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通天葯

以藝術家蔡國強作品《天梯》為線索開展的紀錄片近日在院線公映受到冷遇，頗感意外。

想起來三年前的某一天，藝術家在黃浦江上堆迭「九級浪」，朋友圈裡趨之若鶩，昔時盛景猶在眼前。近至今夏，上海電影節上映幾場，場場爆滿。

有一個誤傳，金魚的記憶只有八秒。

蔡國強，從2010年外灘美術館的「農民·達芬奇」到2014年「九級浪」，還有幾種曾經在書店出現、賣得不多、又持續保留在書架上的書，這個名字總會出現在視線內，他的視角會幫助你打開新的觀看方向，但對於此人又總是未得其門以入。

直到這次坐在銀幕前，看在小島上怎麼搭天梯，看天梯的來路，才對這位藝術家有了一些切實的印象。

由火藥起始變幻而來的煙火，是中國人娛樂自己最絢麗龐大的陣仗，也是接引天地的一方良藥。

蔡國強從向畫布投擲火彈開始，「咻」地找到釋放自己能量的門徑。從此開始的一系列爆破作品、超級煙火表演、大型觀念藝術，在世界各地激發驚訝、興奮與震動的同時，也從一個個單純的念頭，經過生長和考驗，結成不同形狀的果實，幫助藝術家，一步一步走上更高一級的點火台。

為奶奶為自己編織的天梯，歷時21年和3次失敗，終於在家鄉泉州的惠嶼島上一個黎明前夜得以實現，現場盛大的人工勞作場景，以及順利升空之後鄉親鄰人相擁慶賀的場面，似乎都在提示蔡國強與家鄉土地與人們的親密，也對應了他在影片中的一段道白：「無論是東方藝術，還是西方藝術，我要把擺放這些藝術的桌布『咻』地抽掉」。

一個玩火者，蔡國強。

聽|張楚_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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