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與確認重擊 05：到底是怎麼出錯的？

作者註：米羅今年的人物表終於定稿了。很抱歉本章很短（並且發晚了）；我的智齒出了些問題，並且因為其他項目分心了。因此，本章和下一章將會以各種方式混合成一個比正常稍大的章節。

今天的人物表：myth-weavers com/sheetview php?sheetid=586163

第五章：到底是怎麼出錯的？

「什麼鬼，為什麼馬車上拴著一匹半煉獄馬？」【註：「半煉獄」是DND中一個遺傳性的模板，通常表明該生物受到了邪惡污染】

沉默。

「它以為能騙過我們嗎？它在假裝自己是一匹普通的馬？」

沉默。

「也許它想把我們騙進去，然後向我們……嘶鳴。邪惡地。」

沉默。

「愚蠢的魅魔血統邪惡亞種馬！我能看穿你的原形！為我的奧法顫扌——」

「呃，」羅恩插嘴說，「在你火力全開、把馬車變成冒煙的彈坑之前，老兄……我們在談論什麼馬？」

「拉車的那個，」米羅說，指著那隻那瘦骨嶙峋的，黑色的，有蝙蝠翅膀的像馬一樣的生物。「我的意思是，看看它的樣子。它有毒牙，天哪！那東西是邪惡的化身。」

「是啊……關於那個，」哈利說，「那裡什麼也沒有。」

「除了馬車。順便說一句，那個馬車沒有馬。」赫敏幫忙補充說。

米羅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哈利、羅恩和赫敏，發現他們也用同樣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也就是說你們看不見它？」他說。他們低聲表示同意，就像遇到這種情況的人常見的那樣。「所以，問題是：他是一個幻象，還是選擇性地隱形？」

「一個幻象？」羅恩問。

「一個幻覺。」赫敏回應說。

「更特別的是，」米羅解釋道，「幻覺只有特定的個體能看到。只有一種方法來發現……」

赫敏臉色大變，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米羅。

「不要！」她喊道。

「——閃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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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慢慢地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踱來踱去，小心地維持著撲克臉。只有一個非常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緊張。

「冷靜下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儘管事實上，他的感覺也不是很好。「沒有情況是無解的。有一次，你知道，有人問我，如果有選擇的話，假如我被困在荒島上，島上只有一隻波斯豹和一團棉繩——」

「他會等著回答的，阿不思，」斯內普冷冷地說。「事實上，他已經要開始質疑我拖延的原因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我擔心，恐怕我們在這件事上別無選擇。你必須給他配製藥水。」

「需要我提醒你，沒有可靠的方法來鑒別一個人是否在使用復方湯劑嗎？」

「也許吧。然而，根據我的經驗，技術精湛的演員寥寥無幾。並且你不是唯一能勝任這項任務的人。如果你拒絕，他只會去找另一個人。」

「但沒人像我這樣技術精湛。」他不是吹牛，這就是事實。斯內普是世界上最好的魔葯製造者之一，毫無疑問是英國魔法界最好的。復方湯劑的效果與持續時間隨製造者的技能而提升。如果盡全力，他可以讓復方湯劑的效果持續十二個小時多一點。然而，他知道自己正在進行一場要失敗的戰鬥。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戰鬥。他對盧修斯的陰謀有什麼可關心的？

「你和我都知道一個滲透進來的人可以很容易找到借口反覆去喝一些無害的液體——偽裝成藥物，或者是最喜歡的茶。」

「很好，阿不思，」斯內普說。「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希望我們都不要因此而後悔。」

「確實。現在，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有分院儀式要參——」鄧布利多停了下來，他聽到了石頭特有的摩擦聲，預示著來訪者的到達。儘管有一個秘密的、有密碼的辦公室有些不便，它的警告確實提供了整理頭髮、掖上襯衫的時間。

門猛地打開，麥格教授狼狽地出現了。

「阿不思，」她喘著氣，「快來！」

「發生了什麼，米勒娃？」鄧布利多一躍而起。「被食死徒攻擊了？妖精又起義了？火炮隊贏了比賽？」

「不，」她說，「比那糟得多。」

「我斗膽猜測，」斯內普說，「是米羅？」

「米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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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事情本來會更糟的。」羅恩說。

「看不出來。」哈利說。

「好吧，」羅恩說，「至少傷亡控制到了最小。」

幾十輛馬車的殘骸散落在路上。其中一個著火了，哈利無法想像它是怎樣著火的，但它就是著了。一個輪子孤零零地從他身邊滾了過去，順著淺坡到了湖裡。一對巨大的觸鬚猛地從水中伸出來，抓住了它，然後不見了。霍格沃茨的學生，從二年級到七年級，都震驚地站在那裡。有些人受了輕傷。

