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大燜鍋推送：REStat 人力資本還是物質資本重要？

01-30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1879-1955）

改變世界的既不是人力資本，也不是物質資本，而是咖啡...

H：品嘗WPC咖啡，可顯著增加獲得諾獎的概率

圖片來源：Nobelprize.org

論文鏈接：Bombs, Brains, and Science: The Role of Human and Physical Capital for the Creation of Science Knowledge

這是論文大燜鍋的一篇推送

人力資本及物質資本被認為是知識創造過程中最重要的兩種投入。理解這兩種要素及知識產出之間的因果關係，對政策制定、高校建設均有重要意義。由於內生性問題，大部分研究難以單獨識別出人力資本或物質資本對知識產出的影響。由Fabian Waldinger教授撰寫並發表在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雜誌上的最新論文「Bombs, Brains, and Science: The Role of Human and Physical Capital for the Creation of Science Knowledge」利用1930年代納粹對猶太籍科學家的驅逐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對科研設備的破壞這兩次外生衝擊，分別檢驗了二者對科學發展的影響。

本文首先介紹了兩次事件對人力資本及物質資本的影響。1933年4月，德國政府出台法律，正式驅逐所有猶太籍及「政治不可靠」人士。此次事件對人力資本造成了極大損害：超過1000名科研人員遭到驅逐，當時15%的物理學家、14.1%的化學家及18%的數學家均被迫離開德國。二戰中的盟軍大轟炸則嚴重破壞了物質資本：由於瞄準技術不夠發達，在針對特定城市的空襲中，炸彈接近於隨機投放，大量尚未轉移的科研設備被炸毀或被火燒毀。

為了準確估計兩次衝擊對科學發展的影響，作者構建了一套包含德國及奧地利共計35所大學，在數學、物理、化學三個學科的所有教職人員在1926-80年期間七個時間節點發表情況的面板數據。為了平滑不同學科之間論文發表模式的差異，本文對論文發表數量進行了標準化處理。同時作者還使用了德國海外學者聯盟所提供的被驅逐科學家名單，及戰後各高校申請重建資金的報告，作為對上述數據的補充。在回歸中，作者使用了上述衝擊與年份啞變數的交互項，以分別考察短期及長期影響。結果發現，在短期內，人力資本及物質資本的損失均會顯著地降低知識產出：人力資本減少10%導致產出減少0.2個標準差，而物質資本減少10%導致產出減少0.05個標準差；長期來看，物質資本的影響不會持續，而人力資本的損失在50年後依然對知識創造存在顯著的負面影響。

文章指出，人力資本衝擊的持續性存在兩種可能的機制：一是縮減了科研人員規模，二是降低了該部門後續招聘人員的質量。作者分別使用了部門規模及科研質量對部門遭受驅逐的程度進行回歸，結果發現均有顯著的負向影響。但不同的的是，對部門規模的影響逐年減小，直至1980年已經完全恢復；而對科研人員質量的影響則會一直持續。作者認為，這是由於原有科學家流失後，該部門識別有科研潛力的新學者的能力下降；另一可能原因則由於驅逐威脅的存在，使該部門職位的申請者質量降低。

廣受歡迎的知乎專欄「論文大燜鍋」每日推送經濟學、政治學、社會學及自然科學期刊最新內容。本帳號由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陳碩副教授及其團隊負責。歡迎媒體及學界與我們展開內容合作，聯繫郵箱paperexpress@sina.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