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宗教，總是帶著一股神奇的吸引力，也許你並不信教，但是一定或多或少地接觸過。漫畫里也有不少帶著宗教氣息的作品，經常能看到十字架、教堂、神廟、祭祀、求籤等物件或場景，天使、惡魔、妖怪、神明、陰陽師、和尚等角色，在眾多或多或少帶著宗教氣息的漫畫里，你覺得哪些更具吸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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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你覺得哪些漫畫帶著比較濃厚吸引人的宗教氣息，體現在哪？ 貓少納言：早期接觸的《神風怪盜貞德》有扯到一點天主教元素，法國聖女貞女轉世成為怪盜與惡魔作戰的戲碼。雖然像我這樣純潔的人關注點都集中在她變身的瞬間，但是當準天使菲·翡雪變成墮天使的時候，衝擊還是很大，反轉得沒有一絲絲防備。關於基督教（廣義）的漫畫，還有《驅魔少年》《Hellsing》（《皇家國教騎士團》）等，但具有強烈宗教氣息的，我想推《荔枝☆光俱樂部》，這部作品包含狂熱信仰、獻祭、預言、聖處女、同性戀、造人、人性覺醒等內容，雖然提到宗教的地方不多，但這群白面紅唇黑制服的美少年把宗教的狂熱和毀滅推到最高潮，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舞悠拉拉：動畫漫畫借用宗教元素的很多，不過真正有宗教氣息的卻不是很多，最喜歡用的肯定是默示錄、審判日。首先就是《惡魔人》，借用的基本上都是基督教的元素，惡魔人還有路西法，本身惡魔形象也是參照了神話，不過最重要的地方還是儀式感，儀式感算是宗教氣息的代表性存在。還有比如《EVA》《槍神》，《獵人》也有大量的基督教、佛教元素，美漫里《地獄小子》，小說《美國眾神》等等。而真正的宗教題材漫畫，想到的是阿蘭摩爾的邪教漫畫《Promethea》，以及阿富汗漫畫家畫的伊斯蘭教漫畫《哈比比》，主要內容是《可蘭經》跟《一千零一夜》，動畫里就是眾所周知的《埃及王子》了。
汪涵：《3X3隻眼》，這部作品很少有地選擇了印度教作為故事背景文化，在故事前期，大量人物名稱、設定內容、神話典故都取自於印度教文化和類似《羅摩衍那》這樣的宗教作品。雖然造成了一定的閱讀門檻，但非常讓人眼前一亮，《陰陽師》《鬼神童子》《地獄先生》《滑頭鬼之孫》這類作品都是圍繞著日本神道教文化和民俗傳說展開的，故事走向和人物設定也都可以在神道教傳說中找到原型，比如爛大街的天照大神之類…… 日本人整體比較務實，以單一宗教作為故事資源的作品並不多見，基本上持物盡其用的態度。 比如《聖鬥士星矢》中，雖然故事主體建立在希臘神話基礎上，但處女座的黃金聖鬥士沙加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佛教人物，故事章節中也夾雜著大量佛教典故，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元素在作者的處理下倒是也不顯得十分突兀。《美神極樂大作戰》《魔法禁書目錄》等等作品大都是如此。早些年受香港電影影響，日本漫畫中有相當一部分作品選擇了道教作為文化背景，如今這類作品則難得見到，多少有些遺憾。
異羽：想到《鬼燈的冷徹》，這是一個多重宗教共存的例子，其中最明顯的是日本佛教、神道教，但是也有一些基督教、埃及神話等等的元素。雖然是一部搞笑向的作品，但是它對待宗教的態度還是比較正面的，從精神內核上來看還是比較符合日本人的宗教觀。由貴香織里的《天使禁獵區》和《毒伯爵該隱》則正相反，這兩部作品都有著大量基督教元素：《天使禁獵區》比較明顯，借鑒了很多基督教和猶太教的神話設定；《毒伯爵該隱》則是有很多隱喻和象徵。這兩部作品都可以說是正劇，故事比較嚴肅。但是它們的內核多少是一種反宗教的，這一點在《天使禁獵區》特別明顯。如果一個佛教徒看《鬼燈的冷徹》還能得到一點共鳴的話，一個基督徒看《天使禁獵區》估計會覺得被冒犯了。
