似於我的世界的麻痹或者嚴重的敏捷吸取。這意味著，又一次，我的知識在最好情況下也只有一部分正確。我無法作出任何保證。這就是你們要做的事情。」

「所以怎麼做？」赫敏問。

「我會列出我的世界最常見的能引起石化的生物，然後你們告訴我它在這裡是做什麼的，甚至是否存在。當然，不能排除黑魔法。」

「有道理。」

「美杜莎？」

「她為《每日預言報》寫專欄文章。」羅恩說，「但她是女巫，不是怪物。」

「也有一隻名叫美杜莎的蛇髮女妖（Gorgon），」赫敏補充說，「不過那是幾千年前了。據說她是古往今來最美麗的女人，但是我想了想，神話傳說中有好多『古往今來最美麗的女人』。」

「一隻美麗的石化牛（Gorgon）？」米羅大吃一驚，「誰會覺得一隻八英尺長的熟鐵牛美麗？除了鏽蝕怪……」

「不，蛇髮女妖（Gorgon）是有蛇作為頭髮的女性，可以把看到她們的人變成石頭。」赫敏澄清道。

「等下，」羅恩若有所思地說，「如果你看到她們就會變成石頭，人們怎麼知道她們很美麗？」

「魔法，」赫敏聳聳肩。

「哎呀，」米羅說，「這比我想像得更複雜。由於某些原因，你們的世界把美杜莎稱為石化牛。那你們把兩噸重的八英尺長的熟鐵牛（cow）稱為什麼？小精靈？」

「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哈利說，努力綳著臉。

【註：cow在英文中除了指「牛」，還有一個含義是「娘們」】

「不錯。石化蜥蜴呢？」

「石化蜥蜴是什麼？」哈利問。

「一種六條腿的巨型蜥蜴，可以把你變成石頭。」【為什麼怪物圖鑑的插圖裡石化蜥蜴是八條腿……】

「我們也沒有這種東西。」赫敏說。

「你們還知道別的什麼可以把人變成石頭的生物嗎？」

「我想不出來。」赫敏說。「但我會做些研究來確認。」

「那麼，關於密室你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

「不太多。《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簡短地提到過——但是我想你知道這個，既然你已經把圖書館裡的每一本書都讀過了？」

「實際上，我還在Q那裡掙扎，」米羅戒備地說，「你會被昆塔·居尼亞·奇洛利亞（Quinta Quirinia Quirrellia）的高產震驚的，而且閱讀時使用通曉語言非常痛苦。我不知道它不翻譯習慣用語——我的世界的每個人都用同樣的習慣用語。順便，我想奇洛或許是某個古老貴族的最後一支。誰知道呢？不管怎樣，我在獲得自我催眠等級之前讀完了。」

【註：這個名字挺有古風的。Quinta是古羅馬常見的女子名；Quirinia和奇洛的名字奎里納斯（Quirinus）同源（沒發現中文資料所以多說一句，詞源大概是古薩賓語的quiris，意為「矛」或者「標槍」）；Quirrellia明顯是奇洛（Quirrell）的變形。】

「奇洛到底發生了什麼？」哈利說。

「還在聖芒戈，」羅恩回答道，「顯然他處於某種昏迷之中。」

「真丟臉。」哈利說。「我敢打賭他知道伏地魔的所有計劃。我們說到哪了？」

「密室。」赫敏回答說。「顯然，四位創始人之間對於應該允許哪種學生上霍格沃茨有分歧。薩拉查·斯萊特林認為只有純血種應該被允許進入他們的學校——」

「他會的，」羅恩咕噥說。

「——他和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關於這一點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最終薩拉查離開了霍格沃茨——」

「也許從天文塔的窗戶那裡，」羅恩竊笑。

「——再也沒有回來。傳說斯萊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個秘密的房間，裡面有恐怖的東西，只有他的繼承人能打開。」赫敏停頓了一下。

「沒了？」米羅問。

「不，」她說，「我只是等著看羅恩還有什麼更有趣的評論。」

「實際上，我在想一句聰明話，關於斯萊特林和熱門繼承人（hot heir）的。很妙吧？」

【註：hot air的意思是吹牛、空話，和hot heir發音相同，見標題注釋】

「也許是你至今為止最好的。」赫敏說。

「謝謝！」羅恩眉開眼笑。

「我沒在誇你。不管怎樣，這個恐怖的東西應該是用來從霍格沃茨清除薩拉查·斯萊特林認為……不配學習的人。」

「唔嗯，」米羅說，「好吧，這就證實了斯萊特林學院從一開始就是邪惡的，毫無疑問，一點也不令人吃驚。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密室要對付皮皮鬼。」

