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老山輪戰時濟南軍區67軍上去打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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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怎麼樣，先看一個戰例。血火那拉「盾牌一號」拔點戰鬥

1986年1月28日，為配合國家外交鬥爭（越南領導人黎筍正出訪莫斯科要援助），進一步改善老山戰區的陣地防禦態勢，濟南軍區第67軍組織了旱季第二次出擊作戰，以199師、138師部隊同時出擊那拉地區的425號陣地和八里河東山地區的黃泥壩陣地，作戰代號分別為「盾牌一號」和「盾牌二號」，故又總稱「雙盾工程」行動。就當時而言，這是一場以政治需要為主，牽動全局，全軍注目的要仗。

425號陣地即南京軍區第1軍曾於1985年3月8日出擊過的167號高地，當時拔點後又主動撤離。該高地海拔只有30多米，是一座狹長型的土石山，呈東南至西北走向，寬約140米，長約170米，其東側和東北側是平緩的土坡，西側和西南側有林立的石峰，石質部分約佔整個高地的五分之二，山上有自然洞穴十多個。425號陣地地幅狹小，東臨盤龍江和公路，西北與中方的475號陣地（即156高地）相距約40-80米，西距中方的431號陣地（即168號高地）山腳約120米，西南與中方的429號陣地（即166號高地）距離約百餘米，東南過公路不到百米即為越軍控制的424號陣地（即164號高地），其中三面與中方陣地緊貼，互相威脅都很大。425號陣地是越軍在清水地區右翼前沿防禦的要點，也是其向中方陣地進行偷襲和反撲的重要橋頭堡，由第31師866團3營9連防守。越軍依託高地上的十餘個洞穴、石縫組織防禦，構築成屯兵洞、火力點和塹壕，形成了比較完善的工事、觀察和火力配系。該陣地還能得到附近越軍控制的354、395、506號、507號、424號等陣地的兵力、火力支援，約有30餘個火力點可直接對425號陣地予以封鎖和掩護。由於425號陣地的防禦地位敏感，容易引來大戰，對其攻擊有一定難度。

根據軍師的命令，出擊425號陣地的任務由在二線休整後又重上陣地不到兩個月的595團執行。595團則將出擊拔點任務交給了在粉碎敵「M-1」攻勢時表現出色的2營4連、5連，並配屬精銳的偵察、噴火、工兵等分隊。這是595團參加的第二次出擊拔點戰鬥，全團上下都非常重視，受領任務後，即由團領導親自組織進行動員，統一思想，研究方案，詳細分工，展開了周密細緻的準備工作。

為做到確有把握，出奇制勝，師團先後多次組織進行專題研究，師團機關和出擊分隊的有關幹部分頭幾次深入到前沿陣地實施現地勘察，摸清屯兵位置、接敵路線和出擊目標的地形、敵情等情況，並拍攝了425號陣地的地形照片、錄像，掌握了大量一手資料。回來後，團、營、連三級在勘察地形的基礎上，根據上級意圖，集思廣益，層層拿方案，逐級上報，並根據情況的變化逐步修改完善方案。出擊分隊先後3次按照戰鬥編組，依據計劃、方案，按各戰鬥程序逐段進行沙盤推演，選擇相似地形進行模擬擺練，熟悉各階段自己的戰鬥任務及協同動作。同時，炮兵、偵察、噴火分隊及各支援保障分隊熟悉各自的任務，並以出擊分隊的戰鬥行動為主，組織相關協同動作。經過反覆研究、演練和修改完善，使各參戰分隊完成了人人敵情明、任務明、地形明、打法明、協同程序明、信（記）號明的高效準備工作。在這一過程中，參戰人員群策群力，總結歸納出接敵時行動要輕，發起攻擊時要快，攻佔目標後要迅速組織防禦，抗敵反撲、撤離戰場時要穩而全等20多條應急措施，為完成出擊作戰任務打下了基礎。

