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奇特」表現手法的驚悚片，在家庭教育意義上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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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毒毒

「晚安媽咪」這部在2014年威尼斯電影節放映的奧地利影片的表現手法極為新穎，至少毒毒以前很少見過這樣用小細節鋪墊下不少懸念且風格極簡的心理驚悚片。雖然隨著劇情的發展各種混淆視聽，還一度走類似北歐冷暴力片的路線，不過最後反轉的真相卻讓影片瞬間變得尤為精妙。影片最終獲得了6.3的豆瓣評分，還受到了評論界的有力追捧，值得偏愛懸疑驚悚題材的影迷朋友前來圍觀。

導演的設定妙在哪？

懸疑題材影片最諱忌的莫過於，真相還沒被揭開之前就早已被觀眾看穿了，好在此片的導演維羅妮卡·弗蘭茨（Veronika Franz）在這一點上沒有讓我們失望。此外，導演處理得最好的就是光與影的設計，尤其是躲在窗帘後的媽媽以及兩個小男孩躲在床底下的場景設計，心理暗示和氣氛的營造效果跟大師級導演的水平不相上下。

與類似題材的影片「凱文怎麼了」不同，本片中導演將視角更多的立足在孩子身上。更大膽地讓雙胞胎中那位「想像中的哥哥」盧卡斯·施瓦茲·索斯坦松（Lukas Schwarz Thorsteinsson）與真實存在的弟弟伊萊亞斯·施瓦茲（Elias Schwarz）一同出現在畫面中，不過在氣氛及鋪墊的輔助下，即使有些觀眾早看出了內里蹊蹺，也並沒有質疑「人鬼同鏡」的不妥。值得一提的是，影片中的兩個演技了得的小朋友雖然長得確實很像能以假亂真的雙生兄弟，但事實兩人並無血緣關係。

精分男孩和整容母親相愛相殺的故事

電影一開始，就用一個頭纏繃帶的媽媽奠定了影片的詭異基調，她失去兒子又遭丈夫拋棄，人老珠黃步入事業低谷，卻只能躲在房子里哭泣生悶氣；她定了一大堆快餐放進冰箱，假裝按時照顧孩子的飲食；她命令兒子保持乾淨體面，卻在半夜偷吃餅乾來緩解壓力；她以粗暴的命令方式教導兒子，卻在一個人的時候不斷撫摸自己來尋求安慰。

媽媽的一對雙胞胎兄弟營造的神秘感也給影片的詭異塗上了更為濃郁的顏色，不願接受親眼見到盧卡斯淹死事實的弟弟，患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一直幻想哥哥還陪在他身邊甚至與他一同玩耍。

弟弟對媽媽的抵觸情緒從她的「面目全非」和全然無視哥哥的存在開始有了端倪，敏感的弟弟發現母親不光無視哥哥的存在，還打罵逼迫他，甚至殺死了他養的貓和小蟲子。於是母子之間的衝突變得逐漸激化，而弟弟的分裂+妄想症也變得越發嚴重。

起初，不願相信媽媽的弟弟想去找牧師報警，不料卻被牧師送回家中。於是悲劇就這麼開始了，為驗證媽媽真偽的弟弟，開始用各種比較血腥甚至毒毒看著難受的手段來「逼迫」媽媽道出實情。最終，自哀自憐的媽媽被精分的小兒子活活燒死，影片也在這時把最大的謎底緩緩揭開。

悲劇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當然，二次觀影或是已被劇透的你，其實是可以根據母親看不到，賣披薩的看不見，募捐者看不見，以及從來都只是在弟弟耳邊說話等諸多細節，來大致猜出哥哥的不存在。但影片在驚悚效果上的過人之處就在於，會用母親在床上吃餅乾時裝睡，以及將嘴角的胎記點掉又要畫上個假的等種種怪異舉動讓你反覆推翻之前的想法，而再度將重點懷疑對象聚焦在母親身上。

不過，結局的悲劇在很大程度上也確實是因母親解決問題的失當做法導致的。發現弟弟總跟已經死去的哥哥「說話」的母親，非但沒有引起注意反而粗暴地要求不要再這樣做；被要求證明自己身份的母親，只會強迫孩子說「你是我媽媽」多遍，於是孩子的仇恨心理開始不斷升級。

雖然母親在對孩子動粗後會哭泣，心情鬱悶也是可推脫的理由，然而這些都是沉浸在孩子世界中的弟弟所無法理解的。以至於觀影者總覺得母親好像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無形中推進了影片的悲劇，所以即便最終明白了其中緣由的母親試圖安撫弟弟，也已於事無補。

最終，在弟弟的想像中，曾經溫柔的母親與兄弟倆再次在玉米地匯合，三人一同唱起了家庭搖籃曲。但死後的世界就真的這樣一片和諧嗎，導演雖沒給出明確的答案，但這種首尾相接的結構似乎暗示著「悲劇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總之，有病，還是要早發現，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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