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郭沫若像吳清源一樣加入日本國籍，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罵名了？

01-17

和吳清源的棋藝相比，郭沫若論才學，絕對是民國最牛逼幾人之一；金文甲骨文造詣堪稱第一。但是現在的評價嘛：罵他毫無氣節，阿諛奉承已經算是比較客氣的了。
當初中正先生四一二事件，迫害郭沫若，致使郭沫若旅居日本；如果郭沫若36年加入日本國籍而不是37年回國抗戰，可以有良好的生活條件，安定的創作環境；相比當時國內的現實情況，一定能夠實現更高的藝術價值；戰後還能以日本人的身份推動中日和平。想必評價肯定比現在更高吧？
縱觀郭沫若的一生，哪怕是文革期間，他也沒有迫害過一個人；沒有誣陷過一個人；沒有為了自己往上爬把別人當墊腳。郭沫若被人罵主要就是跪舔高層舔的過頭了。
而吳清源加入日本國籍後即使跪舔《注1》天皇和吹捧大東亞共榮圈也沒有留下更多的罵名，知乎上網友對其表達的更多的是敬仰之情。

《注1》：寓於「八紘一宇」這四個字的皇祖建國的大精神，也是圍棋之道所承襲的傳統，這是堂皇而又值得慶幸的。特別是在希望世界和平、堅實地邁步走向大理想的今天，在建立新體制的同時，棋道更是提升到了國民精神的位置，它完全是依存於我們國體的精華而存在的。而「八紘一宇」的理想，也體現在我們熟悉的棋盤上，因為居中的星位天元，又稱作「太極」，如果用以比作金甌無缺的皇室，天元就是居中支配四方，另八個星位即是「八紘」，在這個空間中進行的棋藝，可以說是最神聖的娛樂，我們棋士置身其間，應該更深入地體會到這層嶄新的意義。
出自吳清源《我對圍棋的四則認識》、日本棋院機關刊物《棋道》雜誌1941年2月號
第一次補充：在網上看到這麼一篇文章，不知真假，請各位分析分析。
摘自新浪博客『『咖啡豆』』的博客
郭沫若寫過《毛主席賽過我親爺爺》一詩是否屬實？
前段時間，網上很多帖子轉發了郭沫若的一首詩《毛主席賽過我親爺爺》。我開始信以為真，限於手頭資料有限，上網查詢一下，看看郭老先生是否真的寫過這首詩。但是，經過反覆查找，均不能證實。現在，網上各轉發此詩的帖子都說，該詩出自：郭沫若文選第12卷第765頁。但是，經過我反覆查找，郭沫若文選只有兩個版本，一個是1934年由民聲書店出版發行的版本，顯然此版不可能有帖子里的那首詩。另外一個版本是內蒙古文化出版社2001年出版的版本，但是，這個版本的文選只有487頁。因此，所謂郭沫若文選第12卷第765頁，在內蒙古文化出版社的版本中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至此，我懷疑發帖者所說的「郭沫若文選」是否為「郭沫若文集」或「沫若文集」之誤。於是，繼續查找《郭沫若文集》、《沫若文集》。以《郭沫若文集》或《沫若文集》為名的書籍，版本複雜。以1949年為界，此前有過三個版本，分別是群益出版社與群眾出版社於1946年出版的，以及春明書店1949年出版的。顯然，這三個版本同樣不可能刊登網帖中的詩。現在來看49年後的情況：最早的版本見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出版了《沫若文集》，此文集有第12卷，但是此書只有567頁。2000年，華夏出版社出版了一部《郭沫若文集》（上、下冊），但沒有分卷。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9年也出版了名為《郭沫若文集》的書，此書只有506頁。人民文學出版社於1982年出版了《郭沫若文集》（亦有人稱為《郭沫若全集》），該文集分為歷史編、文學編等分部，文學編共10卷，不見第12卷。因此，網帖中的詩應該不可能出現在人民文學出版社1982年開始出版的《郭沫若文集》（或《郭沫若全集》）中。其他郭沫若的著作已經出版的不計其數，但名稱與「郭沫若文選」、「郭沫若文集」、「郭沫若全集」等相去甚遠。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華夏出版社《郭沫若文集》（上下冊）中刊載過網帖中的詩，但我手頭沒有這套書，不能斷定真偽。
至此，我的結論是，網帖中所謂郭沫若寫的那首詩至少在出處上是存疑的，找不到帖中所說的那本書及分卷和頁碼。但是，我也從未見現當代文學研究者特別是郭沫若研究者站出來否認這首詩的真實性！
從這一個小小的事例，我不禁想到，網路上還有多少難辨真偽的東西存在？有多少人在利用網路愚弄網民？網路時代，人云亦云是非常可怕的，哪怕它以批評的名義或以其他更為崇高的借口。我們應當審慎地對待網路，切不可如我們自己批判的那樣盲目地狂熱地相信一個所謂的事實。其實，當下很多人已經陷入一個怪圈，總以為只要是不同的聲音，就一定是真實的，殊不知，對於不同的聲音，同樣需要我們自己去鑒別真偽，這一點，對每一個理性的網民來說，至關重要。

