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激光美容沒有讓你的皮膚變年輕，現在你可以嘗試一下自體脂肪幹細胞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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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漂亮、性感，應該是所有女性都喜歡的，但是美女像天才一樣稀缺，且即使你容貌萬中無一，總也難免青春易逝、容顏不再。造物主一方面對拿出年輕貌美極其吝嗇，同時又把人類造成基因本能上看臉的動物，而美貌的稀缺和人類骨子裡對美的渴望，則催生了像王老師一樣專做皮肉生意的整形外科醫生職業。

漂亮和性感，生來就不公平，但是時間對每一個都是公平的。但是一樣的時間內，不同的人老化程度卻是不一樣的，這又涉及到生活習慣等諸多因素，本文不展開討論。今天我們說說皮膚老化的原因與表現、以及自體脂肪幹細胞膠修復老化皮膚的原理。

皮膚質量是與美貌、年輕直接關聯的關鍵因素。我相信這點我不解釋，各位精通自拍技術美女應該比王老師更清楚一樣的輪廓和五官的臉，磨皮與不磨皮顏值的區別。

「盛世美顏」

我們去判斷一個人年齡時，皮膚質量是關鍵因素。皮膚黑又粗，90後小姑娘也可能被認為是35歲婦女。皮膚質量的好與壞，這中間是有5-10年的年齡差別。

那麼問題來了：皮膚為什麼會老化？老化的表現是怎樣的？如何挽救？

一、皮膚老化的原因

分享一個印象深刻的事：

某年某月某日某地，當王老師還是位年輕醫生時，有一回躲躲閃閃瞄了一位身穿V領裙子的洋妞非常久，看得對方似乎都有了怒意。那個年代大街上遇見外國人的概率很低，但我也不是被對方性感迷惑，而是發現了一位完美的皮膚光老化患者——那位洋妞應該是經常穿著比基尼曬太陽，所以整張臉+胸口+乳溝都是日晒斑！她的樣子就如下圖：

「比基尼斑」

那洋妞臉龐、脖子、乳溝日晒斑之密集，一瞬間讓當時還年輕的我鮮活地理解了教科書上「長期紫外線照射損害皮膚，光老化會加速衰老並可能導致其他面部美容問題」之類描述的意思。

歐美女性以小麥色的皮膚為美，甚至到了如果沒錢或沒時間去沙灘曬太陽會選擇去把皮膚「烤黑」的程度，所以光老化皮膚常見。亞洲女性以白為美，不會主動把皮膚晒黑，所以年輕的王醫生真沒有遇見過教科書所描述的典型光老化皮膚。所以，在遙遠的過去，王老師遇到那位從臉到乳溝布滿密密麻麻日晒斑洋妞的那一天，王老師度秒如年地剋制著自己走向前去告訴她「日光浴對皮膚非常不好」的衝動。

在此之前，作為醫生，我還算見多識廣，但女性乳房皮膚可以像久經風霜的臉一樣粗糙，對我來說也是不可想像的。

讓王老師至今依然印象深刻的那位歐美女性展示了皮膚老化一個主要原因——光老化，也就是長期紫外線照射對皮膚的損害。皮膚損傷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化學損傷，其來源就是化妝品！

嬰兒與老人

和年輕皮膚相比，老化的皮膚通常會表現為：色素異常、皮膚鬆弛、彈性下降、皺紋出現、角質層含水量降低、皮脂分泌減少、神經末梢分布密度改變和毛細血管的異常等等。是什麼造成了皮膚組織的這種改變？

關於皮膚老化的組織學，我現在介紹幾種病理改變：

紫外線損傷和化學損傷，導致細胞外基質纖維（包括彈力纖維和膠原蛋白I型，III，和IV降解）和低聚糖的部分損失，這些病變損害了真皮保留水的能力；
老年皮膚中，細胞凋亡、老化細胞不完全轉錄，造成成纖維細胞的數目減少，進而導致膠原纖維和彈力纖維減少，其結果是皮膚變薄；
彈性纖維斷裂且細胞數量的減少，使真皮網狀層特徵性的大量彈性纖維呈雜亂無章的分布格局，導致皮膚彈性和張力損失；
皮膚深層內皮下脂肪組織萎縮，造成面部輪廓和稜角容積損失。

