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要聽的粵語歌

其實說到萬聖節，我對這個節日的感覺已經沒有幾年前那麼深了，但作為一個很有神秘色彩的節日，萬聖節還是依然吸引著很多人。而萬聖節，理應是各種主題的party，然後聽一晚上嗨到爆的電音才對…不過，到了萬聖節，我卻想起一首歌…

陳奕迅非常出名的「病態三部曲」里，就有一首和萬聖節的主題——「鬼」分不開的歌，《防不勝防》。

陳奕迅的「病態三部曲」在坊間的知名度一直挺高的。在大家公認的「人人戀」、「人獸戀」以及「人鬼戀」的解讀下，在我看來，就《防不勝防》這首歌而言，其實可能看到的，會比「人鬼戀」更加卑微，甚至扭曲的戀情。

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樣，在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時候，並不是特別明白歌詞。即便是在了解「病態三部曲」的存在之後，仍然是要仔細去品歌詞，才能明白黃偉文寫詞之精。關於「病態三部曲」里的三首歌，我說不出最喜歡的是哪首，大概因為我身為「人」，卻偏偏有過這麼多扭曲的感情吧。

細看歌詞，不難看出歌曲一開始便是「我」的一連串提問。失蹤的咖啡杯和玩具熊，平添多出來的新書和永遠不間斷的鮮花。究竟是誰在做著這一切事情呢？可是「你」從來都沒有發現過。梳妝台上要空了的香水瓶被填滿了，下雨時門口就突然多出來的那把傘。這一切似乎已經不像是巧合了，而是有意為之。然而這一切，都只能看出「我」其實已經不在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所以，就算「你」知道，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是「我」做的這一切。

這當然是一般的理解，但如果，我們將歌詞中的「你」和「我」互換，或許又有些不同了。此時，「我」應該是以人的角度自述，而「你」才應該是鬼了。那麼此時，這首歌又應該是什麼意思呢？

咖啡杯和玩具熊不見了，是我拿走的。書架上多了新書，還有，你最喜歡的花，我每天都有買新的換上。還記得你說你最喜歡的唱片，在你不在的時候我有放來聽過。梳妝台上的香水我買了你喜歡的味道，出門的時候看到下雨了，不自覺就在門口放下一把傘留給你……

今天我突然好想你，可是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於是我模仿著你的筆跡，給自己寫信。

「嘿！你好啊！我知道你還沒忘記我。可是我已經不在啦。你又何必再傷心呢。又何必把屋子保持著原有的樣子呢？幹嘛不去開始新的生活呢…」寫到這裡的時候，「我」的手開始顫抖，然後「我」止不住地流淚…

「究竟是誰，在我離開後，還幫我的屋子保持著原樣呢？」

……

不管歌中的「我」是以「人」還是以「鬼」自居，這都是一段極其扭曲的戀情。「我」是「鬼」，便只能以「鬼」的方式繼續活下去，陪伴在「你」身邊，可是「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在你身邊，也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家裡的變化竟是一個「鬼」所為的。

「我」是「人」，便是在無限的懷念自己逝去的愛人，努力地把屋子保持著原樣，希望有一天，「你」還能回來。在自己極端寂寞之時，也只能模仿「你」的筆跡來安慰自己罷了。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自欺欺人，我只是想經歷你經歷的生活，最終變得和你完全一樣…

悲哀嗎？不，我想，是卑微。粵語歌里的苦情歌實在是太多太多，在歌里我們是七友，是走狗，是爛泥，甚至只能做一個永遠不存在的「鬼」。可這值得嗎？我不知道。當我們以旁觀者自居看待別人的感情，常常會說出「這個人不值得你如此」之類的話。可是當我們面臨著這樣的情況，也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最一個「鬼」。所以，在這首歌響起時，我們還是會有共鳴，還是會心裡發堵。

我不知道為什麼萬聖節讓我想起了這首歌，亦不知道為什麼《防不勝防》帶給了我新的感受，雖然這並不是我今天突然的有感而發。但是，在那天我的耳機里響起《防不勝防》、我的腦海里浮現出某個人的面孔時，我對這首歌的認知卻不同了。也許，就是當時所經歷的情景吧，現在呢？現在早已找不回來那天的感覺了…

最後廢話兩句吧，十月瞎忙了一個月。十月的第一天和最後一天推送了兩篇樂評。說到底這只是一個個人的知乎專欄而已~沒有微信公眾號，只有這個專欄（一心一意啊）。希望喜歡音樂的你，和我一起分享。謝謝大家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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