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問：你到底愛不愛我？

女生最喜歡問男生的問題排行榜第一位：你到底愛不愛我？

這是個千古難題。

女人都是哲學家的胚子，無論是笑靨如花還是淚眼婆娑，無論是溫柔還是開撕，總能在蠻不講理間，拷問到這個世界的靈魂。

那就是矛盾。

如果你能在恰當的緩衝時間過後，用恰當地表情和語氣回答說，我愛你。那恭喜，你能立刻獲得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和死心塌地。通常，這是一種表演。女人說愛的時候，被幻想充滿；相反，男人在說愛的時候，腦子是放空狀態。他會瞬間問自己三個問題：愛是什麼，我愛你什麼，說完有什麼後果。

是的，人在選擇完之後，會鬆弛下來，順流而行；但在矛盾的十字路口，會思考人生。正是這些短暫的「問自己」的時刻，決定了我們能成長到什麼程度。但多數人不會意識到這一點，只在思考的「孤獨園」徘徊一會就會覺得無聊，迫不及待出來與美人和世界對話。

關鍵是，為什麼會問自己？

我們喜歡歌頌愛情，好像它是個實在的東西，但細想就會發現，它是空中花，水中月。大家一見鍾情的時候沒在意，一拍兩散的時候，才從泛起的漣漪中看到它的虛妄。正因為虛妄，所以說了幾千年的愛情都沒說完，再來幾萬年也定義不了。

所以，當你說愛的什麼，你在說什麼？

既然愛虛妄，那不愛同樣是虛妄。所以說是千古難題，矛盾的兩邊，答案似乎都不對。你可能想先放下，說：姑娘，你問的問題太深奧了，我還沒想好，等我打個坐先。

姑娘一定會很溫柔地對你說：滾！

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生氣的女人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對於這種情況，我深表遺憾，因為我這裡沒有防身術，只有防心術；我也不知道答案，只有一些理論知識。

不過也許是很重要的理論知識：

愛為什麼有選擇？因為人並不會在意瞬息萬變的無常，和愛恨情仇的苦；就像勇敢的水手，不在意大海的洶湧波浪一樣，一頭扎進去，妄圖找到一個凄美動人的月亮。但在海底，它能找到的只有像月亮的東西而已，一塊圓圓的珊瑚，拿起來端詳半天，好像還不夠圓，丟掉。

正如我們會去衡量愛的滋味，付出的多少；會去計較對方的長相，身材，皮膚，脾氣；會分手，會複合，會許諾，會背叛。以此等等。

好像愛因兩個人而存在，但不過是一個水手在深海底下的內心獨白而已。

因此，需要明白的是，產生選擇的前提是，妄想，因妄想而分別，因分別就有二元對立，有矛盾。有問，有答。

那什麼是真愛呢。月影到處都是，月亮只有一個。愛與天上月一樣，是普照無分別，身體、語言和意識融為一體，知行合一。從無數的虛妄之相中脫離，回到產生這些相的本來面目之中。誰能做到這一點，誰就能以度眾生。

愛還是不愛，本是沒有這道選擇題的；度還是不度，也無有是處。糾結處，就落了妄相。

所以當姑娘再問你這個問題，你就按照我說的回答，保證不會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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