「哦？」

「你想，在薩拉查·斯萊特林眼裡，還有什麼比一個只會扒別人褲子（give people wedgies）的生物更沒有價值？」

【註：give people wedgies的意思是從身後用力向上拉別人的內褲，這樣內褲就會露出來並且勒得人不舒服，通常作為一種校園霸凌的手段。不知道中文是什麼……】

「密室也可能是一個煙霧彈。」哈利指出。

「是啊，」羅恩表示同意，「某人發現了懲罰皮皮鬼的方法，為了避免被抓住——注意，其實沒人會努力找出他——他於是說這是密室乾的。」

「那就引出了另一個問題，」哈利補充道，「一個秘密房間能對人做什麼？」

「顯然，石化他們，」米羅說。「你們看到了皮皮鬼的樣子。也許它被活化了？儘管一個巨大的古老的神秘的房間午飯後從二樓走廊溜下來會有點顯眼。也許它經過了狡猾的偽裝……一頂帽子和假鬍子，說不定……」

「不，不，」赫敏說。「是怪物。密室里有一頭怪物。」

「哦，好吧，很明顯，」米羅很快地說，「我當然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房間假扮成學生的可能性。並且，一個房間到哪裡買假鬍子呢？哈哈，呵呵，哈……」

大家都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

「反正，不管怎樣這只是傳言。」赫敏提醒他們。「幾個世紀以來有過無數次徹底搜查，沒有一次找到過密室。」

「是啊，」羅恩說。「但是……問題是，如果那只是一個傳言，嗯，為什麼會有，你知道，無數次徹底搜查？」

「抱歉，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不排除，你知道，有些校長比較，嗯，奇怪，所以去尋找一兩次密室，但是……如果沒人認為是真的，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去找？」

「也許和麻瓜們到北美尋找大腳怪的原因相同？」赫敏提議說。

「他們還在浪費時間找大腳怪？」羅恩哼了一聲。「哈！這些麻瓜。」

「好吧，大多數人並不認為能找到他。我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出去野營的借口。」

「我得說他們確實找不到，」羅恩依然在笑，「大腳怪在為魔法部工作。」

哈利被南瓜汁嗆到了。

「嗯，對，不管怎樣，」米羅拚命拉回正題，「赫敏，謝謝你的精彩說明。」

「不客氣。」赫敏高興地說，「你能相信我把我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忘在家裡了嗎？」

「說真的？」米羅說，「不信。那麼確定是一頭怪物了？」

「或者一個圈套。」哈利補充說。

「對，一頭怪物或者一個圈套。現在我們怎樣弄清楚哪個是哪個？」

「持續監視？」羅恩提議說。「我確定如果我們提出要求，會有一大堆人自願放哨。我們現在在學院里。」

「好主意，除了幾乎每種米羅和赫敏提到的怪物都是一看到就會被石化，」哈利反駁道，「我們這樣做只會讓它更容易害人。」

「所以我們讓一年級去做。」羅恩聳聳肩。

「羅恩！」赫敏被嚇到了。「我們不能拿一年級當誘餌！」

「冷靜，赫敏。我是說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我們可以偽裝成斯萊特林，跟著他們進入公共休息室——這個說不定將來搞惡作劇的時候有用——然後告訴他們，以斯萊特林的名義，他們必須跟蹤怪物來，我瞎說的，幫助它之類的。」

「好極了！」米羅說。「然後我們只需要順著石化的斯萊特林們就可以找到它的老巢了！」

「如果我們運氣好，」哈利神情恍惚地說，「它會破個例，把馬爾福吃掉。」

「不行，」赫敏嚴厲地說。

「但是——」

「就是不行。」

「很好，那麼，」米羅說。「你建議我們做什麼？」

「我們讓鄧布利多教授，他那一代最強大的巫師，來處理它。如果我們發現了任何信息，我們把它交給他或者麥格教授。」

「這是如何導致馬爾福被吃掉的？」羅恩問。

赫敏嘆了口氣。

「我有個主意。」米羅慢慢地說。他可以明顯地感覺腦內的齒輪在轉動，就像鐘錶涅磐之機械境一樣。「密室只能被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打開，對吧？」