王老師估計上面這幾句又會給大家產生「每個字我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的感覺。不懂沒有關係，人話我稍後再講。

人的衰老從內到外，包括骨骼、軟組織（脂肪與肌肉）、皮膚三個層面的衰老，其中針對骨骼和軟組織衰老，醫學上早已有非常成熟的年輕化治療方法，但是針對皮膚本身的抗衰老治療，醫學界一直沒有理想的治療方式。

一直以來，醫學界主要都是通過激光來治療皮膚。常規手段包括：利用二氧化碳激光、彩光的光電治療收緊皮膚和改善皮膚質地，用強脈衝光治療色素、色斑以改善皮膚色澤，用水光針改善皮膚光澤度和水潤度，用超聲刀收緊皮下組織。

類似二氧化碳激光之類的熱療方法，其原理是熱損傷皮下細胞，引發肌體修復再生機制。這些手段有效果，但屬於治標，基本上不能從本質上改善皮膚的質量。比如之前王老師分享一位中年女性的案例（詳見：【案例分享】自體脂肪幹細胞膠的應用）。那位女士一臉的斑做了7年的各種激光治療，但結果是找到我時她的臉還是一臉的「烏雲」。在接受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治療前，她的皮膚質量已經非常差了，但是接受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治療後半年到一年內，滿臉的烏雲神器地消失不見了。

自體脂肪幹細胞注射術前與術後8個月對比（版權圖片）

講完這位求美患者的案例，現在我來把皮膚老化的組織學上的病理改變翻譯成人話：

大家應該都知道紫外線照多了不是什麼好事，嚴重甚至都可能導致皮膚癌。人類得以生存，那是因為進化出了防禦紫外線傷害的機制，比如黑人進化出黑色皮膚以有效吸收紫外線。人類曬太陽後皮膚都會變黑，這是激活了黑色素細胞，皮膚組織本身有修復的功能，但是皮膚防禦紫外線的系統承載能力不是無限的，長期的紫外線照射，會讓系統老化併產生漏洞，然後肌體再產生色斑來堵住皮膚漏洞以吸收紫外線。

如果說人的皮膚是屋頂的話，日晒斑就相當於人體為堵屋頂漏洞而蓋的一塊塊塑料布。這就是激光祛斑會複發的原因，激光是可以祛斑，但是並沒有從根本上改善皮膚（屋頂）的質量，所以為了免於至外線的傷害，所以肌體還會激活黑色素細胞，生產色斑（塑料布），堵住皮膚（屋頂）的漏洞。

所以，大家都討厭的色斑，其實一直在努力地讓各位美女免於被紫外線那個妖艷賤貨的傷害，但似乎各位美女從來都不領情。你們對斑斑如此殘忍，和那些恨不得讓一直默默付出儘力讓她過得好的沒錢又不帥老公去死然後自己去投奔白臉人渣負心男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二、自體脂肪幹細胞膠用於面部年輕化的最新研究

色素異常只是皮膚損傷老化表現的一種，為了變年輕，這確實是需要解決的問題，但不是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一直以來，醫學界試圖用光電療法來解決皮膚問題，但這只是治標。拉皮手術可以讓皮膚緊緻，但是拉緊的皮膚依然是老年的皮膚。

最近這幾年，我在自體脂肪來源幹細胞技術上看到了治療老化皮膚的希望。相關技術，王老師在上一篇專欄文章ECM/SVF-GEL：自體脂肪移植進入再生修復的2.0時代 - 知乎專欄中已經有介紹，但為什麼脂肪幹細胞膠可以修復受損老化的皮膚組織，這真的不是忽悠嗎？

