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和家長們，不要為黑暗辯護了好嗎？

關注我的朋友都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華龍高級中學當眾砸手機」這件事情。

為了能引起更多關注，我這些天的時間都花在找學校、尋找聯繫人、翻法條上面。因為我知道，一旦我鬆懈一些，這件事情就會像過去發生的大多數事情一樣，還沒來得及濺起多少波瀾，就會悄無聲息的沉沒。正如華龍高級中學的教師所說：這兩天的新聞先不用管，過幾天就好了。

幸好在我和各位知友的努力下，這件事情沒有沉沒下去，而是在社會上引起了更多的關注，狠狠打了學校的耳光。

但響應而來的，也有數不清的爭議。

比如有人說「何不食肉糜」，有人說「你沒在當過老師，就別亂說話」，也有人說「你這是害了學生們。」，說實話，我是個承受能力還算強的人，但當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還是感覺整顆心落入冰湖面的窟窿里。

部分的教育工作者，認為我是在反對他們的工作，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但講真心話，我一直都認為，和你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戰友。先別急著反駁，我問你們一些問題：

你們身邊難道真的沒有那種，把自己生活中的不如意發泄到孩子身上的同事嗎？

你們身邊難道真的沒有那種，收了家長禮才好好對待學生的同事嗎？

你們身邊難道真的沒有那種，隨意辱罵、侮辱、甚至歧視某些孩子的同事嗎？

應該多多少少有一些吧？

我承認的，在教育工作者里，好老師肯定是佔大多數的，壞老師是少數的。

但問題是，在中國龐大的基數下，也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甚至當中還有一些人渣。

你們管嗎？或許是礙於面子，礙於社交關係，礙於各種各樣的原因，你們大多數時候，並沒有管。

學校管嗎？很多時候也不管，甚至把一些人渣提上高位。

有人稱你們是「靈魂工程師」，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你們陪伴了孩子人格形成最關鍵的時期，如果孩子遇到一個善良的、耐心的「靈魂工程師」，那麼對孩子的好處是不可估量的。但相應的，如果「靈魂工程師」出了問題呢？

答案是，會很輕易地摧毀掉這些正在成長的孩子。

孩子們對這些老師，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受到侮辱了，和同學說沒用，和家長說也沒用，更別提是向學校舉報了。

被體罰了，打到站都站不起來，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寢室，躲在被子里哭。

在食堂的飯菜里吃出鐵絲，吃出釘子，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和同學聊天的時候吐槽一下，接著就沒有然後了。

這些都只是小意思，只是一些壞老師而已，孩子們忍一忍，說不定就過去了。

關鍵是，還有一些人渣。

人渣到什麼地步呢？

體罰：

平時往死里打孩子，用鉛筆扎孩子的手，嚴重的時候能打到殘廢。

而且這點還不光是老師，某些軍事化管理的學校，請來的某些教官，其實是社會上的混混，對待學生打的更是狠。

學生被體罰的受不了怎麼辦，必須要被打殘才有人重視，家長才會關心嗎？

性侵：

安徽潛山縣天明小學校長楊啟發，在12年里先後對9名四年級以下女學生實施性侵。

整整十二年，不少被性侵的女孩，甚至已經成年，走上社會。

這十二年內有人管嗎？

學校里真的沒有一位老師知道嗎？

這位楊啟發校長，在安徽潛山縣天明小學，一邊性侵女童，一邊從老師做到校長，真是前途坦蕩啊。

寧夏靈武市鄉村教師黃振興，以講作業為由，在其辦公室先後性侵12名學前班女童。

廣東省茂名市電白縣觀珠中學鄭某。在廣東省茂名市電白縣觀珠中學，女生楊某凌晨１時在學校宿舍熟睡時，被巡檢宿舍的學校主任鄭某叫醒，將其帶到辦公室用手機拍攝裸體照片並猥褻。

廈門大學吳春明。

廈門大學教師吳春明以學生對老師天然的尊敬，長期誘姦女學生，多數女生事後只敢怒不敢言，更有不止一人因為受到吳春明的摧殘，身心受到嚴重傷害，精神恍惚，有的甚至割腕自殺。