【註：鐘錶涅磐之機械境是外層位面之一。這個位面的外形如同一個水滴狀的鐘錶，每一種律法都構成一個獨立的齒輪國度】

「我必須提醒你，那只是傳言。」赫敏說。

「瞎扯。什麼時候你聽說的傳言不是真的？就比如：大腳怪。」赫敏低聲咕噥著什麼，但是在米羅看來不是真心的。他懷疑赫敏不只是因為覺得需要這麼做才扮演深淵煉魔的代理者（Pit Fiends Advocate）的。「所以，假設傳言是真的，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以開啟密室，放出裡面住著的怪物，對吧？」

「對的。」

「或許我們也可以假設並不會有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只是在霍格沃茨閑逛，而不去開啟密室。這也對吧？」

「很有道理。」赫敏說。「確實不太可能。雖然，如果你想想一千年以來他可能有多少後裔，然後和魔法不列顛的純血種數量比較，非常可能羅恩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或者至少，幾千個繼承人之一。除非他們的意思是字面意義上的繼承人，我會做一些研究的，但是我非常確定中世紀英國是長子繼承製，這把範圍縮小到了非麻瓜出身的男性。」

「你不是說純血種？」

「不，說到這我意識到，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的後裔，幾個世紀以來都會和他有相同的偏見。」

「也可能是麻瓜出身的人，」羅恩說，「如果某些斯萊特林有一個女兒是啞炮，那個啞炮嫁給了個男麻瓜，生出的全是麻瓜孩子，過了幾代之後，麻瓜生出的某個兒子會是巫師。」

「更糟的是，」哈利說，「我們不知道這是不是指法律上的繼承人。如果某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留下了他的所有東西——包括開啟密室的能力——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比如他收養的某個人……」

「所以基本上，」赫敏說，「這可能是任何一個人。好吧，除了米羅，他是從另一個宇宙來的。」

「所以我們什麼都沒得到？」

「不，」米羅說，「我們還是得到了一些東西。我可以施展一種叫做探知的法術，可以使我在至少有關於他的二手知識的前提下監視某個人。我不需要知道他們的名字。正常情況下它能有效地得知某人正在做什麼，但是這次，我只需要把目標定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看看他——或者她——的相貌。」

「嗯，」羅恩說，「既然你能這麼做，為什麼不現在開始？」

「嗯，它需要一個小時，」米羅說，「並且不一定會有效。還有，我需要一面昂貴的大鏡子。」

「有多貴？」哈利問。

「一千金幣——或者用鹽折算，37加隆，7西可，80納特。」

哈利發出不屑的聲音，聳了聳肩。「我還以為會有困難呢。」

米羅咧開嘴笑了。按照這個速度，他們一周之內就能完成冒險了。

o—o—o—o

皮思古在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嘆了口氣，盯著桌上的一大堆報告。這張桌子有意思的地方在於，雖然硬木桌面總是被緊急報告、空咖啡杯、羽毛筆蓋住，咋一看就像是世界各地都有的人手不足的政府部門一樣，但每一張羊皮紙的方向卻是顛倒的——全都朝著門而不是椅子。這把椅子實際上是全新的。它的皮革表面以廉價的豪華方式閃耀著只有全新的仿古辦公椅才有的光澤。自從接替因為壓力崩潰的上一任以來，皮思古從來沒有坐在椅子上過。事實上，據他所知，沒人在這把椅子上坐過。它有可能真的是一把八十年的嶄新的皮革椅，而不是人們通常認為的仿品。

皮思古把最近用過的空杯子放在其他杯子上面，杯子已經堆成了一個和他一樣高的搖搖欲墜的金字塔。他抓起最上面的緊急報告，以和進來時相同的方式離開了辦公室。地毯中間從桌子到門口磨出了一條破爛的軌跡；其餘地方都被一層薄薄的灰塵覆蓋著。

「讓我看看，」他自言自語，翻過厚厚的一疊羊皮紙。「一個『戴著紅帽子的麻瓜』看見艾博一家幻影移形到了他們在拉特蘭郡的朋友家……小精靈在加的夫逃脫【註：加的夫（Cardiff），又譯卡迪夫，是英聯邦威爾士的首府】……啊。又一個來自瘋眼漢的報告。」自從1990年的小說危機以來，那次有個作家不知怎麼想到了霍格沃茨，瘋眼漢一直纏著他們，讓他們把幻想類暢銷書前一百的每個人都處理一遍。他說這是唯一能確保安全的方法。