經過反覆修改完善後，制定了代號為「盾牌一號」的出擊拔點作戰方案，決心採取提前屯兵、秘密摸進、實施潛伏、突然強攻的戰法，迅速殲滅守敵，奪取425號陣地。在具體部署上，以595團4連配屬加強分隊擔任主攻連，編成5個突擊分隊，分為兩個梯隊投入攻擊；5連配屬加強分隊擔任預備隊，編成5個突擊分隊，視情況加入戰鬥；師團分別組成炮兵群和火力隊，以炮火和直射火力支援出擊分隊戰鬥；8連、9連的步兵分隊分別在429號、431號陣地佔領有利位置，以火力支援突擊隊拔點和攔阻敵增援兵力；第14集團軍坦克旅8連佔領陣地，負責壓制小青山一線越軍的機槍陣地等工事，同時支援199師、138師兩個方向作戰；2營營長曹漢在475號陣地實施前敵指揮。攻擊發起時間定於1月28日拂曉7時。為防範越軍可能狗急跳牆出現戰爭升級，中方的航空兵部隊、地空導彈部隊也將做好參戰準備。

在出擊的前10天，595團又組織了多次抵近偵察，進行了長時間的秘密開闢通路和摸進，進一步明確了接敵路線。從1月23日19時30分開始，595團4連、5連出擊分隊利用夜暗多波次向475號陣地秘密屯兵，至27日零時20分屯兵完畢。

1月27日拂曉5時許，偵察先遣組和4連第一突擊隊兩人率先出發，秘密摸至425號陣地第一層石林潛伏。當日他們隱蔽觀察陣地上的越軍動向，準備接應出擊分隊佔領進攻出發陣地。

1月28日凌晨2時，指揮部下達了出擊分隊開始接敵的命令。4連第一梯隊的3個突擊隊分批行動，沿475號陣地東側及公路一線開始隱蔽接敵。在前進過程中曾發現兩名越南軍工往425號陣地上走，顯然越軍並未發現中方的出擊意圖。至拂曉5時56分，4連第一、二、三突擊隊全部到達425號陣地前沿的進攻出發陣地，並做好了戰鬥準備。

7時，指揮部下達炮火準備命令，軍師炮兵群立即對已標定的各陣地越軍目標進行急襲壓制。同時團營屬炮火和直射火器分別對越軍陣地實施火力壓制和佯動，無線電分隊也開機對越軍的指揮網實施壓制性干擾。4連3個突擊隊迅即出動直撲各自的目標，其中第一突擊隊沿425號陣地中央土石結合部向頂部攻擊，第二突擊隊沿425號陣地左側向東南凹部之敵攻擊，第三突擊隊從右側向第二層石林攻擊。

第一和第三突擊隊動作迅猛，僅用3分鐘便攻到第二層石林和頂端表面陣地，防守越軍猝不及防，亂作一團，紛紛鑽洞。這時，前沿部分殘存的越軍小炮和重機槍、高射機槍已經反應過來，開始向出擊分隊猛烈射擊。第二突擊隊冒著敵人的彈雨奮勇前進，於7時11分攻佔東南凹部表面陣地。隨後各突擊隊迅速以主力轉入搜剿打洞，同時以部分兵力火力佔領有利地形準備抗敵反擊。

各突擊隊分組作戰，互相配合，以打、炸、燒、搜的手段逐洞攻擊，與殘存之敵展開了激烈的貼近戰鬥。第一突擊隊1、2組佔領了敵4、5號洞，3組對敵3號洞實施噴火後，用爆破筒將洞口炸塌。第二突擊隊連續攻擊，分別用爆破筒、炸藥塊將敵6、7、8、9、10號洞炸毀，全殲守敵。第三突擊隊1、2組首先炸毀敵1號洞，爾後繼續在第二層石林搜索。2組組長劉龍帶領戰士王繼光、段來祥用火力封住2號洞，當即炸死3名敵人，還有1名越軍僥倖逃跑。劉龍等人趁勢向頂部搜索前進。這時頂部越軍殘存暗堡的重機槍向下邊猛烈開火，附近陣地的越軍炮彈也紛紛打來，王繼光、段來祥先後負傷。劉龍命令傷勢較輕的王繼光背上段來祥摸著向上進攻，自己打頭衝上去。等到接近時，劉龍發現在敵暗堡下邊還有一個洞穴，應該是越軍的哨位。劉龍想直接用爆破筒炸暗堡，但隔著數米遠扔不上去。於是他決定先幹掉下邊的敵哨位，便偷偷摸到哨位洞口，連續向裡邊甩了3枚手榴彈，只見爆炸後敵人的衣服都從洞里飛了出來。隨後劉龍進入洞內，見到兩具越軍屍體和1挺機槍。這時王繼光背著段來祥也跟了上來。在繼續向洞內搜索時，劉龍發現了一名活著的越軍，隨即與其展開激烈搏鬥。在戰友們的協助下，劉龍生擒了這名越軍，後被證實是866團3營9連中士班長裴文勇。不久第二突擊隊小組長高偉聚帶著幾名戰士趕到，在劉龍帶領下迂迴摸向正噴吐著火舌的敵暗堡。他們互相配合，用炸藥炸毀了敵暗堡，高偉聚也在戰鬥中負傷。

