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山丘——《山丘》及夢境

02-03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也值了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僥倖匯成河
然後我倆各自一端
望著大河彎彎終於敢放膽
嘻皮笑臉面對人生的難
也許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就快要老了
儘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
年輕人
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
無知地索求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個山丘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麼時候
我沒有刻意隱藏也無意讓你感傷

多少次我們無醉不歡
咒罵人生太短唏噓相見恨晚
讓女人把妝哭花了也不管
遺憾我們從未成熟
還沒能曉得就已經老了
儘力卻仍不明白
身邊的年輕人
給自己隨便找個理由
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了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麼時候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還未如願見著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丟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了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麼時候
喋喋不休時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麼時候

記得那天中午，陽光斜著照在床上，太累了，睡會兒，接著就做了個白日夢。

一人走在熟悉的花園裡。路的盡頭有一座噴泉，慢慢晃過去，咦，有人在裡面游泳，先是覺得奇怪。夢裡的太陽也是溫暖，身體發燙，沒什麼好顧忌的，脫了上衣外褲，也跟著跳進去。

把自己想像成肌肉猛男，游得好快！好像是平時怎麼都學不會的蝶泳動作，半身躍出水面，又完全潛入水下，身體還是很熱。泳池的尺度似乎不停為我拉長，兩岸的人慢慢少了，剩我一人，游夠了，就上岸。

光腳站在草地上，赤裸上身，好在沒人注意。陽光弱下去，找到了衣服鞋子，準備到灌木後面穿上。夢境的神奇就在此處，還沒來得及穿上褲子，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嘿」她說，我嚇死了，轉頭看向她的臉，沒緩過神來，「在這裡碰見你，你在...」她好像跟我很熟。突然想到了，她是幾年前的熟人啊，曾經在一起度過難忘的時間，雖然談不上親密無間，但見我狼狽，還是不會大驚小怪的。暗自納悶，平時都已忘得乾淨的人，為何在夢中遇見？我尷尬地笑著說，unexpected，電光火石的剎那，碰見就是緣。

把衣服穿好，問：「下午有事嗎？」她說沒事。果然夢境還是任我支配的。我說，那就一起走走，正好我也沒事。一路漫無目的地逛，敘敘舊事，她好像興趣盎然，不知是否要來sex，我算敏銳，立馬察覺出來，握住她的右手。啊，滾燙的手心，叫我心裡痒痒。就這樣拉著手，說不清楚懷著怎樣的情感，是朋友，但談不上是情人，偷偷高興，默默緊張。不甚了解她的現狀，唉，只得好好控制住一張臭嘴，不能亂說，更不得亂動。想起了娜塔莉波特曼的《偷心》，真想偷得她的心。

哎，不如一起去游泳，我提議。她說：「好啊，可我沒泳衣唉。」穿什麼泳衣，就像我那樣，我慫恿她。笑起來了她，肯定是同意了，只是想到兩人在水中不堪的樣子，禁不住笑。走，我拉著她往那花園走。這回是迎著夕陽。

可是夢都要foresee我的悲慘。在馬路上走著，遠遠看見前面幾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女的，怎麼這樣熟悉？走進了，才發現，媽的，全是認識的人，她們在談笑風生，我假裝沒看見，拽住她匆匆向前小跑，像是逃離地獄。突然，她們中為首的人發現了我，大喊大叫起來，接著就向我們衝來。我知道死期將至，英雄般地對她說，快跑！沒等我回頭，就被一幫女人包圍了。

我驚醒過來，窗外太陽依舊刺眼。手心裡全是汗。

愣了一會，想哭，這麼好的機會，陽光下的浪漫艷遇，竟是個虎頭蛇尾的夢。

過了一會，笑出聲來，這麼荒唐的劇情，可以寫成劇本。

前不久，聽到李宗盛的《山丘》，感慨萬千，澎湃之情想要抒發，關於愛戀，關於幻想，關於性。仔細琢磨，回顧這搞笑的悲劇夢，又開始懷疑起來。那些愛愛戀戀，男男女女，是不是個人的完美臆想，是不是像那個女特工「黑寡婦」所說「愛情就是小孩子的遊戲」？那些苦苦追尋，彷彿就是一場場鬧劇。

不多說，讀者自有料想。

最喜歡歌里的一句「向情愛的挑逗，命運的左右，不自量力地還手，直至死方休」，永遠去踐行這個精神。

大家好好聽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