從他身後，皮思古聽到了典型的幻影移形的噼啪聲。皮思古轉過身來，看見密爾頓站在走廊里，他的長袍破破爛爛並且濕透了。曾經有一段時間，皮思古會問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已經不會了。

「拿著這些，」皮思古說，把半疊報告塞進密爾頓的手裡。「剩下的我來做。」

密爾頓疲倦地嘆了口氣，看著報告。「一個麻瓜女警察恢復了？」他問道，看著費格太太的報告。「我討厭做重複的工作。啊，好吧。除憶師的活永遠干不完。」隨著另一個噼啪聲，他消失了。

【註： 「An Obliviators work is never done.」這句改自諺語「A man works from sun to sun, but a womans work is never done.」直譯過來大意為：男人的工作從日出到日落，但女人的工作永遠也做不完（因為有家務和孩子）】

o—o—o—o

洛哈特懶洋洋地躺在校長辦公室的一張舒適的扶手椅上。校長召集了四位院長和洛哈特到他的辦公室去。洛哈特實際上並不感到舒服——恰恰相反，他無疑很焦慮——但他幹這一行的時間足夠長，知道該如何作假。

「問題仍然存在，」麥格說，「這是某種形式的騙局，還是真的？」

「也許哪一種都不是，」弗立維補充道，「這可能是黑巫師的襲擊。」

「在某些方面，它們沒有區別。」斯內普說，「如果我們不小心，他們可能會關閉學校。」

「你一定不是認真的，」洛哈特說。「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巫師學校。他們不會因為一個搗蛋鬼而關閉它的。」

「霍格沃茨……並不總是有最好的公關。」弗立維委婉地說。

「是《預言家日報》，」麥格輕蔑地說，「他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找校長的麻煩。」

「是嗎？」鄧布利多問道，聽起來完全就像是有人告訴他各國政府已經被螞蟻推翻了。「但他們第一次公開露面的時候我就在場。我記得，在一家小餐館裡，那裡有我職業生涯中最難忘的香蕉薄餅——你不會相信他們試圖扮成楓糖漿。但是當我給他們的薩克斯琴手一些建議的時候，我覺得他們對我很有吸引力，他對我說，『阿不思，寶貝，你是一個潮人，有牛逼的水平和阻特裝。夥計們，我想我們要錄出熱碟了。』雖然我從來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啊，好吧，我想一個人永遠也贏不了他們所有人……」

【註：歌手說的話英文原文為：Albus, baby, youre one hep cat with supermurgitroid chops and zoot threads. Boys, I think weve got ourselves a hot plate in the mix.這裡面有很多爵士樂的行話。hep cat指時髦、新潮的爵士樂迷；supermurgitroid是「非常酷」的意思；chops指演奏水平；zoot threads指爵士樂流行時期的那種服飾，例如阻特裝（zoot suit）；hot plate指火爆的專輯；in the mix的意思是「讓某事發生」。本人對爵士樂一無所知，以上資料純屬現學現賣，如果有玩爵士樂的請告訴我中文對應的翻譯是什麼】

麥格刻意地咳嗽了一聲。「不，是《預言家日報》。」

「不是路易斯安那州的節奏藍調樂隊嗎？」

【註：節奏藍調，又稱節奏布魯斯，是由藍調和爵士樂混合而成的音樂】

「不，是那家報紙。」

「哎呀，那破報紙從第一天起就和我過不去。」

「嗯，如果你的問題是《預言家日報》，」洛哈特抓住機會說，「我或許可以幫一點小忙。你看，我碰巧認識一個可愛的年輕女巫，她正好為那個報道機構撰稿。如果我們行動迅速，我們也許能……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曝光這個問題。」洛哈特知道這次真實的成功，加上之前的許多虛假的，將鞏固他在這個群體中的地位，他認為沒有理由不這樣做。

鄧布利多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非常好，」他最後說，「但條件是文章必須實際上是真實的。我不會讓謊言以我的名義傳播給公眾。」

「哎呀，那當然，」洛哈特說，「我做夢也不會想到用其他方式。」

「更大的問題，當然是，我們要如何處理這個問題——不是如何把它展示給外界，」鄧布利多說。「如果能保護霍格沃茨的學生，我會很樂意交出我的聲譽和地位，甚至其他的大多數東西。那麼，我們必須調查出這是一個騙局，一次攻擊，還是有什麼合理理由，然後採取適當的行動。我希望每個人耳朵保持貼地，眼睛保持睜開，鼻子保持通暢。我擔心，在我們得到更多信息之前，我們的其他選擇是有限的。然而，至關重要的是，我們都要盡最大努力防止學生中爆發恐慌。除了平息謠言之外，我希望學生俱樂部和組織儘快活躍起來——當然包括魁地奇。這使我想起了；吉德羅，你的……前任去年發起了決鬥俱樂部，但是由於他的健康原因突然取消了。你能不能——當然，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幫忙繼續他的工作呢？」