摘自新浪博客『『咖啡豆』』的博客

因為郭沫若從文人變成了政治人物……

「宋玉，我特別地恨你，你辜負了先生的教訓，你是沒有骨氣的文人！」

郭老說，在台下聽起來，這話總覺得有點不夠味，似乎可以在「沒有骨氣的」下邊再加上「無恥的」三個字。

當時，飾釣者的張逸生正在旁邊化妝，他插口說：「『你是』不如改成『你這』。『你這沒有骨氣的文人！』那就夠味了。」

聽了這話，郭老受到很大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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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學森（替畝產萬斤提腳、以極高的身份吹捧」人體科學「）和吳清源（給日本勞軍、改國籍）更貼近於技術人才，對於這樣的人，因為他們專業成就很高，大眾往往刻意忽略他們在私德上的一些問題。

而過郭老不同，他本來是個文人。

在我國自古以來就要求文人不屈從權勢、要講正氣，需得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才算個合格的文人。

而郭老恰恰做不到這點，不但做不到，反而長時期，積極的靠攏政治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了政治人物……網上廣為流傳的我就不說了，說點別的詩。

講下鄉的：

講胡志明的：

講核武器的：

郭老寫的詩篇中十之七八是這種充滿政治性的東西……

建國後郭老沒了骨氣，從文人變成政治人物，而且是那種靠猛吹猛拍，討好最高領袖出名的政治人物。在古代叫什麼？

奸佞啊。

郭老其實只是那個年代文人的一個縮影，有些東西迫於形勢不得不說，不得不寫。問題是沒必要這麼積極，這麼持之以恆嘛。搞的別人不知道從何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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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補充：說……的，…………能做到這點的有幾人？

你看，我還是低估了全力洗地的姿勢水平。

說實話能在最高層掀起波浪的，多少有些真本事：

秦丞相是力倡抗金，忍辱負重千里南歸，古往今來也沒多少人能做到。

全無真本事，光靠吹牛拍馬就能得到最高領導人賞識的人還真是寥寥。

你說秦丞相一心為了皇上太平安穩，為大宋的和平奉獻一生有什麼錯？

郭老倒霉在天不假年，或者天太假年，不論是早死十幾年還是晚死十幾年歷史都可能會有不同的評價。

77事變後張自忠並未隨宋哲元撤出，在北平繼續主持政務代理市長，全國上下都快把他罵化了，稱他為漢奸、賣國賊。結果張自忠直接反正，戰死在南瓜店，大家也都沒法說什麼了。

錢老對中國是有大功也有過錯，吳清源是沒有什麼大功也沒什麼大過。

錢老宣傳偽科學後又活了20多年，大眾印象里就留下了個忠厚長者。

吳清源又活了70年，更沒人計較他早年這些事了。

郭老則是到死都在吹拍，歷史在78年戛然而止，之後郭老如何表現，是恢復早年風采還是繼續吹拍新一代執政者，那就誰也不知道啰。不過按照78年的情況看，郭老走後一條路的可能性更大。

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我覺得這句詩倒是可以留做郭老的評價。

在某些人心裡，罵郭沫若，在知乎是政治正確，捧吳清源，是顯示自己逼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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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說幾句吧