「實話說，米羅，我以為你還記得魔葯課上發生的事情！」赫敏惱火地說，「本來會有人死掉的！你依然可以被開除！」

「我認為我們錯過了關鍵之處，」米羅爭辯說，「關鍵是我們都得到了寶貴的教訓，不是嗎？」

「我希望如此。」赫敏說。

「當有人聲稱自己能看到別人無法看到的東西時，你要認真對待。那裡真有一匹半煉獄馬。」閃光塵已經顯示了這一點；除了讓幾個不幸的受害者目盲，它同時也顯示出了隱形物體。

「老兄，看不出它們哪一半友好。」羅恩說。

「半煉獄（Half-Fiend），不是半友好（half-friend），」赫敏糾正說，「實話說，它們聽起來都不像，你是怎麼把兩個弄混的？」

羅恩聳聳肩。他正要開口爭辯，但是這時他的眼角瞥到了什麼。「納威！」他倒抽一口氣。

米羅順著羅恩的視線看去，納威·隆巴頓正被困在馬車的殘骸下。他飛快地衝過去。

「你還好吧？」他喘著氣說。他只能看到納威的圓臉從破碎的殘骸下探出來。

「哦，我沒事。」他說。「沒有看上去那麼糟。我只是有一點……卡住了。有人知道是什麼讓夜騏突然逃跑嗎？」

「呃嗯……」米羅尷尬地說。

「夜騏？」赫敏好奇地問。

「是啊，拉車的那個。你知道的，有翅膀的馬。」

「哈！」米羅說，向空中揮了一拳。

「現在，我不想麻煩你們，但是在我的肋骨斷了之前，你們誰能把這個馬車從我身上弄下來嗎？」

「浮空術。」米羅施法，馬車慢慢從納威身上浮了起來。

「阿瑪斯塔夏-利亞頓先生！」這個聲音是米羅第二或者第三怕的東西。這聲音可以穿透任何噪音——從不守規矩的五年級學生到戰場上的喊殺聲——之後仍然清晰可聞。這種聲音不像耳朵聽到的聲音，更像是脊背上的寒意。

這是麥格教授的聲音。

並且她很生氣。

「解釋吧。」

米羅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用唬騙技能，但是馬上覺得這是無謀的想法。如果這個世界有誰擁有相當於察言觀色技能的什麼能力的話，那就一定是麥格教授了。

「我被一匹看起來像惡魔的馬嚇了一跳，夫人。然而，由於未知的原因，其他人都看不到它——除了納威。我用一種可以標記出不可見物體的非破壞性咒語瞄準了它，以便我的同伴能夠識別它並做出相應的反應。」全是實話。「那個生物——我被告知其名稱是夜騏——以及它周圍的幾隻，反應十分激烈，如您所見。」

麥格嘆了口氣。「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總是我？格蘭芬多扣十分。下一次，在你下結論之前先去找教授。三個世紀以來，這些動物把學生從火車站運送到城堡，沒有發生過意外。然而，現在看來，你創造了記錄。」

赫敏禮貌地咳了一聲。「呃嗯，抱歉，教授——」

「什麼事，格蘭傑小姐？」

「嗯，看起來分院儀式還沒有舉行，所以說，學期還沒有開始……嗯，您實際上還不能扣——或者加學院分。」

「哈。說得好。那就不扣分了。」

「太好了！」羅恩說，拍著米羅的後背。

「但是我會讓海格來監督你們留校，既然你們嚇到的是他的夜騏，毀掉的是他的馬車。」

「啊，好吧，希望下次運氣好一些。」羅恩鬆了一口氣。

麥格向那群學生轉過身來，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在從火車上排著隊下來，困惑地盯著事故現場。「我很抱歉地說因為……技術上的困難，你們都必須步行去城堡。級長，請集合你們學院的學生，然後跟我來。」

米羅嘆了口氣，去找珀西，想著海格會怎麼折磨他。他只是偶爾與這位獵場看守打交道，但是他是哈利的朋友，也許海格會對他手下留情。即便如此，米羅想起上次的留校經歷還是忍不住發抖。

他很快找到了珀西。羅恩的這位哥哥對組織人群很有技巧，在不知不覺中，格蘭芬多的學生已經按年齡和個頭排隊前進了，而赫奇帕奇仍然亂成一團。

當通過厚厚的深泥和無盡的細雨走到城堡的過程中，米羅才意識到腳濕了是多麼難受。不知怎麼回事，儘管在蘇格蘭度過了一年中最好的時間（更不用說異國冒險讓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他從來沒有真正注意到它。這是他體會到的最不愉快的感覺之一，還有一次是被觸手魔藤整個吞了下去。【註：觸手魔藤是DND中的怪物，其「囫圇活吞」能力可以通過一個成功的擒抱檢定嘗試活吞一個被擒抱的對手。一旦被吞下，對手則必須通過一個DC 20的強韌豁免檢定否則會因觸手魔藤的消化液而麻痹3d6輪，受到每輪2d6點酸傷害。】

「魔法伎倆。」他低聲施法，把襪子清理並烘乾。他粗略地計算了製造魔法襪子的成本，這種襪子可以保持乾燥，在失效後就可以丟棄。另外，當地巫師可能有一些待售的東西。他們的物質享受要比我們好得多。

終於，他們到達了大門。只要看一眼學生們——以及麥格——的臉色，甚至連負責守衛的怪物石像也沒敢找麻煩。當他們終於到達溫暖又舒適的大禮堂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濕透了，渾身顫抖，抽著鼻涕。