自體脂肪移植技術以及前沿的納米脂肪技術、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全世界的整形醫生都有興趣（幹細胞療法被認為是未來醫學的方向，可不止整形醫生有興趣），所以每年都有許多理念的革新，這研究或者說證據，簡直不能再多。我就分享一些最新的研究吧。

自體脂肪幹細胞年輕化面部皮膚的作用機理

王老師已經介紹了自體脂肪幹細胞的再修復作用，但是並沒有出示證據。關於自體脂肪幹細胞的研究非常多，但是我看到文章中，真正把脂肪移植和脂肪來源幹細胞在面部皮膚抗衰老治療中作用說清楚的，是PRS雜誌這篇論文：《Antiaging Treatment of the Facial Skin by Fat Graft and Adipose-Derived Stem Cells（脂肪移植和脂肪來源幹細胞用於面部皮膚抗衰老治療）》。

（論文截屏）

這篇文章的研究證明：

脂肪幹細胞不但具有多向分化潛能，還具有分泌功能，可分泌促進血管生成的相關因子，如血管內皮生長因子、粒細胞集落刺激因子、間質源性因子-1α、肝細胞生長因子等以促進血管再生。因此，當把提取自患者本身的脂肪幹細胞膠注射到患者體內時，它能通過旁分泌作用於成熟纖維細胞，促使其分泌Ⅰ、Ⅲ型膠原和纖連蛋白以促進皮膚表皮細胞的成熟、修復損傷；與此同時，它還能促進遊離移植脂肪組織的再血管化，有效提高移植脂肪組織的存活率並改善移植脂肪組織的質地。

再回顧一下關於皮膚老化的組織學的幾種病理改變：

紫外線損傷和化學損傷，導致細胞外基質纖維（包括彈力纖維和膠原蛋白I型，III，和IV降解）和低聚糖的部分損失，這些病變損害了真皮保留水的能力；
老年皮膚中，細胞凋亡、老化細胞不完全轉錄，造成成纖維細胞的數目減少，進而導致膠原纖維和彈力纖維減少，其結果是皮膚變薄；
彈性纖維斷裂且細胞數量的減少，使真皮網狀層特徵性的大量彈性纖維呈雜亂無章的分布格局，導致皮膚彈性和張力損失；
皮膚深層內皮下脂肪組織萎縮，造成面部輪廓和稜角容積損失。

然後王老師引用一些論文中的圖片，看一看自體脂肪幹細胞對以上描述的病例改變的修復作用。如果你不想更深入了解，這部分圖片內容你可以忽略過去。

地衣紅染色的皮膚在治療前（左）、骨髓干間充質幹細胞治療後（中），和脂肪幹細胞治療後（右）（圖片來自PRS雜誌）

圖片看不懂沒有關係，你記得真皮表層彈性纖維——也就是上圖黑色物質越多皮膚治療就越好。從圖片看，接受幹細胞治療之後彈性纖維（黑色物質）大大增多了，自體脂肪幹細胞比骨髓幹細胞的效果更好。彈性纖維增加，增加了皮膚的厚度，改善了真皮保留水的能力。

蘇木精-伊紅染色皮膚（左）在治療前、（中心）與骨髓間充質幹細胞治療後，和（右）與脂肪基質血管成分處理後（圖片來自PRS雜誌）

人體各種組織細胞的營養都靠血管輸送。老化的肌膚，毛細血管微循環系統同樣變差。接受幹細胞治療後，在真皮、皮下連接區出現血管存在。這種改變改善了皮膚的毛細血管微循環系統，也有效提高移植脂肪組織的存活率並改善移植脂肪組織的質地。

治療前真皮（左）、骨髓間充質幹細胞治療後的真皮（中）、脂肪和基質血管部分處理後真皮（右）（圖片來自PRS雜誌）

從上圖看，治療前真皮網狀層特徵性的大量彈性纖維呈雜亂無章的分布格局，治療後膠原纖維在乳頭狀真皮中形成更精細的圖案而不是網狀真皮，它們被排列成厚的纖維束，不再雜亂無章。這種改變增加皮膚的彈性和張力。