這些還都是報道出來的，還有多少像楊啟發的十二年間那樣，至今沒被曝光出來，仍在性侵、猥褻學生，甚至可能到死都不會出事，光我聽一些朋友告訴我的，現在這種殘害孩子的老師，現在仍然有聲有色，甚至還陞官了。我的某個母校也有個老師，當時猥褻女學生了很久，才被家長發現，到學校門口拉橫幅，雖然這位老師後來算是被革職了，但在法律上也沒受懲罰，只是丟了工作而已。

還有天涯的這個貼子：

最近新聞接連報道校園性侵事件，感覺社會道德日漸淪喪，校園不再是乾淨之地。其實校園性侵早就有之，校園本來就是個污穢之地。我以一個女性，一個母親的名義，給所有女兒的媽媽講述最真實的校園性侵事件，敬請每一位家長保護好自己的女兒，不要讓自己的女兒跟男教師獨處。

女孩過了10歲，會對男教師有一種莫名的崇拜，這種崇拜自然而然會從眼神里流露出來，可能這會被男教師解讀為嚮往、愛慕，於是就會順勢利用這種崇拜、嚮往、愛慕，對女孩進行猥褻。

我是70後，小學升初中考試以優異的成績進了鎮中學的尖子班。班主任老師澆是個40多歲的男教師，長得很有男人味，脾氣有點暴躁，平時對女生的學習、生活很是關心。初二剛開學的一天中午，澆叫我去他宿舍，說是給指導功課。宿舍有點暗，在他怪異的眼神之下，我很是局促不安，終於，他的手按到了我的腿上，摩挲著，我慌亂起來，急忙站起，往門口衝去，他拉住我說：「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乳房？」我奪門而逃。在飛奔回教室的路上，腦子一片空白，坐在教室里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讀書了！

放學回家對父母說了我的休學決定，父母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自然對我反覆開導，曉以利害。但我態度堅決，說：你們不要再勸我，我死也不會去，寧願一輩子當農民也不去！

於是，我真的休學了。很長時間裡，腦子裡反覆著一個念頭：我要殺了他！然後設想了很多殺他的情景。

第二年，憑父親的關係，我又復學了，還是讀初二，班主任林又是個男教師，溫文爾雅、多才多藝、教學能力遠近聞名。他對女學生的關心那才叫關心，對個別學生每月一次的例假也很是關注，但也真的有女孩跟他講最隱秘的事。他對我非常好，但我有了教訓，對他是敬而遠之。

後來我考上了師範，在校期間聽說我初中原班級的瑤同學在衛校例行體檢中被檢出懷孕，據她自己透露，男人是初中班主任澆。80年代，學校的規章制度非常嚴格，不要說懷孕，就是戀愛也不行。於是瑤同學被開除了。十幾年後，在與同學的閑聊中得知，澆的那個班級，到畢業時25個女生只剩下二、三個，很大一部分是遭性侵無奈休學。

再後來，我被分到一所學校工作。20歲的大好年華，給做媒的特別多，比我小一歲的婕有人給介紹同行戴，婕很猶豫，因為大家都是同鄉人，對彼此的家庭狀況知根知底，戴的條件不錯。但是他前不久在女廁所性侵5年級女生，導致女生瘋癲的事搞得沸沸揚揚，還好，有校長擔保，才沒被開除公職。據後來婕說，戴對她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哪種見不得人的事，並說那是鬼魂附體，不是出於他的本性，於是他們結婚了。

也就差不多是同一年，聽說我後來的班主任林跟他的學生、我的芹同學在小旅館被公安部門抓獲。為此，毀了林的大好前程，毀了一個家庭的幸福，也毀了一個女孩的聲譽。

我工作的第二年，學校來了個男教師栗，聽說是從別的鄉鎮給發配過來的，原因是他性侵女生，並導致懷孕。在那女的堅持下，還真生下了小孩。後來栗對我窮追不捨，但我礙於他那段經歷，不敢玩火。時過20多年，再聚首，他非常後悔當時的年幼無知，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誤，使自己喪失了追求愛情的權利。