無需多言，正在享受著熊熊爐火和南瓜汁的一年級學生，成功地吸引了高年級學生們的仇恨。

米羅認為自己很幸運，因為只有非常，非常少的人知道他是罪魁禍首——雖然個人而言，他認為學校使用惡魔怪物作為交通工具卻不事先進行合理的警告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為。

「嘿，納威，」米羅在他們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旁坐下時說。「為什麼只有我們能看見它們？」

「嗯……」納威慢慢地說，「你需要，嗯，見到死亡。」

「什麼，就像，奈落？不，等等，你們該叫他收割者。我十分肯定如果我見過他一定會認出來的。除非他進行了偽裝；奈落有，比如，29魅力，遊盪者10級……足以嚇得人晚上睡不著覺了。」【註：此處的奈落（不是日文的ならく）指DND中的死神，其稱號之一是血肉收割者】

「不是的，比如，你得看到什麼死去。」

「喔。」米羅眨眨眼。「嘿，大家，」他說。哈利，赫敏，羅恩，和其他幾個嚇了一跳的格蘭芬多轉過頭看他。米羅伸手用他的杯子砰地砸死了一隻路過的螞蟻。「你們都應該感謝我。現在你們可以看見夜騏了。」

談話聲恢復之前，是一段尷尬的沉默。大家集體採用了默認的「回復米羅」協議，也就是說，他們假裝既沒看見也沒聽見。米羅總是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我不認為你的辦法會有效，」納威說，「可以確定的是需要，你知道，看見一個人死去。」他猶豫了一陣。「我很抱歉。對於死去的那個人。」

「嗯？哦，別擔心。」作為一個冒險者，他看到過十幾個土匪，幾十個獸人，和不計其數的狗頭人慘死。「我想這可以證明神秘人還活著，如果我們還需要證明的話。」

「哦？」

「是啊，如果他在試圖殺死嬰兒哈利時死了，那樣哈利就可以看到夜騏了。」

「那，你知道……」納威的音量減小成了耳語，「他的父母呢？」

「嗯，他們不一定死在他的視線里，」米羅跟著納威，用耳語回答道。「他們可能在另一個房間里，或者他可能在看另一個方向。」

納威思考了一會。「那麼他也可能沒在看神秘人。也許他正被，我不知道對不對，拎著後頸。」

「有道理。」儘管納威這樣推理，米羅仍然十分確信伏地魔會盯著命中注定的敵人的眼睛。那是薩米爾，令人作嘔的惡棍，會做的事。米羅發現自己正在傷感地懷念對抗那個邪惡法師的日子；雖然危險，但是簡單易懂。這個世界似乎充滿了曲折、紅鯡魚和意外的發現……【註：紅鯡魚（red herrings），指誤導性的線索】

大禮堂的門猛地打開了。

米羅把頭扭了過去，想看看是什麼。毫無疑問，這最終將是關於這次冒險的線索。

吉德羅·洛哈特進入了大禮堂。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儘管他濕透了，全身都是泥，他亂蓬蓬的樣子看起來也只是故意的惡作劇一般。海格緊隨其後，他的體格使他很好辨認。

「非常抱歉，」洛哈特說，閃耀著完美的笑容，「我稍微遲到了一會，因為向老海格展示了幾個圍獵夜騏的技巧——當然他不需要這樣做。不要因為我只是教會了一隻攝魂怪聖誕節的真正含義，就以為我比你們結實的獵場看守更優秀。」

海格標誌性的快活表情變得活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但是他忍住沒有開口。這顯然費了他很大的力氣。

「我告訴過你們，吉斯洋基·勞阿特（Githyanki Lawnart）將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米羅得意洋洋地說。終於有他說對的時候了。

「哦，我想書單里寫得很明顯了。」韋斯萊雙胞胎中的一個在談話間隙偶然回答說。

「我就是這麼說的，喬治，但是這幾個——」米羅向哈利和其他人點點頭，「——說我是偏執狂。」

「實際上，我是弗雷德。另外洛哈特和偏執狂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米羅突然靈光一閃，從椅子上溜了下去。所有人都在大禮堂里。「掩護我，喬治。隱形術。」米羅在看到自己的手消失時總是有些不安。奇怪的是，既然他想到了這一點，他就可以閉上眼睛以免看見這個場景……

「是弗雷德！」他抗議說。

米羅溜了出去，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把城堡完整地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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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D提示：你知道愛發先生的感受嗎：他正沿著懸崖追趕兔八哥，這時候兔八哥遞過來一本解釋重力的書，然後他就掉下去了？【註：愛發先生（Elmer Fudd）是兔八哥動畫中那個總想抓住兔八哥的光頭獵人】DND也是這樣運行的。看看這個：

「武僧實際上並不精通徒手擊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就無法再忘記它。

遊戲愉快！

【註：3R玩家手冊第41頁（中文版）：「從第1級開始武僧就獲得額外專長「精通徒手擊打」。」但是5E刪去了這一條，這就是「武僧不精通徒手擊打」的起源。但是5E的武僧精通簡易武器，而徒手在5E屬於簡易武器之一，所以5E的武僧依然精通徒手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