劉龍抓到的這名越軍非常重要。戰前團里曾下過死命令：必須取得重大戰果，要不然就在高地上面打3天！所謂「重大戰果」，即要麼抓獲俘虜，要麼繳獲電台。劉龍成功活捉俘虜的消息傳開後，突擊隊員們非常興奮，陣地上下一片沸騰：抓了個活的，取得了「重大戰果」，不用在這座簡直已經被炸翻個兒的小山上「堅守3天」了！

戰至7時20分，各突擊隊已控制了425號陣地表面陣地，並繼續搜剿殘敵，保障分隊也迅速前出搶救傷員和烈士。此時丟失陣地的越軍開始實施反撲，其395、354高地的火力點和縱深炮兵也集中火力對中方前沿和淺近縱深進行報復性反擊。7時24分，越軍在炮火掩護下出動1個排兵力從己方424號陣地西側向425號陣地反撲，另有約2個班的兵力從506號陣地向424號陣地機動。第一、第二突擊隊邊搜剿打洞邊組織力量抗敵反撲，同時堅守429號、431號陣地的8、9連步兵分隊也冒著越軍的炮火積極參戰，封鎖敵人的機動通道，打擊敵人的火力點，有力支援了出擊分隊的戰鬥。在軍師團炮兵和友鄰分隊的配合下，出擊分隊經過頑強抗擊將越軍的反撲粉碎。

7時45分，越軍再次組織50多人由507號陣地向425號陣地機動，當即被中方炮火打散。

8時17分，越軍出動40多人由清水三岔口向北秘密運動，行進到清水村附近時，被中方炮群覆蓋。

8時31分，越軍又組織1個排的兵力由424號陣地東側向425號陣地反撲，遭到中方炮火和出擊分隊的猛烈打擊，傷亡慘重，鎩羽而歸。

由於越軍連續組織反撲，同時炮火不斷覆蓋425號陣地，第一、第二突擊隊傷亡都不小，第二突擊隊與連指的聯繫也中斷了。第四突擊隊隊長魏學黨了解到戰情後，主動向上級請戰，要求前出增援。指揮部批准了他的請求。隨後魏學黨命令本突擊隊2組組長邢玉華到凹部查明第二突擊隊的情況，自己帶領1組的4名戰士張洪友、仇立新、張玉新、劉寶家向425號陣地頂部衝去。

在衝到距離頂部還有30多米處時，他們遭到復活的3號洞殘敵機槍火力阻擊，戰士張洪友負傷。魏學黨留下戰士張玉新、仇立新搶救張洪友並監視3號洞，自己帶著劉寶家衝上頂部，與尹愛平率領的第一突擊隊會合。這時2組組長邢玉華也到了王敏指揮的第二突擊隊陣地，通過電台回報：凹部之敵已被全殲，但第二突擊隊傷亡不小。魏學黨和尹愛平商量了一下，決定劉寶家返回帶領仇立新、張玉新到凹部搶運傷員烈士，同時經請示指揮部獲得批准，尹愛平帶領第一突擊隊的重傷員撤下陣地，由第四突擊隊接替頂部防守。

9時43分，越軍又一次出動約2個班兵力由424號陣地東側向425號陣地反撲。各突擊隊依託殘破的陣地工事展開頑強抗擊，在師團炮火支援下再次將敵人打退。戰至10時10分，經過激烈的戰鬥，425號陣地除3號洞仍有殘敵負隅頑抗外，其餘各哨位洞穴均已被出擊分隊炸毀和攻佔。根據指揮部的命令，出擊分隊組織少量人員繼續圍殲3號洞殘敵，主要力量用於抗敵反撲和救護傷員，並利用地形防炮。