四、五年後，聽說婕的丈夫戴又出事了，又是性侵女生，教育局徵求我們校長，要不要嚴肅處理，校長很是猶豫，戴第二次性侵女生，不可姑息，但考慮到婕和他們的孩子，對其進行教育之後不再追究，並要求給予隱瞞，以保證婕的家庭穩定。但是，最終他們還是離婚了，因為戴接連發生這樣的事，紙再也包不住火。

再後來，我去了另外一所學校，新同事相處很融洽，周末經常會去卡拉OK一番。同事展性情開朗，樂於助人，才華橫溢，是高中部的英語教師。相處中得知，他原是市重點中學的教師，因為性侵至女生懷孕被調離到這裡。女同事巧也有一個令人驚訝的故事：有個男生全托在她家，她竟然每晚跟男生睡覺，並頻繁發生性關係，導致男生上課沒有精神、老打瞌睡。男生的表現引起班主任老師的關注，在他的追問下終於得知了原委：原來，男生遭到頻繁性侵！

這些只是我最身邊的校園性侵，見一斑窺全豹，可見我們的學校性侵現象到何種程度。

這個故事裡的那些禽獸們，很有可能都沒有付出代價，很有可能現在還在性侵女生。

而這些報道中，幾乎全部都是家長、學生自己揭發、舉報、起訴的。我沒有看到一個是老師來做的，因為老師們不想影響自己的工作，影響自己的社交，哪怕是老師們想，也會被學校為了減低影響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比如這段：

四、五年後，聽說婕的丈夫戴又出事了，又是性侵女生，教育局徵求我們校長，要不要嚴肅處理，校長很是猶豫，戴第二次性侵女生，不可姑息，但考慮到婕和他們的孩子，對其進行教育之後不再追究，並要求給予隱瞞，以保證婕的家庭穩定。但是，最終他們還是離婚了，因為戴接連發生這樣的事，紙再也包不住火。

除了這些，知乎這個問題下，也有太多這種人渣老師，壞老師：你遇到過的壞老師可以有多壞？

還有很多很多非常過分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有一個共同點：

學生沒有一個有效的發聲渠道。

有的人說，不是有教育局嗎？不能向學校舉報嗎？

問題是，以我學生時代的經驗，和這幾天私信我的學生們的一致口徑，都是向學校、教育局反饋、舉報完全沒有任何效果。也有學校的校長，和教育局局長是同一個人，上午剛打電話去舉報，下午全校都知道是誰舉報的了。

那怎麼辦？

我思來想去，如果孩子們無處反饋的話，那隻能訴諸法律了。

在這段時間，我聽到了太多學生私信說：「我們學校比這個華龍學校更嚴重。」、「我們學校連女廁所都裝了攝像頭。」、「我們學校從包子里吃出來釘子。」、「我們學校老師天天體罰學生。」、「我們老師也砸手機。」、「我們教官在女生宿舍安裝竊聽器。」、「對學生罰款，動挪就是一兩千元人民幣。」、「我們學校的老師收了手機，不給也不砸，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我們學校動不動就開除學生。」

看完這些，各位老師們，你們真的覺得，你們所從事的教育事業，現在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別急，我這還有更過分的料，因為事情太嚴重了，等過了十九大後，我再告訴你們。

這些可能在你們的學校沒有，但是切實發生在中國的其他學校，並且非常普遍，尤其是三四線城市、鄉鎮的學校。

有人說，不讓老師們砸手機，學生們怎麼考上大學？何不食肉糜？

我有說不支持學校管束孩子嗎？

難不成不砸手機，學生就考不上大學了？

除了砸手機外，明明有更多不違法，有效果的方法，非要選擇砸手機？

再者砸手機的效果明明並不好。你砸了手機，孩子們照樣想著手機里的遊戲，通訊軟體上還沒聊完的東西，他們上課想，回家想，日思夜想，拚命想著怎麼弄到錢買手機，有的孩子甚至因為實在忍不住，去偷家長的錢，就像特別渴望一樣東西，特別欠一樣東西的時候，是有可能放下尊嚴，放棄底線的，和窮養是一個概念的。有些學生的手機還是借來的，你砸了它們，也不賠償，無形當中讓孩子多了一屁股債，如果再不敢告訴家長，那就更糟糕了，對學生而言欠下這麼一筆巨款，人格都說不定會扭曲，還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學習？