吳老若論圍棋，肯定是棋聖，但論到氣節，肯定是大節有虧。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身逢其世，身不由己，他選擇追求棋道，其他的東西，負面的評價，也需要他承受。郭沫若也一樣，不同的是他不似吳清源單純追求棋道，他不光是個文人，還是個政客。跟他類似的還有錢學森，不光是科學家，還是政治人物，忽略了他們這層身份，光咋咋呼呼評論他的他們所謂的文人學子氣節，都是耍流氓。後來人無論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指點他人缺點義憤填膺，還是一味仰望抬高稱神道聖而不去全面看他的所有功績過失，都是他媽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扯他娘的蛋。吳非完人，大節有虧，我理解他，他只是想單純追求圍棋的更高境界，但是人跟所處的時代息息相關，超越不了時代，許多事情必須去面對，去選擇，並且選擇了就要去承受。吳是這樣，郭亦然。作為後來人，我尊重他們的選擇和成就，同樣對他們的評價，也是基於他們的選擇。而且，郭比吳更蛋疼的是，他沾上了老毛和那個時代，那個被許多人記恨和責罵的時代和人，神仙挨批小鬼遭殃嘍，還是他自己的選擇和大時代大環境的裹挾，身不由己做出的選擇，後人只能這麼說了。任何俯視和仰望都是耍流氓。

說氣節的，郭老在白色恐怖中入黨，在抗戰爆發前回國，能做到這點的有幾人？

跟他截然相反的某赤幟，低調俱樂部的屎擦不凈，抗戰時跑美國也洗不掉，入台後對凱申的阿諛更令人作嘔，沒人盯著這位黑，倒是盯著比他高到不知道哪裡去的郭老黑，這真是個有趣的問題。

郭在開國後的表現很令人詫異？他是一個文人，又是新中國的創建者。對他奉獻了一生的事業進行頌揚有何不對？為何要懷疑他是違心？

他後期或許會幻滅，會懷疑，會有權變以利於生存，但他的大節何曾有虧？

他寫給江青的詩詞，你們都知道爛，他能不知道？就知乎人最聰明！

很簡單，四個字，不違本心。

吳清源終其一生，其本心就是下棋，下得堂堂正正，該贏的都贏了，哪怕是受到死亡威脅，被無數人排擠，流離失所，他也沒有違背過自己「把棋下好」這個本心。

吳清源在政治上的表現，你可以說他單純，說他無知，說他懦弱，但不可以說他叛國投敵。

郭先生呢？

如果你說他的本心就是「太祖賽過親爺爺」，那我也沒什麼話講……

人可以無恥，但無恥也要有個程度。樓上說得好，如果郭沫若跑到外國避難，或者加入外國國籍，繼續做他的學問，不去阿諛奉承，會有人黑他么？絕對不會。

其實知乎黑郭沫若的，真的不多。至少，不會像某些鍵盤俠一樣，在吳老先生歸天，頭七還沒過的時候，跑到追悼會上砸場子吧。

題主假設就錯了，這倆人也不具備可比性。

郭返國救亡抗日，吳入日籍好好下棋，都是兩個人在當時環境下實現自我價值的唯一途徑。

首先說郭，1 郭在赴日前就是共產黨員，是中共力推的左翼文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也怎麼敢留在日本？他要是敢留日，則必然今天以漢奸面目出現在歷史上。原因就在於他這樣的知識分子對當時的政治走向、意識形態是有很強影響力的。

2 郭在返華之前還在反對夏衍他們的抗戰文學，認為這給了國民黨執政正當性，幸虧中共這邊及時做他工作，否則被搞成漢奸妥妥的。

3 郭研究方向是甲骨文金文。全世界只有安陽殷墟這個地方能挖出來甲骨，他要是入了日籍那才是意味著拋棄自己事業。

4 郭在日本那才叫苦逼，他能回國完全是因為國民黨因為抗日需要停止迫害共產黨人。

所以題主yy的「如果郭沫若36年加入日本國籍而不是37年回國抗戰，可以有良好的生活條件，安定的創作環境；相比當時國內的現實情況，一定能夠實現更高的藝術價值；戰後還能以日本人的身份推動中日和平。」根本不存在。他要留日本就廢了。