由於3號洞的位置較為難以接近，洞內殘敵的機槍打得也很猛，突擊隊多次攻擊都未奏效。已經負傷的第四突擊隊戰士張洪友再也看不下去了，在向組長劉寶家請示後，帶著一根爆破筒和幾塊炸藥摸向3號洞。當距離3號洞還有3、4米時，張洪友被敵人發現，遭到猛烈射擊和手雷亂炸，雙腿、後背和頭部相繼負傷。戰士張玉新想上來接替他，張洪友不願讓戰友傷亡，示意他們用火力掩護自己，爾後忍痛從側翼迂迴向3號洞接近。在靠近洞口時，張洪友拉著導火索，猛然將嗤嗤作響的爆破筒塞進洞內。裡邊的越軍急了，拚命又把冒著煙的爆破筒推出來。張洪友剛要轉身滾到坡下去，發現不好，急忙再次抓緊爆破筒塞入洞口。越軍又向外推，張洪友就用自己的胸膛死死頂住爆破筒。在雙方僵持的千鈞一髮之際，越軍打來的一發炮彈在不遠處爆炸，強大的氣浪把張洪友甩出去出好幾米遠，與此同時爆破筒也爆炸了，徹底摧毀了3號洞。

至此，425號陣地上的越軍已全部被殲。根據作戰預案，出擊分隊一邊搜繳戰利品、炸毀敵工事，一邊迅速清點人員，收集傷員烈士，做好撤離準備。然而越軍發現425號陣地已徹底丟失後，遂打來瘋狂的炮火覆蓋該陣地及其周邊地域，封鎖附近通道，並壓制周圍各中方陣地，企圖困死陣地上的中方出擊分隊。在這種一時難以回撤的情況下，指揮部命令出擊分隊堅守陣地，抗敵反撲，穩妥撤離。於是各突擊隊一邊組織人員抗敵反撲，一邊清查人員、裝備和搶運傷員烈士。鑒於陣地頂部的石洞炸毀，石縫炸平，通道炸斷，無地形可利用，各突擊隊又交替撤至第二層石林堅守，抗敵反撲。

在此期間，越軍又連續多次組織班、排規模兵力，分多路、多波次由424號陣地向425號陣地實施反撲。堅守425號陣地頂部的第四突擊隊首當其衝。魏學黨與執行完任務相繼返回頂部的仇立新、張玉新、劉寶家會合，各操武器奮力抗擊敵人的反撲。身負重傷的張洪友也拒絕了戰友的救護，以驚人的毅力爬上了陣地頂部。他對魏學黨說：「隊長，我的手和眼還是好的，還能當觀察員……」多好的戰友啊！魏學黨一時哽咽無言，只是用手抹了一下眼眶。就這樣，第四突擊隊5名指戰員堅守在已被炸成光禿禿無險可守的小山包上，與撲上來的越軍展開殊死搏鬥，一次次將敵人打了下去。激戰中，仇立新和劉寶家身負重傷，喪失了戰鬥能力。魏學黨的雙手和右腿也已負傷，但他不顧自身安危，命令張玉新把傷員搶運下去。但見好個魏學黨，身背電台，手端衝鋒槍，腰掛10枚手榴彈，懷揣數塊200克TNT炸藥，在硝煙瀰漫的陣地上東擋西殺，宛如天神！張玉新把仇立新和劉寶家送下陣地後，再回來搶救張洪友，卻發現他早已安靜地停止了呼吸，但眼睛還睜著，看著山下的方向……

為了保存力量，魏學黨命令張玉新把張洪友的遺體背下去，不要再回來，爾後自己一個人堅守在陣地頂部。在475號陣地指揮的曹漢營長擔心魏學黨的安全，準備派人上來增援他。魏學黨想到拔點任務已基本完成，敵人的炮火又打得這樣猛，沒必要再增加無謂的傷亡，自己一個人堅守頂部就夠了，遂回話請求營長不要派人增援。其後魏學黨繼續頑強抗擊越軍的反撲，子彈打光了就用手榴彈炸，手榴彈扔沒了就用石頭砸，並且做好了與敵肉搏的準備，硬是沒讓反撲的越軍爬上來。這時指揮部已及時將魏學黨等人的英雄事績通報給了出擊分隊，稱之為戰鬥中的「五勇士」，號召整個高地的官兵都要向「五勇士」學習。