你們不擇手段的暴力對待孩子們的同時，也給孩子們灌輸了：只要理由充足，就可以不擇手段的使用暴力。

還有許多家長，說自己「萬般支持學校的行為。」

因為什麼？因為這樣也許比單純的收手機，能讓他們的孩子多考那一點點分數?反正現在是分數為王嘛，他們的眼中只有分數，根本就不管孩子們在學校里有沒有受欺凌，吃的什麼垃圾飯菜，上廁所有沒有被偷窺，孩子們回去說，他們也不怎麼在乎，一直到出事了，才想起來到學校門口拉橫幅？

你們不管孩子們在學校遭受的不公，受到的委屈，那出事只是概率問題，指不定誰家孩子運氣差呢？這家出事了，別的家長第一反應是千萬別影響學校的正常秩序！都快高考了！如果不是出事的這個家長，是別人的孩子，說不定這位家長也和其他家長一樣的反應。

人們只關心上升的渠道，只關心走出毛坦廠的路又窄又長，卻絲毫不關心這條路上有多骯髒，不去想著清洗一下，是不是走的更穩當？

前段時間一個關於毛坦廠的答案火了，裡面有一句話是：在北京你有無數條道路通往五道口，在毛坦廠我只有一條狹長的小路走出大別山。

可是有毛坦廠中學的同學說，你們那裡可是經常有學生跳樓的，就死在他面前，只是被學校壓下來，沒有報道而已，不要當他們不存在。不光這些，每年都有學生出事，這也不過是你們這麼多拼了這條命的孩子當中的鳳毛麟角，走出這條狹長小路的無關緊要的代價之一？

我非常支持管束孩子，我也知道那個年紀的孩子，自制力不行。但請當中的某些老師，注意一下方法，不要在管束孩子的同時，讓他付出更大的代價，比如在他們心中，種下暴力的因子，或者讓他們習慣屈服在強權之下，變得委曲求全。也請家長們，在看到老師們用明顯不合理、暴力的方式，管束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不要一味的支持，要合理的保護自己孩子的權利。因為他們明明有更多合理的，不暴力的方式來對待你們的孩子，但偏偏選了最差的一個。

請不要習慣了黑暗，就開始為黑暗辯護，你們設身處地一下，如果是自己生活在一個連廁所都有監控，只要成績差就非常容易被體罰，吃的飯菜是難以下咽的，吃不下還不能買外面的飯菜，某些老師習慣性辱罵自己，恨得牙咬咬卻什麼都做不了，犯些錯就罰款，罰到自己沒錢吃飯的環境里，真的能學得下習嗎？

學校為了自己的利潤，不保障良好的生活環境，不保障孩子們的精神狀態，無視孩子們的隱私，偏偏不停的砸手機，通過嚴酷的統治想要壓榨出孩子們的最後一點潛力，你們就拍掌叫好，你們就齊聲支持。

多好的學校啊，管得多嚴啊，什麼？他們學校里的飯菜很差，學生受了委屈沒地方說，到處安裝攝像頭，廁所里都有，還喜歡罰款……沒事啊，只要分數高就行呀。

如果分數還是高不上去呢？

哎呀，這很影響升學率呀。沒事，找個理由開除掉就好了，就演算法律規定不讓隨便開除，但學生和家長並不知道啊，唬唬他們自己就走了。

於是家長就帶著孩子，無視孩子們的自尊心，卑微如塵土般地去求學校，求老師，求他們大人有大量。

別的家長聽說了，拍手稱快啊，又走了一個差生，自己孩子的學習環境變好了一些。

可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你是不是想害孩子！分數！分數！沒分數有什麼好前程！這輩子都廢了。