Q2：你覺得哪些宗教出現頻率高一些、不同宗教體現的主題或信仰是否有共通之處？ 貓少納言：日漫裡面，神道教和基督教（廣義）出現頻率較高。神道教不解釋了，國教嘛，日本遍地神社，漫畫裡面的神社、陰陽師、巫女、妖怪都是神道教範疇。其次就是基督教了，大概是受西方影響、而基督教體系也較為完整的原因。在無宗教信仰的人看來，現世流傳的宗教最終還是導人向善的，有共通之處。但宗教內部的人不是這樣看，神道教的產生和對抗佛教有關，基督新教和天主教老死不相往來。但大抵看來，東方的宗教相處比較融洽，例如《犬夜叉》《少年陰陽師》裡面神道教的神官和佛教的法師都可以治退妖怪，咒語和經文一樣管用；而《Hellsing》裡面，新教和天主教有共同的敵人也不忘廝殺，互相討厭到連共同呼吸空氣都會有厭惡感的地步，他們大概不會認為有共通之處。
異羽：出現頻率高的是基督教，特別是天主教。我猜主要原因是對於日本人來說，天主教有一定的距離感，又很有西方的風情，所以特別受歡迎。但是這造成的一個結果就是漫畫、動畫里出現的基督教元素非常形式化，流於表面，只是一種屬性而已。作者和觀眾都不在意基督教的精神到底是什麼。印象中最有基督教feel的作品是《聖母在上》，畢竟是真實系的作品。雖然宗教只是背景，存在感不強，但是很好地融入到了作品的整體之中。
舞悠拉拉：基督教多，猶太教貌似也有用，佛教，道教，日本本土的神道教，還有克蘇魯。克蘇魯算現代神話，神話、史詩某種意義上跟宗教是一體兩面的，特定的語言氛圍、故事、人物，創造一種崇高的氛圍。其實頻率高低我覺得單純是資料好不好找，作者願不願意的問題。畢竟化用宗教多半都是元素，並不是真的講宗教故事，所以也只是借用元素去營造儀式感，達成一種神話史詩的效果。其實用啥元素並沒多大關係，《聖鬥士》用的希臘設定，《天空戰記》用的是印度教，兩個如果換一換，其實也沒差不是？《惡魔人》把路西法叫成素盞鳴尊，也沒問題，《孔雀王》就用了。
汪涵：日本本土的神道教毫無疑問出場次數最多，《憂鬱的怪物庵》《當女孩遇上熊》《陰陽師》等等只要有巫女和神社內容的都可以算作是描寫神道教的故事。還有就是基督教，比如吸血鬼題材，中世紀題材等，這些故事也大多選材於《聖經》典故，或者將舞台設在基督教文明繁盛的地區。其餘的世界性宗教，除了某個中東大教的作品比較少以外，幾乎所有宗教都曾經被日本漫畫家當做故事資源來利用。畢竟《JOJO》埃及篇就曾經惹出過不少麻煩，估計日本漫畫家們以後也會主動避開這個區域吧。 漫畫本身是娛樂性質，宗教中信仰的部分在漫畫里大多會弱化。日本人對待宗教秉承實用主義，對於信仰既不輕信，更不全信。因此在日本漫畫中，宗教在表現方面基本一致，好的一面是使人向善，指引人走向秩序與善良。壞的一面就是禁錮人性，成為保守群體和須微笑人們的避風港。在表現宗教題材時所突出的現實主義風格，這應該就是宗教題材、或者說選擇宗教文化作為故事背景漫畫的一種共性了吧。
Q3：有沒有雖然具有宗教元素但是宗教氣息並不強的？怎樣能給人宗教氣息濃厚的感覺？
貓少納言：但凡是只想把宗教作為一個超自然的能力設定，而不想涉及其背後的信仰基礎、文化淵源的作品，都會這樣啊。要想給人宗教氣息濃厚的感覺，在設定上花的功夫要比較足，要有細節、要有氛圍。
汪涵：這種太多了，但首先想到的是《聖哥傳》。耶穌和佛陀兩位大佬每天的日常生活居然不是普度眾生用愛發電，而只是逛便利店購買大減價商品，和鄰居嘮嗑，被房東攆得滿街跑。這種作品創意真的是……太萌了！而怎樣才能使宗教氣息比較濃厚，不得不提《火鳥》，這部作品是集手塚治虫創作觀念於大成之作了。手塚治虫把佛教中的很多哲學思想和典故用非常令人深刻的方式演繹出來，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被故事感染。回過頭來的時候，才會發現在故事中讀到的那些哲理，實際上都是佛教思想對於人生和萬物的參悟。這樣的作品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向你展示宗教文化，幾乎沒有提過佛教、輪迴、天堂地獄之類的辭彙，卻讓人感受到宗教中對世間萬物的思考與態度，看到何為極樂，何為地獄，這樣的感覺完全可以用濃厚來形容——儘管表現得潤物細無聲。
舞悠拉拉：因為宗教元素跟宗教氣息是兩碼事嘛，《聖哥傳》有宗教元素，但有宗教氣息嗎？好像並沒有。因為缺了宗教最重要的儀式感，只用了元素，沒有去營造氛圍。對宗教來說，氛圍是很重要的。比如彌撒，聖音，和尚的坐禪，寺廟鐘聲，同時簡單重複、固定的語言，才會有宗教氛圍。驅魔題材無數神父修女，會讓人覺得有神話感的也並不多，神父修女換成巫女道士，也就是換個咒語的區別。宗教一目了然的不同，從儀式上就可以看出來，甚至邪教與否都可以看出來。邪教儀式跟宗教乍看是一樣的，但是邪教會把虛擬偶像現實化。