為了接應出擊分隊撤退，指揮部於11時25分命令所有炮群和各高地火力壓制敵人，同時掩護預備隊和軍工分隊前出支援。11時50分，軍師團各炮群再次發起猛烈急襲，攔阻壓制反撲之敵和各陣地越軍，同時對敵395高地和432、424號陣地實施迷盲射擊，遮擋敵人的觀察視線。利用越軍的火力間隙，4連、5連的預備隊和軍工分隊撲上425號陣地，邊掩護邊組織人員撤退。在後方支援下，出擊分隊按照先傷員、烈士、武器裝備、俘虜、掩護人員的順序交替撤離。由於堅守高地頂部的魏學黨身負的電台被打壞，一時與其他人員失去聯繫，情急之下很多戰友開始滿山呼喚魏學黨……。12時16分，陣地上的傷員烈士全部搶運完畢，魏學黨聽到戰友們的呼喚後也從頂部撤了下來。此後至15時10分，出擊分隊在軍師炮火和煙幕的掩護下，逐批撤回了出發的475號陣地。隨後指揮部命令各炮群、陣地集中火力對425號陣地和周圍各敵陣地實施覆蓋射擊，遮斷越軍的反撲路線。在中國軍隊撲天蓋地的猛烈彈雨下，越軍的還擊漸顯無力，最後全部停止了。等到中方炮火射擊也結束後，戰區出現了一段時間的安靜，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除了久久不散的滿天硝煙……

在向後回撤時，5連第一突擊隊副班長朱臘根帶領3名戰士押送俘虜裴文勇，途中為了保護俘虜4人全部受傷，終於將俘虜安全運回。此時朱臘根已全身負傷30多處，醫生從他的身體里取出了幾十塊彈片。而立下捕俘之功的劉龍在回撤時也遭到越軍炮火襲擊，右腳被削去3根腳趾，腳踝鑽進了24塊彈片，是被戰友們不顧傷亡前仆後繼背回來的。戰後他住了很長時間醫院，並被評為二等乙級殘廢。

當日配屬第67軍作戰的第14集團軍坦克旅8連也奉命秘密進入陣地，以火力配合步兵攻擊。戰鬥開始後，在坦克8連連長秦裕政、指導員劉文亞指揮下，全連官兵克服大霧瀰漫、能見度低等不利因素，按照預先測定的射擊諸元對敵目標瞄準射擊，依次輪番用火力壓制並摧毀小青山一線敵火力點。下午16時左右結束戰鬥，共摧毀越軍1個重機槍陣地和3個工事，有效支援了步兵拔點作戰。

這次作戰595團出擊分隊隱蔽企圖，準備充分，戰鬥行動突然，各級指揮果斷，友鄰、步炮之間協同配合，打得英勇頑強，一舉奪占預定的19個目標。戰鬥中共殲敵212人，俘敵1人（其中在425號陣地擊斃越軍866團9連連部帶2個排之副連長以下45人，俘虜1人；抗敵反撲殲敵146人（突擊分隊直接殲敵52人）；其他地區殲敵21人），摧毀敵屯兵洞25個（其中425號陣地13個）、戰鬥工事54個、各種火炮26門（85毫米口徑以上4門）、高射機槍8挺、重機槍11挺、彈藥所4個，繳獲身份證、照片等資料和戒指、彈藥一批。出擊分隊犧牲7人，負傷15人，以小的代價大量殲敵，取得了旱季第二次出擊作戰的勝利。

戰後，595團4連被成都軍區授予「攻堅英雄連」榮譽稱號；4連戰士劉龍榮立一等功，並被成都軍區授予「戰鬥英雄」榮譽稱號；「五勇士」魏學黨、張洪友（犧牲）、仇立新、張玉新、劉寶家等人均榮立（追記）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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