對吳清源來說，當時世界上只有日本才有圍棋競賽、培養機制。如果選擇了圍棋，也就選擇了日本，根本就不存在第二條出路。

當然，如果他回來，很大可能就泯然眾人，然後今天你們也就沒有批鬥對象了。

我當然是很同情郭的遭遇。文革兒子都被斗死了，還得寫舔詩。很多人黑郭的目的其實還是為了黑中共，這樣的人他的一生已經和自己代表的黨派、政治難以區分了。

寓於「八紘一宇」這四個字的皇祖建國的大精神，也是圍棋之道所承襲的傳統，這是堂皇而又值得慶幸的。特別是在希望世界和平、堅實地邁步走向大理想的今天，在建立新體制的同時，棋道更是提升到了國民精神的位置，它完全是依存於我們國體的精華而存在的。而「八紘一宇」的理想，也體現在我們熟悉的棋盤上，因為居中的星位天元，又稱作「太極」，如果用以比作金甌無缺的皇室，天元就是居中支配四方，另八個星位即是「八紘」，在這個空間中進行的棋藝，可以說是最神聖的娛樂，我們棋士置身其間，應該更深入地體會到這層嶄新的意義。……

——《我對圍棋的四則認識》，刊於日本棋院機關刊物《棋道》雜誌1941年2月號

當然了也許吳清源作為日本人就是這樣想的所以這不算什麼丟失了棋手的底線...

所以郭爺爺還是太熱忱幼稚啊，賽過親爺爺這種馬屁也要拍得高雅一點才不會揪著被黑啊...

在我中二時期，曾經看過一篇黑郭沫若的詩詞集，包括斯大林勝過原子彈啊、毛主席賽過親爺爺啊什麼的，又想到此人能眨眼間完成對四人幫的跪舔與謾罵，自然是充滿鄙視。

後來慢慢了解了郭沫若的文化成就和革命史，明白了這是一個水平有好幾層樓那麼高的人，拍馬屁怎麼也應該是清新脫俗不該這麼渣啊。

終於我明白了，高級黑與背鍋俠。。。。。。

畢竟那是真相永遠無從考證的瘋狂年代。

PS：吳清源的棋藝跟他的氣節是兩回事，董其昌字畫可沒給他的人品加分，不過這年頭給汪精衛洗地的都漫天遍野，給棋聖點面子也無所謂咯。

有一天，璽光尊交給我一個任務，要我去勸說一個在山中湖別墅避難的人來加入璽宇教。那個人是璽宇教的原教祖峰村教平的朋友，曾在戰前捐贈過20萬日元的巨款。所以，璽光尊想讓那個人成為她的信徒。

我去了他的別墅，但是對方拒絕和我一起回璽宇教。因為璽光尊給我下了命令：「必須把那人帶來。」所以，那天晚上我很煩惱，甚至想到了自殺——跳入河裡死了算了。在我這一生中，想到自殺的也就那時惟一的一次。我正準備在別墅的一個房間里寫遺書的時候，那人進來對我說：「一起去璽光尊那裡。」也許他是從我的神態上覺察出我要自殺了吧。不過，最後他還是沒加入璽宇教。

妻子也和一個事件有關聯。她接受了璽光尊的命令，去聯合國總司令官麥克阿瑟那裡遞交「神的指示」。那是1946年5月的事情。妻子和其他信徒一起等候在美國大使館的門前，當看見麥克阿瑟的車來了，就立即衝過去，攔在車的前面，嘴裡叫著：「please! present!」並將「神的指示」交給了坐在車裡的司令官。璽光尊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理解璽宇教而下達那樣的命令的吧。

從戰爭的硝煙中走出來之後，我幾乎沒有碰過棋。我一直和璽光尊共同行動，埋頭生活在信仰的世界裡。——《中的精神》吳清源

——————————————————————————————————我覺得吳先生一生中最虔誠的時刻不是在棋壇，而是為邪教頭子拉下線，為信仰而奮鬥。吳屬於大節有虧，棋藝無雙。人都是普通人，沒有必要神話。