異羽：很多作品中宗教元素只是裝飾，換成其他的意象可能也沒關係。還有一些作品，比如《五星物語》就很有神話的感覺，但是宗教氣息很弱。我覺得區別在於角色的行為。宗教的基礎是信徒，如果角色的言行符合宗教的教誨，經常以教義為準則行動的話，宗教氣息就會比較深。如果角色設定是某教的信徒，行為卻一點也不像，就會讓人意識到設定只是設定罷了。這不僅限於現實，也包括虛構的宗教。比如《不思議遊戲》里的神明的設定可以說是原創的，但是四神對於劇情的影響還是很深，也比較有宗教感。另外一個比較有趣的例子是《死亡筆記》。作品裡雖然充斥著各種宗教的暗喻，但是給人宗教感最強的反而是兩位主角本身。L和月雖然在設定上看不到宗教的影響，兩人的性格中卻有一點宗教式的狂熱。
Q4：你覺得宗教故事和民間傳說或怪力亂神之說等等，有什麼共同點和特殊之處？貓少納言：宗教故事的結局是宗教戰勝邪惡，或這個故事本身納入到宗教的歷史裡面，民間傳說就沒這個要求和待遇了。女人發瘋變成鬼是民間傳說是怪力亂神，但安倍晴明治退生成姬可算是宗教故事。至於相同的地方，大概是「凡作死，必會死」、「凡立 Flag，必成真」。例如告訴你不要看的，就絕對不能看。羅德妻子回頭看，看到天火焚城，自己也變成鹽柱；奧菲歐答應冥王不回頭看尤莉迪絲，結果看了，尤莉迪絲永遠不得返回人間；蛤蜊夫人的老公沒忍住要偷看，結果蛤蜊夫人變回蛤蜊。白龍也對千尋說「不要回頭看」，如果千尋最後真的回頭看了，你猜她會看到什麼？
舞悠拉拉：民間傳說多的是借物喻人，這個京極夏彥特別喜歡搞，這是民俗學領域了。神秘故事怪力亂神，也是完全不同的。想到日本女子高中生講的怪談，那個就很儀式感了，用固定的語調，在固定的環境（天黑很多蠟燭），類似的故事流程，然後~哇！這是強調氛圍。其實我一直覺得，漫畫強調恐怖氛圍不是很強，因為缺了聲音這個很重要的輔助。
異羽：其實站在無神論者的角度，宗教故事和民間傳說的區別不是很大。宗教故事強調信仰的力量，其他的傳說故事就不一定了。「因信得義」及其變種是大部分宗教故事的主題。或者說符合這一點才叫宗教故事。就像寓言一樣，宗教故事一定會有一個哲理或教訓在故事的最後浮現出來。《鬼燈的冷徹》在這一點很有趣，其中一些章節比較像宗教故事，因為很多情節都符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理念，而其它章節則是像傳說故事，主要是講各路神仙的八卦，可以說是兩者的混合體。
汪涵：從創作者的角度來說，對宗教題材故事資源的處理能夠看出作者本人的創作態度和知識修養。正所謂畫犬馬最難，畫鬼魅最易，一般來說普通怪力亂神類的故事在創作難度上都小於有著嚴格宗教背景的故事。除非作者本人就是某些宗教的研究者，一般人是很難下功夫去研究一個陌生的宗教，去理清哲學訴求、價值取向、歷史典故和人文背景的。不過絕大部分漫畫作品都屬於商業性質，只要定位明確，不論什麼作者都會努力在故事資源中篩選出商業元素和噱頭。而這種共通行為最後也會反過來造成某種審美標準或者共同概念。比如提到安倍晴明必然是英俊帥哥，提到德古拉必然是美型大叔，提到撒旦則……諸如此類。
Q5：現實宗教和漫畫宗教給你的感覺分別是怎樣，吸引點有什麼不同嗎？ 貓少納言：現實里的宗教都世俗化了，沒有傳說，沒有神秘。而我覺得我們這些不敬神佛的人看宗教題材的作品，喜歡的是當中的神秘主義——吸血鬼、中世紀的魔女狩獵、各種聖物和傳說神乎其神的解釋、道教佛教基督教各種符號的涵義。現實的宗教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啊，一涉及到創世造人，就滿滿的bug。我只能說，我喜歡有吸血鬼的基督教！
舞悠拉拉：因為漫畫的宗教多半只是用了宗教元素，跟現實宗教基本都扯不上必然關係。當然很多故事會借用宗教故事，但說到底功能不同。宗教故事主要功能是1、吸引信徒；2、完善宗教設定；3、揭示某種道理。大概漫畫用得最多的也就是3吧。七宗罪基本上是用得最多的元素，但這個並不是宗教理念或教義，相當於……同人設定集？其實世界三大宗教都是同人，伊斯蘭教跟基督教都是猶太教同人，佛教是印度教同人。