就算當地的教育局特別負責，但也保證不了每個地方的教育局都認真負責，認真對待每一個舉報，尤其是校長就是教育局長的極端情況。

唯一能即時、普適性的保護孩子們的，只有法律。

而教育法、未成年人保護法，刑法……這也本就是用來保護孩子，保護公民的啊，教育局也是根據這些法律來管理學校的。

讓孩子們相信，法律是可以保護自己的，這樣才會防止他們被一些壞老師，人渣所侵害，影響一生。讓他們知道，如果自己被性騷擾了，可以用法律來保護自己；被學校用開除作為威脅敲詐勒索的時候，可以用法律來保護自己；同時也知道，如果自己做了非常過分的事情，會有法律來懲罰自己，比如打架鬥毆。

讓孩子相信法律的力量，他們才會敬畏法律的同時，學著以法律為武器。

讓那些人渣，在做第一次壞事的時候，學生就能保護自己，讓他們受到懲罰，而不是交給學校，讓他們考慮一下這位人渣還有老婆孩子，選不選擇放過他；而不是讓他們肆意妄為十二年之久，讓他毀掉那麼多孩子的一生。

同時，也真正的能讓法律普及到中國的各個角落，至少普及到孩子們的心中。

讓老師們選擇更溫和，但更有力度的方式對待孩子，讓學校的食堂能夠遵紀守法，注重食品安全，讓學校能夠尊重學生的權利，告訴他們自己行為的代價。同時也希望教育能夠找到更有效率的方法，在沒有找到合理利用的手機、網路的方法之前，可以合理的禁止，但不能停止尋找正確引導孩子的方法，也不能一味的拒絕這些改變世界的高科技。比如像某位老師一樣，一心認為他們是西方毒害中國的東西，這真的太魔幻現實了。

手機只是工具而已，不是洪水猛獸，就像槍能殺人，但在特定情況下也能救人。手機和網路能讓人沉迷到無法自拔，也能幫助人方方面面，工具只要合理的利用，都會對人有所幫助的，而且這兩樣東西，只要利用得當，對學生而言必然是利大於弊的。（我真的敢這樣打包票。）

我和你們教育工作者不是敵對的，也不是敵人，我是和你們當中的一些暴力對待孩子，壞老師、人渣、不負責任的學校為敵的。

而這些，本來就是你們的敵人。

這種混進了教育事業的老鼠屎，影響了你們的形象，讓一些孩子們不信任你們，恐懼你們，甚至仇恨你們（具體的我在私信看過很多，有些甚至是那種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恨意，也可以在上面那個壞老師可以有多壞的問題下看到）。

這些壞老師，對孩子們無論是精神，還是學習上，都是會有極大影響的，而不是某些家長想的，可能精神、身體受點折磨，學習反而會更好。

他們的「分數」也會被這些壞老師給毀掉的，你們重視的「分數」。

我們本就是同一戰線的，共同對抗著同一批敵人，不要替他們辯護好不好？他們一直都有更負責的，不暴力的選項，不僅是對學生的學習，對他們的成長也很有幫助的選項，讓他們去選擇這些好嗎？用強權、暴力行為來統治孩子，是最懶政與一刀切的做法了。

我承認各地教育資源差距懸殊，但也不能讓他們拼了命的追還大概率追不上的情況下，徹底忽略掉他們的人格教育。

各位家長們，各位負責任的老師們。

（完）

聊一下華龍高級中學目前的進展，國家教育局的人已經前去學校調查了。但學校老師還在恐嚇學生，講什麼再亂說話就危害到國家安全，什麼國安局已經把兩個亂說話的學生給控制起來了，什麼那片區域的網路已經被監控了，你們發什麼他們都能監控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一個在我上學的時候，某一次學校出事聽他們瞎說過，前面的都是聞所未聞。

真的是比我一個寫小說的都能編，知道的明白我寫的是一個私立高中，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我寫的是某南海呢……

一個私立高中，哪來這麼大的權力，真不怕閃了舌頭？

都到現在這種地步，仍然在恐嚇、欺騙這些孩子，可見平日里到底是一個什麼狀態，把他們當傻子哄嗎？

反正這件事情，我會持續跟進下去的，大家放心。

本文首發在微信公眾號：在風來之前（sjqmwyZ），作者：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