「你能相信我剛才也正要提出這個想法嗎？」洛哈特說。說實話，他一直想開個決鬥俱樂部。「教學生自衛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考慮到最近發生的事件。」這也正是那種傳奇英雄會去做的事情。

「很好，」鄧布利多說。「我想，本周的教職工會議到此結束。」

o—o—o—o

「我仍然認為海格會贏，」西莫·斐尼甘抗議道。

「不可能，」迪安·托馬斯堅持說。「但我想看到的這樣的戰鬥。」兩個人在海格的小屋邊散步，對關於巨人對巨人的格鬥的細節激烈地爭論著。

「我不信。裡面有什麼體育的內容嗎？」

「你在開玩笑啊？劍術，搏擊，拷問，報仇，巨人，怪物，追捕，逃跑，真愛，奇蹟……」

【註：這是兩句是電影《公主新娘》開頭的台詞，爺爺給孫子講故事，孫子表示不感興趣。下一句是「聽起來不賴，我會試著不睡著的」，接下來不久故事就正式開始了。這部電影在歐美被視為經典但是在中國很多人卻認為拍得一般，大概是文化差異……】

西莫正要回答，卻被禁林里傳來的一聲尖叫打斷了。兩個人眨了眨眼睛，只猶豫了片刻，他們內心的格蘭芬多之魂就佔據了上風。他們拔出魔杖，勇敢地走進森林，看看是否有人需要他們的幫助。

o—o

幾分鐘後，海格——他也聽到了尖叫，但不得不喂完依然膽戰心驚的夜騏（離開餵了一半的夜騏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行為）——到達現場調查，手裡拿著十字弩，牙牙緊隨其後。

「出來，」他對著林子里喊道。

「只有我們，」西莫喊著回答，「我們也聽到了尖叫聲，但沒有找到任何人。」

「沒啥事吧？」

「是的，」迪安說。

「挺好，但那裡非常危險。馬上回城堡里去，我到處瞅瞅，確認一下。」

兩名格蘭芬多點點頭，趕緊去霍格沃茨。現在的學生，海格心裡想著，真是一點理智也沒有。至少他們沒出事……

o—o—o—o—o—o—o

DND提示：射矢術（SpC 130頁）是一個0級術士/法師法術，能夠發射一支弩矢，效果等同於用輕弩發射。很簡單，對吧？也許在緊急情況下有用，但即使如此，你有多大可能準備了弩矢和這個法術，但是沒有帶弩？然而，這個法術有隱藏的用法。這個弩矢可以用更大尺寸的弩矢代替——比如巨型（每個8銀幣，4d6傷害）或者超巨型（每個16銀幣，6d6傷害），作為臨時的攻城武器，雖然只有80尺的射程。一如既往，你的DM有權禁止這個特殊技巧，儘管從某種角度來看，隨身帶著攻城彈藥的負重平衡了遊戲性。

選擇施法免材，弩矢是施法材料，有了這個專長就不用像上面那樣背著彈藥了。即使不用上一段的技巧，這也可以把射矢術變成我在1d8級別發現的最有殺傷力的法術（公平地說，不是什麼驚人的成就），但是和上一個技巧結合起來，它就成了非常瘋狂的低等級法術了。施法免材允許你忽略1金幣或更低的施法材料，所以你最大可以射出巨型弩矢（8銀幣）。但不要讓它限制了你的創造力。這支弩矢可以擁有你能想出來的任何特殊屬性，只要它的價格小於等於1金幣。這包括特殊材料（雖然你無法使用大多數核心材料，因為甚至煉銀的價格調整值都是+2金幣，所以你差不多只能使用寒鐵）。

遊戲愉快！

更新：我提到普拉切特根本不是要說他的阿茲海默症，而是說《碟形世界》裡面的幽冥大學碰巧和霍格沃茨有相似之處，雖然《碟形世界》比《哈利波特》早幾年出版。我開的玩笑是普拉切特確實發現了「真正的」霍格沃茨，並且基於它寫了幽冥大學，但他的記憶在之後被修改了。現在有人指出，我意識到這個笑話很沒有禮貌，把它去掉了。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