至於之所以有現在的紛爭，有三個方面，一是對權威的造神運動，二是大眾文化與精英文化的分歧，三是易中天在文人真面目中所言的所謂文人風骨。

還是那句話，都是舔，看對象。

郭舔的是罪大惡極的反人類TG、毛、斯大林、胡志明。

吳舔的是為了全亞洲的幸福拋頭顱灑熱血的大東亞共榮圈聖戰分子。

很明顯是兩個極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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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太多人脫離時代談問題。

在那個年代，郭支持的就是代表全國大部分人民的TG。

在那個年代，吳支持的就是全國大部分人民仇視的日本侵略者。

郭當年也是為了革命能捨身為國的人，居然在國家民族觀上淪落到和一個三改國籍、慰問侵略者的人比較，果然這個世道承平太久，沒人記得武士刀上都滴過中華民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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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節不保這個問題對於郭是個大問題，但對於吳就不是，人家晚年邪教是一個接著一個信仰，那些多知乎棋友文青也沒人關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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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價差異巨大還有一個時間效應。

那些在日本鐵蹄下掙扎的人差不多已經安息了，那些在文革中被遊街掛牌的人卻成為當今社會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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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害怕現在的中國，政府為什麼不在教科書中加入《正氣歌》，有些人真應該被血和火洗洗腦了。

拿知乎來說，翻翻知乎的帖子，基本屬於同時吹捧吳清源和貶低郭沫若這兩個人，捧得之高和貶得之狠都是觸目驚心。兩種類似人物，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並非精神分裂，其實背後都有同一種東西——逆向民族主義

愛祖國不如愛強國，這句話基本可以概括當下一些人的想法

現有全部答案都沒說到點子上：

跪舔行為有多噁心，完全取決於被跪舔的人有多被你討厭。

「吳彥祖是俊傑」之類的話，誰會覺得不妥呢？

我換個角度來說吧，sigh……

競技類項目，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厲害不厲害，上手就知道。

你愛逼逼啥逼逼啥，人家老先生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私德有沒有虧，都不影響人家就是厲害。

外行也能從戰績知道他就是厲害，沒爭議。

而文化圈= =……所謂「文無第一」……

到那個級別的人，究竟誰厲害誰不厲害，多少要靠圈子裡的人互相捧著。

別說外行人，行內人對同樣兩個人誰更厲害，有天壤之別的評價都不奇怪。

因此這種領域，輿論評價如何，對其人真實水準如何的影響就比較大。

攻擊郭討好當局，很容易就可以扯到「郭的真實水準根本沒那麼高，都是因為他拍馬才被捧」。

所以，一邊是「私德愛咋咋地，不影響專業評價」，一邊兒是「私德可能導致對其評價不公」。

那當然大家的關注點會不一樣了……

我來政治不正確一把。

郭沫若，「跪舔」的是中共政權和它的一次內部運動，而對這次該內部運動的評價，民間的官點不全跟官方一致，說白了，「堅持理想」的人還不少。它真的就徹底失敗了么？

吳清源，「跪舔」的是日本的侵華政策，不論該政策是否已經算是徹底失敗，作為被侵略的一方，中國人對其持敵視態度，那都是天經地義。

論專業能力，二位都是大神級別。這點毋庸置疑，論政治方向的正確性么，至少老郭和老吳比，他是立在不敗之地，大不了和你一樣，"跪舔"的東西被全國人民敵視唄。

不希望知乎真的變成一個認為中共比皇國還可怕的地方。

從根本上來說，吳清源一生非是政治人物

而郭老的鐵骨錚錚縱橫兩黨貫徹一生。

然後現在有人問為什麼對民眾和政客的態度不同。

呵呵

這樓里的幾個答案看下來，我想是的，假如郭沫若當初跪舔（sorry，找不到更好的詞了）的是日本人而不是中共，且跪舔稍微含蓄點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罵名了。

如果當時國家混亂，作為學者的郭離開中國投奔任何一個國家，我覺得我沒資格指責他。君不明臣奔他國，用腳投票是天經地義的。普通小民有這個權力，著名學者也有這個權力。

但是審時度勢，跪著某雲鶴腳邊舔，寫詩給自己求饒，「毛主席呀毛主席，你真賽過我親爺爺」，就是兩回事了，所謂文人的失節，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提問里說到吳清源，那我就說一下吳先生。吳先生是神仙一樣的人，凡人的事在他生前顛沛流離的時候尚且不能撼動他的心神，他去世了，也不怕驚擾他吧。