從美國SCI期刊PRS雜誌刊登的這篇論文實驗結論當中，我們可以總結得到以下觀點：脂肪幹細胞是一種具有自我複製和多向分化潛能的原始細胞，它具備修復組織細胞、促進細胞再生的功能；把膠注射到真皮層後，脂肪幹細胞分化形成新的脂肪細胞，促進膠原蛋白合成、修復被自由基損壞的細胞、淡化色斑、提升肌膚彈性和光澤，從而有效延緩肌膚的老化、恢復面部年輕化容貌。

脂肪來源幹細胞與骨髓幹細胞的區別

上一篇論文證明了幹細胞在面部皮膚年輕化中的作用，也對比了脂肪來源幹細胞和骨髓幹細胞面部皮膚年輕化效果的差別，但是沒有給出原因。我在美國幹細胞雜誌《STEM CELLS》今年發布了一篇關於轉錄和細胞周期變化標記原代脂肪幹細胞的衰老的論文《Transcriptional and Cell Cycle Alterations Mark Aging of Primary Human Adipose-Derived Stem Cells》找到了原因。

（論文截屏）

文章通過一些列研究得出結論：

脂肪幹細胞比其它來源的成體幹細胞更加穩定，在細胞增殖過程中保持完全轉錄，對複製正常細胞具有重要性。
即便是來源於老年人的脂肪幹細胞，其活性仍表現良好，與其它幹細胞不同，脂肪幹細胞倍增率與年齡具有一致性。

這篇論文對比了成人人體中的兩種幹細胞：以骨髓造血幹細胞為代表的高更新細胞，和以脂肪幹細胞為代表的低更新細胞。高更新細胞的快速複製，很大程度上是複製疲憊和衰老的細胞（不完全轉錄），因此高更新細胞並不具備再生、修復的功能；而低更新細胞，如脂肪源性幹細胞（ASCs）的潛在優勢就是在複製中的完全轉錄，這一特點使其在脂肪組織里始終保持著濃度和增殖率，因此，它能使脂肪組織保持更新換代，而不是直接衰老死亡。即便是來源於老年人的脂肪幹細胞，其活性仍表現良好。

專業描述聽不懂無所謂，記住一個區別就行：骨髓造血幹細胞複製的是衰老的細胞，比如你是60歲，注射骨髓造血幹細胞得到依然是60歲的脂肪細胞；脂肪幹細胞複製的是新生的細胞，無論你是20歲還是60歲，脂肪幹細胞複製後生長出來的都是年輕具有活力的新生脂肪細胞，所以，脂肪幹細胞具有再生作用。

當你老了，你面部脂肪細胞也是老的，但是自體脂肪來源幹細胞複製的脂肪細胞和皮膚細胞是相對年輕的細胞。所以，做自體脂肪幹細胞移植，你可以從細胞層面上變年輕。

三、幹細胞膠不是沒批准臨床治療嗎？

有些人可能聽說過幹細胞技術沒有被批准應用到臨床治療，這是事實。那王老師為什麼大張旗鼓宣傳這一技術？在這裡我解釋一下。

與幹細胞技術相關的法規目前有三：《幹細胞臨床試驗研究管理辦法》、《幹細胞臨床試驗研究基地管理辦法》和《幹細胞製劑質量控制和臨床前研究指導原則》，其對幹細胞技術的定義是：

幹細胞臨床研究指應用人自體或異體來源的幹細胞經體外操作後輸入（或植入）人體，用於疾病預防或治療的臨床研究。體外操作包括幹細胞在體外的分離、純化、培養、擴增、誘導分化、凍存及復甦等。

法律法規不太好理解。簡單說，在實際中，我們所說的沒有批准應用於臨床幹細胞技術指的是做了體外培養、擴增、誘導分化的幹細胞技術，有沒有進行體外的培養、擴增、誘導分化是關鍵。如果王老師把你的脂肪來源幹細胞分離、純化出來之後，拿到實驗室培養、擴增、誘導分化（這通常需要2-3周的時間），然後再注射回你的臉、胸、臀，那王老師就違法了。這種事在全世界所有國家中都屬於非法。