異羽：我對現實中的宗教的興趣是比較學術化的，畢竟宗教學作為人類學的一部分來看的話很有意思。漫畫里的宗教對於個人來言，主要是看設定與劇情是如何結合。
汪涵：漫畫是為了講故事，看重是否可以產生足夠強的戲劇性。宗教作為一種故事元素，存在的主要作用也是為了提供劇情發展的空間或者提供衝突。在現實中的宗教則比較強調存在三要素，即綱意識、組織、行為，這些東西本身並不產生吸引人的要素，但是卻很容易生成一種生活方式和價值判斷的氛圍。總的來說，對漫畫中的宗教元素，我們可以批判地看待，也可以一笑置之。而與現實中的宗教打交道，則需要以科學的視角來審視和判斷了。
Q6：涉及宗教的漫畫，你覺得創作上有什麼優點和難處？ 異羽：優點是作為點綴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缺點是很難有更深層次的表現。
舞悠拉拉：優點就是好用，素材特多，只要願意去找，幾乎能找到一切創作需要的素材。難處就是認真就沒完了……
汪涵：優點不多，但卻很明顯：故事資源豐富，非常適合重新解構，而且非常適合用來表現帶有古典主義的美學元素。但缺點也同樣很明顯，取材難度大，很多宗教誕生年代太久，價值觀和文化氛圍與現在截然不同，創作者需要充分考慮到對觀眾接受能力的考驗。即使是「佛陀捨身喂虎」這類眾所周知的橋段，在改編時依然要考慮到戲劇的邏輯性，否則會讓讀者產生難以認同的疏離感。其次就是考慮到現實世界的影響，宗教流派眾多，對於價值和文化也有著不同的解讀方式和容忍度。比如很多虔誠的天主教徒，完全不能理解吸血鬼這種瀆神的題材會有什麼吸引力，類似的還有伊斯蘭教文化，幾乎是無法觸及的領域。在改寫宗教題材的同時幾乎就已經註定了故事不可能取悅所有的觀眾，而在創作時必要的自我約束，對於作者而言也是不啻於自縛手腳。
貓少納言：其實感覺沒有明顯的難點啦。如果說要在設定、取材和資料收集上花時間，那歷史漫畫、科幻漫畫等等，這些也要啊。不過確實在不少國家可能會有審查上的難點。至於優點，還是神秘主義，營造到位的話，相當吸引人！
Q7：腦洞，如果動物、植物世界也存在著宗教，你覺得可能是什麼樣的？
貓少納言：如果動物也有宗教的話，貓大概會覺得自己是神明，而其他動物會認為人是它們的神明。而其中狼是無神論者，狗是有宗教信仰的。至於植物，神明是植物人？（大誤）
異羽：人類要麼是神明，要麼是惡魔吧（笑），宗教是什麼樣的真的很難想像。
汪涵：《霹靂貓》這部動畫里曾經描述過一種朝生暮死的植物精靈，如果他們有宗教的話，那麼應該是將白晝當做陽世，將夜晚當做陰間，把太陽則是至高無上且唯一的神。而每一個植物小人的理想就是和第二天草葉上的露珠談笑風生吧~
舞悠拉拉：我覺得從人類角度出發，也只能用人類的模式去套動物植物，換個人類皮的動物植物宗教。有個小說叫做《盲視》，看完後會毀滅三觀。因為這個問題其實是人類本能性的傲慢，而真的差距已經到達人類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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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悠拉拉：總之，儀式感是中心，一般漫畫對宗教都是當素材處理，除非是真的教會找人畫的宗教故事傳教用的。套用富堅老師描述遊戲的話來說宗教：雖然宗教本身的元素可以引用到漫畫中去，但是在漫畫中角色關係表現出來的有趣必須是其基礎。如果忽視這個，只是讓宗教的元素套在漫畫上面，因為不能實際參與宗教行為也就沒啥實質性的意義。所以說到底，漫畫中出現的角色能不能引起讀者的共鳴才是關鍵的。 —————————————————————————————————————————
結語：
無論是基督教里耶穌的十字架、帶著翅膀的天使、所謂的七大罪，還是日本神道教神廟裡的神仙、深山裡的妖怪、人間的陰陽師、傳說的轉世輪迴，抑或更多更多，在漫畫里都有著獨特的氣息和存在感。雖然背後深入的東西未必大家都懂，但是單單這一份氣息，已經讓人置身於神奇之中了。
上期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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