吳先生剛到日本，和秀哉名人下指導棋就贏了，後來在中日關係各種尷尬糾結的時候，該贏的棋還是贏。日本也有腦殘愛國青年，也會給吳各種人身威脅。後來吳先生回到中國，輸了棋，也有中國的愛國青年攻擊他（到今天知乎還有這樣的人），吳先生自然是感到很困擾，也很多無奈。

但是二人對比，吳先生沒有因為棋外的東西而扭曲自己的棋藝，沒有為了日本舊時代無上的權威（秀哉名人）就低頭認輸，沒有因為「愛國」而影響自己的棋，沒有因為世俗的威脅，生活的困苦而故意輸棋。中日關係緊張的時候，一個中國人在日本超一流賽事中大殺四方有多大壓力，真的很難想像。忠於自己熱愛的藝術，不因外物扭曲自己的心意，哪怕是逃避，也不因為外物改變自己，我覺得這是二者最大的區別。

回過頭來說，如果國家混亂時，郭以學者的身份請求去美國去日本避難，某個大學裡教書，然後做做學問，等中國穩定了再回來，或者不回來，這都蠻好的，學者還有學者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目標，以及自己的底線。郭的問題在於放棄了文人的底線。

評價一個人啊。

先看立場，再看貢獻。

郭若沫的立場顯然與知乎的政治正確不符啊。

黑郭若沫的也就是拿他寫過那幾首跪舔詩和私德了。

郭若沫對新詩的貢獻，甲骨文研究的貢獻就能忽視的嘛。

世間哪有那麼多黑與白。

大時代下求生各有法則而已。

競技項目的愛好者對這個項目的神是可以在私德公德上無限原諒的。

首先對題主對於網上流傳的一些關於郭沫若先生的資料的求真態度表示很欣賞。

下面進入正題。

其實我個人對於郭老的詩不是很熟悉，但我覺得如果僅僅將郭沫若定義為文人是否太過片面。郭老確實是個文人，而且在文學歷史領域的成就非常之高，但要注意的是，郭老是一個做出了明確政治選擇的文人。他的政治角色是在他文人角色之前的，因此他的很多文學作品（雖然我覺得那些甚至不能稱之為作品……）是帶著濃重的政治色彩的，而網上流傳的對郭老的評價之所以夾槍帶棒，無非是說他沒有一個作文人的骨氣。

什麼叫骨氣？身在共產黨卻讚揚國民黨就叫有骨氣？那不是跟自己的政治生涯和性命開玩笑么，永遠不要低谷政治的嚴肅性。當然有時候我在想，郭老根本沒必要寫那些歌頌的詩啊，這不是給自己的文學生涯摸黑么。後來我想通了，在入黨後，在做出了自己的政治選擇後，他就決定了自己的將政治角色平行於甚至高於自己的文人角色。從這個角度看，他寫出那些詩是可以理解的。可以預見，文學地位如此之高的郭沫若先生為中國的發展做了一首又一首的詩，在當時對百姓是怎樣的鼓舞。

郭老是一名值得尊敬的人，不光在於他在文學上歷史上的成就，而且在於他對於新中國的建立與發展所做出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貢獻。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價值和夢想的權利不是么？為何要死死的用文人的評價標準來衡量一位政治科學文化歷史都有卓越貢獻的人呢？

最後，郭老是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的第一任校長，他的政治地位為科大的創立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郭老對學生非常關懷體貼，對老師放任自流，為國防事業提供了大量人才，極大的促成了兩彈一星研製的成功。中國的大國地位得以保障。作為一名科大學子，我永遠嚮往那時的科大，我永遠懷念郭沫若先生。

第一次在知乎寫這麼長的回答，歡迎大家批評與指正。

後人會怎麼說郭沫若，郭沫若自己是知道的。

後人嘲笑郭沫若積極寫垃圾詩，郭沫若也是料到的。

無論是當時的標準看，還是今天的標準讀，郭沫若都算是腦力超凡絕倫的英才。

他那隨便寫寫的逢迎阿諛之作，的確寫得不漂亮，但是他毫無疑問是不在乎的。