但是王老師上周給大家介紹的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其實是把自體脂肪中包含的ECM（細胞外基質）成分和SVF（血管基質部分，其中包含自體脂肪幹細胞（ASCs）、內皮細胞（EC）、免疫細胞、平滑肌細胞、周細胞和其他細胞成分等）成分分離濃縮後直接注射到受區。這個技術英文名是ECM/SVF-Gel，直譯成中文是細胞外基質/血管基質部分膠，但是中文名取名自體脂肪幹細胞膠移植，這多少有一些雞賊。自體脂肪幹細胞膠移植，並不是真的只分離、純化自體脂肪幹細胞（ASCs），把其它成分都分離掉，然後體外培養、擴增、誘導分化幾周，在注射回人體。

納米脂肪技術和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是近幾年的新發現，但是其本質依然是自體組織移植，而自體組織移植，自然不會是非法的，但如果把脂肪來源幹細胞拿到實驗室「加工」一下，那就是違法的事了。事實上，做傳統的自體脂肪移植手術，其實也同步移植了脂肪中包含ECM和SVF成分（10ml的自體脂肪大概能萃取1.5-2ml的幹細胞膠），現在之所以「多此一舉」把自體脂肪中的ECM和SVF成分分離濃縮出來，原因是高濃度的ECM/SVF膠可以做皮膚修復和精準填充。

王老師做抽脂和自體脂肪移植也有一二十年的歷史。在早起也在長期隨訪患者身上發現面部皮膚的改善，納米脂肪和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理念解釋了王老師和同行這一發現，且這幾年，王老師應用內源性幹細胞技術、納米脂肪技術和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等，做面部填充和面部皮膚年輕化治療也獲得更確切和理想的治療的效果。王老師認為應用自體脂肪幹細胞膠做面部皮膚年輕化治療是未來的大方向。

再次強調：自體脂肪幹細胞膠技術是自體組織移植。

總結：為什麼自體脂肪幹細胞膠具有皮膚年輕化的作用？

脂肪幹細胞是一種具有自我複製和多向分化潛能的原始細胞，它具備修復組織細胞、促進細胞再生的功能；把膠注射到真皮層後，脂肪幹細胞分化形成新的脂肪細胞，促進膠原蛋白合成、修復被自由基損壞的細胞、淡化色斑、提升肌膚彈性和光澤，從而有效延緩肌膚的老化、恢復面部年輕化容貌。

王老師估計這段話你們也沒看明白是什麼意思，再借用一下屋頂的比喻：在真皮層注射自體脂肪幹細胞膠，這相當於花功夫去修補屋頂本身，屋頂修好了，那自然就不需要蓋塑料布了。

（本文除了引用論文的學術圖片和軍美版權圖片之外，其它圖片均來自網路。）

參考文獻：

Abbas, Ozan L.; Borman, Hüseyin; Uysal, ?agri A.; G?nen, Zeynep B.; Aydin, Leyla; Helvacioglu, Fatma; Ilhan, Sebnem; Yazici, Ayse C. Adipose-Derived Stem Cells Enhance Axonal Regeneration through Cross-Facial Nerve Grafting in a Rat Model of Facial Paralysis. Plastic & Reconstructive Surgery . 138(2):387-396, August 2016.
Xiaoyin Shan, Cleresa Roberts, Eun Ji Kim, Ariana Brenner, Gregory Grant, Ivona Percec. Transcriptional and Cell Cycle Alterations Mark Aging of Primary Human Adipose‐Derived Stem Cells. STEM CELLS .First Published: 5 March 2017.

「缺乏知識的決定往往是有缺陷的。最佳的決策需要知識。你知道的越多，你做出的選擇和決定越好。你做的決策和決定越好，你越將有可能得到一個好結果。」——廣州軍美醫療美容院長/美容主診醫師王世虎，諮詢請關注我的微信訂閱號「王說整形（WSHPlastic）」或微博「整形醫生王世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